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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9.0.1

用過早膳後, 春生坐在貴妃榻上做針線活, 沈毅堂後腳便跟了進來。

見她低着頭一臉認真的在穿針走線, 沈毅堂大步走了過來,摸着下巴沖着春生道着:“這些針線活回頭交給下人們做就是了, 可別傷了眼睛···”

春生聞言擡眼瞧了他一眼,便又垂下了眼。

只将手中的布料翻了過來, 在後頭打了個結, 又用牙咬斷了針線。

做完這些後, 忽而站了起來, 對着抱着臂膀的沈毅堂道着:“你站好些···”

沈毅堂有些疑惑, 看了春生一眼, 慢慢的将身子挺直了。

春生又道着:“轉過去···”

沈毅堂挑了挑眉, 嘴上道着:“轉過去作甚啊!”

說完還是乖乖地将身子轉了過去,邊轉還邊掉過頭來張望着。

只見春生将手中的面料攤開,霍然瞧見原來是一件做了一半的衣裳。

春生踮着腳尖,将衣裳的尺寸照着沈毅堂的肩, 腰比劃了一陣, 又将尺寸收了半寸, 這才對着沈毅堂道着:“好了,轉過來吧···”

說完, 自個又徑自坐了下來, 低頭整理衣裳的尺寸。

沈毅堂看了看春生,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衣裳,面色似有些呆,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為他做衣裳麽?

沈毅堂頓時心中一喜,又瞧見春生自顧自的在忙活着,未曾搭理他,然而便是這般無視他的小模樣,他竟覺得都如何瞧不夠似的。

沈毅堂心裏有些飄飄然,不由脫了靴子,爬到了軟榻上。

春生靠在軟枕上一絲不茍的走着線,沈毅堂便躺在她的身側,一只手撐着腦袋,一只愛不釋手的摸着春生的懷中的料子。

一會道着“這個料子不錯”,又道着“這個顏色爺穿着威嚴”。

春生聞言,便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誰說給你做的?”

沈毅堂便瞪了她一眼,嘴上低聲道着:“不是給爺做的,用得着給爺量尺寸麽?”

春生抿嘴笑了笑,沈毅堂便有些得意。

沈毅堂用胳膊撐着腦袋,微微屈着腿,躺在軟榻上,神色慵懶惬意,有一下沒一下的與春生說着話。

春生忙裏偷閑偶爾回一兩句。

一時,見他沒完沒了,後頭便懶得搭理他。

沈毅堂心中還想着早起時,與她商議回沈家的事兒,她還沒有回他呢,因心中裝着事兒,沈毅堂心裏便有些癢癢的。

他向來霸王性子,果敢決斷,幾時這般咿咿哎哎過,也就這回遇到了這麽個犟脾氣的小東西,便也認栽了。

自個突兀問了幾遭,見春生不搭理他,沈毅堂強忍着,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着春生裙擺的下擺,對春生道着:“歇一歇罷,回頭可別真将眼睛弄壞了···”

說着,又用力扯了扯春生的衣裳,繼續道着:“與爺說會子話吧···”

春生忙活間隙,抽空伸手将沈毅堂的亂動的手怕打了下來,嘴裏沒好氣的道着:“別鬧···”

頓了頓,與忍不住擡眼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慵懶,一副百無聊奈的模樣,嘴裏便忍不住道着:“不是說得出府麽?怎麽還歪在這裏···”

沈毅堂聽了眉頭便皺了起來,嘴上似有些不滿道着:“膽子倒是不小,還趕起爺來了···”

春生訝異:“哪個敢趕您啊,分明是提醒罷了,唔,得了,既然不領意,我便閉嘴咯,省得多嘴了···”

沈毅堂難得見春生如此伶牙俐齒,一時有些詫異,只盯着春生的側臉瞧了一陣,又覺得這樣伶俐的模樣委實鮮活,不似以往那般沉寂。

他知道她以前過的并不開心,人雖瞧着聽話順心,不過是在他的逼迫下,強顏歡笑罷了,那個時候,人雖在他跟前,然而沈毅堂卻仍覺得她離他很遠。

可是現如今,只覺得那一颦一笑,皆是發自肺腑的,鮮活,明亮,令人移不了眼。

沈毅堂只覺得心砰砰砰的跳得厲害,忽而有種模糊的意識,這一刻,她在他跟前,且離他很近、很近。

沈毅堂喜不自勝,擺弄春生衣裙下擺的手不由一頓,随即,只挑開裙擺,大掌一把準确無誤的握住了她的小腿。

大掌漸漸地往裏探了進去。

正在認真做活的春生身子忽地一緊,心裏一驚,忙踢腿掙紮,嘴上急急道着:“沈毅堂,你做什麽,你···你你能不能正經些···”

又忙丢了手中的針線,伸手去推他,然而他的大掌卻越探越近,隔着薄薄的面料,能夠感覺到他大掌的粗粝。

春生忙夾緊了大腿。

面色不由一紅。

忙擡眼往外瞧了一眼,生怕外頭素素一不留神便闖進來了。

卻見沈毅堂輕笑着道着:“爺哪裏不正經了,嗯?”

