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9.0.1
因為事發有些突然, 彼時蔣钰瑤已經先進了馬車, 春生随後, 素素在底下扶着春生。
春生将要上馬車,只覺得忽然被一股大力從後一把粗魯的給鉗制住了。
春生只驚得大喊了一聲, 随即視線一黑,人已經被擄進了另外一輛馬車。
對方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那一連翻動作不過就是眨眼間的事兒。
待素素等人反應過來時, 馬車早已被飛快的駕走了。
素素只驚恐的朝着那輛馬車追着驚恐的喚着:“姑娘, 姑娘——”
追了幾步, 身後方叔駕着馬車追了上了, 對着素素大聲喊着:“快上馬車——”
馬車在素素腳邊略微停了下, 素素驚慌失措的爬了上去。
還未來得及坐穩, 方叔大力甩着馬鞭,便朝着方才那輛馬車消失的地方追了上去。
街道人頭攢動,一時,被兩輛馬車驚得人仰馬翻。
因着方才那一番變故着實發生的太快, 好些人壓根就沒有瞧清楚是什麽回事兒。
便是有人瞧見了, 也只疑惑的道着:“方才是有人被擄走了罷···”
而一問, 大夥兒都沒有瞧見,只以為是自個眼花了。
是以, 那濟世堂外的街道上亂了一陣, 很快便恢複如初。
而方叔追了整整三條街,待追到了蘇府門外那條大街上時,馬車竟然離奇的失蹤了。
卻說春生一被仍進了馬車, 還未來得及掙紮,只覺得捂住自己口鼻處的帕子傳來一股刺鼻的奇香,春生渾身無力,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不多時,身子一歪,便已不省人事了。
待春生迷迷糊糊醒來時,身子只覺得松軟無力,腦袋裏昏呼呼的,只見四周一片漆黑,已經是到了深夜。
春生的思緒還有些迷糊,不适的動了動身子,這才發覺身子酸楚難受,竟是一動都動不了。
春生只費力的張了張嘴,只忽然發出了一陣“唔唔”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待神色清明了些,這才發覺自己嘴巴被堵了一團東西。
春生一愣,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腳早已被捆綁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而眼睛上蒙着布條,被蒙得嚴嚴實實的,什麽都瞧不清。
春生心中一驚,這才總算是想起了方才在濟世堂外的遭遇,頓時,心中一緊,難道自己遭人綁架了麽?
這般想着,心中頓時有些慌,只掙紮着要起,然而雙手被捆得緊緊地,被困在了身後,腳也被綁住了。
一時,整個身子只側躺着,如論如何費力都起不來。
春生只“唔唔”的叫喚了兩聲,然而四周卻是靜悄悄地,顯然并沒有人。
出不了聲兒,瞧不清東西,又絲毫動彈不得,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所為何事,因着一無所知,這才覺得恐懼。
慌了一陣,仍無濟于事,又掙紮了許久,只覺得身下一陣柔軟,該是躺在床榻之上。
春生心中只有些惴惴不安,只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
在這青天白日裏竟然敢當衆擄人,且瞧那手段如此雷厲風行,又如此穩妥,一看便知定是早有預謀。
她來到這揚州不足一月,幾乎是日日待在了蔣家未曾離府過,按理說是不會得罪什麽人的。
只除了——
春生心中頓時只有些複雜。
她知道那位蘇夫人不喜歡她,她也知道她定是知曉了關于她與那沈毅堂的事兒。
她的不喜,春生尚且能夠理解,是以,無論如何膈應她,敲打她,春生便也一直忍着,不曾真的與之撕破臉皮。
畢竟是長輩,畢竟,她做不到那般理直氣壯。
只是沒有想到,竟會——
倘若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那将她擄來,是要如何對付她呢?
