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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

沈毅堂直接抱着春生坐在一旁的躺椅上。

春生見他衣衫不整的,裏衣披着要穿不穿的,露出裏頭精壯的胸膛,那胸腹間肌肉鼓鼓的,只瞧着有些吓人。

沈毅堂抱着春生,将她放在自個的腿上,兩人面對面的坐着,沈毅堂緊摟着春生的腰,笑眯眯的盯着她瞧着。

春生雙手死死的撐着他的胸膛,不讓他湊近。

他身上還在淌着水,手心下滿是凸凹不平,鼓鼓的,又滑又膩,春生雙手發顫。

只見沈毅堂直勾勾的盯着她瞧了好一會兒,嘴裏方道着:“方才在回的路上還乖順得緊,爺還以為你終于曉得爺的好呢,結果不過才一轉身的間隙,就對着爺愛答不理的,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說着便張着嘴,作勢要來咬她。

春生死撐着他,不讓他靠近,他的雙手就像是一根鐵鉗,死死的将她禁锢住了,躲無可躲。

春生始終想不通,怎麽好好地,忽然間就又這樣了,她始終不太習慣與他這樣旁若無人的親昵。

顧忌着蝶依與小蠻還在後頭,生怕讓她們兩個給撞見了,春生只忙在他腿上掙了掙,嘴裏央求着:“您快放我下來,奴婢……奴婢好伺候您更衣……”

卻見沈毅堂微微湊近她,在她的耳邊低聲的道着:“替爺脫衣……”

春生一愣,立即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臉只“噌”的一下就紅了。

她忙掙紮着要從他的腿上下來,她總是不明白,為什麽他随時随地的就開始要發情呢。

沈毅堂見她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只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一把将她攬着就要去親她,嘴裏道着:“好幾日沒有見到爺,想不想爺?嗯?”

不待春生回答,就緊摟着她。

見春生試圖掙紮,他大掌輕而易舉的就将她給制住了,只将腦袋湊到她的脖頸間輕嗅着,嘴裏喃喃的道着:“丫頭,這幾日爺想你想得日日睡不着……”

說着張嘴便将春生的耳垂含住了。

春生身子一顫,只忙掙着,嘴裏焦急的道着:“別,屋子裏還有人呢……您別這樣……”

沈毅堂邊親着她,手邊往春生衣襟裏探着,嘴裏含糊不清的道着:“放心,早退下了,沒人瞧見的……”

說着一只手就摸到了春生的肚兜,然後順着往上探着,只隔着肚兜去揉捏着她胸前的那兩團軟綿,又伸出兩指去撥弄着那軟綿上突起的小果子。

春生驚得睜大了雙眼,這青天大白日的,她如何能與他幹着這樣的事兒。

只忙扭動着,掙脫了一只手出來就去阻攔,抓着沈毅堂的手臂,推着他,嘴裏央求着:“您等會子還得去老夫人院裏用飯,晚了怕來不及了……唔,別……別……”

春生忽地輕呼出聲。

原來沈毅堂另外一只手探到了春生的裙擺下,隔着亵褲探到她的腿心處便開始揉捏了起來。

春生大吃一驚,吓得臉都白了。

卻見那沈毅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着:“爺知道,爺自有分寸,你別掙――”

頓了頓,只咬着牙小聲威脅着:“別動,當心外頭的人瞧見了――”

春生一愣,這才意識過來,兩人坐在了躺椅上了。

這躺椅就是早些日子那沈毅堂新添的,當時歸莎問春生擺放在哪裏,春生見窗前有塊空擋,便随手一指,就将那躺椅擺放在了這裏。

這會子就擺放在了窗下,窗子被撐開了,窗外的景致極好,視野能夠瞧見大半個鬥春院的院落,院子裏偶有丫鬟們經過,不過正屋的臺沿要比地面高出好幾階,外頭又擺放了幾盆長勢極好的灌木盆栽,将視線阻擋了一些。

從裏頭往外頭瞧得真真切切,可是從外頭往裏頭卻是瞧不真切。

可是春生仍是被吓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驚得讓外頭的人瞧見了,只覺得羞辱。

卻見沈毅将輕輕地将春生的亵褲撥了撥,伸手便直接探了去,只探着手指頭摸了摸,嘴上低啞着問着:“身子已經好些了罷,還疼不疼。”

待春生來不及回答,又無意識的呢喃着:“爺摸摸就不疼了……”

說着邊揉捏着,邊将手指頭探了進去為她提前擴充着。

卻見春生死命地咬着牙,身子都弓了起來了,只連連抽氣,又抽泣了起來。

她知道他已經動情了,她如何掙紮都沒有用,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且對于這檔子事,她深知他是熱衷得要命。

