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和玩笑話
沙朗·卡特望着地上碎掉的啤酒瓶,尴尬笑了笑,“抱歉,手滑了。”
朱莉莉和娜塔莎對視一眼,心有靈犀,沒有再吱聲。
盡管她倆都不是有意去虐對方的,但是無論怎麽說今天都是人家沙朗·卡特的生日,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鬼知道今天隊長是怎麽了。”回去朱莉莉和史蒂文的住處,娜塔莎在和她獨處時說,“他好像······對你比那個沙朗更有意思一些。”
“誰會知道呢。”朱莉莉癱軟似的倚靠在牆壁上,手攤開又握上來來回回好幾次,随後又把手放在嘴唇上親了一親,“我今天不洗手了!”
“不至于吧?”娜塔莎笑道,“就是摸了摸他而已,你不是說之前跑步時還摸到他額頭了嗎,那天也沒洗手?”
朱莉莉吐吐舌頭。
“你還真是~”娜塔莎哭笑不得,“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 你都這麽大的姑娘了連酒吧都沒去過,怎麽想都是純情得令人不可思議。現在又告訴我,你連碰了心愛的男人幾下就不舍得洗手了······我知道中國姑娘傳統,也不至于這樣吧,都什麽時代了啊。你和史蒂文還真是般配!”
“謝謝娜塔莎姐姐。”朱莉莉掩住臉。
“別樂呵了,我剛才的話可不是好話!”娜塔莎嘆了口氣,“我的話外音是,你們兩個都是老古董!out的老家夥!”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很高興啊!”朱莉莉厚着臉皮說,“能夠和史蒂文是一類人,真是太榮幸了!”
“你···········”這次換做娜塔莎掩面了,“我對你很無語,妹子,你已經中了名為史蒂文的病毒,而且沒救了!因為你根本不想得救!”
“嘻嘻~”
娜塔莎不想再看到朱莉莉傻笑的臉,她從牆壁上的挂鈎扯下毛巾,“我回去休息了,謝謝你剛才幫我整理出了一個房間。其實我可以住你卧室的。”
“可是你不是說不習慣和別人同睡一張床,你睡眠很淺怕被吵醒嗎?”朱莉莉不解道。
“笨蛋!”娜塔莎翻了個白眼,她指着史蒂文的卧室,一字一句地說,“話外音是,你去那邊睡!”
“我·······”朱莉莉撅起嘴,“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倒不是我現在接受不了那麽快的進展,只是我覺得隊長好像接受不了。”
娜塔莎冷哼一聲,“這樣的事情,我愛莫能助,比起來研究美食或者發什麽博文,你還是抓緊好好琢磨如何撲倒史蒂文吧!別往了,沙朗·卡特也在琢磨,她可比你聰明一千倍!”
朱莉莉嘆了口氣。
“你應該高興你有個情敵,這樣你還能主動一下。”娜塔莎拍了拍她的腦袋,“明天陪你去買衣服!我看上一件格外适合你!”
“娜塔莎,你真是我親姐!”朱莉莉撲過去抱住黑寡婦,在她身上蹭了蹭,撒嬌道。
“滾!”娜塔莎推開了她,“有本事去勾搭史蒂文去,光知道跟我賣萌有用嗎?”
“有啊。”朱莉莉嘻嘻笑道,“知道集美貌與智慧和力量與一身的偉大而霸氣的黑寡婦站在我這邊,我晚上都樂得笑出聲來!”
娜塔莎拿她沒辦法,“就沖你這麽會巴結人,我也要站你一邊啊。一切都是為了隊長的xing福着想!”
朱莉莉又在她身上蹭了蹭,“史蒂文有你這麽好的藍顏知己也應該睡夢中笑醒才對!”
“呵呵,那就太可怕了。”娜塔莎翻了個白眼,“我沒興趣當你的情敵。”
“娜塔莎姐姐最疼我了。”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沙朗·卡特和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娜塔莎妩媚一笑,“所以你應該慶幸。”
朱莉莉吐吐舌頭,“慶幸, 慶幸!”
