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總是不務正業】2
一年三班教室後門旁,瘦弱的少年被圍在牆角,面容冷峻的少年站在他面前,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不止。
少年神色緊張地看着周圍的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擡頭看着面前的少年,膽怯的貼着牆,如果可以他可能要鑽到牆裏面去,躲開面前氣場冰冷強大的人。
“和我們一起去吧。”解琅語氣盡可能溫和,生怕吓住了面前臉色慘淡的少年。
少年還是吓了一跳,瞬間臉色慘白,連忙搖頭,立刻低下了頭,“謝謝尹老大,尹老大您的聚會我哪敢,哪有那個資格,您老吃好。”
解琅唇角抽搐着,表情複雜地看着面前吓得顫抖的人,端瑞立刻從身上掏出一把錢,立刻上前拉起解琅的手塞到他手裏,急忙往後退。
“對,對,對不起,我只有這麽多,你拿去用。”端瑞低着頭紅着臉不敢擡頭。
解琅表情複雜地看着手裏亂作一團的錢,最大的也就二十,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
旁邊的小弟嘲笑着,“小子,你把我們尹老大當什麽了?就這麽點,打發要飯的啊?”
侯三回頭打了一下說話的小弟的頭,小弟立刻閉嘴,解琅握緊手裏的錢,看了一眼面前吓得瑟瑟發抖的少年,轉身說道,“走吧。”
侯三跟在一旁,回頭瞥了一眼低着頭瑟瑟發抖的人,小弟們滿眼嫌棄地看着靠着牆低頭站着,大氣不敢喘一下的少年。
一群人離開,教室裏打掃衛生的同學卻生生地看了一眼靠着牆站着的同學,端瑞拳頭緊握,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端瑞急急忙忙收拾書桌,課本一下掉了下去,旁邊的掃地地同學看了他一眼,低頭準備幫他,端瑞急忙彎腰自己撿了起來,立刻塞進書包裏,沒有看別人一眼,跑出了教室。
同學無奈地撓撓頭,旁邊的女孩看了他一眼,“他就這個樣,你幫他幹什麽?大家成為同學都快一年了,他也沒和誰好好說過話吧。”
端瑞從教室出來,今天他不打算回家住,因為姐姐帶侄女兒去外地參加表演,沒人在家,為了安全,姐姐讓他就住在學校宿舍等她們回來。
端瑞躺在宿舍床上看着書,宿舍裏一個人也沒有,他平時就腼腆話少,和他們也并不熟,而且也很少在宿舍住,只知道他們都是很老實的同學。
端瑞肚子咕咕叫着,錢全部給了解琅,他不得不餓肚子,只希望明天姐姐能回來,可以回家吃飯。
端瑞捂着肚子蜷縮着身子,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晚上的時候同學也都從自習課上回來了,大家看了一眼睡着的人,都小聲了些。
端瑞肚子咕咕叫着,被餓醒了過來,對床的同學就是今天要替他撿書的人,看着捂着肚子坐起來的人,笑吟吟地起身拿了旁邊的面包走過去。
端瑞愣了一下,擡頭看着面前的男孩,女孩笑吟吟地看着他,“昨晚上買來做早餐,結果忘了吃了,餓了吧,給你吃。”
端瑞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看了一眼宿舍裏其他同學紛紛望着自己,連忙搖頭,“謝謝,我不餓。”
“你就拿着吃吧!”男孩無奈地看着他,“大家都是同學,而且還是室友呢。”
看着滿臉真誠的人,端瑞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了他手裏的面包。
這時,宿舍門被人一腳踢開,一群人一下沖了進來,大家吓得立刻站起來。
一個男孩走了進來,剃這光頭,皮膚黝黑,一身腱子肉,看起來就是平時經常鍛煉的模樣。
男孩打量了端瑞一眼,一巴掌拍掉他手裏的面包,擡腳狠狠地踩了上去,包裝紙瞬間炸開,面包被踩碎漏了出來。
旁邊的小弟狐假虎威地笑着,男孩踩着面包看着一臉不服氣的端瑞,“錢不是全給尹老大了嗎?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啊!”
說着一下拎起端瑞的衣領,一拳揮了上去,端瑞摔倒在床上。
給端瑞面包的男孩着急地立刻跑了過來,拉起端瑞沖領頭的男孩說着,“杜哥,面包是我的,不是他的,他沒有騙人。”
“喲,這不是鄭川鄭大少爺嗎?”杜哥笑吟吟地看着上前幫忙的男孩。
其他的室友緊張地圍在一團站着,壓根不敢上前。
鄭川緊張地咽了了口唾沫,連忙起身從書包裏拿出一沓前塞在杜哥手上,笑嘻嘻地說着,“拿去玩吧,算是我們宿舍的孝敬您的。”
一群小弟不可思議地看着杜哥手上的一沓錢,杜哥拍拍手裏的錢,轉身走了出去,又湊到旁邊小弟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這時,小弟回頭狐假虎威地看着端瑞,走過來一下拽過端瑞,鄭川連忙護着,“你們幹什麽?不是都給你們錢了嗎?”
杜哥回頭,冷笑着,“鄭大少爺,錢是你們還教的保護費,揍他是因為他今天拒絕了我們尹老大的邀請,我們這是讓他長長記性,免得以後吃苦!”
一群小弟得意地笑着,一下推開鄭川,把端瑞連拖帶拽地拉出了宿舍,并且立刻關了宿舍門。
鄭川想要上前,室友立刻上前攔住,焦急地小聲說着,“你幹什麽?他們是高二的,我們又打不過,而且那個尹暢他們一夥的,萬一得罪了他,以後還讀不讀書了?”
鄭川憤怒地握着拳頭,轉身憤怒地踢倒了旁邊的桌子。
這時,樓道裏傳來嬉笑聲,一群人圍着卻生生地低着頭,渾身顫抖着的端瑞肆無忌憚地着,起哄着,“脫!脫!脫!脫!”
樓道裏沒有那個宿舍敢開門看一下,大家都知道打發生了什麽,肯定又是那個不懂規矩的小屁孩得罪了樓道的老大被教訓了。
解琅剛和侯三他們去吃飯回來,喝了點酒,看着宿舍早就被整理的幹幹淨淨,一趴下便睡着了。
宿舍的人說話都不敢大聲一下,生怕吵了他,可是樓道外面卻毫不知情地吵成一片。
室友緊張地看着趴在床上睡着的人,解琅眉頭微蹙,翻了個身,擡手放在發燙的額頭上,聲音慵懶地說着,“外面怎麽了?”
室友愣了一下,卻生生地小聲說着,“是杜哥,好像在樓道裏教訓人。”
“脫,脫什麽?”
解琅疲憊地說着,閉着眼睛好像又要睡着了似的。
室友輕笑着,“好像在起哄誰脫褲子。”
“無聊。”解琅翻了個身又睡着,樓道外面的聲音卻沒有消停的意思。
端瑞氣得渾身顫抖,緊緊地攢緊褲子,杜哥靠在牆邊看着他,“你是自己脫,還是大家幫你脫,然後讓一群人過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