春生身上還未全好的時候,便見他都将要忍不住了似的,半夜忽地醒來,只發現他不住的往她身上蹭着,那會子許是顧忌着她身子還有些不利索,便忍着沒有進去,卻仍是扒了她的褲子,在她兩腿間快速的摩擦着,聳動着。

直至最後噴灑她一身才肯作罷。

這會子她身上好得差不多了,他渾身都發硬了,哪裏還會放過她。

春生只死命的咬着牙,感覺被他的手指攪動得忍不住快要哭了。

又見他渾身亦是繃緊了,只喘息着要去解她的衣裳,春生只嗚咽着求着:“別在這裏,求您了……”

沈毅堂動作一頓,一擡眼,便見春生死死的咬着唇,臉上一副屈辱的表情。

沈毅堂一愣,知道她臉皮薄,還有些放不開,便想将人抱到床榻上去。

只将要起身,忽而動作一停,只湊到春生耳邊小聲道着:“到了床榻上爺就舍不得下來了,待會子爺還要去老夫人那裏,今日咱們就在這裏,先吃道開胃菜,爺盡量快些,好不好……”

頓了頓,只舔着春生的小耳珠子沙啞着道着:“爺曉得你身子骨有些羸弱,故而特意訂了這搖椅,就是為着咱們這一遭助興用的的,既不會傷了你的身子,又不會失了情趣,莫怕,跟着爺一道,爺這番定讓你舒坦……”

說話間,只替春生将方才解開的衣裳扣子又給重新扣上了。

春生一愣,還未從他話裏的露骨不着調的話裏反應過來,就見那沈毅堂輕而易舉的就将她的亵褲給扒下了,春生光着兩條腿一陣面紅耳赤,又見那沈毅堂十分體貼的将春生的裙擺整理好,只将她兩腿分開騎在了他的腰身上。

他自個一只手摸到了身下,将自己的褲子往下褪了一截,直至露出了那高昂着龍頭的吓人之物,然後只提着春生的腰身就将她朝着那物緩緩的放了下去。

春生疼的直抽氣兒。

沈毅堂半躺在搖椅上,春生低着頭,雙手用力地撐在他的胸膛,疼得額頭直冒汗。

沈毅堂渾身繃緊了,他渾身已分不出是汗還是水,他雙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提着,不敢松手,不敢讓她完全坐下去,雙臂肌肉繃緊了,身下是蝕骨的滋味,他有些疼,卻又有股子說不出的舒坦在裏頭,痛并快樂着。

只咬着牙道着:“太緊了,小丫頭,你可真是……緊啊……”

只能一點一點的将她往下放,這一回,實在是不敢再傷着她呢。

春生比他還疼,他下面那物太大,春生撐得實在是難受,他說過不疼的,卻還是痛得渾身抽搐。

春生嘤嘤的哭了起來,臉上已經眼淚漣漣了,嘴裏無意識的道着:“嗚嗚,輕點兒……”

沈毅堂渾身的肌肉繃緊了,只深深的粗喘了一口氣,喉嚨滾動間只咬緊了腮幫子,對着身上的人道了一句:“忍着些……”

話音剛落,就掐着春生的腰只将她的身子往下按壓着。

春生直一坐坐到了底,兩個人均是忍不住呻吟出聲兒來。

那滋味盡管疼,卻是爽快得要命。

春生身子一時發軟,只趴在沈毅堂身上起不來了。

春生全身穿戴整齊,盡管光着兩條腿,可是因着裙擺過長,将裏頭的風光悉數都遮蓋住了,從外瞧上去,絲毫瞧不出半點異樣。

而沈毅堂下半身穿着條白色的裏褲,盡管褲子往下褪了一截,卻是被春生的裙擺遮掩得嚴嚴實實的,亦是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便是此時,若是有旁人進來,一時瞧見了他兩,只會覺得春生定是趴在沈毅堂身上睡着了,絕對不會才想到兩人身子底下相連着,竟是正在做着那擋子事兒呢。

沈毅堂輕輕的呼出了一口長氣。

只強忍着底下舒坦的滋味,湊到春生的發間親吻她的發,又伸手将她的身子扶了起來,見她咬着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一時忍不住笑了,勾着春生的下巴,伸手将她的唇給解救了出來,随即笑着道着:“這下不會疼了,你動一下試試……”

說着只抱着春生,自個由坐着慢慢的往身後的搖椅上仰躺了下來,見春生不動,自個躺好後,便将搖椅輕輕的搖了搖。

春生一時沒有坐穩,只被吓了一跳,雙手立即扶住搖椅兩旁的扶手防止跌倒,兩人身下卻因着搖椅的晃動而自動攪動着,沈毅堂舒服得輕哼着出聲,春生只覺得整個身子顫顫巍巍的,竟無一可安放之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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