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不踏實
趙小玉也沒直接說要多少,她有所保留的說道:“我先參觀一下再做決定好嗎?”
“可以可以,村裏我最熟悉了,包括哪裏是誰家的地我都知道。”村長熱情的要帶趙小玉去參觀。
趙小玉拉着顧餘生跟在村長身後,象征性的逛了一圈後,趙小玉覺得腳有些酸。
不想繼續走下去,便對村長說道:“村長,我決定了,以後可能會在這邊建廠也不一定,我們的廠房占地面積就可以達到幾千上萬個平方,員工宿舍也要占面積,停車場等等……若真要辦廠的話,需要的地皮不少。”
村長聽的頭皮都跳動了起來。
他不是害怕,他是興奮的。
若趙小玉跟顧餘生真要這麽多地皮,那麽他們整個廣教村都能富裕起來。
靠着買地皮就能讓家家戶戶都過上冰箱彩電洗衣機的好生活,想想都是美滋滋的。
“照你這麽說,只要咱村的人願意賣,你都要?”
“我還得跟餘生回去商量一下。”趙小玉當然是想有多少買多少,但她得跟顧餘生回去商量一下手頭上有多少錢,能買多少地皮,這個決定不能做的太盲目。
“行,你們好好商量,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餘生,我們先回去吧。”趙小玉突然就決定要回去了。
“好。”
村長生怕事情會有變故,看見趙小玉跟顧餘生要走,他趕緊說道:“你們那麽大一家工廠,應該有座機吧?要不然留個號碼,到時候方便聯系?”
“有的。”趙小玉正有此意于是對村長說道:“去你們家拿紙筆吧,我給你留個號,你們村裏有座機嗎?”
“有一臺,我也給你留個號。”村裏有座機的人家就那一戶,還是他們家兒子在外面掙了點小錢,還到處托關系,這才裝了一臺座機。
裝座機的雖然是那一戶人家,卻方便了整個村。
誰家親戚有什麽事情都會打電話到他家去。
現在,城裏都有共用電話了,打電話聯系的人越來越多。
沒多會,三個人一塊到了村長家。
村長拿出筆和紙跟趙小玉相互留了座機號碼。
等趙小玉跟顧餘生一走,村裏人都往村長家圍了進去。
“村長,啥情況啊,你帶她們兩個去逛了一圈,回來咋就沒說買地皮的事情了呢,價格可不是我們開的,是她自個開那麽貴的啊,不會是嫌價格太高後悔了吧?”
“對啊,我們也沒想到她會開這麽高,若是知道,就不讓她開價了。”
“她要是覺得價格高了,咱們還有商量的餘地的。”
“就是就是,別說是兩百塊一平方了,哪怕是五十一平方咱們都願意賣的。”
“噓噓噓!”聽到這些人自亂陣腳開始胡亂降價,村長都要急死了。
村長這幅模樣,倒是讓村子裏的人疑惑不已。
沒見到村長說話,卻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走出了屋子,往屋外看了一眼,發現趙小玉她們已經走遠了,村長這才松了一口氣。
“村長,到底咋回事啊?您在怕啥呢?”
“你們能安靜聽我說嗎?”
村長一開口,所有人都閉上嘴巴了。
其實也不能怪她們啰嗦,遇上這種事情,誰能不着急。
在衆人的期待之下,村長終于開口了:“她們兩個還要回去商量一下,至始至終沒嫌過價格貴,我看這兩人是真有錢。”
有人立馬忍不住了:“可不是嗎?這兩人老有錢了,顧氏化妝品工廠多有名啊,咱村不少家的閨女都用過他們家的産品。”
“越扯越遠了,咱們現在讨論的是顧餘生跟趙小玉究竟會不會買咱村的地皮。”
村長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示意大家安靜。
等到周圍沒了聲音,他才說道:“趙小玉跟顧餘生沒說不買地皮,就說要回去商量商量,他們如果真的要買地皮,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人家謹慎一點也正常,我還給她們留了咱村的號碼,二虎子,你到時候留意一下有沒有顧餘生跟趙小玉打過來的電話,這可關系到咱村的發展啊。”
叫二虎子的中年男人怕拍着心口保證:“放心,在他們沒打電話過來,我每天守着我家的座機行吧。“
“行!”村長對二虎子的承諾很滿意。
村裏人的情緒卻越來越焦躁了。
都希望趙小玉跟顧餘生能早點做出決定、
一旦家裏靠賣地皮發家了,什麽彩電冰箱洗衣機都能買回來了,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羨慕G城誰家又賣了地皮,誰家又成為了萬元戶。
那種感覺,真是越想越覺得睡覺都不踏實。
是的,在趙小玉跟顧餘生沒有确定要買地皮之前,沒人能睡的踏實。
趙小玉之所以要考慮,是想跟顧餘生一起盤算一下手頭上有多少錢能夠拿出來買地皮。
回去盤了帳以後,才能給廣教村的人一個具體說法。
葉明華根本不知道趙小玉跟顧餘生已經盯上了房地産這個行業。
他心心念念想要跟顧氏競争,甚至想着有一天能超過顧氏。
可他根本不知道,趙小玉跟顧餘生現在走的路子,根本不是他開一個化妝品工廠就能超越的。
不過,房地産行業短期之內看不到效果,這是個長期投資。
葉明華可不知道趙小玉跟顧餘生的想法。
這不,離開了關月娥家以後,直接來到了明海。
杜月玲還是很守時的,說什麽時候就真的那個時候到了。
“杜小姐,您來了。”看見杜月玲,葉明華一言一行都透着殷勤。
杜月玲沒說別的,見到葉明華就說正事:“走吧,帶我去看看明海的産線。”
“好的,您跟我來。”葉明華在前面帶路,杜月玲和她帶來的兩個助理就跟在身後。
看起來還是很有派頭的。
剛走到一般,杜月玲就看見孫海棠了。
孫海棠就在葉明華的前面,她同樣也看見了跟在葉明華身後的杜月玲。
此時,杜月玲眼神玩味的看着孫海棠。
孫海棠一時沒有認出杜月玲,只覺得這個人很眼熟,眼熟到讓她好像患了強迫症一般想要記起來跟這個人究竟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