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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瞧不起他

“對哦。”是他欠缺考慮了。

“媽,快上車吧,帶我去聚德全,我們先過去點菜。”一家人好久都沒有一起熱熱鬧鬧的吃過飯了,顧景行竟莫名期待。

而且,他住院那段時間吃的怪清淡的,最是懷念南方的重口味辣菜。

——

這個年代的人懷孕都沒有産檢的習慣。

趙小玉卻要求趙小禪定時去産檢,首先她是在21世紀活過一次的人,知道定時去醫院檢查對胎兒和母體都好。

再一個,她自己有過一次流産的經歷,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在小婵身上。

顧景行回來的第二天,趙小禪索性就讓他陪着自己一起去醫院了。

顧景行樂得其所,快要做父親的喜悅全部都表現在臉上。

到了醫院,挂號繳費都是顧景行在跑腿,趙小禪則被顧景行勒令坐在等候區休息。

正等着顧景行繳費以後去看醫生呢,趙小禪冷不丁看見有一雙腳出現在她面前,

那是一雙質地良好的女士皮鞋。

趙小禪沒想到面前的人她會認識,完全處于好奇才擡起了頭。

卻一眼就看見站在面前的人竟然是孫海棠。

只見孫海棠翹着雙手,冷笑陣陣。

她的笑,讓趙小禪莫名覺得發寒,卻猜不透她為什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正疑惑呢,她發現孫海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寡婦!”

緊接着,一聲清涼的寡婦傳入了她的耳中。

趙小禪吃驚看着面前的人,孫海棠臉上的冷笑更濃了:“嘿,說的就是你呢,怎麽,一個人來醫院檢查啊?你男人呢?哦不對,你男人已經死了,哈哈哈……”

孫海棠捂着嘴笑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孫海棠,嘴下留德,否則會有報應的。”幸好顧景行平安歸來了,要不然孫海棠這番話真會将她打擊的遍體鱗傷。

在顧景行沒有回過之前,顧景行是不能提的暗傷。

現在嘛,她知道顧景行還好好的活着,除了生氣孫海棠嘴巴太髒太臭,倒也沒覺得難過。

聽了趙小禪的話,孫海棠将她捂着嘴的手拿開,随後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看着她:“要說報應,顧景行死了就是你們顧氏的報應,顧餘生做的太絕了,可惜他命格硬,所以都報複到顧景行身上去了,要不然你以為顧景行為什麽會這麽年輕就死了呢!”

孫海棠将死字咬的特別重。

她就是要狠狠的打擊趙小禪。

從前都是她對付顧氏,哪裏輪得到顧氏來對付她啊!

可現在,顧氏竟然開始出手壓制明海了,孫海棠哪裏咽的下這口氣。

趙小禪在心裏冷笑,孫海棠這人,她對顧氏使壞就覺得理所當然,現在卻怨怪別人的報複。

孫海棠以為她的打擊會讓趙小禪崩潰,甚至氣的她流産。

對,氣的趙小禪流産的話,她會更高興的。

可奇怪的是,趙小禪看起來很平靜,就好像顧景行的生死與她無關。

是能看到一點生氣,但也緊緊只是言語樣的激怒罷了,卻沒有一點打擊到她的痕跡。

正覺得奇怪,趙小禪終于開口了:“孫海棠,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景行他沒死呢,還好好的活着,以後也都會好好的,餘生他們做事光明磊落,你們明海會有今天都是自作自受。”

提到明海,孫海棠能吃的下顧氏每一個人的肉。

不過,趙小禪竟然說顧景行沒死!

顧景行死了這件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好嗎?

難怪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悲傷,原來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呢。

真是可憐又可悲。

“趙小禪,太陽都還沒下山了,你就開始白日做夢了?顧景行已經死了,這輩子都活不過來。”

“閉上你的臭嘴!”

孫海棠開口閉口都說顧景行已經死了,雖然趙小禪知道他還活着,可趙小禪聽着怎麽都像孫海棠在詛咒他。

“誰說我死了!”

孫海棠還想說什麽,顧景行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景行?”孫海棠詫異的看着顧景行,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還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而,她沒看錯,面前站着的人的确就是顧景行。

“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緊接着,孫海棠又看着趙小禪:“這個人只是跟顧景行長的很像對不對,他絕對不是顧景行?”

“我是如假包換的顧景行,孫海棠,要不要我細數一下你小時候玩着玩着就尿褲子的事情啊?”

顧景行這麽一說,孫海棠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顧景行。

可是,所有人都說他已經死了,當初葉明華還故意找了個人冒充賣棺材的去打擊顧餘生。

為什麽他還好好的活着?

她滿心疑惑,趙小禪跟顧景行也懶得理會她,更不會詳細告訴她顧景行為什麽還活着。

“小婵,走,我帶你去産檢。”

“嗯!”趙小禪笑着站起身來。

孫海棠錯愕的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剛才,她試圖用顧景行的事情打擊趙小禪,現在卻覺得,那一會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笑話。

而且,趙小禪跟顧景行看起來好恩愛。

難怪她剛才打擊趙小禪的時候從趙小禪臉上看不出一丁點悲傷的感覺。

孫海棠是已經産檢完了下來才碰到趙小禪的,葉明華忙着明海招聘的事情根本沒陪着她來醫院。

人家懷孕了來做産檢有丈夫陪着。

可她呢,雖然懷孕了,卻連丈夫都沒有,葉明華雖然答應了一個月以後結婚,但兩個人的結婚證不是至今都沒拿到嗎?

只要沒拿到那個證件,她就會覺得不安。

想着顧景行沒死,顧氏那一夥人根本就沒有得到懲罰和報應,孫海棠心裏很不是滋味,離開醫院的時候,就像個幽魂一般。

——

周慶雲坐牢都有一段時間了,卻怎麽都沒想到杜月玲會出現在他面前。

說實話,他以前是瞧不上杜月玲的,但現在,怕是輪到杜月玲瞧不起他了。

“你來幹什麽?”周慶雲陰沉着臉,感覺杜月玲出現在這裏就不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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