第四百二十三章 如此痛苦
“結束什麽？”孫海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結束我們的關系，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他說的如此直白，孫海棠怎麽可能會聽不懂。
那一瞬間，鼻子突然一酸，不敢置信的質問他：“為什麽，之前不都好好的嗎？”
“我根本就不愛你，從來都沒愛過你！”
“胡說，你當初說了，是我的出現讓你放下了對趙小玉的執念，你還說，在遇到我之後才知道你的人生并非只有趙小玉不可……”
“那都是騙你的，我從來沒愛過你！”葉明華聲音冷硬的再次強調。
孫海棠感受到了他的冷漠和認真之後，感覺要崩潰了。
下一秒，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般從眼眶裏滾落了下來：“既然不愛，當初為啥要招惹我？為啥要說那些情意綿綿的話？”
“我閑的無聊才這麽對你的，順便想看看你對顧餘生如此執着到底好不好追，游戲懂嗎？我跟你之間的關系就像我玩了一場挑戰游戲！”
“啪！”孫海棠憤怒之下一個巴掌打在了葉明華的臉上：“混蛋，我以後都不會相信愛情了，以後都不會相信你們男人，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我恨你！”
葉明華也莫名覺得鼻子酸酸的，他雖然不愛孫海棠，但欠孫海棠一個道歉，于是對着她深深鞠躬：“對不起，我的确不是個好男人，也不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希望你以後遇到的男人都不要再辜負你！若是覺得不解氣，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
正好，他現在心情也不好，孫海棠打他罵他，他心裏也能好受一些。
聽到葉明華如此直白的說出這種話來，孫海棠失控的沖着他怒吼：“你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好，我馬上滾！”葉明華回了她後，轉身毅然決然的離開。
可是，看見他決絕離去的背影，想着以後跟這個男人再也沒有瓜葛，再也沒有見面的可能。
孫海棠內心好一番掙紮，最後在葉明華要拉開車門走上去的時候，突然将他給拉住了。
“明華，不要走，我的心已經丢了，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麽辦？”
“對不起……”葉明華覺得他沒什麽好說的。
“我不要對不起，我只要你留下來，我不在乎你欺騙了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但是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哪怕不愛，你也留在我身邊，就像你說的，試着去愛，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
“孫海棠，我累了，沒時間應付你，你自己好好療傷吧，這輩子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若是有需要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把這個人情還上。”
說完，用力将孫海棠的手掙脫，然後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葉明華，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會去死的！”
葉明華坐在副駕駛上扭頭看着窗外失控的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時，孫海棠繼續撕心裂肺的說道：“信不信，我真的死給你看！”
葉明華沒吭聲，卻直接将車窗玻璃打上去了。
緊接着他毫不猶豫将車開走。
看着那輛決絕離去的車子，孫海棠蒼然倒在了地面上。
冬天的地面，冰冷刺骨，可如何也掩蓋不了她的心痛。
她感受不到寒冷，感受到的只有被欺騙的痛。
她不知道，一顆被傷透的心，以後還能去愛誰。
若是早知道這一切只是騙局，她還不如帶着對顧餘生的執念，至少沒有擁有過，便體會不到失去的痛苦。
“葉明華，我恨你……”
——
讓孫海棠陷入絕望和痛苦中，葉明華也并沒有多開心。
回到家裏，腦子裏一直跳出她說會去死的畫面。
他拿着一瓶白酒踉跄坐在沙發上，猛喝了一口酒之後，葉明華自欺欺人的喃喃自語了起來：“不會的，她不會自殺的，人哪裏有那麽脆弱，就像我，這麽愛趙小玉也沒想過去死。”
“小玉……”提起趙小玉，心髒的位置好像有人用刀子在攪動。
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要窒息了。
實在是因為失去的感覺太痛心了，所以才會将孫海棠傷的遍體鱗傷。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小玉，我以後再也不要想你，再也不要愛你了！”葉明華說完，對着酒瓶子咕嚕咕嚕不一會的功夫便将一瓶白酒喝了幹淨。
等到他将酒瓶子随意丢在紅木茶幾上的時候，他的臉漲的通紅。
随即，從口袋裏将他一直珍藏的屬于趙小玉的照片拿了出來。
“我要将屬于你的回憶全部都毀滅，只有這樣，我才不會一閑下來就想起你！”
兀自喃喃了一番，葉明華拿出火柴劃拉了一根後，用火柴上的火苗将黑白照片給點燃了。
看着照片上趙小玉俏麗的身影漸漸變成一堆黑色的灰燼，葉明華心痛的閉上眼睛，頓時有兩滴清淚從眼眶滑落下來。
他覺得，趙小玉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個劫，要不然不會如此深愛，更不會如此痛苦。
照片燃燒了一半，葉明華又像個神經病似的趕緊用衣袖将那火給撲滅了。
然而，被燒毀的照片裏，只剩下半張趙小玉的臉。
“呵呵……”葉明華心痛的傻笑了起來。
最後，整個人有些醉意的往沙發上躺了下去。
不知不覺中，葉明華帶着醉意睡着了過去。
“咚咚咚……”不知道睡了多久，葉明華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睜開眼睛起身往門口走去，将門打開卻看見是一個陌生的女同志站在他家門口。
那女同志上了年紀，大概有四十歲出頭的樣子。
“同志，你找我有事嗎？”葉明華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毫無氣力的詢問對方。
“葉先生，我是海棠小姐家的仆人，我來是想邀請你去參加小姐的葬禮。”
“葬禮！”葉明華驟然睜大了眼睛。
“是的，小姐臨死之前，特意囑咐過我，一定要讓你參加她的葬禮。”
這個消息讓葉明華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腦子裏又跳出了他臨走的時候孫海棠說失去他她會去死的那些話。
他好像只顧着自己痛苦，對孫海棠的确殘忍了一些。
“她……真的死了？”葉明華一開口，一種悲涼的情緒驟然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