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和邀請·伍
格蘭特·沃德給哈利·奧斯本帶來了一只小羊羔作為晚飯。
“你從哪裏弄到的?”
“野外抓的,今天的任務在愛爾蘭。”
“騙人吧。”哈利·奧斯本開玩笑道,“是你偷的!”
“野外,野外,信不信由你。”格蘭特·沃德撇嘴道,“你以為愛爾蘭只有家養的羊?”
“不管怎麽搞到手的,真是可憐,它還這麽小。”
“反正都會死掉。”格蘭特·沃德冷漠地把它從車上拖下來,摔在了地上,原本就遍體鱗傷的羊羔凄慘地叫了一聲,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你能不能別當我的面做這樣的事情。”
格蘭特·沃德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別這麽矯情?要不,晚飯我吃它,你就啃你的蔬菜沙拉吧。”
“摔死終歸太惡心了。”哈利·奧斯本倒不是矯情,他只是覺得這樣對待食物有些不太好。
“反正都得吃,有什麽區別。”格蘭特笑道,“是不是應該給它洗洗,做個儀式,然後再宰了它?”
“随便你吧,野蠻人。”公子哥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神盾局的特工拿刀子給小羊羔剝皮,他不打算多說一句,但是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血腥場面,你可以回屋裏去。”
“我就納悶了,你非這樣做嗎?可以讓廚師來做啊。”
格蘭特沃德眼底盡是狠戾,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冷漠地說:“這也是一種享受,懂嗎?我被扔到野外自力更生,第一頓飯就是吃的烤全羊,不過那只羊可沒這樣鮮嫩的肉,而且,是我偷來的。”
“沒發現你吧?”
“發現了啊。”格蘭特沃德擡起來沾滿了鮮血的手,用尚未染上色的手背在額頭上蹭了一下有些瘙癢的地方,望着奧斯本,“你猜怎麽着了?”
“你把他殺了?”
“用不着疑問的語氣。”格蘭特沃德笑道,“改為陳述句就行。”
“你比我殘忍地多。”
“謝謝。”
“真是厚臉皮,我可不是誇你!”
“我知道。”格蘭特沃德說,“我倒是應該誇誇你。”
“誇我什麽?”哈利·奧斯本納悶道。
“這才多久,就已經給我組建了一隊人馬,那些絕境病毒感染者足夠制造混亂了。九頭蛇已經死而複生。”格蘭特沃德笑道,“而且在神盾局的眼皮子底下。”
“那又怎麽樣,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也沒有幫我弄到那些二戰時期的研究資料啊。”哈利·奧斯本不悅道,“你能速度點兒嗎?這樣我們就兩清了,不用看你在我面前做這種惡心的事兒了。”
“好,好,好。”格蘭特·沃德無奈道,“奧斯本少爺,小人遵命,一定盡快弄到手,這不是那個局長很久沒露面嗎,只有他手裏有優盤。”
“我給你足夠時間,都等這麽久了,不差這幾天。”
“還有件事。”格蘭特沃德說,“我來的時候聽你們公司員工說,你又抓來一個大學生做實驗?我不是說了嗎,沒必要用那些對打鬥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做實驗。”
“只是一個樂子罷了。”哈利奧斯本說,“我沒打算把她算進你的隊伍裏。她是蜘蛛俠身邊的一個人。”
格蘭特沃德原本就擅于察言觀色,他輕易地就看透了面前這位雖然冷酷但道行不夠高的公子哥,“是女的?他女朋友?”
“不管是不是女朋友······”
“你真是有意思!”格蘭特沃德幾乎要給他跪一個了,“她既然是失敗品了,就直接悄無聲息地處理了就好,你偏偏給那蜘蛛俠送回去,簡直是畫蛇添足。萬一神盾局知道了,查過來,對你我都沒好處!”
“查不到。”哈利奧斯本端起來紅酒抿了一口,“放寬心。”
“最好不要小瞧複仇者們。”
“他們能殺了我豈不是更好,我已經膩了,可惜我沒有勇氣自盡。”哈利·奧斯本說。
“用不着複仇者們出手,如果絕境病毒的事情暴漏了,我會先殺了你。”格蘭特沃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不介意吧?”
