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應寬懷的冰箱
新濱海市紅燈區一座大型夜總會的門臉,由史中正等人帶着兩百萬的鈔票出面,非常客氣友好的跟夜總會原來的老板親熱會談一次之後,對方很高興得講自己的夜總會賣給了他們。
應寬懷跟着史中正等人走進了這間連名字跟裝潢都絲毫沒有改變的夜總會。
由于是白天的緣故,夜總會當然是完全停止營業的狀态。身旁的化身為人型的老虎跟蓋鴻飛也上上下下打量着這裏。
蓋鴻飛更是對這裏的環境滿意的點了點頭,小聲地在應寬懷耳邊說道:“這裏不錯,如果在下面建造實驗室,只要可以秘密的運進設備,不被別人發現的話。實驗克隆人之類的違禁技術,實在是最理想的場所。”
應寬懷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一下站在自己右邊,正用好奇的眼光四周觀望的韓婉兒小聲說道:“不知道韓小姐可否幫忙建造一個結構結實,又不被別人發現的地下室?”
韓婉兒微笑的點了點頭:“就算是做為應公子費心給我找到工作跟住所的回禮吧。”
站在一旁的蘇茜看着處事落落大方,面容算不上絕色,但是卻擁有現代人很少擁有的古典大家閨秀的氣質的韓婉兒,心裏多少感到一陣危機感。
特別是沒有聽到應寬懷的談話,只聽到了韓婉兒的回答,首次知道了什麽叫做嫉妒的感覺。
應寬懷在醫院裏面的鐵血粉絲團,聽說這裏是應寬懷朋友開辦的,紛紛笑着說道:“應大夫,以後我們來這裏玩,你的朋友給我們算的酒水錢一定要便宜一點啊。”
史中正非常豪爽的說道:“你們來光顧,所有服務統統免費。”
“你那幾個傷重的兄弟如何了?”應寬懷再次低聲的問道。
“都挺過來了,不過傷還是不輕,看來要修養一段時間……”史中正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大廳門口傳來了一個應寬懷熟悉的聲音。
“應大夫回來了,小弟剛執行完任務連忙趕到機場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去晚了。猜着你就會來這裏。”肖揚微笑的張開雙臂,一副老朋友久沒有相見的模樣,向應寬懷抱了過去。
對于肖揚來說,應寬懷讓他存在着矛盾的情緒。少林大還丹,讓他的武功突飛猛進了一段,現在執行起任務來,那些匪徒在他的眼睛裏面完全不再是以前那樣危險。哪怕對方手裏面有槍,速度也基本上沒有人可以快過他自己。
通常都是別人拔槍到一半的功夫,就已經被他一槍放倒在了那裏。
可以說是應寬懷對他有大恩,如果沒有應寬懷。就這幾天的那些危險任務,說不定自己已經挂掉了。
可是從資料來看,現在新濱海市的紅燈區,赤恩會已經成為了這裏唯一的王,其他的幫會經過那夜的戰鬥之後,所有的老大全部被幹掉。
已經成為了本市紅燈區最大的黑社會團夥,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很可能會跟市裏面紅燈區以外的黑社會團夥發生沖突。而且有機會成為市裏面最大的黑社會團夥,如此一來身為警察,執行正義的肖揚,又不能放任黑社會不管。
特別是前段時間黑社會團夥火拼之後,肖揚得到的情報,赤恩會首次在火拼中遭到了不小的重創,但是随着市裏面出動大批的警察到處搜捕的情況下,赤恩會這個剛剛崛起還沒有任何案底的組織,反而借着這個機會大模大樣的休整起來,而且順便購買了一家夜總會。
雖然明知道赤恩會接管了紅燈區後,這裏販毒的人員急劇減少,那些本來想要趁着好時間放高利貸的人,也在赤恩會在掠奪了幾個老大的金庫之後,利用充裕的資金放出的貸款,比銀行的利率都低,讓其他的高利貸小組織,只能黯然的退出紅燈區。
深信黑社會就是黑社會的原則,肖揚始終懷疑過段時間後赤恩會,會比原來那些黑社會變得更加殘暴。
應寬懷臉上露出老朋友好久不見的笑容,張開雙臂跟肖揚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激烈的擁抱剛剛開始,肖揚就被應寬懷的鐵血粉絲團給包圍了起來。
剛剛開始使用內力,想要探視應寬懷本身實力的肖揚,在本來該受他保護的人民群衆的威脅的眼神下,還是非常識趣的松開了對應寬懷的試探。
“幾天不見,肖警官的力量見長啊。”應寬懷故意拉起自己襯衣的袖子,讓自己利用妖力幻化出的郁青,露了出來說道:“随便這麽一抱居然有青紫了,看來我有時間也要跟肖警官學習一下格鬥的技術啊。”
肖揚聽到應寬懷的話,心裏面那個冤枉勁啊,就別提了。特別是被周圍那些女護士,懷疑的眼光看着自己,心裏面更是一陣陣的膽寒。
他前幾天功力大增的時候,還特意在這些女護士面前表演過自己的本事,曾經一拳打碎了摞起來的八塊磚頭,來告訴她們有危險就找自己。
這些護士都是知道肖揚武功高強的人,對于應寬懷身上的紫青,很自然的就把賬歸在了肖揚的頭上。
肖揚在女護士們懷疑加上威脅的眼神下,終于知道了什麽叫做:做人要低調。
站在應寬懷一旁的老虎,看到上次把自己當作貓來虐待的肖揚,用神念聯系着應寬懷問道:“主人,我能吃了他嗎?”
