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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文學|城

春生一驚,只下意識的往後退,可手腕子卻被緊緊地鉗制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反倒被人眼前的人往懷裏一帶,跌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沈毅堂一手摟着她的腰,一只手去掐她的臉,捏着她的小臉,看着她眼睛笑着道:“你就是這樣伺候爺的,嗯?爺等着你來伺候爺更衣洗漱,都等得将要睡着呢,哼,莫不是還得要讓爺親自過去請你不成?”

沈毅堂方才一進屋子,就瞧見隔壁小次間裏還亮着燈,盡管隔着一座屏風,裏頭影影綽綽的瞧不大真切。

可是只要一想到裏頭那個小丫頭正乖乖的候在那裏,心情便好了幾分。

倒也不急,橫豎人就在裏頭呢。

一時,将下人們都打發了下去。

許是因着這段時日連番在外奔波,尤其是這一日,舟車勞頓的趕回來,結果,一回來,就被下午的事兒給氣着呢,後又到老夫人的院子裏一直待到現下,竟一刻都未曾歇過,只覺得有些疲憊。

此番,回到了熟悉的院子裏,只覺得心下松乏,又許是晚膳時又用了些酒,結果歪在椅子上竟然一時眯過去了。

他向來眠淺,其實小丫頭剛近跟前的時候便已有所警覺,只假意眯着,看她要意欲為何。

結果見她似乎立在他的跟前打量了許久。

沈毅堂雖是閉着眼,可仍是忍不住心下一動。

印象中,她每回見了他不是唯唯諾諾,便是唯恐避之不及,只要他的眼一掃過,她就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兒似的,怯生生的低下了頭,哪裏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瞧着他。

沈毅堂此刻忍着沒有睜眼,心裏卻是一片柔軟。

下午,他的言辭确實是嚴重了些,又将人給弄哭了,可架不住當時的确是怒火上了頭,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盡管事後有些悔意,也不知私底下如何記恨着他呢。

可借着這個由頭将人調到了屋子裏伺候着,倒也是了了一樁心事長久的心事了,不過,便是此番沒有發生這一遭,他也是打算着要将她派到跟前的。

此刻,察覺着她慢慢的靠近了,還拿着張毯子輕手輕腳的為他蓋好了。

沈毅堂一睜眼,便瞧見眼前的女孩兒微微低着頭,臉挨得他極近,耳後一縷長發垂下來,打在他的脖頸間,一下一下的掃弄着,撫弄得他心裏癢癢的。

便忍不住将人一把摟在了懷裏,抱着放在了腿上。

春生只被沈毅堂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一時被他摟着,坐在了他的腿上,哪裏還聽見他再說些什麽,只白着一張小臉,不斷地掙紮着,顫着嘴兒道着:“放開我,求你放開我···”

心中只後悔不已,早知道便對他不管不顧了。

卻見那沈毅堂一把捉住她亂動的手,嘴裏低低地道着:“乖乖地,別亂動···”

見她還在不斷的掙紮,他所幸松開了她的手,只兩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給一把提了起來,只往前移了幾寸,然後,再次放下。

只挑着一雙桃花眼,低低的笑出了聲兒,似笑非笑的的看着她道着:“好了,這下随你了···不聽爺的,你就亂動吧···”

春生只感覺臀下一處堅硬的物兒頂着她。

待意識到那是什麽,春生頓時瞪大了雙眼,渾身就如同被瞬間冰凍住了似地,一動都不敢動了。

只感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幹了似地,全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沈毅堂摟着春生,方才她在他懷裏扭來扭去,竟惹得他生出幾分意動,他今日其實本有些累了,只此番一連着好幾個月未見,結果之前一見面,就鬧出了那麽一通脾氣,本想趁着這會子夜深人靜,摟着她好好哄一哄,說會子話的,豈料···

本想吓唬吓唬她,讓她乖乖點,消停些。

可是,此刻,她坐在了他的···身子上。

原本身上的那幾份意動分毫不減,反而身體裏的欲望越發的強烈了,一下一下的跳動着,有如破繭而出之勢。

沈毅堂只忍不住低下了頭,細細的打量着她的眉眼。

許是在燭光的照耀下,暈黃的光芒打在春生的小臉上,臉上細細的毛絨都清晰可見,沈毅堂瞧得眼下一愣。

又見她似乎一時呆愣住了,只覺得着那表情着實可愛得緊,只忍不住伸手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摩挲着。

