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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樂極生悲

金線在應寬懷的操縱下猶如一條舞動的金蛇,穿梭在客邁拉被刺出來的那些傷口處。

“給異獸做手術就是爽,至少不需要擔心他立刻死掉。”應寬懷想起給人類作手術時候的小心翼翼,再看看現在給客邁拉做手術,自然感到一陣得心應手。

客邁拉趴在地上,大腦袋一動不動得看着從岩石堆裏面爬出來的戰神阿瑞斯。

剛才那一腳,客邁拉幾乎用上了自己在受傷之後的所有力量。即便是阿瑞斯的身體足夠強壯,也同樣被踹的五髒受傷,肋骨都斷了兩根。胸口受傷的位置,猶如被澆了辣椒有一般火辣的疼痛。

久違的疼痛讓阿瑞斯憤怒的看着客邁拉,只不過剛才斬客邁拉頭顱的那把寶劍,因為跟客邁拉那堅固的骨頭碰撞之後變成了兩段,而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阿瑞斯不認為自己可以從這頭兇獸那裏占到什麽便宜。

阿瑞斯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胸口,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同時掌管着光明,醫藥,文學,詩歌,音樂等。每天架天馬拉乘的黃金車巡游天上一周的,十二主神之一的太陽神阿波羅。如果此時阿波羅在這裏,或許還可以讓自己快速的減輕一些疼痛。

金線在跟客邁拉的傷口結合之後,仿佛瞬間被溶解了一般,跟傷口瞬間完全合并在了一起。單單從外表來看,客邁拉絲毫看不出哪怕一點點的傷痕。

只是到底有沒有問題,也只有當事人跟主治大夫應寬懷非常清楚了。剛才的傷害即便是對神來說,也絕對不會是什麽小傷害。應寬懷的金線再怎麽有用,也絕不可能瞬間就給對方完全治愈傷口。

即便外表已經看不出來,但是客邁拉還是可以感覺到脖子上面那猶如澆了辣椒有一般,火辣辣的傷口。

如果客邁拉這時候再用力的晃動腦袋,那麽很快客邁拉的腦袋就會再次進入分家狀态。

金線最大的功效不過是促進,客邁拉本身兩邊肉體的加速結合而已。如果是普通的修真者遇到這麽重得傷依然沒有挂掉,那麽加上療傷藥跟金線的組合,最多不出一周,身體就會重新長在一起,并且非常結實,至于阻塞的經脈問題,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客邁拉的恢複力,比一般的東方修真者不知道好多少倍。這一點,在剛才阿瑞斯的戰鬥中,客邁拉身體上面的傷痕可以在短時間內愈合,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件事情。

應寬懷很清楚,大約只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客邁拉的身體就可以完全愈合。

“這麽牛逼的愈合能力,如果讓蓋鴻飛那個瘋子幫忙研究一下,看看可不可以進行基因合并。如果可以,再重新改造一次史中正他們。另外再給我将各種基因合并在一起,徹底克隆幾個更強的怪物出來,即便是土靈僵屍真的那麽牛逼,估計我也不需要怕他了。”應寬懷上下打量着自己剛剛收到的這個怪物,開始幻想蓋鴻飛見到這種超級試驗品,會有什麽樣的動人表情。

阿瑞斯看到應寬懷那神乎奇跡的技術,比他兄弟阿波羅還要變态的醫療能力,連忙揉着胸口跑了上來,盡量保持着友好的微笑對應寬懷說道:“應,我剛才的表演不錯吧?把這個東西給騙了。不過你怎麽治好了他的身體。我可是拼着自己受傷,才重傷他的。”

表演?應寬懷心裏面暗贊阿瑞斯的臨場反映的确夠快,居然可以在戰場上面做出牆頭草的舉動,來回的叛變,最後還給自己落了一個好名聲。

“神王閣下,他現在是我的手下了。”應寬懷也懶得揭穿阿瑞斯,畢竟自己想要離開這種超級大型的結界,還是需要阿瑞斯的幫忙才能做到,幹脆繼續裝出贊賞的表情:“不過神王閣下受傷很重,不如由我來給您治療一番如何?”

阿瑞斯看到應寬懷的治療水準,早就想要開口求其幫忙,只不過剛才自己實在有些太不地道,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說,此時應寬懷一開口,阿瑞斯連忙說道:“那好!一切就拜托給你應。等我做了神王,封你做太陽神!”

客邁拉不屑的輕輕一甩頭,蔑視的看了阿瑞斯一眼:“神王?就憑你也配稱神王?宙斯、雅典娜以及我的父親,随便一個出手都能輕松的擊敗你,你也配稱之為神王?你不會是因為對方不認識你,所以自己封的吧?”

