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陰魂不散梁姓僵屍
“二位這是要去哪裏?”阿爾親王春風滿面的在門口截住應寬懷與玄天邪王說道:“我剛從總部回來,關于幾位的入會申請已經批準了。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做到的。”
剛才回到總部,阿爾親王都沒有想到一向看不起任何生物的惡魔長老們,居然會率先提出了關于拉攏應寬懷進入黑暗議會的提案。
面對這樣的情況,阿爾親王更是順水推舟提出了自己已經跟應寬懷談好加入的事情。接下來衆人很快的研究起了應該給應寬懷何種職位才是最好。
“是嗎?”應寬懷略帶笑容的說道:“黑暗議會的辦事效率之快讓我佩服。那麽還請親王閣下前面帶路。”
玄天邪王返回房間叫上所有人跟随着阿爾親王一路來到了黑暗議會總部,看着四周的怪石林立,應寬懷心裏泛起了一陣荒唐的感覺。自己居然需要跟在一個西方血族的身後,走進這個明顯是東方修煉高手布下的陣法。
玄天邪王四周觀察着已經殘破不堪,但是在沒有修煉過的人眼裏依然威力巨大的法陣:“黑暗議會還真是會找地方,居然找到這麽個修魔者的住所。”
阿爾親王聽不懂玄天邪王那擁有濃重川味的普通話,臉上帶着疑惑的表情看向應寬懷,他看得出這個被他們奉為兼顧壁壘的陣法,并沒有被玄天邪王看到眼裏去。
應寬懷聳了聳肩一副我也聽不懂的模樣,跟随着阿爾親王一路走出了陣法,來到氣勢宏偉的古堡之中。
古堡的通道中沒有絲毫的太陽光亮,只有偶爾間會在黑暗的通道中閃出一絲紅光或者一絲綠光,伴随着綠光的出現還會出現幾聲詭異的怪叫。
老虎看到黑暗之中牆壁上的古怪生物嘴裏調侃着說道:“幸好無畢真人入定了,要是被他看到這些東西,說不準又要拿出乾坤尺降妖除魔了。”豬蒼生更是在一旁連連點頭不斷。
黑暗議會的大廳之上,已經很少露面的長老院裏面的長老跟大長老紛紛出現在了大殿之中最尊貴的座位上面。
大長老格格烏坐在撒旦寶座上面,用他那一對散發着綠色光芒的眼睛打量着應寬懷以及他帶來的手下。
應寬懷與玄天邪王等妖怪心裏面的震驚同樣不小,坐在撒旦寶座上面的那位大長老雖然是高等惡魔的身體,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除了惡魔氣息之外,很大程度上面都是東方修魔者的氣息。
天眼打開應寬懷驚訝的發現這位大長老的小腹位置由一個黑色的靈體嬰兒,那顯然是東方修魔者修煉到很高境界才會有的魔胎。
這個魔胎多少有些營養不良的模樣,身體被黑暗的力量包圍着,卻依然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眼睛更是有些癡癡呆呆的模樣。
玄天邪王與應寬懷對視了一眼神念說道“這家夥是修魔者?他體內的魔胎是東方魔胎,現如今卻在西方惡魔的身體裏面!看他的樣子并不會使用魔胎的力量,真是非常奇怪。”
應寬懷剛要回一下自己的猜測,就聽到格格烏問道:“是你?”格格烏有些疑惑的看着應寬懷搖了搖頭:“不對,你跟我見過的那個人不同。雖然你們的氣息非常相似。對了!你姓應,他卻姓梁。”
“梁?氣息相似?”應寬懷腦海中閃出了自己黃泉界黑白無常的一些話語急忙問道:“尊敬的大長老閣下,您是說見過一名梁姓的東方人?”
格格烏輕輕點頭:“是的,在前不久我曾經見到過一個東方妖魔。他的氣息與你的氣息非常相似,只是他顯然要比你強大很大,而且最神奇的一點就是這個東方妖魔居然可以變化成為一只美麗的蝴蝶。就是那位東方妖魔告知了我東方有神奇石頭的事情。”
“原來如此,尊敬的大長老閣下謝謝您為我解答我的疑惑。”應寬懷心道:“這家夥弄完了黃泉界又跑到西方折騰到底為了什麽?”
