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不愁吃喝
真是笑話,顧餘生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哪裏容的下別人在背後呸他!
潘莉一直都在二樓看着孫斌那兩口子的嘴臉呢。
他們雖然說的不是很大聲,卻全部都被她給聽到了,這不忍無可忍的就怼了她們。
孫斌根本就不知道他呸顧餘生的時候還有人在看着。
原本因為孫海棠的事情就跟顧家有矛盾,大家都在維持表面上的和氣罷了。
現在被潘莉跟顧金明逮着了他們醜陋的嘴臉,孫斌一時之間覺得臉上無光。
“算了,算了……”顧金明在二樓陽臺拉扯着潘莉:“你少說一句。”
就算兩家以後都不來往了,顧金明也不想鬧的太僵。
然而,已經打開了話匣子的潘莉就好似收不回了似的,對着顧金明便怒吼了起來:“我憑什麽少說一句,你當孫斌是朋友,可是他家閨女是怎麽對咱們的,一次又一次在背後捅刀子,要不是咱們的兒子聰明,早都死在他閨女手裏好幾次了,咱兒子要真有個三長兩短,這事兒能算了嗎?”
顧金明被潘莉說的無言以對。
這件事情,孫海棠做的的确過分。
當他朝一樓看去的時候,發現孫斌面色難看的拉着他家媳婦離開了。
“行了,人都走了!”顧金明又嚷嚷了一句。
潘莉卻怒氣難消的說道:“金明我告訴你,以後別跟這一家子來往,指不定他家閨女做了虧心事那一家子心裏還恨着咱們呢?”
“行,都聽你的。”這件事情顧金明其實也生氣。
只不過不喜歡跟婦道人家一般吵吵嚷嚷的。
聽到顧金明這樣說,潘莉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她盯着孫斌那兩口子遠去的背影喃喃吐槽了起來:“虧我以前還總想着讓餘生娶海棠,得虧沒娶她,誰知道這孫海棠變來變去變成了個這樣的玩意,咱們顧家若是娶了她做媳婦,餘生早晚敗在她手裏。”
“若是她進門,估摸着就不會有這種事了。”顧金明心裏通透的很,孫海棠就是因為沒嫁給自家兒子懷恨在心,所以才做出這種種事情來的。
他說的很小聲,潘莉聽的不太真切,于是滿眼疑惑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生怕潘莉聽了他的話又跟他生氣,顧金明索性什麽都不說了。
——
“呸!”
孫斌離開顧家之後,站在門口彎腰又狠狠的呸了一口。
這一會,他呸的可不僅僅是顧餘生一人,呸的是顧家那一家子。
“什麽玩意,當初我是眼睛糊了屎,才會跟金明那東西稱兄道弟,發生了事情一點忙都幫不上,還将咱們閨女送到牢房裏去了,一家子狗雜碎!”
孫海棠的母親也陰沉着臉吐槽起來:“他們這一次做的的确過分了,兩家的交情還在呢,竟然為了六千多塊錢跟咱們唱黑臉,好像生怕咱們拿不出來一樣。”
“是過分,從今往後,我跟顧金明算是絕交了!”孫斌憤怒又信誓旦旦的模樣,都彰顯着他對顧家的恨意。
“咱現在去看看閨女吧。”
“也行。”生意上一大堆事情都忙不過來,若是平常兩個人壓根沒時間到處跑來跑去。
但現在沒辦法,她們唯一的一個閨女都坐牢了。
孫斌在心裏想着,當初若不是自家媳婦不能生了,又怎麽可能只生孫海棠一個呢。
孫家就這麽一顆獨苗苗,他們怎麽會忍心讓孫海棠待在牢房裏。
随後,兩個人坐車來到了孫海棠坐牢的地方。
——
“噠噠噠……”原本蹲在牢房裏的孫海棠聽到腳步聲立即扭頭往走廊裏看了過去。
幾乎立即的,她看見是自家父母走了過來。
“爸媽……”她喊自家父母的時候,滿眼都是希望。
孫海棠覺得,憑着自家父母跟顧家的交情,就算她闖下了頗天大禍,也能大事化了。
孫斌他們還沒開口,孫海棠就兀自詢問了起來:“爸媽,事情談妥了嗎?我啥時候能出去?”