阿瑞斯老臉一紅,但是對于客邁拉說的這些實話卻根本無法反擊,畢竟客邁拉的父親,也只有宙斯跟冥王才能對付。

“傷的很嚴重阿。”應寬懷故意在阿瑞斯的傷口處用力按下,一幅非常認真檢查的模樣說道:“這個兇獸的力量真厲害。”

阿瑞斯即便沒有受傷,應寬懷用力按下去,他也會感到疼痛。此時胸口受到重創,應寬懷這一指頭按下去,硬是讓阿瑞斯疼得差點眼淚和尿一起噴出來。不過身為戰神的他,此時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忍着。

雖然應寬懷不會說古希臘語,但是不代表客邁拉不會說古希臘語。如果自己真給疼得哭出來,那麽以後奧林匹斯山上,關于他阿瑞斯的笑話,除了他曾與工匠之神的妻子愛與美之神阿佛洛狄忒私通,被工匠之神捉奸在床之外,又要添上這個更大的笑柄:堂堂的戰神疼得哭鼻子跟尿褲子。

小小的報複了阿瑞斯臨陣倒戈之後,應寬懷還是取出中品的金創藥,在阿瑞斯的胸口上面塗抹了起來,給對方認真的治療了一下傷患之處。

金創藥敷在阿瑞斯的胸口之處,他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感覺,将剛才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壓了下去。

“疼痛暫時止住了,不過傷口并沒有好。”應寬懷看着面帶驚訝的阿瑞斯,從芥子袋中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了阿瑞斯:“內服,可以加速痊愈。”

阿瑞斯接過藥丸嘿嘿一笑,轉動着手中的黑色藥丸,左看右看就是不吃下去。畢竟塗抹的藥跟吃的藥品不一樣。

畢竟阿瑞斯的爺爺克洛諾斯,就是因為服用了帶有毒藥的東西,然後被宙斯給幹掉的。自己剛才那樣對待應寬懷,如果給自己一顆毒藥,哪怕是慢性毒藥……。

阿瑞斯想到這裏,無論如何不敢将這個看起來就比較難看的藥丸放在嘴裏面,但是有不好意思跟應寬懷說:你不會給我下毒吧?只能拿在手裏面幹笑,不停的左看右看。

“你可以現戴在身上,等回到家在吃也可以。”應寬懷看穿了阿瑞斯的擔憂,漫不經心的一說,讓阿瑞斯暫時脫離了尴尬。

“那好,回去再吃。”阿瑞斯快速的将藥丸收藏在了身上,暗暗打算回到家之後,把藥丸弄出一半先找個動物來吃吃看,如果沒有什麽中毒的跡象,自己再吃也不遲。畢竟吃一半,總比沒得吃藥要好很多了。

“客邁拉這個名字太難聽了,不如叫作旺才吧!”應寬懷拍了拍趴在地上客邁拉的大腦說道:“這個名字我們華夏國的知名度很高的。帶我去看看死神塔那托斯留下的武器。”

阿瑞斯聽應寬懷這麽一說,心裏面別提多郁悶了。本來打算讓他們兩個互歐一頓,然後自己弄點便宜,把死神塔那托斯的武器拿走給自己用。

沒想到弄到最後,反而是自己受傷不輕。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跟應寬懷搶武器的本錢,畢竟受傷之後想要跟應寬懷打,那根本更加困難了起來。

客邁拉知道自己的傷還沒有好,應寬懷那有力的拳頭,更是讓他長了非常好的記性,直到此時絕對不能跟應寬懷硬來,只能低着頭從鼻子裏面噴出一團不甘心的廢氣,轉身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山洞之中,暗暗打算等自己傷好之後,偷襲應寬懷一口活活得咬死他給自己報仇。

應寬懷跟在客邁拉的身後進入巨大的山洞,心裏面開始打算離開這裏之後,立刻給對方打造一個項圈套在脖子上面,這樣也好管制兇暴的客邁拉。

通過黃泉界之行,應寬懷雖然不能做出地藏王水準的緊箍咒,但是做個用來控制客邁拉的緊箍咒還是非常輕松的事情,這一點應寬懷還是相當具有自信。

山洞從外面看已經不小,可是進入山洞之後,應寬懷才知道裏面的山洞更加的寬敞龐大,九曲十八彎的轉悠了半天,應寬懷開始感覺到一個奇怪的結界在不遠處存在着。

“旺才!武器就在前面吧?”應寬懷神念說道:“你快點學習漢語或者英語,我總不能老跟你這麽聊天。”

客邁拉鼻子裏面再次噴出一團廢棄,使勁的晃動了一下身上的毛發,加快了腳步向前面走去。旺才這個名字,讓客邁拉怎麽聽都覺得十分別扭,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別扭那種。它怎麽也想不通,這麽難聽的名字為什麽會在華夏國非常出名。

客邁拉來到結界面前,嘴裏面叽裏咕嚕的說出一長串的奇怪語言,發動自己特殊的力量。擋在前面的結界在一瞬間完全破碎。

随着結界的破碎,一股充滿死氣沉沉,但又強大無比的力量從破碎的結界中散發了出來。

阿瑞斯看到插在地面上的那把一人多高,全身呈現黑色,雕刻着充滿了藝術氣息,令人着迷花紋的大型死神鐮刀,不由得連續吞了幾口唾沫。

死神塔那托斯雖然排不進十二主神的位子,但是其強大的死亡力量,幾乎沒有幾個人不對他頭疼的。特別是這把在奧林匹斯山裏面所有武器裏面,具有少有的特殊能力的武器,更是讓一幹衆神都眼紅的要命。