格格烏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也很強大,我非常喜歡。聽說尊敬的應先生想要加入我們黑暗議會?”
“是的!尊敬的大長老閣下!我本有意加入黑暗議會,自從見到大長老閣下之後,我更加想要加入到偉大的黑暗議會之中來。”應寬懷一臉恭敬的模樣心道:“本來只是打算想方設法讓你們火拼梵蒂岡,現在看到你這個惡魔居然有魔胎,而且擾亂黃泉界的家夥也參與其中,那麽正好!就讓我也撈點資本,去換回十君王也不錯。”
其他坐席上面的議員們紛紛相信這是應寬懷真心的想法,只有熟悉應寬懷的阿爾親王心裏面祈禱應寬懷不要在黑暗議會裏面太胡來了。
“不不不!尊敬的大長老閣下,我們準備加入別人的家族。”應寬懷非常有禮貌的對格格烏說道:“我希望加入達拉萊恩先生組建的新家族。”
應寬懷的話音未落,議員席上面頓時沸騰開來。達拉萊恩這些日子實力增長不少,或許過去幾百年之後達拉萊恩可以輕松,但如果說現在要組建新的家族卻還沒有那個實力。
“作為萊恩先生的手下,我原因按照家族成立的規定進行第一輪試煉。”死神手拿自己的死神鐮刀昂首走出了隊伍,身上強大的神力頓時崩發出來,一片漆黑的議會大廳在死神體內金色神光的照射下變得亮堂了起來。
在黑暗議會之中想要建立自己的家族必然會遭到反對,不論是原來的家族還是其他家族都會反對。所以想要建立自己的家族,自然會受到各種條條框框的限制,接受其他已經成型家族的挑戰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大長老為了避免太多的傷亡,利用自己的權利給建立家族的事情設定了特別的條令,就是需要連續打贏三場阻攔者的戰鬥才可以正式成立家族。
死神那強大的神力一經放出,本來還有些躍躍欲試的議員此時也紛紛放棄了第一場的打算。那種比親王還要強大的力量,除非是瘋子或者擁有大長老那樣的力量,要麽還是躲在一旁比較好。
經過一陣沉默,大長老莊嚴的舉起錘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面敲打了一下說道:“第一場比試所有人棄權,達拉萊恩成立家族的第一戰結束,這位先生可以退下了。有請第二位挑戰者上來。”
應寬懷拿手指捅了捅玄天邪王,後者有些不甘心情願的走到了場地中間,直接拿出自己最厲害的寶貝,将所有的修為完全綻放開來。
那些議員再次張目結舌的看着玄天邪王,雖然氣息與惡魔們的氣息完全不同,可是高低強弱這個問題,在座的惡魔以及血族跟獸族的人們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玄天邪王這家夥絲毫不比剛才的那位仁兄弱小。
第二場依然以所有人棄權完畢,當旺財也來到臺前的時候,惡魔們徹底的放棄了對達拉萊恩的阻止。衆多議員更是不由得納悶,達拉萊恩這是從哪裏找來了這麽多強悍的幫手。
“我以撒旦的名義宣布~~達拉萊恩先生從現在起,成為新一個家族的族長!他的成員有,應寬懷,玄天邪王……”格格烏莊嚴的宣布着新家族的成立,不少議員紛紛冷眼看着達拉萊恩,他們都很清楚達拉萊恩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高于玄天邪王這些變态,這樣的家族成立不過是應寬懷的一個比較柔性的手段而已。
盡管衆人知道達拉萊恩新組建的家族是如何一件事情,但事後依然有不少在家族底層得不到重視的惡魔,紛紛脫離原來的家族進入到了達拉萊恩新成立的家族裏面。
對于脫離家族加入到別人家族裏面的惡魔,他們也等于是放棄了自己成立家族的權利,只有他們直系後代第三代的子孫才會再次擁有成立家族的權利。
“既然又有新的家族成立,那麽尊敬的萊恩先生,我希望您可以挑選三名您最相信的手下跟我進入密室一趟,我有事情需要跟您商讨。這是每個家族都必須進的義務。”格格烏起身非常鄭重地扔下這幾句話轉身踱步離開了大長老的寶座。
應寬懷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神念對玄天邪王說道:“雖然是西方惡魔的身體,卻依然保持着古老東方人走路的模樣,看來這個大長老身上也有不少秘密。”
達拉萊恩在一名引導的帶領下,與應寬懷,韓婉兒跟玄天邪王一起進入了大長老的房間裏面。