只稍稍一用力,大掌便分開了她的雙腿,繼續往裏探着,隔着亵褲,輕輕地揉捏着,嘴上笑着道着:“是這樣不正經的?”

指尖忽而用力一壓,又挑眉道着:“還是這樣不正經的,嗯?丫頭,你說說清楚?”

随着他的動作,春生整個身子便是一顫,雙手用力的抓着沈毅堂的胳膊,死死的咬着牙,面色漲得通紅。

春生又氣又惱,又察覺城池馬上将要失守了,忙紅着臉求饒着:“沈毅堂,你···你別亂來,你在這樣,我···我可不理你了···”

說完,一時沒忍住,喉嚨裏嘤咛一聲,春生的臉頓時紅得滴血。

沈毅堂向來軟硬不吃,本是逗弄逗弄春生,只想要與她多親昵親昵的。

可現如今聽到春生呻·吟出聲,便覺得胸腔裏一熱,雙眼便開始變得有些炙熱了。

沈毅堂只一個挺身便從軟榻上翻身起來了,只湊到春生耳邊低聲道着:“丫頭,咱們好些日子沒親熱過了,你就不想麽?”

說着,雙眼便有些發暗了。

春生紅着臉,胡亂道着:“不想不想不想···”

沈毅堂便又輕哼一聲,挑眉道着:“沒關系,橫豎待會兒就想了···”

一時,往春生耳朵上輕輕地咬了一口,摁着春生便要開始行事。

春生掙了又掙,到底有些掙不過,也素來曉得他的性子,旁的事兒或許好商好量,可若是在這樁事上,若是動了春·興,無論如何求饒怕是皆是枉然。

且越是求饒,卻是掙紮得厲害,他興致便越發高漲,她便越發遭罪。

春生所幸停止了掙紮,只緊咬着牙,盼着他快些了事才好。

沈毅堂見春生乖覺了,正喘息着要去脫春生的褲子,正在此時,忽地聽到屋子外頭素素結結巴巴的小聲道着:“啓禀爺,楊大在外頭禀告,說是···說是江爺在府外等候,等着···等着爺一道出府辦事···”

裏頭兩人俱是一愣。

沈毅堂只擰着粗粗的眉毛,片刻後,只裝作沒聽見似的,頭埋在春生的耳後親吻着,大掌繼續扒春生的褲子。

然而春生卻覺得燥得慌,得知素素就在外頭,哪裏還樂意,只忙掙紮着,嘴上急急道着:“要死了,沈毅堂,還不快起開···”

一連着推拒着,沈毅堂只一臉不快的擡起了頭,扭頭往門口瞧了一眼,板着臉喝斥着:“好個沒眼力勁兒的東西···”

不知是罵着素素,還是外頭的江俞膺。

屋子外素素不敢吱聲。

春生便瞪了沈毅堂一眼,沈毅堂扭頭瞧見春生的神色,神色緩住,只又湊過來親了春生一口,道着:“莫惱,爺晚上回來在滿足你···”

春生聞言臉便是一熱,嘴上小聲罵了一句“流氓”,又補充了一句“誰要你滿足”。

沈毅堂挑眉,只将大掌從下頭抽了出來,在春生跟前晃了晃,一臉得意道着:“嗯?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春生望着沈毅堂指尖,臉頓時“噌”地一下便又紅了。

忙轉過了身子,整理淩亂的衣裳,完了,只抱着軟枕,背對着他,将臉埋進了軟枕裏,再也不曾搭理他。

沈毅堂自顧自的起身整理衣裳,雖沒有辦成事有些可惜,不過,心情到底是愉悅的,外頭确實還有些正事兒,便也不在拖延,與春生又交代了幾句,便起身去了。

走了幾步,想起了什麽,沈毅堂只忽而又轉身道着:“對了,宇文家的事情,丫頭你不必困擾,爺來處理!”

背對着的春生忽然聽到沈毅堂如此說道,面上一愣,只忙轉過了身子,沖着幾步之遙外的沈毅堂道着:“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毅堂微微勾唇,道着:“你的所有事情,爺都知道。”

頓了頓,又深深的看了春生一眼,漫不經心道着:“林家的事就交給爺了,這本就是爺們該辦的事情,你不必操插手!”

說着,又道了一聲:“走了。”

幾步踏了出去,這回是真的走了。

留下春生還一直擡着眼,瞧着沈毅堂消失的方向,許久都未曾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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