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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以上帝的名義起誓

略特離開別墅,走在夜中的街道上面。

雖然像他這樣的伯爵級別的血族,早就已經可以在太陽光下大搖大擺的行走。可是略特依然不喜歡陽光照射在身體上的感覺。哪怕這種感覺只不過是他心裏面的感覺,而再也非向以前一樣,有那種灼熱的感覺,他同樣讨厭陽光。

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讨厭,讓略特在伯爵以上級別的血族裏面,也變得同樣特立獨行。因為很多血族,當他們可以行走在日光之下,都會非常享受的走在日光之下。

“勢力?東方所謂的那些妖怪,到底都在什麽地方?”略特嘴裏面低聲詛咒着達拉萊曼,有些茫然的站在十字路口,看着眼前來回穿梭的汽車,卻始終不知道自己該走哪條道才是正确的。

畢竟這也是他出來尋找所謂地頭蛇勢力的第三天了,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進展。

虎王跟豬蒼生這幾天白天忙了晚上忙,日子過得也算非常充實。

應寬懷在接收了手下連個妖怪的努力成果之後,非常滿意的給達拉萊曼打了一個電話:“尊敬的達拉萊曼先生,我現在隆重聯系您是希望,可以跟你商讨一下……”

“不好意思,我這幾天沒有心情跟您商讨關于教廷人員的事情。”達拉萊曼因為李天龍的突然出事,收購韓文瑞公司的事情,只能暫時擱淺了下來。

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個,就算換到教廷的地址以及火力配置,也不可能立刻就跟他們動手。畢竟如果沒有完成任務的情況下,動手攻擊教廷的人員,只能換來對方的警覺跟報複,與計劃沒有任何的好處。

價值略特離開三天的時間,除了偶爾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更是中日不見蹤影。達拉萊曼并不介意在略特尋找到新的勢力盟友,或者利用李天龍可以從韓文瑞那裏購買到公司之後,再跟應寬懷做交換人質的交易。

應寬懷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裏不由得開始懷疑對方從最開始的熱衷無比,到今時今日的突然半冷不熱的态度,其中是不是黑暗議會本身出現了什麽問題。

“是嗎?不知道加上我手裏面的這把教廷的聖器匕首,是不是可以引起您的興趣呢?”應寬懷的挑選着對方人性最大的弱點的位置攻擊着。

對什麽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的達拉萊曼,眼睛裏面終于放出了一絲興奮得光芒,只是這絲光芒很快就消失了下去,有氣無力地回答着:“雖然我非常喜歡,可是這幾天真的不可以。”

任務的重要性跟聖器比起來,哪一件更加重要,達拉萊曼還是非常清楚的。哪怕現在就是應寬懷告訴他達拉萊曼,自己手裏面擁有教廷的聖杯,達拉萊曼最多也就是派人直接登門來搶,也堅決不會去問應寬懷要過教廷人員的地址來,去做應寬懷的槍,來攻擊教廷的人員。

應寬懷微微一愣,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變化,讓一直處于順風順水的他,感到了一絲驚訝。

教廷聖器匕首都不能為之吸引,也不能為之讓黑暗教會動手偷襲教廷。這本身唯一能說明的只有一點,那就是黑暗教會的人,對這次來華想要做的事情,非常的重視,幾乎重視到了不能再重視了。

聖器的吸引,也只不過僅僅吸引了對方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讓對方急促的呼吸變為正常,進而很感覺的拒絕了聖器的誘惑。

“如果我只是用聖器匕首換回我的人馬呢?”應寬懷的話語不緊不慢:“如果閣下這樣都不給面子。那我只好把匕首還給教廷的人了。”

達拉萊曼終于來了精神,暫時不需要跟教廷的人對抗,就可以得到一件聖器,這種哪怕是火了千年的高級惡魔,也是根本難以遇到的。

免費贈送聖器的話語,讓達拉萊曼興奮得問到:“只需要換回你的人馬?就可以得到聖器?您确定?”

“那是自然。雖然本人的職業是醫生,但是絕對不會像是某些黑心醫生那樣毫無道德。”應寬懷平靜的說道:“放心吧!我們很多醫生,還是具有一定的醫德的。特別是我們中醫!”

“如果真的可以,我情願再送給閣下伍拾萬歐元作為謝禮!”達拉萊曼首次感覺到了這個他曾經發誓要被他扒皮抽筋的應寬懷,原來也有如此善良的面。

“那敢情好啊!”應寬懷非常爽快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約個時間交易吧?我看不如明天吧?明天魯山野豬林北邊!晚上23:00!這麽定了!”