豬蒼生等妖怪則留在了大廳之中,萬般無聊的豬蒼生很快就發現了剛才在碼頭見過的那名惡魔長老麥克先生。
“尊敬的長老閣下,你還記得我嗎?”豬蒼生一個前突來到了惡魔長老的面前,非常有紳士風度的說道:“我們剛才見過面的,你還打贏過送給我幾名最美麗的惡魔小姐。”
惡魔長老看着眼前這個絲毫不知道廉恥豬妖心裏面感到一陣惡心,只是同樣相當于金口玉言的他們,總不能當着衆人的面說自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語,沒好氣地說道:“來人!帶我們這位新加入的朋友去挑選他喜歡的女人。”
豬蒼生興奮得連連親吻惡魔長老的手,粗大的豬舌頭将惡魔長老那枯枝一般手給添的猶如剛洗過手一般的模樣。
惡魔長老在豬蒼生走過痛苦的連連擦拭着自己的右手,老虎一臉鄭重地走到了惡魔長老面前說道:“尊敬的長老先生,您擁有強大的魔力,卻失去了年輕的身體。如果我可以幫助您恢複年輕的身體,不知道您有什麽可以給我作為報答?”
在座的所有年長的惡魔全部興奮得将老虎圍了起來,失去了強壯肉體的他們,對于強壯肉體的渴望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得到。
老虎一臉神秘的看着惡魔長老們說道:“各位長老,你們聽說過什麽叫做轉基因工程沒有……?”
所有的惡魔長老都疑惑的搖了搖頭,長時間躲藏着這個複活節島上面,已經讓他們幾乎完全處于與世隔絕的狀态,這麽時髦的轉基因工程詞語,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明白。
“那好!”老虎一屁股坐在了一名長老的座位上面,在這個座位通常不能随便坐的黑暗議會裏面,老虎成為了第一個亂坐座位而沒有被處罰的人:“我可以保證各位的身體恢複年輕狀态,只是你們……”
惡魔長老們立刻拉着老虎離開了大廳,躲進了他們平時所呆的地方:長老院裏面去了。
幾名太極門的道士看到好處全讓老虎給賺了,一個個狠狠地跺着腳罵道:“操!讓這頭貓賺了便宜!那轉基因工程明明是老板的産業!早知道有便宜賺,咱們也提前誘惑一番!”
格格烏走進密室再次坐在了一張他專屬的座位上面看着應寬懷幾個說道:“雖然你們是新成立的家族,但按照規定也要将事情告訴你們。而且我也認為,将這件事情告訴你們應該對我們議會有好處。特別是這位應先生,應該可以給我們不少幫助。事成之後,我們黑暗議會一定會給您豐厚的報酬,即便您不在背後控制這位新任家族族長,我們也會給您豐厚的報酬。”
應寬懷略帶尴尬的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的這種伎倆瞞不過對方,只是對于只喜歡看結果的應寬懷來說,只要可以加入進黑暗議會給雅典娜鋪路就已經足夠了,至于自己的伎倆是否可以被別人輕松看穿,那他并不在乎。
“那麽我就直接告訴各位,這次我們搶奪了一塊可以複活生命的石頭。相信應先生對此事并不陌生。”格格烏繼續緩緩說道:“這次複活的目标是惡魔界不世出的天才希特勒!現在材料幾乎已經全部搜索齊全,每個家族的族長更是要貢獻一部分自己的鮮血出來。如果家族族長不供應就需要他的親信供應。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應寬懷全身上下就那麽幾滴本命僵屍血,現在還被天帝金牌保護了起來,別說應寬懷不想給,就是現在他想給,應寬懷面前都很難自由支配本命僵屍血,除非他的修為再次得到大幅度提升。
玄天邪王自然是當作沒有聽到,依然自顧自的四處看着房間的裝飾。
要韓婉兒獻血,別說應寬懷不答應,就是達拉萊恩自己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需要多少?”達拉萊恩面帶笑容的看了應寬會一眼說道:“幸好我已經習慣了被別人抽血這樣的事情。”
應寬懷想起在華夏國虐待達拉萊恩身體的事情,臉上浮現出一絲尴尬的笑容。
格格烏意味深長的看着達拉萊恩,樣子仿佛是在說自己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一般。
“尊敬的大長老閣下,希特勒到底有如何實力我是不清楚,但大長老的實力估計歐洲已經沒有幾個是您的對手了吧?”應寬懷試探地說道:“我冒昧的問一下,您是不是失去過部分記憶?”
