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要說川貝枇杷雪梨, 就是真金白銀,估計老爺子都會不帶絲毫猶豫的吩咐下去給做。
于是不過一個小時之後, 十月床頭小桌上就擺了一滿滿大碗……
冼淼淼的眼神在碗和十月的腦袋之間徘徊不定, 然後遲疑道:“這麽多, 他吃不完吧?”
這個碗都快比小朋友的腦袋還大了好麽!
剛才特意讓人“多多的做”的尚清寒臉上就有些挂不住,不過馬上就想出對策:他又叫人分了幾個小碗, 分給大家一人一碗, “都吃點,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這話倒是沒什麽毛病, 最近氣溫變化劇烈, 空氣幹燥, 就是冼淼淼雖然沒病了,可偶爾也會覺得嗓子裏又幹又癢, 而任栖桐更別提,他是個歌手,平時什麽事兒沒有都要多吃點滋潤的東西保護嗓子, 吃點這個倒也不錯。
于是一群人就都端着碗吃川貝枇杷雪梨膏。
這個稍微加點冰糖, 再略微冰鎮一下,比一般的甜品都好吃。
臨近年底了, 大家都忙得很,就是平時大閑人一個的尚雲清也時不時被老爺子打發去各家拜訪,提前送禮、問候什麽的,又有各種投資到了年底要盤賬, 還真是不能跟以前似的二十四小時陪孩子玩,更別提冼淼淼和任栖桐。
冼老板就不用說了,以往光是工作室幾個藝人都夠她忙的,今年又多了半個璀璨,可不是腳不沾地?
而任栖桐剛發新專輯,來年全球巡演的會館差不多都申請下來,日期也訂了個大概,公司也組了新一套的工作團隊,專門負責為他編舞排歌等一系列活動,他這個主人公自然也得跟着一塊忙活。
葉明成葉哥原本是不管專輯這塊的,只是天天有粉絲跑到她Talk下面去哭喪,說任栖桐已經好久都沒出帶圖像的新歌了,催着她趕緊做個MV來給大家解饞。
歌迷催葉明成,葉明成可不就催任栖桐麽!
況且一支室內MV的話,熟門熟路的,統共也用不了多少時間,麻溜兒做出來當做給歌迷們的新年禮物也好使,于是往任栖桐的錄影棚堵了幾回之後,他也就挺無奈的同意了……
況且來年可不止全球巡演這一件事呢,結婚這件大事比什麽不重要?
得虧着老拜斯曼自告奮勇的承包下婚禮現場安排和布置的工作,着實減輕了任栖桐的好大負擔,不然恐怕他這會兒也是要焦頭爛額。
說起來,他們倆都有一個多月沒顧得上老宅這邊了,要不是今天聽說十月病了,說不得就要熬到年底放假。
十月好久沒見他們了,雖然知道大人工作忙,不敢打擾,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思念。今天看大家都聚在一起,真是打心眼兒裏高興。他這心情一好,眼瞅着人也跟着精神不少,病都跟好了一大半似的,又看着窗外緩緩飄落的雪花說想堆個雪人。
這回他生病可是把大家吓得夠嗆,就算平時再疼他,也不敢在這個檔口放他出去,甭說堆雪人了,恐怕就是連股涼空氣都不敢給見,要是病情加重,這群人就都甭過了。
尚雲清現在對他可謂是捧在手裏怕跌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最見不得他失望,只是到底得狠下心來。就安慰道:“乖啊,好好養病,等十月好了,我們都去滑雪,不要說堆雪人了,就是造個雪房子也沒問題。”
小朋友還是挺好哄的,聽了這話瞬間眉開眼笑,又咳嗽兩聲,不用人囑咐就趕緊往嘴巴裏塞雪梨膏,邊吃邊還沖大家讨好的笑,仿佛生怕他們反悔似的。
吃完之後,冼淼淼又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驚喜道:“還真不錯,溫度正常了。”
大家就都很歡喜,原本僵硬的空氣也頓時輕快起來,原本的負面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這幾年十月也是養的大了膽子,見狀就要去看雪,結果又被老爺子一眼瞪回來:“好了傷疤忘了疼!老實呆着去!”
十月一縮脖子,也不怕,吐了吐舌頭,又一骨碌滾回被子,把自己包的只剩下腦袋露在外面,一雙大眼睛咕嚕嚕的轉,滿是狡黠的神色,好像在說“爺爺你看我多乖”。
尚清寒拿他也是沒辦法,又見他也有心思搗蛋了,就知道這是真好的差不多,到底是給氣笑了。
雖然不能出去,不過稍後尚雲清還是和任栖桐兩個人一起去外面堆了個小雪人,弄結實之後就這麽給扛了進來,放到大浴缸裏,也算滿足了十月看雪的願望。
十月樂得不行,笑的咯咯的,光着腳就要跑過去看。冼淼淼卻擔心他樂極生悲,就眼珠子都不錯一下的緊緊跟着,先把人拖回來好好穿了鞋襪,又不住的囑咐:“只許看,不許摸!”