“洗洗睡吧。”娜塔莎嘆了口氣,“我看那天沙朗·卡特今天夠嗆睡得着了。但是愛情啊,都是自私的。你也不用太考慮她的感受。”
朱莉莉點點頭,不過今晚,她總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壽星沙朗·卡特。
沙朗·卡特畢竟也是刀槍裏出身的高級特工,這點兒狗糧哪裏能打倒她,更何況,朱莉莉和史蒂文的互動根本算不上狗糧。
第二天,沙朗·卡特就展開了反擊。
當朱莉莉端着盤子開開門看到穿了一身新而美的雪白色連衣裙的沙朗·卡特時,不免有些警惕。
“早安,史蒂文起來了嗎?”沙朗·卡特甜甜地笑了笑,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起來了。”史蒂文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現在就去醫院嗎?”
“去醫院?”娜塔莎湊過來,“怎麽回事兒?”
“昨晚得到消息,佩吉不太舒服,我們去看看她。”史蒂文解釋道。
“哦!替我向她問好,沒什麽大問題吧?”
沙朗·卡特搖搖頭,“只是感染風寒而已,畢竟上了年紀。”
史蒂文連早飯也沒有吃,跟着她出去了。
“她從來沒穿過裙子。”朱莉莉不高興道,“而且,她昨晚就和隊長聯系過了?是在酒吧回來之後吧。”
“不會有什麽事兒的。”娜塔莎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個三明治,“對于隊長而言,佩吉卡特才是重點,就算沙朗想利用她姑媽增加跟隊長的接觸,當着佩吉的面,史蒂文不會有什麽反應。”
“我知道。”朱莉莉點點頭,“我從野史裏讀到過,史蒂文的初戀是佩吉卡特,只不過真是苦了他和她了,一個還是那麽年輕的模樣,一個卻已經遲暮了。”
“哎!”娜塔莎惋惜道,“佩吉·卡特是他的真愛,但是兩個人沒有可能,這也是一種宿命的悲哀。”
“以後無論誰和史蒂文在一起,都無法取代她。”朱莉莉嘆了口氣,“你昨晚說愛情是自私的,但是如果可以,我寧願那個佩吉·卡特還年紀輕輕,史蒂文可以和他的真愛幸福的在一起。”
“傻孩子!你的善良很值得人敬佩。但是沒有如果。”娜塔莎笑了笑,安慰似的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現在能給史蒂文幸福的人,是你自己。”
朱莉莉咬住嘴唇,因為腦補了二戰中史蒂文受到得苦,她險些哭了出來,“我希望自己可以做到。”
“傻瓜。”娜塔莎柔聲道,“他得到你才是撿到寶了。”
兩個人正聊天,托尼斯塔克空降在陽臺上,與此同時,門被誰敲響了。
“你這是什麽毛病,不是在歐洲開會嗎,怎麽變身盔甲小寶光顧民居了?”娜塔莎抱着胳膊,好笑地望着鋼鐵俠,也沒有忽略他身上戰鬥的痕跡。
朱莉莉瞧見蹲在門口大喘氣的彼得帕克,也非常納悶,“你不會是從歐洲一路飛過來的吧,蜘蛛俠!”
“倒不是從歐洲飛來的,從機場。”托尼脫下來戰衣,“誰知道那裏怎麽冒出來幾個絕境病毒患者。”
“他們是沖着斯塔克先生的鋼鐵俠來的。”彼得·帕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明明剛打鬥完,非要比賽誰先達到這裏······呼呼······真的很累啊,斯塔克先生·······”
“我這個中年人還沒叫累呢,你小子有資格嗎?”
“但是,托尼,你現在越來越顯得年輕了,完全容光煥發,難不成你用了小辣椒的美容護膚品?”娜塔莎笑道。
“當然沒有!”托尼斯塔克拿起餐桌上被吃剩下的奶黃包砸向看起來毫無防備的蜘蛛俠,被他一一接住了。
“我想吃三明治!”彼得·帕克指着托尼還沒塞到嘴裏的面包說。
托尼怕他用蜘蛛絲來搶,趕緊放在嘴裏咬了一口,“ 吃嗎?”
“我去給你做個。”朱莉莉說着向廚房走去。
彼得·帕克也跟了過去,“我幫你一起做。”
“哎,哎,小丫頭!”托尼在廚房門口攔住了她,壞笑地問道,“隊長耐力不錯吧?”
