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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不做二不休(反省一下)

江小離覺得好奇,就往那邊跑去,難不成奇跡·王者峽谷裏的NPC都改成王者榮耀裏的英雄了不成?

這些天聽說過版本改動,但具體的,改版過後,還真沒登陸過,貌似就是今天或者昨天才剛改版過的。

莫輕塵跟着過去,走近後,眼前突然多了一層迷霧,迷霧撥開,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有着紅色皮膚的百裏守約。

江小離走向前,想嘗試着跟那人打招呼,那人卻貌似看不到她。

江小離:“難道,他真的看不到我們?”

莫輕塵點頭,伸過手拉住她的手,往自己口袋揣,江小離這才發現,他的這身衣服是有一個兜的。

他們所處的戰場,其實是一個街道,或者說,是被迷霧籠罩下的城市。

奇跡·王者峽谷裏的幫會戰,改版過後,類似于王者榮耀中的攻城戰,團戰開始,雙方派兵遣将進行一波又一波的攻城,誰率先奪下對方城中的幫派旗幟,誰就是勝者。

而幫派旗幟,就是飄蕩在城市當中,最高處最顯眼的那面旗,而旗幟一般的位置,是在城中央。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在一處涼亭裏坐下,不一會,就看到有一個人輕功施展,健步如飛,白色的衣衫,銀發飄飄,正是擁有鳳求凰皮膚的李白。

江小離:“以前的幫會戰不是這個樣子吧?雖然我沒有了以前玩這個游戲的記憶,但這個游戲,我還是去研究過的。”

心底納悶。

莫輕塵揉了揉她的頭:“以前的幫會要占領地盤,所謂打架,就是在游戲裏的真實場景中打,而這兩天改版後,打架的場地就不是游戲裏的那些固有地方,而是系統給的一個虛拟戰場,戰場裏面,雙方資源相當,也更為公平點。

但有一點沒變。”

江小離:“什麽?”

莫輕塵:“血腥江湖。”

莫輕塵:“還記得半年前,為什麽H讓出了幫主之位嗎?

就是因為被別人發起了強制性的幫會戰,突然發起、突然襲擊,H當時知道你遇險後,派了部分人去找你,結果打幫派賽的時候失利,而這種強制性幫會戰,,發起的一方,最遲得半小時前向系統申請,遞交幫會戰戰書。

但如果輸了,自己的幫派地盤将全部歸被迫接受幫會戰的一方。

而贏了,則是可以對,對方的幫會發出任何一個指令。但是任何一個指令,也都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後面,莫輕塵不想再多說,點到為止,因為再後面,是當時H的仙客山莊,本來被別人發起強制性幫會戰,他們當時正好人手很全,不會輸的。

但就是因為H擔心她的安危,在游戲裏到處找她,最後幫會戰輸掉,本來就要到手的一處地盤,被迫割讓給別人,H引咎辭退,讓出了幫主之位。

不過當時H在出事前不久,剛要到了小離的電話,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接的,然後直接掐滅了那個人的所有幻想。

當時,代號H:“小貍對嗎?我是H,我知道你在游戲裏出了點事情,你現在在哪?”

莫輕塵:“對不起,你打錯了。”

随後電話挂斷。那個時候,是莫輕塵越過天臺,剛爬窗過去,想提醒她要下雨了,結果碰到桌子上的手機響,手機是靜音,號碼是一個陌生號,就接了。

結果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生氣,就直接說不認識。當時她趴在桌子上玩游戲,手機是放在對面,他拿起接的時候,能看到的正好是她電腦的背面,等繞到正面去看時,就是她在游戲裏面穿着紅色嫁衣,旁邊還有一個俊秀男人的畫面。

他當時醋勁大,那段時間,有一到兩周這麽長,他們之間的關系莫名的開始變得疏遠,他那段時間很忙,因為出演的上一部戲上映後大火,要補上映時沒去的發布會,要參加頒獎典禮,要上綜藝幫忙宣傳,好不容易回到劇組她還躲着他。

就是那天看天色快要下雨了,她又沒關窗戶,就想趁着這個借口過去,順便穩一穩兩人之間的關系,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雖然喜歡,誰都沒有說,但他每天都故意把時間湊到一塊,吃飯的時候故意碰到,借口是因為姜汐、姜潮兩人是兄妹,因為姜汐、姜潮分別是他們的經紀人,自然而然就又能聚在一起。

她喜歡他,他能感覺到啊,姜汐跟他說過,江小離在跟他進同一個劇組前,就粉他,很崇拜、很崇拜他的。

而在同一個劇組後,從不熟,到慢慢熟悉,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慢慢的溫熱,就差一張紙糊的窗戶紙,還沒被戳破。

但是突然的疏遠,加上游戲裏,她穿上嫁衣,正在做別人的新娘,他心底承受不了,所以什麽都不顧,本想關了她的電腦,問個清楚,結果沒關掉,就直接強制性删游。

半年前那個時候,‘奇跡·王者峽谷’這款全息游戲,還是有很多問題的,裏面當時,有玩家練出了很厲害的一種毒藥,這種毒,官宣上說,中毒後,玩家将無法退出全息游戲,持續五分鐘,同時腦袋會有片刻的眩暈,就如同陷入一個黑洞,但這個眩暈,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

可是,如果這種毒藥,再搭配玩家的眩暈的技能,雙重眩暈之下,玩家不僅無法退出游戲,意識都會潰散,就不僅僅是眩暈的狀态了。

他當時強制性删掉後,想跟她對峙,先質問為什麽游戲裏,她會嫁給別人。那個時候,她玩游戲戴的還是游戲頭盔。

沒等他開口,就聽她口中喊着別人的名字。

心底難受,實在火大,就來了強的,等她意識稍微清醒的時候,他也意識到了什麽,可能在游戲裏的那一幕,她不是自願的。

但當時兩人,他已經壓在她身上了,雖然衣服還沒脫,可能他氣勢太盛,加上本來就剛從酒局出來,她以為他是喝多了,還被別人下了藥,還伸手去觸他的額頭,問他有沒有事。

那一刻,他真害怕自己心軟,就放過去質問她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當作自己喝醉了,被別人下了藥,而且他覺得她心底有他,還是擔心他的,膽子就更大了些,說不定,這之後,兩人的關系會好一些。

但他當時,真的是腦子都抽了,事情發生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加惡化。

因為做到後面的時候,她發現他并沒有理智全部喪失,于是開始還有點諒解的容忍變成了全部的憤怒,他把之前,她對他所有的好感,都變成了壞感。

可以說,她曾經有多崇拜他,在那個時候之後,就有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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