然而,當她看着孫斌他們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如此臉色,可不像是帶了什麽好消息。
“爸……”孫海棠嗫嚅的看着孫斌,卻再也沒有勇氣多問一句了。
這時,孫斌搖頭晃腦的說道:“事情沒談成,以後跟顧家也絕交了!”
“沒談成?那我豈不是要坐牢?”
“海棠,你別太擔心,我跟你爸爸去了解過,你這個情況,頂多也就坐個兩三年牢,熬一熬就過去了。”
“兩三年!”孫母說的輕巧,孫海棠卻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我在這裏待一天就受不了了,讓我待兩三年,還不如要了我的命呢,嗚嗚嗚……”
此時的孫海棠,就像個玻璃瓶一般一碰就碎了。
她的哭聲讓孫斌跟他媳婦都心煩意亂。
孫斌縱然心疼她,但心裏也是怪罪她的。
于是對着哭哭啼啼的孫海棠便責罵了起來:“哭,你還有臉哭,你在這牢房裏怪誰啊?難不成怪我跟你媽,禍是你自個闖出來的,還有臉在我們面前哭,我跟你媽一大堆的事情忙不完呢,就為了你這事跑上跑下,你哭個屁,我還想哭呢,我找誰哭去。”
“我孫家世代清白,唯獨到了你這一代,便出了個坐牢的,我生你下來就是來讨債的,沒指望你有多少成就,反而給我拖了後腳,丢臉,丢了我祖宗十八代的臉。”
孫海棠都傻眼了。
沒想到孫斌一開口罵的好像要停不下來的樣子。
她眼睑下面挂着淚珠,一臉迷茫的看着孫斌。
最後還是她母親拉住了孫斌:“事已至此,你就算把她罵死也沒辦法,算了算了,若是覺得心煩,咱們回去冷靜冷靜。”
孫斌的确需要冷靜,當媳婦說出這個提議的時候,他馬上就答應了:“行,回去好好冷靜一番,我站在這個地方就覺得心口堵的慌。”
孫海棠愣怔的站在牢房裏,就這樣看着她父母走了。
本來還想在她父母面前哭訴一番,誰知道這二人剛來就走了。
孫海棠渾渾噩噩的蹲了下去,之前還覺得很多眼淚水流都流不完,這一會,心中有莫大的哀傷,卻好像怎麽都流不出眼淚了。
下一秒,她蒼然坐在了地面上,後背靠在鐵欄杆上,一雙眼睛空洞無神的盯着牢房的屋頂,整個人就像個靈魂出竅的破布娃娃,毫無生氣。
——
自從孫氏停止生産以後,陸勇很久都沒有出現在葉明華身邊了。
今天是葉明華的生日,陸勇正好趁着這個機會來看看葉明華。
他提了上好的茶葉站在葉明華家門口敲門。
原本以為,要等好久裏面才會有人給他開門。
卻不想,門剛敲響就被打開了。
“老……老板……”陸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如此稱呼葉明華。
好在葉明華也沒在一個稱呼上計較。
“陸勇,你來了。”
“老板,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買了些你最喜歡的茶葉特意送了過來。”
這時,葉明華已經往紅木沙發上坐了上去,二郎腿一翹便笑意盈盈的看着陸勇:“我都已經是個落魄的老板了,難為你還記得我的生辰。”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不過陸勇覺得葉明華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老板,您這段時間心情好些了吧?”
“好多了,我那工廠雖然停止了生産,不過廠房托人租出去了,吃喝不愁,而且……”
陸勇疑惑的看着葉明華,難不成還有另外的事情讓葉明華如此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