格格烏眼中射出一絲驚訝的眼神,随即很快恢複了平靜對萊恩說道:“親愛的萊恩家主,我所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
萊恩非常識趣的點點頭離開了房間,格格烏疑惑的看着應寬懷:“你們東方人真的都非常特殊,以前除了我們惡魔之外,從來沒有人可以平安的走進我們城堡之中。上次來到的那名東方人,非常輕松的穿越了我們外面那神秘的屏障,并且告訴了我們關于東方有奇怪石頭的事情。閣下此次一來就能看出我的記憶不完整……”
應寬懷一臉微笑的說道:“我是一名醫生,有時候在某些方面是比別人多能看出一點事情。不知道大長老先生可以否……”
格格烏長嘆一口氣,身體背部輕輕的靠在他那張專用的椅子上面回憶道:“唉!這些年來,我一直不敢将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将秘密裝在心裏面真的很痛苦,幸好你是東方人,即便告訴你事情的真相。走出大門,你四處宣揚他們也不會相信他們至高無上的大長老,居然是一個記憶不全的惡魔。”
玄天邪王在一旁連連點頭,暗探這個老妖怪的确夠聰明。
“記得我曾經是一名普通的高等惡魔,被上帝教圖一路追殺逃到這個島嶼上面。當時追殺我的人好像叫作摩西,我記得那個人非常強大,把我當作耗子一般戲耍。當我們一起到達這個島嶼的時候,這裏好像已經擁有很濃重的氣息了。追殺我的人也開始緊張了起來,突然之間整個島嶼的上空烏雲密布狂風大作,粗大的閃電,炙熱的火球,寒冷的冰雹,狂猛的飓風,各種不同的天氣一起出現在了這個島嶼之上。
我的實力在這些自然之中顯得非常微小,那些攻擊的餘波就将我震暈過去,在我暈倒之前我看到追殺我的那名叫做摩西的家夥就沒有我這麽幸運,天空中的不少攻擊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當我蘇醒的時候,我的身體奇跡的出現了這裏。那時候這裏的環境跟現在不同,到處都是碎裂的石頭,以及破敗不堪的金屬物品,還有一具身材非常雄偉,但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裏,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擁有了現在這樣強大的力量。我更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懂如何避免觸碰外面那種被我稱之為陣法的東西。
總之我忽然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當時黑暗議會最強大的長老在我面前也不是我的對手。一時之間我就擁有了這特殊的力量,可是我卻忘記了我在被摩西追殺之前的大部分記憶,我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得到力量的。
當我離開這個陣法走到海島上面的時候,才看清楚四處都這些奇怪的大石頭雕刻。并且看到了摩西那具已經完全不成人形的屍體,但我總感覺他沒有真正的消失。後來我憑着自己的力量,漸漸的将這個黑暗議會控制了起來,并且将居無定所經常搬家的黑暗議會安放在這裏。應先生,你是東方人。可否用你神奇的醫術,喚醒我那些沉睡的記憶?”