十月邊笑邊點頭,美滋滋的欣賞起來,過了好久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又挨個過去摟着尚雲清和任栖桐的腰,軟乎乎的說:“謝謝爸爸,謝謝桐桐。”
雖然好的差不多,只是到底把大家吓得夠嗆,老爺子更是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幾根,得空又把尚雲清揪出來罵了一頓,嫌他不會照顧孩子。
好歹冼淼淼看不下去,覺得尚雲清出去也是霸王似的一個人,在家裏動不動就被罵也是挺委屈,就出聲幫襯,說:“外公您也別罵小舅舅了,十月是他的兒子,打小還穿尿不濕的時候親手帶起來的,恐怕他心疼的比誰都厲害呢,您瞧他平時多麽注重外表的一個人,這會兒都得有兩天沒換衣裳了吧?他心裏本就自責,您再責怪,我都替他委屈。”
一番話說的老爺子無言以對,又真擡頭去打量小兒子,見他身上穿的果然還是昨天那套西服。又因為昨晚幾乎一整夜沒敢睡,困了也是勉強靠在沙發上眯一會兒,這會兒都皺巴巴的了,他竟然也真不在意。
這個兒子平時如何沒人比尚清寒自己更清楚,不能說臭美,但絕對比一般人更注重形象儀表,一套衣服穿一天那就是極限了,要是中間意外弄上點褶子或是灰塵的,二話不說就要先換了……
又見他垂頭喪氣的,眼睛下面都有淡淡的陰影了,想必也是累得夠嗆,更沒少自責,也就心軟了。
“行了,”老爺子張張嘴,又嘆氣,“也是我急糊塗了,誰家的孩子從小長到大沒個三病五災的?就是你們幾個,也時常鬧病,雲璐更”
說到這兒,老爺子才突然後知後覺的剎住了,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眼睛裏也滿滿湧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冼淼淼跟着心酸,剛要開口就見老爺子自己站起來,沖他們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往樓上去了。
“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
等老爺子走了,尚雲清才用力搓了一把臉,攤煎餅似的把自己丢在沙發上,仰頭看着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吊燈,喃喃道:“真是不容易。”
冼淼淼不知道他是在說當爹的不容易,還是老爺子的處境不容易,就沒插嘴。
幹坐着難受,她撿果盤裏的瓜吃了兩塊,又找話題試圖打破沉默:“聽這個意思,十月倒是挺喜歡騎馬?”
果然,提到兒子,尚雲清那是再忍不住的。
他翻身從沙發上坐起,笑道:“可不是,教練還說他有天分呢。”
冼淼淼就笑,“你跟喬娜的運動神經應該都不錯,十月繼承了你們的基因,孜然差不到哪裏去。”
尚雲清自然不必說,打小憑借各種運動技能勾搭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而喬娜那邊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她一年到頭滿世界荒無人煙的地方跑,但凡體能稍微差點估計都堅持不下來。
尚雲清聽後就爽快的笑出聲,又跟冼淼淼說些十月的趣事。
十月的教育步入正軌後,小朋友就忙起來了,不光要學幾門基礎課程,還同時開着幾門外語,行程倒比一般的成年人還滿。可即便這樣,尚雲清也沒耽擱了讓他全面發展,每周至少三次體育課,大半年下來,差不多就把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可以接觸的運動項目都試了個遍,然後發現十月對網球和馬術最感興趣,便跟他本人商量後,暫時将這兩門課程定為必修課,一個周各一節。
為此尚雲清還特意給十月挑了一匹血統高貴的小馬駒子,雖沒自己蓋馬廄,但放在俱樂部裏給人精心養着,光是每個月的“贍養費”就是個天文數字。
十月正是對小動物感興趣的時候,由此越發熱愛騎馬,每次去了都要親自喂馬駒吃胡蘿蔔,又親自給它刷毛什麽的,兩小很快培養起深厚的感情,十月也能自己騎着馬駒不急不慢的溜幾圈,很有模有樣。
教練誇獎十月有天分,倒不光是奉承,而是十月貌似在馬術方面真比一般人靈透不少,正式上馬不過短短半年,就已經騎得俱樂部所有新手都好,技巧和跟馬匹的默契度趕超一般短歷史的騎手,也算小有名氣。
上個月教練還問尚雲清,有沒有意向讓十月往專業馬術的路子上走。
“馬術運動優雅貴氣,國內這方面一直存在着大量空白,十月又有天分,你們家也有條件,只要肯下工夫練習,機會還是很大的。”
尚雲清聽後沉默半晌,只說先不急。
“我畢竟陪不了他一輩子,未來還是得他自己選,選他真正熱愛,感興趣的,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即便最後愛好化為職業,他也不會厭倦。”
不管什麽事,一旦被職業化就都很難保持美好,光是那份訓練的枯燥就能叫無數人悔不當初,尚雲清不想十月以後也那樣。
十月在馬術方面有天賦,尚雲清當然高興且驕傲,但也不會被這個沖昏頭腦,他并不打算強硬的幹預孩子的将來。
他早就想好了,又自己在這裏擺着,哪怕十月将來也當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兒呢,外人也只會說是自己這個當爹的帶壞了他,上梁不正下梁歪,總是怪不到他身上……
甭管幹什麽,他就希望十月是心甘情願,真正樂意的。
冼淼淼聽後點點頭,說:“你考慮的也對,咱們覺得好的,他們未必也這麽想。”
跟她說了這麽會兒話,尚雲清的心态調整的也差不多了,便站起來活動下手腳和脖頸,笑道:“可不是這個理兒?”
