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番外二
孕七月的時候,顧畔身邊多了一只阿拉斯加大灰桃,小馬臉,有點憨傻勁兒。原主人是顧畔朋友,舉家遷國外,于是來到顧畔身邊,叫布丁。它在朋友家曾創下一天咬壞兩扇門的拆家記錄,靠着一招歪頭笑臉殺,才茍活到今日,被顧畔領回家的第一天,就把衣櫃半扇門咬爛,“洗劫”了裏頭的所有襯衫。
年末了,這個城市沒有冬天,随便披件灰色外套,顧安一手牽着狗,一手牽着顧畔,飯後出去消食。布丁屁股上的毛最多,白絨絨的,像兩簇大棉花,它才兩歲,精力旺盛好動,在一棵棵中意的樹旁撒尿,跑回顧安身邊,邀寵。
顧畔孕肚十分明顯了,見它跑過來,也摸摸它腦袋,俯身道:“布丁,布丁……”它“汪汪”應着,一個利落的轉身,揚起毛茸茸的腦袋,目光鎖定不遠處的泰迪,沖出去吓人家。顧畔啞然失笑,見它跑遠,絨絨的毛在夜風裏飄起來,心裏一片柔軟。你說它是小壞蛋吧,它是,咬沙發咬門,可是又像人似的體貼,改了它原先随處睡覺的毛病,來家裏兩個月,從來沒有絆過顧畔。
布丁跑得太遠,顧安只好跟上去,把它抱起來,往顧畔這邊走,訓它:“你兇巴巴的。”布丁昨天才洗了澡,碩大的狗腦袋貼着顧安臉側,不死心,朝那只受了驚吓的泰迪又了吠兩聲。小區附近有個公園,大片的青綠草地,每晚都有許多人在這兒遛狗,他們常去的也是這兒。飛蛾和小蟲喜燈光,顧畔坐在燈下長凳,看遠處全身沐在暖燈光下玩鬧的顧安和布丁,得虧顧安精力好,他嘛,不太吃得消。
不過半小時,顧畔就有些犯困,布丁玩累,顧安牽着它到長凳旁坐下,它的喘氣聲嗤嗤的,惹顧畔發笑,手捧着礦泉水喂它,“兩個都是瘋鬼。”
玩的時候不覺得熱,坐下沒多久,顧安額頭出了層薄汗,貼着紙巾靠在顧畔肩頭,“哥,我也想喝水。”總共就帶了一瓶,布丁喝了大半,留給他只有一口。顧安忿忿不平,下巴蹭它腦袋,“下次不陪你玩了。”布丁揚起腦袋,濕鼻子一下碰到顧安鼻根。
到家顧安先去洗澡,顧畔則拿濕巾子給布丁擦爪子,一擦發現它腳毛得修,在客廳窩前給它細致的修腳毛。它昏昏欲睡,圓眼睛要閉不閉,暖融融的一團,顧畔摸了又摸,聲音輕輕柔柔:“你個小壞蛋啊。”
給它修好腳毛,顧畔也進房間洗了個澡,出來時,顧安在他房間,捧着昨天沒讀完的那本書看。顧畔揉揉眼睛鑽進被窩裏,背對燈光閉上眼睛,孕期嗜睡,真難熬,他混混沌沌,察覺身後燈光熄滅,懶懶的轉了個身。
顧安給他掖好被子,也要睡,顧畔卻忽然開口:“腰酸,給我揉揉。”顧安心跳一頓,微涼手掌在被下摸索,碰到哥哥腰側細膩的皮膚,像塊溫軟的好玉,貼上不願撒手。顧畔被揉得舒舒服服,下巴在顧安胸口蹭來蹭去,聲音黏糊糊的:“胸口漲,也要揉。”
顧安喉頭滾了滾,沒敢動,“我,我不……”他對于自身定力清楚不過,不敢亂摸。顧畔一笑,抓過他的手放自己胸口,吹他耳朵,“不摸,就滾回你的房間自己睡。”孕期激素的失衡,讓omega的胸脯比之前更軟,顧安輕輕一掐,就能在雪白乳肉留下痕跡。
“哥……”
大約是一星期前,顧畔胸脯有了奶水,雖然醫生提前叮囑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有些omega甚至在孕五月就會有,但兩人還是很羞恥,顧安尤其扭捏,即使他不肯承認,哥哥會流奶的胸脯,對他吸引力萬分。
顧畔睡意漸消,捏着他下巴,“你想回去自己睡覺?”顧安直視他,搖搖頭,顧畔湊過去吻他,雪白柔軟的胸脯貼着他掌心,半癡半軟的喊:“小安。”頓頓,靠近顧安耳側,“老公。”
被子一下蒙過腦袋,遮擋床頭燈落下的光亮,顧畔眼前世界頓入黑暗,胸口一涼,下一秒奶頭被口腔包裹。難耐的輕喘息從他口中發出,挺着胸脯,奶頭抵着粗糙舌面,顧畔忍不住自己揉另一側,軟聲求:“另一邊也要。”
孕期令顧畔敏感,舌尖舔弄的微微刺激,就讓奶孔打開,流出白色奶水,被顧安咽下。被子裏很快充滿奶香,淡淡的有些腥,顧畔自己也聞到了,一張臉熱得厲害。由于只是剛開始有,吸了會兒就沒了,倒是奶頭給吮得又紅又腫,被子一掀,淡石榴色的圓潤奶頭暴露在燈光下,雪白乳肉布着幾道淡紅牙印,唾液在亮晶晶的發光。
顧畔沒把睡袍系上,躺在白床單上輕喘,眼裏一層水。顧安把燈關了,低頭吻他臉頰,有些不安,“哥,你還難受嗎?”
顧畔摟上他脖頸,“疼,又癢癢的。”他語調委委屈屈,顧安聽得難受,小聲問道:“那,我再給哥哥揉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