應寬懷幾個聽了半天自然明白了這裏的修魔者度劫失敗,幹脆魔胎脫體進入了格格烏的身體裏面,卻不知道格格烏的身體不同于尋常人,所以有些程序出了問題,魔胎的靈識一直沒有恢複過來。所以格格烏目前才會暫時掌管着這個身體。
“尊敬的大長老閣下,我可以誠實的告訴您。如果您尋找回您的記憶,那麽你意外得到的力量就會占據你的身體,從此您就會徹底消失。只有這具長生不老的身體依然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面。”應寬懷站起身來說道:“希望我的解答令您滿意。”
格格烏懵懵懂懂的看着應寬懷說道:“可不可以給我解釋的詳細一點。”
應寬懷坐回了自己的沙發開始了認真的講解,他也同樣害怕格格烏不死心繼續想辦法恢複記憶,到時候把那個魔胎搗鼓得蘇醒過來麻煩就大了。至于吸收魔胎,應寬懷一想到被全天下所有的道士妖怪以及和尚追殺,還是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格格烏聽完了應寬懷的講解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我的體內還存在着一個魔鬼。謝謝來自東方的朋友。”
應寬懷眼珠子一轉面帶微笑的說道:“尊敬的大長老閣下,我可以教給你關于完全使用您體內力量的方法。這或許可以成為您以後有用的絕招,當然副作用是您會被您體內另外一個魔鬼給吃掉。”
一番教導之後,格格烏滿意的站起身來說道:“謝謝,謝謝。”
玄天邪王一旁插嘴說道:“如果真的想謝謝我們,不如讓我們參觀一下當年應劫的那個魔頭葬身之地。”
格格烏沉思了一下點點頭轉身打開密室的一面牆壁,這面牆壁做得真實程度就連應寬懷都沒有看出,密室後面居然還有密室。
來到地下應寬懷三妖觀看着殘破的地下,到處散落着各種各樣的法寶碎片,玄天邪王不停的從這些碎片中搜尋着可以回收利用的東西,一代大魔頭的葬身之地,那跟随他一起度劫的法寶也不會壞到哪裏去。
應寬懷走在廢墟之中不停的敲擊着地面,這裏的魔氣太重使用神念大範圍搜索反而會有很大的幹擾,很快一個空心的地板被應寬懷給找了出來。
“幸好有過原始天魔墓xue的探詢,看來這些修魔者都是喜歡密室中留有密室的做法。”應寬懷遁地進入了更下面的空間,玄天邪王與韓婉兒也不甘落後的進入了地下,留格格烏一個人有些發愣的站在原地。
“這裏是……!”應寬懷看到牆壁上面的留書差點沒當場暈過去,按照牆壁上面的留字應寬懷知道了這裏的魔頭原來就是原始天魔的影子,此時應寬懷才想起來上次見到原始天魔的時候,怪不得覺得對方有些奇怪,原來就是原始天魔當時身子下面并沒有常人應該有的影子。
按照這個影子的說法,它擁有了一定魔性後原始天魔非常高興,就教給了他《順天大典》的修練方式,然後就把他給丢下不管繼續縱橫天下。
後來影子修練一段時間,聽說天下四處追殺修魔者。他知道自己不夠強,就逃離了華夏國來到這裏靜心潛修,後來原始天魔被人封印,他也清晰無比的感覺到了。沒有自信的他選擇了繼續修練,想要在大成之日去救原始天魔。
沒成想他這邊剛剛修到自以為強壯的時候,魔劫跟天劫就一起找上了他。這時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原始天魔的一個影子,并不能像原始天魔那樣的特殊體質,修練到魔王境界還不招來劫數。最後幹脆提前在牆上留書,将《順天大典》部分口訣刻在了牆壁之上,希望有緣人見到之後按照修練,如果想要剩下的口訣就去他給的一個位置營救原始天魔出來。
應寬懷擡頭透過地板看着格格烏肚子中的魔胎心裏面暗暗擔心,原始天魔的影子就算再怎麽差勁,那實力也夠任何人好好喝上一壺的。
“這東西太危險了……”應寬懷搖着頭說道:“根本就是一顆定時核彈,如果讓他取回一個更加适合他的惡魔軀體,這天底下誰還能擋住他?”
玄天邪王連連點頭提議道:“幹脆咱們偷襲他如何?”