說完,又突然帶着幾分促狹的道:“前幾天十月還問我,說淼淼和桐桐這麽久了,到底決定沒決定好給他生個小弟弟。”
冼淼淼一下子就笑了,摸着臉說:“且不說這個事兒是不是能自己決定的,就算生了,也不是小弟弟呀!”
她自己跟十月才是表姐弟呢,等以後她真生了崽崽,那也得喊十月表叔,又哪兒來的哥哥弟弟?
尚雲清一怔,一拍腦門兒也笑了:“我最近也是讓老爺子指使的腦子都不轉了,十月又整天說,可不是給他繞進去了!”
他們家這巨大的年齡差啊!
真要說起來,任栖桐那邊也夠受的,等這倆人結婚的時候才熱鬧呢:雙方家長一出現,好麽,看着年齡都相仿,可老拜斯曼和尚清寒,可不足足差了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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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十一月的音樂大賞,任栖桐和蘇蒙提前幾天約好了,結果兩人碰了面之後,任栖桐先是一愣,竟破天荒的在大庭廣衆下笑的前仰後合。
不光他,就是之前沒聽到風聲的媒體和圈內人士也各個面容呆滞,更有熟悉的人匆忙上前,問冷不丁拄上拐的蘇蒙到底是怎麽了,嚴重不嚴重。
蘇蒙被鬧了個大紅臉,也實在不好意思解釋,只得含糊過去,就說是不小心踩到水摔了一跤……
倒是任栖桐對真相知道些:
前陣子斷斷續續下了幾場大雪,蘇蒙還約任栖桐一起去滑雪,只是後者忙着各種事宜實在脫不開身,就沒去。結果今兒一見,蘇蒙就成了三腳貓,不用問,鐵定跟滑雪有關!
蘇蒙也老大的人了,要是因公負傷也就罷了,偏偏是私下玩樂時出了事,嫌丢人都不夠,又怎麽可能往外講!
那個平時跟蘇蒙關系不錯的人倒也沒懷疑他的解釋,非但沒懷疑,竟然還心有戚戚的附和起來:“可不是!這陰天下雨下雪的,就得注意點,有時候鞋底沾了雪,進門遇暖化了,可不就要打滑……上周我媳婦兒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的虧着抓住旁邊的鞋櫃,不然腦袋碰上去,可真不是玩的,好家夥,差點給我吓死……”
他是覺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相同遭遇的,又是好心,想替蘇蒙解圍,只是萬萬沒想到蘇大歌神打從一開始就在撒謊!
人家這樣掏心掏肺的對自己,可不是沒辦法拒絕?!
蘇蒙是越發的尴尬,大冷天的,額頭都冒出細細密密的汗,臉都要笑僵了。
知道真相的任栖桐此刻憋笑都快憋瘋了,也不敢看蘇蒙的臉——怕自己兜不住笑的更厲害,就自己快步跑到角落疏導情緒去了。
一看這小子竟然跑了,蘇蒙頓時氣的靈魂升天,恨不得把這副拐飛出去打他!
太沒義氣,虧我滑雪還記得喊你!
等到了走紅毯的時候,考慮到蘇蒙的地位和實際情況,主辦方還特意給他清場,讓他頭一個走,好趕緊去會場內部坐着休息。
于是蘇蒙真是羞憤欲死。
我真的不用你們這麽體貼!
又長又寬的紅毯上,從頭到尾就他一個人一副拐,現場幾千號人,幾百幾千個鏡頭,全都在看他!
因為沒有別人可看!
走的過程中,蘇蒙雖然面上帶笑,可內心卻在滴血。
老子一點兒都不想享受這種待遇好嗎,好歹你們倒是上來幾個人,幫我分擔一下火力啊喂!
