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好冷
因為想要談一場戀愛, 他們的所長就這麽無情的把他們抛棄了,明明最近他們上市的藥劑,引起了那麽大的轟動,導致他們想要出去,都跟做賊似的。
而他們最厲害的所長,竟然可以跟個沒事人一樣, 出去閑逛,跟老公度蜜月,順便還發給他們一頓甜蜜暴擊的照片,簡直是虐死他們這群單身狗了, 簡直太有先見之明了。
尤其後悔當初自己當初, 沒有像他們所長那樣深藏功與名,要不然現在能出去溜的就是他們了。
省的他們現在不止要接受雙重夾擊。
他們所長也就算了,離得畢竟遠,他們也看不着,最多就是被照片虐一下,大不了不看了,再怎麽酸也沒事。
可是還有一對兒,光明正大的在他們眼皮子地下秀恩愛呀, 他們之前怎麽沒有看出來,林醫生竟然是一個這麽溫柔的男人。
對老婆那叫一個肉麻,好吧,他們承認,他老婆确實很漂亮, 他這麽做是有理由的。
不過當着他們的面秀恩愛,那就太過分了吧。
不知道他們技術宅很難找女票的嗎?作為一個孤家寡人容易嗎?
每天都快要把藥劑當老婆了,想想就覺得又心酸又可悲的。
每天面對甜蜜暴擊的衆人,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又一天的時間。
反正他們又不用催促,到時間就各自去研究去了,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提醒,任何一個人做他們的領導,都輕松的要命。
看着自己的領導在秀恩愛他們還能說什麽,守着呗。
還是讓自己的藥劑女友麻溜的繁育升級出下一代吧。
研究所的氛圍永遠都是這樣的,每天大家都在為自己的工作而忙碌,有時候連吃飯的時候,他們嘴裏還搗鼓着什麽配比方案。
只是八卦到底是人的天性,到哪兒都有好奇的人,別以為他們是技術宅,就能夠幸免了。
要知道有時談聊的更嗨。
這不,他們的通訊器裏又傳來了他們所長的照片。
那可謂是相當的美膩呀。
不過他們可不敢,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
不只是因為人家已經結婚了,而且人家還是他們崇拜的偶像呢。
要說偶像大家都崇拜,但是真的說你可以和偶像永遠在一起了,而他們那個偶像還是你領導,那感覺可就酸爽了。
還不如就這麽聊聊偶像的八卦呢。
要說他們還真的很佩服葉子修,在他們眼裏,顧瑤就是天上的仙女,還是藥劑領域的霸主,那是只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的完美女神。
誰知道還有一個男人,能夠把這樣的女人拿下了,簡直是他們男人的楷模。
瞅着他們所長一臉甜蜜的和她男人站在海邊的照片,又環視了一下他們四周冰冷冷空蕩蕩的牆。
頓時更心塞了有沒有,為什麽他們就連吃飯的地方都是這樣的德行,高大上是高大上。
難道不應該兼顧一下他們可憐的小心肝兒嗎?最起碼換個顏色也好呀。
張森扒拉着自己舍友的袖子,像個怨婦一樣抱怨,各種羨慕嫉妒恨可謂是不言而喻。
肖晨晖努力穩住自己的手臂,想要把勺子裏的米飯填到自己的嘴裏,犒勞一下自己可憐的饑腸辘辘的胃。
可是……
“簡直太不公平了,小肖。”張森義憤填膺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勺子中的可愛,就這麽去和桌子來了個親密接觸,在精美的桌布上無言的哭泣着。
氣壓頓時低了起來,可是神經大條的人,完全注意不到。
“我也想談戀愛。”張森還在喋喋不休的喊着,把周圍吃飯的人逗得不行。
任誰看他們一向冷漠的同事肖晨晖一臉的郁悶,也忍不住笑出來呀,這樣的戲碼他們看三年也看不膩。
看着桌布上已經布滿了米粒,他筷子也不拿了 ,就等着他抱怨了,他倒是想看看,他這個舍友到底有多少牢騷要發。
張森見他不吃了,還以為他也特別感興趣,那說的可就越來越興奮了。
完全無視了周圍人忍俊不禁的被憋的通紅的臉。
于是等到浩浩和蕾娃從實驗室出來,見到這麽詭異的一幕時,同樣也忍不住了。
準确說是蕾娃自己忍不住了,小身體笑的一鼓一鼓的,作為研究所的常客,大家對她這麽精怪的樣子,也不再感覺驚訝了。
他們家所長的貓,就應該這麽與衆不同,太聰明怎麽了,這說明他們所長教導有方。
跟他們倆打個招呼,笑笑詢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吃,看着很和諧。