“那我可謝謝你了。”
“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殺了你之後,我會把你安葬在你初戀身邊的。你要不說自己是因為格溫恨蜘蛛俠,我還以為你要殺了他身邊的女孩是因為喜歡他呢。”格蘭特沃德開玩笑道。
“滾。”
屬下人按照格蘭特的要求,在花園裏架起來燒烤架,不一會兒烤肉滋滋發出聲響,一滴熱油順着飽滿的肉的紋路慢慢滑下來,香味也一點點地彌漫開了。
“罵人的時候不應該語氣重一些嗎,大少爺?”格蘭特沃德切下來一塊羊肉遞給了他。
哈利·奧斯本啃了一小口,但是眼前卻總是浮現剛才宰羊的血腥場面,胃裏一陣翻騰,差點兒吐出來,他把羊肉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吃吧。”
“愛吃不吃。”格蘭特沃德沒有介意,只是懶得跟他計較罷了。
從學校回到住處,托尼和布魯斯為朱莉莉做了全面檢查,除了發燒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還好那個公子哥以為你沒救了。”托尼斯塔克說,“要不然,你會成為他的研究對象了。”
“我才不要被當做小白鼠。”
娜塔莎笑盈盈地掃了史蒂文一眼,“還好活下來了,要不然你可就吃不到隊長做的菜了。”
“沒事就好。”史蒂文又囑咐托尼,“你應該為她的手機設置一個······”
“跟蹤器嗎?”朱莉莉倒是不介意,“如果那個哈利知道我沒有死,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托尼斯塔克非常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朱莉莉,“送你了。”
“謝謝斯塔克先生,但是我直接用你的手機好嗎?”
“有什麽關系,我備份了自己需要的部分,你随便用。”
“還不趕緊收下。”娜塔莎替她把手機接過來,“這可是全世界最高端的智能手機了,市面上沒有銷售的!”
“除了手機,總有別的安保措施吧。”鷹眼巴頓說,“總不能再放任小丫頭随随便便地出去了。”
“我覺得,我也應該練練了。”朱莉莉望向史蒂文,“隊長,你介意教我·······格鬥之類的······”
“他不介意!”娜塔莎笑道,“史蒂文絕對是一個好老師,只不過他會很嚴格的。”
“嚴師出高徒。”托尼斯塔克拍了隊長一巴掌,“好好表現。”
“好吧。”史蒂文笑道,“從明天開始,早晨起來跟我去跑步。”
“我可不覺得她能跟得上隊長的步速。”布魯斯班納說。
“我盡量······”朱莉莉弱弱地說。
“no,不要強迫自己做你做不來的。”托尼笑道,“但是隊長應該會放水,畢竟訓練你的體能是首要問題,而不是秀一秀他到底多能跑。”
“我也一起跑吧。”彼得帕克舉手道,“學校離這裏也很近,可以去操場練習。”
“隊長,我覺得你可以開個培訓班,等你退休咯。”鷹眼打趣道,“我可以在你旁邊開個射擊班。”
“眼下的主要問題是,吃飯!”娜塔莎指着桌子上的美食提醒道,“飯菜快要涼掉了。”
“大熱天的吃涼的也可以啊。”盡管這樣說,托尼還是快步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先吃為敬了。
“都是你自己做的?”望着一大桌子的美食,朱莉莉覺得不可思議。
隊長謙虛地笑了笑,“當然,巴頓和托尼都來幫忙了。”
朱莉莉就近嘗了一口看起來好像是芹菜炒培根的菜,“呃·····”
她瞅了瞅史蒂文,又把目光投向了托尼和巴頓,“你們是把賣鹽的打死了嗎?”
“哈?”
大家嘗了嘗那盤菜。
“噗~~~~~”娜塔莎趕緊吐了出來,“鹽放太多了吧!”
“不是我的錯!”巴頓舉手投降,“別看我,鹽是托尼放的!”
“理論上是我放的。”托尼聳聳肩。
“什麽叫理論上?”彼得帕克皺眉問道。
“我要放一勺,然後托尼說應該再加一勺子。”史蒂文無奈道,“拗不過他。”
“怪我咯?“托尼端起來盤子,“等一下!”
朱莉莉納悶他怎麽解救這盤菜,怎料到他跑去廚房,将一整盤子菜在水管上沖了一沖,然後端回來放在了餐桌上。
“嘗嘗,應該ok了!”托尼得意地笑道。
“歸你吃了!”朱莉莉把這盤菜和托尼跟前的一盤土豆交換了位置。
“別看我們!”巴頓說,“說了歸你了,你自己吃吧!”
“你們這些家夥!”托尼又把盤子端到了史蒂文跟前,“隊長,這可比二戰時期的飯菜香多了,解決它,浪費可恥!”
“ 斯塔克先生,要尊老愛幼 。”
彼得一邊啃着一塊可樂雞翅,一邊慢慢悠悠地吐槽說。
“謝謝,我拒絕承認自己是老年人。”史蒂文并不領情。
“隊長還是個寶寶,需要被愛護。”巴頓哈哈大笑地接話道。
“看着大家這麽開心,我真是慶幸自己的血會對絕境病毒免疫,萬一死在那上面豈不是錯過了這頓飯。”朱莉莉壓低聲音,跟身邊坐着的黑寡婦吐露心聲。
“我們也會錯過這頓飯的。”娜塔莎摸了摸朱莉莉的腦袋,“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下一次了。”
朱莉莉點點頭,她只覺得心裏無比安寧,之前的痛苦就好像一場可以輕描淡寫的噩夢,過去了就不會再清晰憶起來了。
只是,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