又忍不住湊了過去,在她臉上吻了下,在她的小嘴上親了兩口,只有些意猶未盡,忍不住伸手捧起她的小臉,叼住她的小嘴一下一下的輕啄着。

他只覺得懷裏的女孩兒如此美好,又香又軟,親着親着,只覺得一時上瘾了,便一時有些丢不開手。

嘴裏親着,放在腰間的大掌不由自主的往上探着,只慢慢的沿着她的細腰,輕輕地往上撫摸着,大掌一握,只覺得手心一片柔軟細膩,滋味太美好了。

沈毅堂頓時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視線微微往下移,只見他的大掌正緊緊地包裹着她胸前的柔軟。

沈毅堂一愣,以往只覺得她還小,便一時拘着,忍着,這會子,感受着手心裏是豐盈突起,溫軟如綿,胸前分明已是山巒疊起,待君采摘呢。

沈毅堂見了,一時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大掌忍不住從她的衣襟裏探了進去,見她瞪大了雙眼,分明被他的舉動吓住了。

沈毅堂不由一笑,只湊到她的耳畔,低聲的安撫着:“小丫頭···別怕···”

說着,便輕輕地去咬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地舔舐着,又來到脖頸間摩挲着。

手指慢慢的探進她的衣襟裏,感受着她在他的手心,在他的唇下瑟瑟發抖。

沈毅堂心中卻覺得一陣一陣的發燙。

沈毅堂眼底的欲望愈發濃烈了,終于,忍不住了。只見他忽地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雙手用力的将春生打橫着抱着,直大步往身後的床榻上走去。

春生顯然已經被沈毅堂的這一番舉動弄得懵住了,從她坐在了他身上,他頂着她的那一刻起,她已經被吓傻了,她愣愣地,睜大了眼,只抖着身子一動不敢動。直到被沈毅堂放到了床榻上的那一刻,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春生只顫抖着身子,見脖頸間的領子已經被他撕開了一大片,隐隐約約露出裏頭淩白色兒的肚兜,見沈毅堂壓在她的身上,還欲伸手去退她的衣衫,春生這才反應過來,只忙手忙腳亂的伸手擋在胸前,拼命掙紮,嘴裏焦急的懇求着:“不要,爺,奴婢求您了,不要···不要這樣···”

她白着一張臉,拼命的掙紮搖頭。

沈毅堂軟軟在懷,哪裏會舍得丢開手,春生越是掙紮,只會越發激起他體內的欲望而已。

他低着頭,看着身下的人兒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膚如凝脂,肌如白玉,又衣裳半解,露出裏邊淩白色的小肚兜,只見兩根肩帶繞到脖頸後頭,輕輕地打了個結,就将胸前的美景給生生的藏匿住了。

沈毅堂瞧得眼熱,喉嚨發緊,他渾身的肌膚滾燙,雙眼泛紅,一動未動的緊緊盯着眼前的的美景,幾乎是顫着雙手繞過春生的脖頸,去解她脖子後頭肚兜的結。

嘴裏喃喃地道着:“別怕,別怕,爺的心肝兒,爺的寶貝兒,爺可真是喜歡你啊,不要動,爺等下好好地疼你啊···”

春生聽了卻是渾身激靈,全身打了個顫,只拼命的推他,捶打他,見根本無甚效果,又費力的伸出雙手抱着他的手臂,阻攔着他去解她的肚兜,嘴裏不住的懇求着:“您···您不是說了,會給奴婢一年的時間麽···時間還沒有到,求爺憐惜奴婢··奴婢求您了···”

沈毅堂只輕而易舉的便鉗制住了她的手腕,粗·喘的湊過來親了她一口,憐惜的道着:“那會兒你還小,可是這會子小丫頭已經長大了,你莫怕,放心,爺定會好生憐惜你的···”

說着,只手費力的一扯,那結未曾解開,卻是将肚兜帶子給一把扯斷了,沈毅堂眼眸一深,只顫着雙手将要掀開那淩白色的肚兜,迫不及待的想要目睹那片淩白下的芳華。

春生幾乎是要絕望了,眼中的淚早就已經流幹了,她是瞪大了雙眼,見着眼前的人雙眼赤紅,喘着粗氣,俊朗的臉上此刻因着亢奮而微微扭曲着,只覺得下一秒将要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将她吞入腹中似的,只覺得無比的駭人。

春生一時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只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竟一時掙脫了他的鉗制,趁着他發愣的空擋,只一把抓住他撕碎她的肚兜的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用力的咬了上去。

随即只聽見耳邊響起了一記沉重的悶哼聲,沈毅堂臉上原本亢奮的神色已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痛苦之色。

春生已然忘記去害怕了,她只用力的緊緊地咬住了他的手掌,死命不放,就如同一只兇悍的狗,死死的叼着眼前的敵人的手,任憑他如何掙脫,如何痛哭,絕不松嘴。

沈毅堂的手掌,險些被咬掉了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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