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膽小鬼
好不容易才重生,跟他在一起了,這次死了之後,還會有機會重生嗎?還會有機會跟顧餘生重續夫妻緣分嗎?
她不甘心!
可是又不甘心又能怎麽樣,沒多會,趙小玉徹底失去了知覺。
“有人跳湖了!”
漁船上有人驚呼了一聲,緊接着,有一年輕男同志縱身一躍直接往趙小玉墜落的位置游了過去。
他在水裏尋找了一番,終于找到了身子往下沉的趙小玉。
看見趙小玉的那一瞬間,年輕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慌又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麽會是她?
來不及多想,少年一只手摟住了趙小玉的腰,一只手拼命在水裏劃。
幾分鐘後,他終于抱着趙小玉游到了岸邊。
“怎麽樣,人還活着嗎?”漁船上的兩名老者,一男一女,看見少年上了岸,趕緊将漁船往他那邊劃了過去。
“爸媽,人還活着,但是頭受傷了。”
“趕緊把人抱回去。”那老年男人焦急的說道。
少年沒聽他把話說完,已經風風火火的抱着趙小玉往自家屋子的方向瘋狂奔去。
他一邊跑,一邊心裏想着——小玉,你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從如此高的懸崖摔下來。
既然遇到了我,無論如何,我都會将你救活的!
——
此時,顧氏工廠。
顧餘生急忙從他辦公室裏出來,随後徑直來到了顧景行的辦公室裏。
“哥,你咋了?”顧景行擡頭便看見自家哥哥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景行,你有沒有看見小玉?”
“小玉?她之前不是在産線上嗎?你去找找?”
“好!”
趙小玉離開他的視線有一個小時了,顧餘生心裏突然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才讓他急忙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顧餘生腿長走的也快,用了很短的時間便将整個廠房都逛了個遍,但都沒有看見趙小玉的身影。
心底裏那一絲隐隐不安的感覺,突然變得越來越強烈。
顧餘生開始逢人就問:“你有沒有看見小玉?”
“沒有……”
“你呢,你看見小玉了沒有?”
“沒有……”
顧餘生挨個詢問了起來,但大家都說沒看見趙小玉。
看見顧餘生走遠了,員工們忍不住議論起來:“發生啥事了嗎?”
“不知道啊,看顧廠長的樣子好像很着急。”
“不過也是,好像今天一個下午都沒見到趙小玉。”
顧餘生問了很多人,在最近一個小時之內,沒有人見過趙小玉。
沒辦法,他只能讓李大牛召集所有員工開會。
等所有員工都到齊了之後,顧餘生拿着擴音喇叭問在場的員工:“有沒有人看見小玉,知道她去了哪裏的可以跟我說一聲,我現在找她有急事。”
“廠長,我見過她!”
顧餘生的話剛說完,果真有人舉起了手。
顧餘生慌忙朝那人奔跑了過去。
看的出來,他很着急。
沖到那投料員面前,顧餘生激動的問他:“你說你看見小玉了,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我之前去倉庫拉物料進來的時候,門口有個男人說是顧太太的親戚要見她,後來我把那人的話告訴顧太太了。”
“然後她就出廠了?”
“是的?”
“出廠之後你還有沒有看見她回來?”
“沒有。”對方不知道顧餘生為什麽這麽着急着找趙小玉。
“好,我知道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顧餘生丢下這麽一句話趕緊往工廠外面跑了出去,顧景行也跟在他身後。
顧餘生在廠房前面的走道上來來回回的尋找,他一邊找一邊喊着趙小玉的名字,卻一點音訊都沒有。
“小玉……小玉……”
顧景行跟在顧餘生後面,幫他一起找。
找了一圈沒找到人還以為顧餘生會回去的,結果他又開始反反複複的尋找了起來。
“哥,小玉那麽大一個人了,不會到處亂跑的,沒準是跟她親戚去吃點東西了。”
“可我心裏很不安,感覺小玉出事了,卻又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麽事。”
“你是太在乎小玉了才會有這種感覺,你放心啦,沒準一會小玉就回來了,再說了,你就算把咱們廠門口找個底朝天,小玉不在就是不在,繼續找下去也是徒勞,她要是在這附近,聽到咱們喊她早就出來了。”
“你說的對。”顧餘生贊同了顧景行的說法。
顧景行松了一口氣:“哥,那咱們進去吧。”
就在他以為顧餘生會跟着一起進去的時候,顧餘生卻說:“我應該去別的地方找,經常跟小玉來往的親戚幾個手指頭也數的過來。”
說完,轉身便往工廠裏沖了進去。
“哥!”顧景行喊了他一聲,可顧餘生都沒理會他,直接跑到工廠裏去了。
等顧景行追上去的時候,顧餘生已經将車子從工廠裏開了出來。
“哥,你這是要去哪裏?”顧景行趴在主駕駛的位置問他。
“我去石頭村瞧瞧,看是不是她小舅找她了。”李大牛跟李二牛都在工廠裏,男性親戚顧餘生第一個就想到了趙小玉的小舅。
“既然如此,你去吧,工廠裏的事情交給我。”顧景行知道,自家哥哥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也清楚,顧餘生在乎趙小玉超過了一切,若是不讓他去找,留在工廠裏也不會安心。
——
酒樓裏,昏黃的燈光下,周慶雲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白酒。
喝的太猛了,酒水順着他嘴角的位置一直流到了他的脖子,濕了他的衣襟。
“強子,小玉死了,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小玉了。”
“雲哥,人死不能複生,您還是節哀吧。”強子坐在對面無力的安慰着面前的人。
周慶雲卻突然用拳頭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心口:“都是我的錯,她不願意我就不應該強求的,不然她也不會跳下去,一想到她那麽美,那麽玲珑的一個姑娘從此香消玉損,我就覺得心痛,心痛的好像要死掉了一般。”
說着,他突然嚎嚎大哭了起來。
好在強子這次學聰明了,給周慶雲找了個包間。
要不然他這個哭法,強子都覺得丢人。
“雲哥,也許趙小玉沒死呢。”
周慶雲正準備灌酒,聽了強子這句話,喝到嘴裏的酒水全部都流了出來。
來不及将酒水擦幹淨,周慶雲激動的拎住了強子的衣領:“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