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一章

徐鳳正玩着游戲,聽到這句也噴了一下,不由得擡頭道:“靠,牛批!”

說完看向銘哥,花銘則埋頭在桌上,動也不動,徐鳳發現他肩膀有些微弱的顫抖,靠的近了才聽見花銘的哼笑聲。

笑的斷斷續續,像是要斷氣一樣。

???

有這麽好笑嗎?

花銘像是操場上那個狀态舊态複萌,越笑越誇張,笑到最後他抽了抽,眼角都要笑出淚來。

徐鳳理解不了花銘,搖搖頭重回游戲,然而他的屏幕漆黑,兩秒鐘的功夫,不知道哪個賤人已經把他給殺了。

“什麽玩意兒手這麽快!”

楊複低聲道:“菜就別打韓信,手殘的人适合打無腦英雄。”

徐鳳眼皮一翻,受到了莫大侮辱。“銘哥!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

徐鳳沒指着花銘為他張嘴,看見花銘開口非常驚喜,但等到的話卻驢唇不對馬嘴。

花銘笑道:“真有意思。”

徐鳳:“……”

得,告辭了親哥。

除了徐鳳,班級裏其他人都沒說話,被康萬裏一句沒留作業挽留的許娉心情複雜,又想笑又感慨。

她手頭正好準備了幾張卷子,想測試一下大家的水平,康萬裏算是提醒了他。

不過為了不給康萬裏拉太多仇恨,許娉只笑着留下一套只有單選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全是選擇題的卷子。

“把這套卷子發下去,明天上課的時候講。”

全班響起整齊的哀嘆聲,康萬裏也唉聲嘆氣。

別人自然是嫌多,而他是嫌少。

康萬裏失望道:“根本不夠塞牙縫,我十分鐘就做完了。”

王可心靜靜的看着他裝逼,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看在康萬裏顏值的份上,王可心勉強和他恢複友誼。

“萬裏,你剛才那麽一點點就失去我了。”

康萬裏茫然:“為什麽?”

王可心露出看直男才有的一言難盡之神情。

正說着話,門口有人探出頭,沖着班裏喊道:“理科八班,叫幾個男生去搬書。”

班裏沒什麽人響應。

搬書是個苦力活,靖博的學生都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誰都懶得動,衆人互相看看,沒人跟着去。

楊複得了班長頭銜,自發站起來,随手點了兩個人。“你們倆,跟我走。”

被點到的人自然不得不跟從。不過三個人哪能搬得了三十個人的書,康萬裏收拾收拾站了起來:“我去。”

除了康萬裏,還有另外一個戴眼鏡的人站起來,加入搬書行列。“我也去。”

五個人相繼離開,徐鳳擡眼一瞥楊複的背影,嗤笑一聲:“叫他吃飽了撐的做班長,淨給人白幹活,銘哥,你說……咦,銘哥?”

徐鳳一句話還沒說完,花銘已經起身,竟是跟着那幾個人的方向走了出去。

徐鳳愣了一下,罵道:“靠。”

銘哥怎麽也去啊???

這游戲還玩個屁!

扔下手機,徐鳳不得不跑出去,邊跑邊道:“等等我!搬書那種粗活是你能幹的嗎!放着我來!”

靖博F3傾巢而出,班級的男生哪裏還能坐得住,萬一花銘他們搬累了來了脾氣,還不是同班同學最容易遭殃。

一時間八班的學生全體互動,搬書的地方被八班湧來的學生擠滿。

辦公室裏,有看到盛況的老師對許娉贊嘆道:“許老師,你們班的學生可真團結。”

許娉一頭霧水,只能笑着應道:“啊……是嗎,啊,哈哈。”

康萬裏主動搬書,自然是為了遠離那個有變态出沒的教室,他已經決定了,必須和變态保持距離,所以必須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雖然搬書很累,但沒有變态在後面偷窺,康萬裏抱住高高一摞書,感嘆道:“舒服啊。”

發書的老師看着康萬裏因為負重而微微顫抖的手臂,默默又往上放了兩本,康萬裏手臂一沉,差點抱不住。

老師露出滿意的表情:重不重?重就對了!

靖博的學生就這點不好,念書不太行,慣會吹牛皮!

康萬裏抱住高高一摞書往回走,書高的幾乎要遮住他的視線,他走走停停,胳膊逐漸堅持不住。

眼見着要松手,眼前忽然一亮,書被人抱去大半,康萬裏驟感一輕。“啊,謝謝。”

說出了口,康萬裏才看見幫他的人,話頭立刻一轉,“你怎麽在這兒?”

花銘眉眼盈盈的望着他,道:“我搬書啊。”

變态會好心到過來搬書?康萬裏才不信呢,一定是趁機來欺負他!康萬裏絕不能給他機會!

心裏這麽想,康萬裏腳上的動作更快,他嗖嗖嗖來了一套電光神行步,恨不得遠遠把花銘閃開。

可康萬裏加速,花銘也跟着加速,兩個人保持着一步的距離,在走廊間飛快的移動。

康萬裏急了:“你別跟着我。”

花銘道:“我沒跟着你,我這是送書回班。”

康萬裏停下來:“那你先走!”

花銘搖頭:“不,我先走就沒意思了。”

康萬裏氣結,這變态還說是搬書,明明就是過來騷擾他!“你有病啊!”

花銘盯着康萬裏的反應,越看越覺得有趣,他跟出來,就是為了逗一逗康萬裏。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不清楚康萬裏為什麽會對他警惕又排斥,甚至有點讨厭,但對他來說,只覺得有意思。

不知道是他的時候還跟他說謝謝,看見他的臉就燥的不行,為什麽?

花銘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我對你做過什麽?”

這話之前康萬裏也說過類似的,但殺傷力和從花銘嘴裏說出來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康萬裏有些緊張,不自覺摸摸自己的口罩。

這個動作吸引了花銘的注意力,花銘反應道:“你在室內還帶着口罩?”

康萬裏道:“關你什麽事。”

花銘道:“摘了。”

兩個字,言簡意赅,還有一種命令感,康萬裏當即不爽:“你讓我摘我就摘?我就不,我告訴你,我不摘是為你好。”

花銘有點想笑:“為我好,怎麽說?”

康萬裏嘲諷道:“是啊,因為我長得花容月貌,你一看見我的臉就會變成我的舔狗!”

邊說,康萬裏一邊有點解恨似的得意,他說的可是實話,這變态上次的示愛他還記着呢。

花銘看他說的一臉認真,半天沒有反應,稍許,他望着康萬裏,笑到岔氣道:“同學,你是不是有點智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