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少爺,傳緋聞嗎?】13
“聶家這是傾巢而出了嗎?”阿暄站在門口望着院牆外面圍着的幾十號聶家的人。
阿強看了一眼,轉身在客廳坐下,倒是沒有在意,華哥領着幾個人在站在門口倒了的鐵門上,瞥了一眼外面的人,沖周叔輕笑着。
“既然周叔都來了,麻煩把門給我們修一修吧。”
周叔冷笑着,看了一眼他腳下的鐵門,“我不是來聽你開玩笑的,我警告你,立刻放我家少爺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哎哎哎!幹什麽呢?當我們巡捕房不存在啊?”
麥誠一副無奈的模樣笑着走了進來,巡捕房的人連忙把聶家的人擋在外面,“周叔,你可不能私闖名宅啊!”
周叔收斂了表情,沖他笑着,“麥探長,是他們私自扣留我們少爺在先。”
麥誠回頭看着華哥,“是這樣嗎?”
“麥探長見過有人開車撞進別人家,讓別人扣留的嗎?”華哥笑着。
麥誠看了一眼腳下的鐵門,笑着攤攤手,擡眸看向裏面的院子,“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不過還得麻煩麥探長先等我們去通報一下。”華哥不卑不亢地笑着。
麥誠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周叔身邊,看着華哥笑着,低聲和周叔道,“放心吧,即便是漕運商會會長也不敢拿那小子怎麽樣的。”
沈紀瞳卧室的床上,解琅被吵醒坐起,紀瞳伸手拉過被子一下蓋住,按倒在床上。
解琅深呼一口氣,嫌棄地歪着腦袋看着趴在身邊的人,紀瞳睡眼惺忪地笑着,聲音慵懶地說着摟着他的脖子拉到身邊,“別理他們。”
解琅汗顏,看着眼前慵懶的人,“大哥,都要打起來了。”
紀瞳輕擡眼皮,摟着解琅翻身躺着,讓解琅靠在自己身上,滿眼幽怨地嘆息着,“這些人,太過分了,就不能讓別人敘敘舊嗎?”
解琅扶額,一把拽上他敞開的衣服,俯身看着滿臉疲憊的人,“沈會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一句敘舊的話都沒有說吧!”
紀瞳突然摟着解琅的腰抱在懷裏,沖他笑着,“聶少爺,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是你沖進來,賴着不走的吧。”
“……”
解琅唇角抽搐着,紀瞳一副痞痞的樣子笑着望着他,解琅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直接趴在他身上,懶洋洋地嘆息着,“沈會長,我記得昨天晚上是你說冷,死纏爛打要我和你睡的吧。”
“聶少爺,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也沒拒絕啊。”紀瞳開心地看着趴在身上的人。
解琅擡頭,看着笑顏如花的人,無奈地笑了笑又懶散地趴在他身上。
“別貧嘴了,你就能容忍他們在外面鬧嗎?”解琅翻身躺在一旁。
紀瞳擡手摸摸他的頭,捋捋他淩亂的頭發,“怎麽?吵到你了?”
“确實很吵。”解琅歪着頭看了一眼窗外。
“好的。”紀瞳起身下了床,整理一下衣角,笑吟吟地看着床上的人,“我這就替聶少爺把他們打發走。”
解琅嫌棄地看着出門的人,唇角輕揚,往被窩裏挪了挪,突然他想起什麽似的,懊惱地皺着眉頭。
“這,發展的好像不太對勁啊。”解琅一臉幽怨地扶額,低頭看了一眼穿着還算整齊的一身行頭,不禁感嘆起來。
紀瞳還算是單純的男人,啥也沒有……
解琅連忙搖頭,閉着眼睛什麽也不想。
周叔看着只穿着白色襯衣,衣服懶散地解開上面兩顆扣子,衣服剛睡醒模樣走過來的人,蹙了蹙眉,“沈會長,你是不是該立刻放我們少爺出來?”
紀瞳擡手撩了撩有些淩亂的頭發,一改往常冷酷的表情,眉峰輕挑,薄唇微起,聲音似是沒醒似的,低沉地緩緩道,“恐怕不行,因為他昨晚上沒睡好,還在休息。”
不遠處黃包車裏的趙瓊滿眼花癡地看着紀瞳,不自覺地傻笑着,連忙擡起相機拍了起來。
麥誠看了一眼身邊的周叔,紀瞳往趙瓊的方向看了過去,趙瓊吓一跳連忙把相機藏在身後。
麥誠朝着紀瞳的方向望去,愣了一下,無奈地扶額,碎碎念着,“這大小姐,哪裏都要插一腳!”
紀瞳擡手沖趙瓊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麥誠吓一跳,連忙笑着,“沈會長,算了吧,她就一個小記者。”
紀瞳仿佛沒聽見似的,沒有看他一眼,示意華哥,“把人弄過來。”
華哥點頭,随即走了過去,趙瓊立刻跳下黃包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瞪了華哥一眼,“我自己走!”
麥誠立刻上前,把趙瓊拉在身後,表情嚴肅地看着華哥,沖紀瞳道,“沈會長,今天有我在這裏就不允許你濫用私刑!”