只不過懾于死神塔那托斯控制鐮刀時候的威力,讓不少打他注意的人都只能将欲望壓在心底。

插在地上的死神鐮刀,突然之間開始發出一聲輕微的鳴叫之聲,應寬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屍氣運行起來,比往常還要快速順暢不少。

并且身上的屍氣,跟死神鐮刀之間産生了一絲特殊的和諧波動。

死神鐮刀啼鳴,讓站在一旁的阿瑞斯更是驚訝不已。當年死神塔那托斯拿到死神鐮刀之後,這把鐮刀也曾經發出過類似的啼鳴。也正因為如此,宙斯才正式冊封塔那托斯為死神。

只不過那是在死神塔那托斯拿到死神鐮刀之後,鐮刀本身才發出了啼鳴。應寬懷只是站在原地,就讓插在不遠處的死神鐮刀鳴叫,怎麽能不讓他感到驚訝。

“看來這把武器,的确是給我準備的。”應寬懷笑着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抓住了鐮刀的把手,頓時感到一股跟他身體屍氣幾乎相同的氣息流入體內。

死神鐮刀上面的氣息沒有憤怒,沒有暴虐也沒有殺氣,有的只是無盡的孤獨與悲傷。應寬懷此時能感受到當年死神塔那托斯持有這把鐮刀時候的感覺。

一個收割他人生命的神,自然會被別人懼怕以及疏遠。如此一來,陪伴塔那托斯的,只有這把鐮刀以及孤單。

随着力量得導入,應寬懷突然感覺到死神鐮刀力量沖入自己身體裏面一股強大的力量。熟悉魂魄的應寬懷自然知道,這股力量正是魂魄的力量。

唯一與普通魂魄不同的就是這個力量的強悍程度實在有些變态。

“他媽的!死神這王八蛋!都他媽的死了,居然沒有選擇轉世!居然躲在這把鐮刀裏面!”應寬懷立刻認出了鐮刀中沖入他體內的魂魄,不是別人的魂魄,正是當年持有死神鐮刀主人,塔那托斯自己的魂魄。

也只有神的魂魄才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只有掌管着收割他人生命的死神塔那托斯,才能對魂魄地了解超越衆神之上。

“奪舍!這他媽的是什麽奪舍方法?希臘的神真他媽的變态!老子沒有魂魄,這王八蛋居然也想進行奪舍!”應寬懷苦苦的抵抗着塔那托斯魂魄的入侵。

如果是指一個非常強大的普通修真者的魂魄,應寬懷自信自己可以很輕松的把對方收拾掉。然後将他魂魄的力量化為己有。

畢竟沒有肉體的魂魄,再怎麽強悍也有個限度。哪怕是尊者級別的高手,失去了肉身之後。應寬懷同樣可以像是玩孫子一般,輕松的修理對方。

但是死神塔那托斯卻不同,他對與魂魄的了解程度之高,就連黃泉界當了多少年鬼的那些元君,與死神塔那托斯比起來也跟個三歲孩子的知識沒有什麽分別。

沒有肉體,可以做到比那些有肉體的家夥更加難對付的。奧林匹斯山上的死神塔那托斯,絕對是天下第一人了。

“如果是肉體,老子還可以用寶貝連珠炮讓他嘗嘗威力。現在他媽的……”應寬懷不停的用屍氣在右臂處組成一道牆壁,并且努力的向外一點點地推動着,希望可以快速的推出這個力量,畢竟背後不遠處還站着兩個虎視眈眈,心懷不軌的希臘古生物。

應寬懷卻不知道,此時他的情形在阿瑞斯跟旺才的眼睛裏面,卻是另外的一番光景。

應寬懷手拿死神鐮刀,慢慢的漂浮到了空中,身體完全籠罩在一團黑色的霧氣之中。強大力量外洩,給人一種他随時都可能揮動鐮刀攻擊別人的感覺。

這樣的情形在很久以前的宙斯身上也發生過差不多的事情,阿瑞斯雖然沒有見過他父親得到神王權杖的過程,但是根據記載,但是的宙斯也曾經做過類似差不多的事情。

當時也有人想要沖上去搶奪神王權杖,結果神王權杖自動發威,一個閃電把當時的那個神給徹底的活活劈死在了當場。

阿瑞斯即便知道應寬懷此時處于失神狀态,也不敢輕易的沖上去攻擊應寬懷。

阿瑞斯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連忙對身旁剛才還是敵人的旺才說道:“咱們發動結界,将他困在這裏如何?”

客邁拉鄙視的看了這個戰神一眼,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跟應寬懷比起來,這個阿瑞斯的威脅性更小,雖然他們兩個讨厭的程度在客邁拉的眼睛裏面沒有什麽太大的分別。

阿瑞斯看到客邁拉點頭同意,連忙雙手接印發動起來自己最拿手的結界,目的就是要将應寬懷活活的困在其中。畢竟應寬懷拿到死神鐮刀,力量就會大增,這對阿瑞斯自己的未來并沒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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