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有什麽資格
清晨的陽光在窗簾後面若隐若現,星星點點地灑在窗邊的沙發上。
汐月睜開眼睛,後背傳來的溫度越來越真實,她的瞳孔漸漸聚焦,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終于想起來,昨夜的瘋狂,再被子下自己正光/裸地窩在男人的懷裏。
她已經是他的事實。
她動了動,伸手想要去掰開他的手,身後的男人沒睜開眼,卻察覺到她的意圖,收緊雙臂,往自己胸前一攬,兩人緊密地貼合,他暗啞又帶了些許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又想了?”
昨晚,容九要了她兩次,過程有點猛烈。他似乎忍了很久,特別需要她一樣,兩次他都是要她要得很失控,情緒激烈,場面失控,很禽獸。昨晚事後,他一直抱着她,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他喑啞的聲音,淩亂的氣息,曖昧的耳鬓厮磨,讓她明白,那都是情話。
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臉紅。
“你讓我起來!”汐月想要推開他,雙手掙紮得更加厲害。
他已經抱着她,壓在她的身上。
肌膚相親,容九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撐在她的頭側,絲被滑到他的腰際,露出小麥色的上身,壁壘分明的腹肌和結實的胸膛,籠罩在淡淡的光暈裏,令人臉紅心跳加速。
汐月閉了閉眼睛,經過情/欲熏染後的聲音沙啞而柔媚:“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要不然兩個人別想起來,這個男人會讓她徹底下不了床的。
容九沒說話,就是那麽定定看着她,唇角噙着微笑,親吻她的唇,“好!我幫你洗!”抱起她就徑直走到浴室。
汐月羞澀的想要推開他,誰要他洗。
他要是在這裏,根本沒辦法洗澡好吧。
“乖,別動,真的洗澡。昨晚你的第一次,我太魯莽了,可是你也心疼心疼我,三十年了才終于吃到肉,難免一下子收不住!以後就好了!嗯,真的!”容九認真的話,讓汐月一把推開他。
“你……你……真是……誰是肉啊?”什麽話都能說出來!似乎一下子容九就褪去了紳士的溫和風度,變身成了大流氓的沒皮沒臉。
容九笑着妥協,“你不是肉,我是肉!我是肉!”汐月被他的無恥弄的轉過臉不去看他,但他幫她清洗的動作雖然生硬卻格外小心,仿佛捧着一樣易碎的珍寶,跟昨晚上在自己身上逞兇的男人判若兩人。
洗完澡,兩個人已經換好衣服,汐月看着衣服上面的褶皺瞪眼。
容九側頭看過來,笑着親一下她的臉頰,“我一會兒去給你買衣服,你在家裏看電視好不好?”他想要寵着她,把她寵成天底下最美得女人。
汐月嘆口氣,她不同意也不行啊。
點點頭,“我的尺碼是……”她還是要囑咐。
容九卻笑着一把抱起她,讓她一陣驚呼。
“你幹嘛?”
“你的尺寸我知道!你的什麽我都知道!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最愛的顏色,最喜歡的衣服款式!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什麽都不要管,讓我為你竭盡所能的寵壞你!”把人放到沙發裏,給她打開電視機,從櫃子裏找出汐月最喜歡的小點心,還有水果都洗幹淨,擺在她面前。
看着容九為自己到處忙碌,汐月突然有種沖動,上輩子這樣做的人只有自己,那個為了愛付出的人永遠只有她一個人,而現在有一個男人為了愛她,不惜放棄自己的尊嚴,把她寵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汐月默默地走到在穿鞋子準備出門的容九背後,緊緊回抱着他,感受到他穩健又慵懶的心跳,感到甜蜜而幸福:“容九!我愛你!”
容九沉默了,回身抱緊她,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一雙幽黑的眼睛深如墨色,低頭看着她羞赧的神情,第一次這樣身心都得到滿足,拉起她的手指擱在嘴邊,親了親,眼神深邃而缱绻。
“我很快就回來!”
她看着容九離開,心中甜蜜,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他的回應,有時候相愛的兩個人即使不說一句話也是心意相通的。
靠在沙發的墊子上看着電視,她有些心不在焉。
敲門聲驚醒了她,容九應該有鑰匙,這個時候還會有什麽人來找他?
打開門,看着慕容進滿臉的頹廢和胡子茬,汐月皺着眉頭。
“你來幹什麽?找容九的話,他不在!找我的話,我們似乎沒什麽好說的!”汐月似乎沒有耐心再應付他。
這三年來,慕容進也不好過,似乎某足了勁兒認準了汐月這個人。
“汐月,我們坐下來談談,你是認認真真的聽我把話說完。”慕容進滿臉的委屈,一把抓住汐月的手。
汐月掙開他,“慕容進,這些話不需要再跟我說了,你已經說了三年,你做的夢你所看到的事情和我都沒有關系,我喜歡愛的人是容九,我不想和你在糾纏下去,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嗎?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不是你夢裏的那個人,我只想平平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我已經答應他,大學一畢業我就會和他結婚,所以好好的去過自己的日子吧,找個愛你的你也愛的女人,別再為了我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浪費你的時間和精力,真的不值得。”她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是這個話慕容進始終都沒有聽到心裏去,在他的心裏就認準了她是他的妻子。
慕容進死死的攥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裏有一塊明顯的痕跡,眼睛立時紅了。
“唐汐月,你有沒有心?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是我的,你忘記那些我們曾經擁有的美好時光,你我還有阿洵,你可以忘記我不愛我,可是難道你也能把阿洵忘記嗎?他是那麽可愛,成天黏在你的身邊,難道你不希望他回來嗎?回到我們的身邊嗎?”這是慕容進第一次口不擇言。
唐汐月一把推開慕容進,“慕容進,最沒有資格提起阿洵的就是你,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起他,從他出生到他離開,你陪過他一天嗎?你有什麽資格明天站在這裏跟我說這些?”
說完這話,慕容進笑了。
目光深沉的看着唐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