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男主被撩之後~~~(冷水)
江小離:“你不是想做些其他事情吧?”
當莫輕塵用房卡刷房間門的時候,被突然間這麽問道,手下頓時停了。
莫輕塵:“沒有,我分的輕重,就是想單純的我們在一塊。”
江小離點了點他的胸口,又不是看不出來。
江小離:“其實想做什麽的話,也可以。說出來就好了,沒必要在弄這些彎彎繞繞的,我不喜歡。”
莫輕塵一下子心虛,但其實,他也沒期待要做什麽,但要說一點都沒什麽期待,倒也不真實。
莫輕塵:“我們回去吧!”
愣怔了一下之後,莫輕塵緊了緊還握着她的手,掉頭就往電梯那邊走,江小離往他懷中一撞,從腰部攬住,将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說憋的很難受,會生病。”
莫輕塵停下腳步,重重一怔,下腹有一股電流,癢癢的,很酥麻,手下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懷中帶,緊緊的依靠,無限制的貼近。
江小離:“但你想過沒有,如果懷孕了,如果現在懷上了,這個孩子,我們現在要還是不要?
我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以後的事情有很多未知,關鍵我還沒準備好,現在就要孩子,二人的世界,我還沒好好體驗夠。”
莫輕塵心下驟涼,又微微暖,前一秒還異常興奮的,蕩漾着的心潮,一下子被潑上一盆冷水,又一盆溫水。
下巴嗑在她的肩窩裏,往下點了點:“我知道了。”
莫輕塵:“但能不能,以後一起睡?
我保證不做什麽。”
撒嬌,打保證,直起身來,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舉起做發誓狀,可是男人最經典的謊言,也有這麽一句:“一起睡,我保證不做什麽?”
但是,怕什麽?
入了她的手,這男人,還敢被別人搶了,或者跑了不成?
別的女孩子,她不知道怎麽被男孩子這樣騙的,但是上她的床,那得聽她的規矩,絕不能心慈手軟的,小教鞭在手,看誰敢造次?
江小離:“那就把床換成上下鋪吧,我睡上面,你若是撸的話,記得動靜小一點。”
莫輕塵:我、我,女朋友突然變得這麽污,是不是該管教一下?
一下子冷漠臉,冷漠臉,比冰山還冷,還帶着點陰沉,表情扭曲了下,擡手在女朋友腦瓜仁上狠狠一敲:“我回我自己房間睡,話說,誰教你這麽污的,以前我都沒聽你這樣講過。”
江小離:“污,什麽是污?
我就是實話實說,準你有龌蹉思想,就不準我講出來?”說罷,還摸了摸自己被敲的位置,其實并不重,莫輕塵敲完之後就後悔了,伸手幫她揉,還在吹,或者說是心疼了,哪怕手沒那麽重,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麽一句話。
這人是專門來克他的?
收了手,莫輕塵:“我那是正常需求,難道你沒有?”
驀地反問,唇角還一抹的饒有意味,萬年冷漠冰山臉上,那點風騷,讓人實在是太、太。
江小離:“你幼不幼稚啊?”
一句話反問,她是專業的配音演員,可也還是一名直播,又不是沒碰到過有人在她直播間飄黃車,也不是不知道,直播這個行業,其實很多直播都開小車的,說的文明點的,就是放騷話,不過有的人是暗騷,有的是直接過分了的。
她又沒打算混直播吃飯,而且心底反感那些,自然都是刻意避免,但若說不懂,那就真的太高估她了,在這樣的一個大染缸裏,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複又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這時電梯門突然被打開,莫輕塵正被人用手指點的發懵,腦子飛快的運轉着,江小離已經搶了他手中的卡,刷了方才那個房間的門,莫輕塵跟着動起來,有種在過道幹了壞事,落荒而逃的感覺。
最後兩個人靠在門後,一個捂着臉,一個居高臨下的看着,一點表情都沒有,若說有,那就是十分的淡定,再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看着身邊人。
直到過了好久,江小離放下手去,一擡頭正好對上莫輕塵這樣一副不明所以傻傻的樣子,其實喜歡這個人什麽呢,以前在現實中接觸之前的喜歡,那是純欣賞,欣賞他的演技、顏值、對工作的認真。
後來,相識之後,喜歡,大概就是他對誰都是一副冷冷冰冰,霸道總裁的樣子,但對于她,那就是不一樣,會笑,會有特別的表情,而現在,則是還有了種,為了她,能放下身段,做很多事。甚至還要到了,談論這種很羞澀內容的地步。
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水到渠成,也沒什麽。
但是現在不行。
江小離:“莫輕塵,我們談個事情行不行?”
莫輕塵一張清冷的冷漠臉,打量着這人的時候,瞥見其終于放下手來,終于有了點動靜,臉上還冒着緋紅,竟然還要求一本正經的跟他談論事情?
冷漠臉,連問都不問,背脊挺直,直接朝床的方向走去,上面是有一套睡衣的,長袖、長褲,走到衣櫃那邊,用衣櫃擋着,全程都不朝房間裏另一個人的方向看,換好衣服,就直接背着身,在床上縮了一下,側着身子睡。
不過沒一會,便又舒展開了。
日後的某一天,再次重溫這個地方的時候,某人直接二話不說反鎖門,然後門咚,一張冷漠臉,一身霸氣,無限制的逼近某人,一通強吻,最後喘着息,咬牙切齒着:“聽說憋壞了,會生病?”
某人:“聽說是某人沒做好準備,所以哪怕會生病,也要讓我憋着?”
咬着耳朵,面部線條皮膚繃緊,咬牙切齒着,手下,卻是拉着另一個某人的手,直接摁在他的那個地方,十分沒羞沒臊的,都已經不是當初開個黃段子,都要猶豫半天,表達下正常需求都要被嚴格交談訓話的階段。
成了親,民政局蓋章的證在手,莫輕塵直接将人狠狠的修理一番,以報當年把他撩到翻來覆去,還要給他做思想工作的人。
他這樣的性子,怎麽可能是最需要做思想工作的?他的打算裏,如果他是真的想,那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只是他以前做過職業選手,知道這裏面的苦,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想要重新再站在這個戰場上,就得付出十成九的努力,而談情說愛,是真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