達拉萊曼本還想問一下雙方帶人的數量,卻發現對方早就挂掉了電話,就是想要說什麽都已經不再好說了。

“大家準備一下,明天我們有個約會。”達拉萊曼無奈的對自己的手下說着,同時心裏面又充滿了興奮,畢竟那是一件聖器,一件可以讓普通的信仰者,變得無比強大的聖器,一件可以讓很多黑暗議會付出生命代價的聖器,如果把這東西幹掉的話,或者幹脆把它送回黑暗議會,那麽随之而來名聲、地位……。

達拉萊曼想起自己那看似無限光明的前途,心裏面不由得一陣感到興奮,那張白皙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的臉蛋,随着他的激動,變得更加慘白了起來。

如果略特在的話,或許會在心裏面研究。到底誰才是吸血鬼,臉色居然白到有點發青顏色。

應寬懷再次給勞德萊斯打了一個電話說道:“親愛的勞德萊斯主教,關于黑暗議會的位置我已經打聽出來了。不知道您準備的如何了?”

勞德萊斯聽到應寬懷的話語,心裏面一陣高興,暗暗的在心裏面說着天助我也。教廷裁判長剛派了兩個水準不錯的執事過來,而且還是完全歸他自己調度使用,這樣的情況那可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然!親愛的應大夫,我這邊已經準備的非常充分了。”勞德萊斯興奮得說道:“這一點您可以放心,不知道現在,你可否提前透露一下,也讓我好早做一點準備。”

“那當然好了。只是……”應寬懷的話語讓勞德萊斯的心裏面咯噔一下,但是卻也只好忍耐着聽應寬懷說些什麽,畢竟這是在應寬懷的地盤上面,自己以後能否飛黃騰達,也就全看這一次的拼搏了。

“我只是希望,您可以寫一份保證書。假如我以後到了歐洲,需要您幫忙的話,到時候您可不要不認賬。”應寬懷的話語狠狠地敲擊在了勞德萊斯的心房上面,他知道自己假如寫了這份保證書之後,就等于自己在除了教廷外的勢力上面,還插了一腳。

也可以說自己就完全上了這個華夏國人的賊船,勞德萊斯同時也知道,假如自己不答應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繼續升職。

勞德萊斯一咬牙一跺腳,聲音有些發狠地說道:“好!我答應你!告訴我你的位置!”

“新濱海市,最出名的紅燈區,二號街,懸壺診所就是了。”應寬懷随口報着自己位置,等待着對方的到來。

雖然金牌至尊這個名頭對應寬懷來說并不算什麽,不過為了可以收費比較高昂,應款懷還是多少希望可以保住自己這塊招牌。

但是去大英博物館偷東西,那也不是什麽容易事情。畢竟大英帝國,也是教廷的重鎮之一,雖然還不足以跟意大利那種地方相比,但在歐洲來說,也絕對是一個比較難以下手的地方。

應寬懷的目的非常明确,培養勞德萊斯出來,日後去歐洲捉惡魔也好,捉獸人也罷,甚至去大英博物館偷東西,都可以拜托到時候位置比較高的勞德萊斯幫自己做一些事情。

當然,這一切必須有足夠的證據,可以威脅到日後位高權重的勞德萊斯,才可以準确地進行下去。

勞德萊斯打了一輛出租,向應寬懷的住處飛馳而來,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總領隊,在他出門後不久,也坐了一輛汽車秘密的跟在他的後面。

汽車駛入了懸壺診所所在的街道,勞德萊斯興奮得看着周圍路過的男男女女。

“原來,這裏比我們平城的水準一點都不差。”勞德萊斯眼睛不停的掃視着女人的身體,開始打算一會跟應寬懷談完事情之後,自己可以找幾個女人好好的放松一下,這些日子被人盯着,過的實在有些憋屈。

“親愛的英先生!”勞德萊斯推開懸壺診所的大門,一臉興奮得樣子,張開雙臂向應寬懷走了過去。

對于這種讨厭的禮儀,應寬懷還是勉強的跟對方抱了一下,同時用上了一點點地力氣,抱的勞德萊斯身體數根骨頭都痛得要命。

勞德萊斯心裏面暗暗的下着決心,以後堅決不再跟這個東方人作什麽擁抱的動作,一次下來差點把骨頭給弄折了。

應寬懷拿出一張白紙跟鋼筆說道:“請吧。”

勞德萊斯無奈的拿起鋼筆迅速的在上面寫下了應寬懷要他寫的話語。

“尊敬的勞德萊斯先生。”應寬懷指着自己手中的DV機說道:“請您用上帝的名義發一個誓言OK?沒錯!對這臺正在播放DV機,跟我說所得話語重複一遍就可以了。”