趙瓊嫌棄地推開他,瞪了紀瞳咬牙切齒地說着,“我可是正經拍攝,誰敢拿我怎麽樣?”
“趙大小姐誤會了。”紀瞳說着往後退了一步,讓出腳下的鐵門,輕笑着,“我是要大小姐幫我作證,讓聶家陪我的鐵門,否則他們不認賬怎麽辦?”
趙瓊滿臉疑惑地看着他,紀瞳表情冷清地看着愣住的人,“對了,急得順便提一句,聶家少爺愛上我家的床了,所以賴着不肯走。”
趙瓊木讷地點頭,紀瞳的輕笑着轉身準備離開,周叔憤怒地皺着眉毛,“沈會長,下午三點少爺有個會,如果他不能準時安全的出現,休怪我們聶家翻臉。”
紀瞳沒有在意,徑直往院子裏走,華哥看了一眼聶家氣勢洶洶的人,沖周叔禮貌地笑着,“放心吧,你家少爺不會有事。”
周叔打量着面前年輕男子,華哥禮貌地點頭,轉身跟了進去,沈家兩個保镖背着手表情嚴肅地站在門口。
麥誠回頭看着周叔,“怎麽辦?”
周叔深呼一口氣,回頭沖衆人道,“先撤。”
麥誠愣了一下,連忙上前攔住周叔,“你不管了?”
“沈紀瞳不會傷害他。”說着周叔看了一眼地上撞倒的門,“如果真要發生什麽?昨天晚上他就可以為了這道門,把少爺狠狠的揍一頓扔出來。”
麥誠撓撓頭,看着聶家的人撤走,趙瓊在身後不停地拍照,麥誠着急地回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大小姐,我拜托你,別搗亂了好嗎?”
趙瓊瞪了他一眼,“這是我的工作!”
說着得意地跑到黃包車身邊,回頭沖氣得滿臉通紅的麥誠做了個鬼臉。
麥誠扶額,深呼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沈家,“收隊!”
﹉﹉
解琅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紀瞳坐在窗旁的沙發上正看着報紙,解琅揉揉眼睛擡手看了一眼手表,“怎麽不叫我?”
紀瞳翻着報紙,“看你睡的那麽安穩,不忍心。”
解琅愣了一下,低頭淺笑着掀開被子下了床,整理了衣領走到他面前坐下,紀瞳擡頭看着睡眼惺忪的人,輕笑着,“坐過來。”
解琅沒有猶豫起身在他身邊坐下,紀瞳抵過報紙,笑吟吟地看着表情僵住的人,暧昧地念着,“聶家少爺夜襲沈紀瞳公館,徹夜未歸只因為愛上沈紀瞳的床,舍不得離開。”
“……”
解琅扶額,一下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這個大小姐腦子怎麽長的?”
“我告訴她的。”紀瞳開心地翻着報紙。
解琅表情複雜地看着他,“你瘋了?誰愛上你的床了?”
紀瞳回頭看着一副慵懶模樣的人,手肘枕着沙發,杵着腦袋目光溫柔地看着他,“難道不是愛上我的床,而是愛上我?”
解琅心撲通跳個不停,頓時面紅耳赤連忙坐直身子,聲音小聲地反駁着,“你胡說什麽?”
紀瞳看在眼裏,伸手捏住他的耳朵,解琅渾身顫抖,仿佛觸電一般。
紀瞳湊到他耳邊,低聲笑着,“那你還害羞得耳朵都紅了?”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仿佛魔咒一般,解琅慌張地連忙拍掉他的手,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我我,我,我該走了。”
紀瞳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枕着下巴靠在沙發上,溫柔地笑着看着解琅,“不和我一起吃午飯了嗎?”
“下次。”
解琅說着拎起一旁的外套,頭也沒敢回地沖出了房間,急急忙忙跑下樓。
阿暄看着紅着臉跑下來的人,氣呼呼地嘟囔着嘴,“聶少爺這是怎麽了?”
解琅吓一跳看着一旁看着自己的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幹咳兩聲,“有點急事。”
說罷,連忙出門,阿強從外面進來,碰見急忙離開的人愣了一下,“聶少爺很忙嗎?”
解琅點頭,沒有停下,阿強滿臉疑惑地看着他,解琅猶豫了一下,停了下來,轉身走到阿強面前,“紀瞳他……”
看着解琅欲言又止的模樣,阿強滿臉疑惑地問,“聶少爺想問什麽?”
“他過得好嗎?”解琅緊張地看着阿強。
阿強看起來魁梧,一副大老粗的模樣,實際上心思細膩,紀瞳心中所想也是能猜到幾分的。
阿強看着面前忐忑的人,笑着撓撓頭,“聶少爺可是和他在一起一整晚,難道都沒問?”
解琅愣了一下,滿臉為難地笑着。
阿強驚訝地看着解琅,“那你們一晚上做了什麽?”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沒有。”解琅不停地搖頭,表情僵硬地笑着,紅着臉不停往後退,“什麽都沒有。”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阿強不可思議地笑着,這還是那個在碼頭上強勢不講理的聶少爺嗎?
阿強回了客廳,紀瞳從樓上下來,阿強沖他笑着,“你對那孩子做了什麽?把人吓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