應寬懷撲哧一下笑噴了出來,身為妖怪,又是身為百獸之王的老虎,對于上次的事情的确耿耿于懷,居然連吃人損失功德的事情都要去做一番,用神念回到老虎:“這種警察滿腦子都是正義熱血的警察,也不是很多了。跟你們老虎在人間界一樣,屬于珍惜類動物了。”
老虎很不滿意的看了一眼肖揚,心裏面暗暗下着決心,下次以貓的狀态遇到對方,一定要抓的他滿臉成花,讓他半個月沒臉見人。
肖揚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算了把他從衆多女人危險的眼神下拯救了出來,連忙帶着尴尬的微笑站在一旁接起了電話,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局裏面有事情,我先走了。”肖揚走出了幾步回頭再次提醒道:“這幾天市裏面連續出現市總人口,你們小心點。若是遇到人販子,記得通知我,我會保護你們的。”
“失蹤人口?”應寬懷好奇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史中正,現在對方怎麽說也是紅燈區這一片的真正老大,就是在市裏面,若是開什麽老大的會議,也絕對是有位子,而且位子非常靠前的老大級別的人物。
這種情況下,道上的什麽事情,他們消息絕對不會比警察方面的弱。在某些方面,只能比警察的系統還要強一些。畢竟他們本身就是生存在黑暗世界的人。
史中正微微的搖了搖頭,臉上同樣顯示着困惑,低聲的說道:“昨天下面的人倒是有人提起過,有警察托他們查一下這件事情。”
應寬懷笑着搖了搖頭,對于這種事情居然可以引起自己的興趣,實在覺得有些荒謬。
“既然如此,老虎你就陪着鴻飛去做事情吧。”應寬懷随口安排着。
蓋鴻飛自從來到新濱海市就知道,老虎絕對不是應寬懷嘴裏面的那位幕後老板,反而應寬懷本身更像是幕後老板。
只不過蓋鴻飛對誰是老板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去創造自己想要創造的東西。
長生!這就是蓋鴻飛的終極目标,在他的眼睛裏面,只有克隆才可以做到真正的茶長生,只有自己永生,才可以了解更多科學的奧秘。
應寬懷只不過是跟他各取所需的交換而已。
護士們看到應寬懷還有正經事要談,跟應寬懷定下了晚上給他接風洗塵宴請的地方,也離開了夜總會。
蘇茜雖然想要留下,可是也知道自己不适合留在這種場合,只能黯然的暫時離開了夜總會。
房間裏面只剩下應寬還、韓婉兒跟赤恩會的人員。
應寬懷挑了一張沙發坐了下來,看着其他人紛紛落座之後說道:“過段時間我準備去次漢緬邊境,聽說那裏走私的軍火不錯,你抽兩個人跟我過去,畢竟軍火方面我沒有你們熟悉。”
史中正點了點頭,單純依靠目前的紅燈區收入,雖然也可以賺取到不少利潤。可是随着堅決不做毒品跟高利貸,并且不再從妓女身上壓榨金錢之後,只是單純的依靠販賣保健品來盈利,賺取利潤的速度也多少有些緩慢。
加上赤恩會其他的主要骨幹全部都不同意,從應寬懷那裏得到建造紅軍廟的錢。一致認為,該用自己賺取的金錢蓋起這座紅軍廟,如此一來赤恩會也的确需要拓展一些賺錢的路子。
“你們的資金……?”應寬懷這段時間已經很少再給赤恩會注入資金了,赤恩會這些天基本都是依靠自己的收入來維持着生計。
史中正爽朗的一笑:“上次打劫了那些老大的老巢之後,還是賺取了一部分利潤。除了發放撫恤金之後,還留下了不少。軍火生意,可以從小筆的做起。”
應寬懷也點了點頭,自己的鈔票現在別說是像流水般花出去了,這樣花錢的速度比山洪暴發的速度還要快。
看着流出去的鈔票,應寬懷的心裏面不停的瘋狂流血。那可都是可以換來大把功德金光的東西,轉眼就進入了別人的口袋。
若不是時刻提醒着自己,基因工程以後同樣可以造福人類,自己以後會獲取更大的功德,應寬懷都想要把這些鈔票全部搶回來,然後都給捐獻出去。
“現在赤恩會的造血功能還不好,我去漢緬邊境賺部分錢再投資一次,相信到時候就可以正常的運轉了。”應寬懷只好暫時把希望寄托在去漢緬邊境做賭石生意上面,希望到時候依靠自己對靈氣的判斷,準确地買中每一塊石頭。