此時的浩浩雖然還是比較自我,不過面對這樣的善意,還能控制住自己,禮貌的說聲不用了,就去打飯去。
在轉過頭的時候,終于舒了口氣,看來她現在是不生氣了吧。
要說蕾娃為什麽又生氣了,肯定是因為他的原因。
當初顧瑤想要去旅游,蕾娃可是垂涎已久,她都準備好了,到底要去哪裏玩兒,就連地球儀都快被她的爪子拍扁了,結果呢,都被他給攪黃了。
浩浩是很擔心她生氣沒錯,不過相對于好久見不到她這只喵,他寧願她生氣。
早已不是第一次作案的浩浩,一點心虛的念頭都沒有。
于是等到蕾娃醒過來的時候,顧瑤早就出發了,她氣的悲吼了好幾嗓子。
無比的确定這次肯定又是那個小混蛋幹的明明上了那麽多次當,結果這次又上當了蕾娃的郁悶可想而知。
不過浩浩早已不是昨日阿蒙,越來越不怕她生氣了,還知道拿好吃的好玩兒的來引誘她。
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她喜歡的小語美女來哄她,簡直不能好了。
她之前還想再繃着幾天臉呢,誰知道看到這一幕,竟然破功了。
知道她的悶氣已經被成功轉移化解了,浩浩默默給肖晨晖舅舅點個贊。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已經完成了質的轉化。
只差一步,就能夠媲美政界人物了,順利登頂不要臉的巅峰,距離從前正直面癱的光輝歲月已經有了一個海溝的界限。
壓下心中暗自的竊喜,他快速的打了幾個蕾娃愛吃的菜回去。
而此刻蕾娃已經竄上了肖晨晖他們的桌子,在上面八卦的搖尾巴去了。
忍住想要把她揪回來的沖動,他悄無聲息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坐在了肖晨晖的對面。
“肖哥,張哥,你們好。”他有禮貌的說了一句。
因為知道肖舅舅不想暴露和舅媽的關系,因此在這裏,他是絕對不會叫他舅舅的,對所有的人都一律哥姐的叫着。
誰讓他的年紀确實是這裏最小的呢,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張森一見他,就哥倆好的坐到了他那邊去,“你說所長要蜜月到什麽時候?”他悄悄的問他,說是悄悄,不過那聲音未必小。
研究所的人,都知道他是他們所長的外甥,因此也伸了一耳朵過來。
看看能不能從他這裏得到內部消息,他們這都攢了一堆問題了,蜜月哪有跟他們一起為醫學奮鬥的事情好玩?
其實就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的心裏發作了。
他們寧願天天面對威壓,也不想再受甜蜜暴擊了。
那是對他們加倍的折磨。
見張森轉移了陣地,已經扶額的肖晨晖終于能把他的手放下了,順便給浩浩使了個眼色。
坐的筆直的浩浩,瞅了瞅他,最後認命的給他擋麻煩,至于能不能擋得住,這就兩說了。
那邊張森還在磨着他,讓他回答問題,衆人的視線一下子聚焦到了他的身上,也就沒注意,飯菜已經放涼了的肖晨晖,又去換了一份熱的,擡腿就往外走。
在他走的時候,浩浩終于開口回答了,把他弄得一踉跄,滿臉黑線從天起。
“你不都說了嗎?”平白的一句話,把大家弄得有點懵,尤其是張森。
誰讓他是看着他說的呢,他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問“我說什麽了?”接着還望向周圍的同事,想要知道他到底說什麽了。
他的記憶力不好他知道,所以他到底說了什麽?
結果有幾個人給了他一個聳肩的動作,其他人也愛莫能助。
浩浩趁機給蕾娃遞了個雞腿,才慢悠悠的說“你不都說是蜜月了嗎?當然是月。”
好冷——
那些人紛紛扭臉,不忍心再看張森扭曲的臉。
原來一向擠兌肖晨晖的神人,也會被別人擠兌的說不出話。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努力的扒飯,離開這個地方。
這裏的人紛紛潰散,浩浩一點都不在乎,下午他還有好幾個重要的實驗要做呢,已經成功跳級到高中的他,早已經和學校簽訂好了協議,他也能把更多的時間放到藥劑研究上去。
可以說他現在的水平和他們分毫不差,這都是因為他努力的結果。
努力的投喂自己愛貓,悠閑的細細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