但他是榮譽滿身的老前輩了,大家本就極其敬重他,就算主辦方不表态,恐怕出于尊重,也沒人有那麽大的面子走在他前頭……
得虧着粉底蓋的厚,不然這會兒整個華國都要看到蘇大歌神一張可以媲美大紅燈籠的紅臉蛋兒了。
等進了會場,蘇蒙就看見自己旁邊果然還是任栖桐這小子,便冷笑一聲,伸手将寫有他名字的标簽撕下來,狠狠丢在地上,用力擡起那條完好的腿碾了幾下。
結果碾着碾着發現不對,他猛的擡頭一看,就見會場內的兩名攝像師迅速移開視線,只是鏡頭到底沒來得及移開。
蘇蒙:“……”
又過了将近十分鐘,任栖桐才伴着門外撕心裂肺的呼喊走進來,肩膀上竟帶了幾片雪花。
見蘇蒙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己,任栖桐一個沒忍住,又噗嗤一聲笑出聲。
要不是周圍這麽多人,蘇蒙絕對能血濺當場!
“咳!”任栖桐趕緊清清嗓子,順着工作人員的指引過去,然後,嗯?自己的位置在哪兒?
他低着頭,又前後左右仔仔細細的找了好幾遍,還是沒有!
這不應該啊!
他的身材太過挺拔,就這麽杵在那裏真是相當顯眼,剛走出去的工作人員連忙轉回來,低聲詢問,然後跟他一塊迷茫。
就在工作人員要翻開嘉賓座次表确認的當兒,就聽蘇蒙幹咳一聲,一擡腳,特別演技拙劣的喊道:“哎呦,這是什麽?這不是小任的名簽?快甭找了,大概是沒貼住,不小心給我踩了。”
任栖桐和工作人員齊齊看向那張滿是黑色的鞋印,幾乎看不清原貌的名簽,嘴角直抽。
還不小心踩了,不小心都能踩成這樣?
任栖桐呵呵一聲,坐下之後斜眼瞅他,“感情您在這兒單腿兒跳踢踏舞呢,還方便?”
蘇蒙頓時漲紅了臉,旁邊幾個坐的近的,以前也曾跟他們有交集的人紛紛笑出聲,先後出言打趣:“呦,這不是老蘇麽,幾天不見,怎麽就剩三條腿兒了?”
“呵,真是越老了越不安分,為了搶鏡頭都不惜自殘了!”
“可不是,這招兒确實夠狠的,兄弟佩服,佩服!”
“自己腿兒不行就罷了,怎麽還拿着人家小任撒氣呢?要不得要不得,可別為老不尊啊。”
被一群人圍攻的蘇蒙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深深的有種腿腳不好還眼神不好,一個不小心踩到自己挖的坑裏去的憋悶。
他沒好氣的挨個噴了一臉,又舉着拐杖作勢欲打,道:“都別嘚瑟啊,有本事等我好了着,看我不一個個把你們喝趴下!”
別看着蘇蒙溫文儒雅的,這家夥真是海量,等閑人喝不過他,估計也只有葉明成能與他一較高下。
只是眼前這幾個跟他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鬧起來一個賽一個的不要臉,當即就有人呵呵一笑,特別賤的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擇日不如撞日,還等什麽呀,有本事的咱們頒獎典禮結束後就去出痛痛快快的喝一晚上!”
“約不約?”
“就是,等啥,大過年的,都挺忙的也,約不約吧!”
約約約,我約你MB!
蘇蒙都快爆粗口了,心道這些人真是特麽的越發的賤氣四射了,合着當年被老子灌得一個個癱在桌子底下踢都踢不醒的不是你們啊?
他這會兒一條腿還瘸着呢,真敢喝酒的話,他老婆回頭就敢讓他去外頭大雪地裏睡!
都說人致賤則無敵,碰上這麽一群……蘇蒙還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酒當然是沒喝成,那些“賤”人也只是說着氣蘇蒙而已,倒是後來任栖桐跟蘇蒙一起出去吃飯,才斷斷續續打聽到了事情始末。
貌似小朋友都特別喜歡下雪,那次連着下了幾場雪之後,蘇蒙的女兒就纏着他要去滑雪,這也不是什麽特別過分的要求,于是蘇蒙就拖家帶口的去了。
原本是挺好的,蘇蒙還手把手的教孩子滑雪什麽的,老婆就在旁邊錄像,一切都是那麽靜怡美好,不用修片都能當五好家庭的宣傳片用了。
只是女兒不遺餘力的喝彩顯然讓蘇蒙昏了頭,他一時頭腦發熱,竟做了一個以前只是看,但從來沒敢做過的動作……然後就把腳崴了。
真是幸虧滑雪的時候帽子雪鏡都帶着,誰也認不出誰來,不然光是這份從半空中倒栽蔥的壯烈,蘇蒙就能當場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