想到那日,她離開蘇家時,那蘇夫人隐隐發寒的眼神,春生的身子不由打了個顫。
春生心中只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行,絕不能如此坐以待斃。
頭蹭着身下的被褥,春生只費力的撅起了身子,緩緩的将身子翻了過來,原本側躺着,變成了整個身子趴在了被褥上。
只因雙手被綁在了身後,不過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便已是有些氣喘籲籲地了。
春生用臉與膝蓋受力,蹭着床榻,只撅着身子,欲要坐起來,雖然手腳被困住了,但是她的身子較為柔軟靈活,眼看弓着身子,将要坐起來了。
正在這時,只忽然聽到“砰”地一聲,門被一股大力,用力的踹開了。
春生被唬了一跳,身子一驚,一時,便又軟倒在了被褥上。
姿勢有些狼狽。
然而春生壓根無暇顧忌這些,她只聽到穩健的步伐聲,正朝着這邊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了過來。
倘若是被捆着仍在了地上,扔在了馬車上,或者旁的什麽地方,春生或許還不覺得驚慌。
然而,她現下是被捆着扔在了床榻之上,這意味着什麽,盡管不願作此猜想,然而卻由不得她不這般想着。
步子越來越近,極沉,男子的步伐,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春生的心頭。
春生的身子不自覺的發着抖,憑着本能,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不自覺往裏躲着。
然而她的腦子還有些暈,身子還有些發軟,無論如何掙紮,也不過是在原地折騰罷了。
步伐在床榻前穩穩停了下來,隐隐察覺有人立在了床前。
春生一時止住了掙紮,只趴在被褥上,身子有些微微喘息。
盡管安靜了下來,然而被捆在背後的兩道手腕子卻是被勒得泛紅,甚至還蹭破了皮,兩只嫩白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洩露了心中的恐懼。
屋子裏有些靜。
下一瞬,只覺得那人往裏頭靠了過來,春生一時大驚,嘴裏不斷發出“唔唔”的聲音,便又拼命的掙紮了起來。
然而下一瞬,只覺得一直寬大粗糙的手握住了她兩只手腕子,正在替她解開綁在手腕上的布條。
春生一愣,只不可置信似的,緩緩地停住了掙紮。
手被松開了,又酸又麻,竟一時擡不起來。
嘴裏塞的東西也被一把取了下來。
春生的手與嘴恢複了自由,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揉了揉手腕子。
許是,與預想中截然不同,許久,春生仍是有些愣愣的。
半晌,只嘴裏低聲的道了一聲“謝謝”,嘴也發酸,聲音發啞。
只撐着身子翻了過來坐着,正欲擡着發酸的手去揭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然而下一瞬,自己的兩只手卻忽然間又被人一把給握住了。
春生心中頓時一驚,然而一擡眼,視線裏卻仍是一片黑暗。
只覺得那只大掌輕而易舉的就将她給鉗制住了,方得以松綁的手又被重新捆住了。
只這一次卻是被綁在了床頭,只将春生的兩道臂膀固定在了床頭,竟然将她捆在了床頭。
春生大驚,頓時整個身子開始發涼。
只蹬着被捆住的雙腳胡亂的踹着,嘴角驚恐的道着:“你要作什麽,放開我,快放開我——”
然而她的手被吊在了床頭,雙腳被綁着,任她如何掙紮,也不過如同砧板上打滾的魚兒似的,根本無濟于事。
春生眼前一片黑暗,只胡亂踹着,随即,一只大掌摁住了她的雙腳,那樣強悍的力道,頃刻間,她便已絲毫動彈不得。
另外一只手伸過來,正有條不紊的撕扯着她的衣裳。
她本以為是要将她給放了。
然而如此反差的變故,令春生心中頓時圖生一股子絕望,只覺得在她方要松懈之際,将要瞧到希望之際,生生的掐住所有的希冀。
春生已經吓壞了,身子抖着不停,被布條遮掩下的雙眼已經開始流出了眼淚,只抖着唇開口問着:“你究竟是誰?求你放了我——”
聲音裏竟透着一絲哀求。
然而她越是哀求,只覺得身上的動作越是粗魯。
那只大掌只一把殘忍的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裳,又抓着她胸前的肚兜用力的一扯。
春生只覺得胸口一涼。
随即,一只布滿粗繭的大掌便探了過來,往她胸/前粗魯的摸了一把。
春生的眼淚只不停地往下掉,浸濕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然而那只大掌還在繼續,只将她的衣裳悉數撕碎了,又去扯她的亵褲。
她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兒,此刻只能任人為所欲為。
從未這般無力絕望過。
春生的腦子有些空白,全然放棄了掙紮,就在她的亵褲一把別人撕扯掉了之際,春生只絕望的低聲哭泣着:“沈毅堂,救我——”
随即,只覺得身上的大掌猛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