“啊?”彼得·帕克一臉懵逼,“什麽?”
娜塔莎嘆了口氣,走過來,洗白道:“跑個步而已,你值當的問?這不是廢話嗎! ”
彼得·帕克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麽!”娜塔莎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豆沙包塞到彼得·帕克嘴裏,“小孩子懂什麽!”
“嗚嗚······”彼得·帕克艱難地咀嚼着這個大的豆沙包,吞吞吐吐也不好再說話。
“當然值得問,說不定有驚喜呢!”托尼不正經地挑挑眉。
“得了吧!”娜塔莎嘆了口氣,擡起手做舉盾牌狀,“畢竟是持盾的美國隊長,你指望他開竅還早着呢!”
“老實巴交的吃貨還只知道吃桌子上的肉啊。”托尼斯塔克盯着朱莉莉瞅了一會兒,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你什麽時候也這麽關心她和隊長的事兒了?”娜塔莎好奇道。
“閑來無事,八卦一下罷了。”
彼得·帕克吞下去豆沙包,望着朱莉莉,“你喜歡美國隊長?”
朱莉莉咬着嘴唇,被這麽直接地一問,她當然不好意思了。
“哈!挺好啊,隊長是個非常好的人!”彼得·帕克似笑非笑地扯動了嘴角,他推開廚房的門,動手做三明治。
朱莉莉把香腸切成片,又拿過來西紅柿和黃瓜,問道:“都吃,還是只吃一樣?”
彼得·帕克脫口而出:“那個,莉莉,如果被那個老頭子拒絕了,要不要考慮我?”
“哎?”朱莉莉一愣的功夫,彼得·帕克将她手裏的兩種蔬菜接了過去,“我開玩笑的!三明治當然放黃瓜最好吃了!”他說着,拿刀把黃瓜一分為二,朱莉莉這才發現,彼得·帕克的刀法也是非常娴熟的,而且他片的黃瓜比她的要更薄更均勻一些。
娜塔莎和托尼在客廳裏也閑扯着。
“哎!你說我們也真是操碎了心。”娜塔莎揉了揉胳膊,“我怎麽覺得隊長對自己的私人生活并不着急。”
“人家着急跟你說啊?”托尼說,“隊長臉皮薄 。”
“我敢說,莉莉一個撲倒隊長的方案都沒有。”娜塔莎笑道,“她除了會做好吃的,其他一概不行。”
“隊長行就夠了。”
“噗······”娜塔莎哈哈大笑起來,“隊長應該還是老處男吧。”
“被冰凍着那些年足夠他禁欲的了。”托尼撇撇嘴,“可憐的老男人,不過他倒是知道要提醒別人做好措施~~”
“什麽別人啊。”娜塔莎笑道,“我聽巴頓說了,隊長給你的照片下面評論讓你做好措施!”
“他再也沒機會提醒我了!”托尼晃了晃手機,“不屏蔽他我就不叫斯塔克!既然他對措施很懂,所以我猜想獨身禁欲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拭目以待!”娜塔莎的目光落在了沙發前面的矮腳桌子上,莞爾一笑,“不,應該是洗耳恭聽!”
“你難不成······”托尼立刻趴下去,果不其然,在桌子下面瞧見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最新款式的竊聽器,他說了一句髒話,“ 可是,這裏距離卧室不近吧?”
“你以為只有這一個?”
托尼斯塔克倒吸一口涼氣,“你夠狠!”然後對黑寡婦豎起了大拇指,
“你想多了,我只是為了保護隊長和莉莉的安全。”娜塔莎正兒八經地解釋道。
托尼斯塔克翻了個白眼,“此地無銀三百兩!”
娜塔莎笑得花枝亂顫,“ 不許多嘴!"
"噓!Secret!”托尼擡手捂上自己的嘴巴,絲毫掩飾不住的笑意還是流露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寫什麽鬼!我居然設定黑寡婦在他們房間裏安了竊聽器!隊長和莉莉還被蒙在鼓裏呢!雖然滾床單還不是一兩章會寫到的,但是!!!這樣真的對得起他倆嗎!!快罵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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