韓婉兒抿嘴一笑:“根據我們醫學的常識,人在癡呆的情況下受到刺激恢複的可能性,遠比不受刺激恢複的機會更大。”
應寬懷面色凝重點頭說道:“沒錯!就怕一偷襲,反而把這哥們給叫得蘇醒過來。看來只能祈禱奧林匹斯山的衆神早一點醒來,雅典娜早一點到來了。”
“他們?”玄天邪王搖搖頭:“見識了那些希臘衆神,我并不樂觀他們可以擊敗蘇醒之後原始天魔的影子。”
“我也這麽認為。”應寬懷自信的笑了笑,随手把牆壁上面的口訣完全毀去:“所以我不打算靠希臘衆神,我只需要依靠雅典娜一個神就有機會。”
韓婉兒走到房間的一角找出了一套黑色的金屬全身戰甲:“邪王,這東西我看比較适合你。”
玄天邪王笑嘻嘻的接過戰甲,發現戰甲的加工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卻沒有最終完成。想來應該是原始天魔的影子發現魔劫與天劫将至,為了多保留一點力量才停止了煉制。
神念進入戰甲之中,玄天邪王更是驚嘆佩服起了原始天魔,一個其影子化出的魔物竟然可以造出如此好的戰甲,連忙對韓婉兒不停道謝。
應寬懷無奈的笑了笑,他已經看出那套戰甲并不适合自己,但韓婉兒這種略帶吃醋的表現還是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兄弟!誰讓你在一個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跟你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口口聲聲說什麽靠她了,也就是韓婉兒的脾氣好,換成別的女人你或許就沒有這麽簡單混過去了。”玄天邪王神念傳給苦笑的應寬懷:“說實話,我還真是很羨慕你。”
應寬懷幹笑着來到韓婉兒身旁小聲說道:“帥哥是讓大家一起欣賞的,而我這樣平凡的男人是給你一個人欣賞的。”
韓婉兒聽到應寬懷肉麻的話語拿眼睛白了對方一眼,攤開自己那白皙光滑的玉手在應寬懷面前小聲說道:“喏,這是你的。相信這個你研究一番會知道它的用途。”
一個完全煉成體的小擴音器外形的寶貝出現在了韓婉兒的手中,應寬懷喜滋滋的拿過這個寶貝。
“咱們還是上去吧。別讓格格烏一着急把魔胎給叫活過來,到時候咱們一個都跑不了了。”應寬懷笑着抓住韓婉兒的手回到了地面。
玄天邪王看着二妖回到地面,搖頭嘆息的說道:“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呢?不知道天下間是否還有這樣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姑娘。”
回到地面的玄天邪王再次神念問道應寬懷:“兄弟,你剛才那句話臺經典了!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應寬懷一笑回了一句玄天邪王想哭的話:“操!我哪裏會這麽牛逼的對白,這都是從狐貍泡妞語錄裏面學來的!”
玄天邪王一副總算明白怎麽回事的表情說道:“我算明白了,怪不得狐貍可以情場之上百戰百勝,人家還真是有料的主兒。”
說到狐貍應寬懷再次想起了上次打電話聊天,被狐貍一頓臭罵的事情。應寬懷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拿出許久沒有使用的手機說道:“這小子應該是在裝失憶泡妞吧?哥們這次發壞去折騰一下他,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麽方法哄女孩。”
走遍天下四處尋找可以恢複記憶名醫的宇文珂珂輕輕拍了拍林青羽的肩膀:“你的電話響了。”
林青羽拿起電話一看是應寬懷的電話號碼,心裏面立刻将應寬懷一頓臭罵,沒好氣地接起電話,根本不給應寬懷說話的機會:“我說了多少次!我不記得自己欠你錢!請你以後不要再打來了!”