勞德萊斯一想自己反正都寫了一份書面保證,也不在乎這份影像誓言,幹脆真的重複起了應寬懷的這份在梵蒂岡人眼裏面大逆不道到了極限的話語。

重複完後,勞德萊斯不由得再次看了應寬懷幾眼,對這個敢在誓言裏面把聖母瑪利亞都用上,還什麽如果違背,将會被撒旦跟耶稣輪奸的話語都用上的家夥,心裏面一直研究什麽時候萬能的神,會把這樣大逆不道的東西給人道毀滅了。

“很好,很好。”應寬懷非常滿意這樣的誓言,會從勞德萊斯主教級別的人嘴巴裏面說出來。如此一來就算對方沒有違背什麽誓言,單單這段大逆不道的話語,就足夠勞德萊斯上十字架被火給殺死的了。

勞德萊斯明白只要自己還有價值,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對付自己,心情自然還是放松了不少的問道:“那麽,那些黑暗的家夥什麽時候會出現?”

“明天下午魯山野豬林南邊。”應寬懷随口說着:“聽說這次他們可是全力出動,你最好也小心一點。”

勞德萊斯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什麽,懸壺診所的大門被打開了,這次教廷總領隊維倫斯特大主教走進了房間,冷冷的看着勞德萊斯跟應寬懷二人。

應寬懷上下打量着剛進門的維倫斯特,他知道對方是剛剛來到門口,就算是想要聽牆角都沒來的及的那種,自己剛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語,對方一定沒有聽到,絲毫不在乎的回看着對方,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表情,用标準的英文說道:“你好!沒想到,我這裏的壯陽藥,已經開始有海外人士的市場了。先生,我看您的身體可能真的不是很好,應該從很久以前,您就開始陽痿早洩了吧?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您來到了我這裏,我保證你精力旺盛的猶如一只發春的公狗一般。”

維倫斯特大主教本來就很難看的臉色,聽到應寬懷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語,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雖然他是神職人員,可他同時也是一個男人。這個念頭,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在那個方面是不行的,或者說是不如別人的。當然,維倫斯特到了他這個六十來歲的年紀,陽痿那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這就是您對裁判長大人說的朋友嗎?勞德萊斯主教先生,您打算怎麽解釋這件事情?”維倫斯特緊緊地盯着勞德萊斯:“為什麽單獨行動而不通知我呢?”

勞德萊斯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對裁判長将他的秘密透露給別人,感到非常的不滿意。

應寬懷笑着向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臉上帶着正氣的家夥,知道想要收買對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幹脆說道:“在我這裏,選擇合作對象是我的事情。如果自認為自己夠鳥,可以去偷襲黑暗議會的人,大可以拉着他就走。如果不可以的話,就請記住你還是有身份的人,要對這裏的主人保持最基本的禮貌。”

維倫斯特的老臉立刻一紅,雖然應寬懷的話語沒有什麽太出格的詞語,不過當面直接斥責他沒有禮貌,這比當衆抽他兩個大嘴巴還讓他感到丢人。

維倫斯特狠狠的瞪了勞德萊斯一眼,做了一個深呼吸對應寬懷說道:“這位尊敬的先生,我對我剛才的無理向您道歉。”一個高級主教應該有的肚量,氣質,再一次地出現在了維倫斯特的身上。只是他的眼神,時不時地會偷看趴在沙發上面,像是在睡覺的兩個動物身上。

“這位尊敬的先生,我可以原諒您的無理。”應寬懷很清楚兩個修煉的動物,已經引起了維倫斯特的注意跟戒備:“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要打烊了。還請二位……”

二人走出診所,維倫斯特冰冷的首先開口說道:“勞德萊斯,可否告訴我你們剛才的談話。”

“明天魯山野豬林,南邊會出現大批的暗黑議會成員。”勞德萊斯的話語簡單而有力。

維倫斯特微微的點了點頭,再次用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說道:“明天的事情,我看你就不用參與了。這你幾天勞德萊斯先生也應該很累了才對。”

勞德萊斯聽到對方利用職權,如此明顯的跟自己搶奪這樣的大型功勞,心裏面立刻詛咒起了對方對方全家,包括他們家的寵物都在內。

“勞德萊斯先生,可否告訴我,您是怎麽認識你這位神奇的朋友的嗎?”維倫斯特平淡的說道:“單單他的那兩只寵物,就給人一種擁有強大力量的感覺。”

勞德萊斯嘴角微微一翹,把自己早就編造好的謊言給對方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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