史中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幾天應寬懷的不在,完全靠他們赤恩會的幹部門在獨自運作着,紛紛感到了不小的壓力。
雖然以前應寬懷在得時候,也基本上是一個甩手掌櫃的,什麽都不去做,就連安排的事物這種事情也不做。
可是有這麽個卑鄙的東西撐着,多少還讓人的心裏面有點底。
“你們都成熟了,以後需要我的地方更少了。我終于可以輕松了。”應寬懷提前看出了史中正的想法,搶先堵住了他的想法。這些受到過正規訓練的人,缺少的只是社會的磨練而已。只要挺過這段時間,新濱海市的黑社會的勢力,很快就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史中正聽到應寬懷這話,除了笑笑也不能說什麽了,起身帶着人也離開了夜總會,畢竟赤恩會這段時間擴張的太快,會裏面的事情自然也是非常之多,跟應寬懷這麽随便聊了一會,日頭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
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就要用赤恩會的費用招待應寬懷吃飯,給他先做一個接風的酒宴。現在缺少錢的史中正,一看時間問題,自然走的飛快。
應寬懷擡頭看了一下大廳鐘表的時間,臉上露出了一絲了解史中正為什麽走的比兔子還快的表情。
應寬懷微笑的起身對唯一呆在他身旁的韓婉兒說道:“中午了,我請你吃飯,略盡地主之誼。”
韓婉兒微微的點了點頭,跟随應寬懷來到了真正屬于應寬懷的那塊巴掌大的地盤:懸壺診所。
看到懸壺診所那比夜總會還夜總會的裝潢,韓婉兒再次微微的笑了一下,硬是把臉皮超厚的應寬懷給笑成了大紅臉。
“這不是我裝修的,我以前裝修的被這裏的黑社會給砸了。後來他們重新給我裝修的……唉!我跟你解釋這個幹嘛?算了,這幾天我就把診所改回去。”應寬懷打開卷簾門走進了房間不停的解釋着,同時把豬蒼生跟月光從芥子袋中扔了出來。
這幾天的相處,應寬懷居然有種跟對方血脈相通的感覺,總感覺到自己被對方吸引了一般,可是卻想不通為什麽會跟對方有血脈相通的感覺。
“随便挑一種吧。”應寬懷打開自己那個自己花了上萬元買來的最豪華的冰箱說道:“喜歡什麽口味的?”
韓婉兒再次露出了她那充滿了比淑女還要溫柔的氣質,來到冰箱的前面看着應寬懷的冰箱擺設。
這裏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血庫,別說什麽A型B型O型AB型的血液,就是市面上面奇缺的負B型的血液,應寬懷這裏也同樣有收藏。
這些血液上面還都清晰的貼着标簽,上面都寫明了,這些血液提供者的年齡,以及性別。其中還有不少血袋上面标注着血液供應者的名字跟家庭住址。
很顯然,這些标注着詳細資料的人,應寬懷一定會偶爾在深夜,去他們這些自願獻血的人家裏面,趁着他們熟睡的時候,偷偷給他們診治檢查一番。
“好全面。”韓婉兒順手拿了一包A型的女孩提供的血液,然後又從冰箱中拿了一個,一看就知道是應寬懷專門煉制用來裝血,并且從氣味上面判斷,是個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杯子。
應寬懷笑了笑,順手拿了一包幾乎號稱萬能受血者的AB型血液,拿起自己最常使用的杯子關閉了冰箱的大門。
一個診所,兩個僵屍,坐在沙發上面,面對面地喝着提供給他們生命的能量。
幸好房間的卷簾門已經關閉了下來,要麽被普通人看到了,還不當場吓死才怪。
應寬懷從韓婉兒吸取血液的速度,知道對方并不抗拒吸血,也就是說跟自己一樣,不只是因為被迫生存才喝血的。
想想也是,就算一開始再怎麽抗拒吸取鮮血,活了幾百年之後也早就該麻木了,會正視對待喝血生存的問題了。
應寬懷心裏面對韓婉兒的絲毫不做作,心裏面又多了一份好感。
詭異的景象,看得月光跟豬蒼生不寒而栗,雖然豬蒼生也不排斥吃個人打發一下時間,可是看着兩人在那裏喝着鮮血,還是有些害怕應寬懷對他這遠古血脈突然感興趣起來。
月光的心情自然不用說了,神民的血液對于修真都是補品,何況是對于兩個依靠鮮血才能生存的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