宇文珂珂多少有些心疼得看着這個因為自己而失去記憶的妖狐,溫柔的說道:“別生氣了。今天我們就不繼續那個恢複治療了,明天再繼續治療。”
林青羽聽到宇文珂珂的話語心裏面頓時一陣高興,剛才被他罵祖宗十八代的應寬懷,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不過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林青羽是在誇獎應寬懷。
這些日子宇文珂珂天天利用那個電視劇裏面的車禍法,用各種物體撞擊林青羽的腦袋,還不許林青羽用太多妖氣護體。
要知道林青羽的身體可沒有應寬懷那樣變态,沒有多少妖氣護體的情況下,每次治療過後都痛的林青羽呲牙咧嘴。
對于情場之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林青羽來說,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搞定一個完全沒有戀愛過的女子,可以算是無法形容的奇恥大辱。
因此林青羽更是暗暗發誓,不但要泡上這個宇文珂珂,而且還要讓對方心甘情願的将她們師門最大的秘密說出來。對林青羽來說,時間他是大把大把多的是,只要繼續耗下去,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攻克宇文珂珂的心房。
對于這一點林青羽充滿了自信,這些日子相處向來宇文珂珂跟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林青羽自然是知道的。
“唉!為什麽你的修為戰鬥技巧都在,卻唯獨失去了其他的記憶。”宇文珂珂轉動着手上的一支新手镯邊走邊自言自語:“這些日子來搗亂的妖怪跟道士越來越少了,唉!害我每個首飾要多帶幾天才能有的換。”
神州大陸上面只要沒有去方寸山的妖怪跟道士,幾乎沒有誰不知道宇文珂珂身邊跟着林青羽,除了那些不知道死活的,自然是遠遠見到了就立刻躲閃。
應寬懷笑着挂掉了手機對身旁的玄天邪王說道:“看來這次那只狐貍遇到對手了。唉!對于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情愛的女人,即便是狐貍親自出馬也需要費不少手腳吧?”玄天邪王同樣幸災樂禍的笑着走出了密室。
格格烏面帶微笑的送走了應寬懷,緩緩地關閉了密室大門,沒有人注意到一絲沒有什麽特別的黑氣從應寬懷摸平的那面牆壁中飄了出來,而且慢慢的飄入了格格烏的身體裏面。從頭至尾都癡癡呆呆的魔胎,眼中第一次閃出了擁有思考光芒的眼神。
格格烏慢慢的跪在撒旦的雕像前默默地祈禱着:“感謝萬能的撒旦之神給與我如此強大的魔鬼,萬能的撒旦請您繼續保佑您的自民……”
魔胎的氣息一絲絲的向格格烏的身體裏面散發開來,每一絲氣息都是那麽微弱,即便是格格烏也只當作那是他體內那些自動轉動的能量在換方位而已,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閉目猶如嬰孩的魔胎,嘴角微微的向兩旁翹了起來。
應寬懷走出房間立刻被幾名惡魔長老給團團圍了起來,老虎一臉滿足笑容的說道:“主人,他們想要利用轉基因工程恢複年輕。為了可以達到這個心願,他們願意完全配合轉基因工程的實驗。”
玄天邪王一聽連連撇嘴,這些強大到可以随時取別人性命的惡魔們,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騙去做小白老鼠的實驗了。
應寬懷一聽老虎的話語,立刻拍着胸口對這些強大的惡魔們保證,自己一定可以利用轉基因工程讓他們年輕。當然,為此這些惡魔們要将自己家的一些魔器以及使用方法來作為交換。
惡魔長老聽到應寬懷要求用魔器交換,更是一個個深信不疑,認為應寬懷不是在欺騙自己,紛紛笑得合不攏嘴,甚至還有一名惡魔長老提出要介紹自己的孫女給應寬懷認識認識。
應寬懷更是從島上面找來了一些醫療設備,并且從這些惡魔長老身上抽取了不少血液,甚至還将他們的頭發,指甲,也都紛紛取走了不少。
為了可以真正的年輕起來,惡魔長老們更是毫不猶豫的從自己身上切下了幾片老肉,應寬懷更是毫不客氣地将這些老肉也都好好的保存了起來。
“恢複年輕?哼哼……”應寬懷看着滿意離開的惡魔長老們壞笑着說道:“估計你們其中大部分活不到那一天了。按照雅典娜給我的時間推算表,奧林匹斯衆神蘇醒的日子應該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