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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乳酪蛋糕和聚餐·叁

史蒂文被沙朗卡特帶去了關押着冬兵的秘密基地,朱莉莉沒有被她給予通行證,只好在外面候着。

“和他多聊會兒吧。”支開了守護的刑警,沙朗卡特默默地站在一旁。

巴基擡起頭凝視着金發特工身邊的史蒂文道:“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面,史蒂文。”

史蒂文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哪個巴基?”

“你的母親叫莎拉,你總是習慣在鞋裏墊上報紙。”

史蒂文松了一口氣,“這些事情不會寫在博物館裏。”

巴基也笑了。

“那個人想得到什麽,他費那麽大勁兒,肯定不是只會和你待十分鐘。”

巴基搖搖頭,他并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他用九頭蛇的那些東西喚醒你,讓你執行什麽任務?”沙朗卡特插嘴道。

巴基沉思着,“他想知道西伯利亞的事情。”

“西伯利亞?”

“那是我被九頭蛇帶走關押的地方,那裏·······不只是我一個冬日戰士·······他們精通陰謀、暗殺,會說多國語言,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國家!”

沙朗卡特立刻反應過來,她急忙沖了出去向上級彙報這一消息。

“那個女孩······”巴基猶豫着,不知道如何開口,“I am sorry.”

“巴基,她沒事。”

“她沒有死?”巴基只覺得不可思議。

“嗯。”沒有對好友隐瞞的必要,史蒂文并不想讓巴基有什麽心理負擔,“她不是普通人類。”

“那就好。”

望着好友臉上釋然的表情,史蒂文只覺得心疼,如果早些知曉巴基存在,一切都不會這麽倉促,兩個人也不會隔着一個牢籠相見。他知道自己有不擅長的領域,如果想把巴基從神盾局的手裏無罪釋放,只依靠法律途徑是不行的,必要時也要通過一些非法手段,而娜塔莎和沙朗卡特是最好的幫手,她們了解政府,也了解人心。

沙朗卡特很快搞定了神盾局方面,伶牙俐齒的娜塔莎也拿到了政府簽下來的免罪文件,但是,神盾局希望巴基腦袋裏的九頭蛇設置的東西可以真正得到終結。

朱莉莉父親那裏留下來的二戰時期的研究給托尼和布魯斯班納提供了良好的幫助,他們信心滿滿,為巴基的腦部清理手術被安排在第二天的上午。

史蒂文把巴基從牢籠裏接出來,倫敦方面迫于壓力,只好妥協,再加上麥考夫在其中起的作用,警方将注意力放在追尋絕境病毒患者上,冬日戰士獲得了無罪釋放。

巴基被史蒂文帶回了他和朱莉莉的住處,他可愛的小姑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甚至慶祝似的準備了一個特大的蛋糕。

茶餘飯後,兩個老人坐在沙發上閑聊,他們聊到了許多事情,有布魯克林的童年逸事,有二戰時期在咆哮突擊隊的英勇事跡,還有在神盾局的事情,但是對于巴基而言,他被迫為九頭蛇效命的時候也沒有清晰的記憶,他作為人形武器的那些年,他沒有任何作為人類應有的感受:快樂、興奮、感動,或者是憤怒、難過、悲傷······沒有,都沒有,他甚至都沒有受到作為一個人應有的對待,所有人都只把他當做工具,當做財産。一次次的洗腦,九頭蛇終于奪走了他所有的回憶,那些屬于巴基的回憶。

“事已至此,也許我們要往好的方面想。”朱莉莉忍不住插嘴道,“如果沒有九頭蛇的改造,你和史蒂文不可能在七十年後在這裏相遇,不是嗎?”

巴基一愣,苦笑地點了點頭,的确是,九頭蛇被搗毀後,他無處可去,只能四處尋找自己遺失的記憶,他看着博物館內的那張照片,那個人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一片片破碎的記憶讓他的大腦不堪重負。如果往好的方面想,那些經歷至少讓他可以見到摯友,這是唯一的好處了。

巴基悲傷道,“為了再次遇到你,下地獄我也是願意的,但是,那些九頭蛇讓我做的事情,雖然不是我自願的,但是終歸是我的罪孽。”

史蒂文握住了他的手,認真道:“我會和你一起承擔。”

巴基打趣道:“你這說話語氣還是沒變,現在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老頭子。”他環視着這個安靜的房間,透過明亮的窗子,他看到史蒂文的小女友在廚房忙碌,“我很好奇。”巴基把史蒂文遞過來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你怎麽會喜歡她,她看起來簡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我是沒瞧出來她好在哪裏,還是說你喜歡黑頭發黑眼睛的?”

“你這麽一問,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史蒂文笑道,“也許我喜歡的就是這種平凡,如果沒有血清,我也不過是一個又瘦又小的豆芽菜。”

“哈。”巴基笑道,“你自己高興就好。”

“如果非要回答為什麽喜歡她,應該是因為她就是她吧。就像你被洗腦成了九頭蛇的兵器,我還依舊把你當做my best friend ,my Bucky。”

“少來,甜言蜜語留給那個姑娘去吧,不要哄我。”巴基擡起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說我容易嗎,多活了這幾十多年就為了來吃你的狗糧?”

“如果你覺得莉莉做的飯喂不飽你,我不介意讓你多吃點兒狗糧。”史蒂文一邊開着玩笑,一邊拿過剪刀,“托尼說要給你剪短發,你頭發真的挺長了。”

“你技術還好吧?”巴基配合地坐好,在戰争時期,他和史蒂文經常互相幫對方理發,本來就是不太講究發型的,剪子下去,總能夠有一個好的作品。

“也許我應該直接用電動剃頭機。”史蒂文笑道,“光頭更适合做手術。”

巴基炸毛地抗議,“本來就是個電燈泡了,還非要剪個應景的發型嗎?”

說實話,史蒂文真的好久沒有拿剪刀給誰理發了,他的手懸空在巴基頭發上,心裏百感交集,那些陳舊的事情浮現在眼前,兩個老人卻好好的活在新的世紀,想來真是奇妙。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史蒂文舒了一口氣,把鏡子拿給了巴基。

巴基望着鏡子裏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他只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候,鏡子裏是那個意氣風發美貌剛毅的巴恩斯。只是鏡子的同樣照到了金屬質地的胳膊,刺眼地提醒着他現實。

“不管怎麽說,我很高興,你還活着。”史蒂文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因為距離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巴基皮膚上,讓他打了一個激靈,心裏翻江倒海 。

“嗯,還好,我們還能再見面。”

巴基的手術由布魯斯班納博士親自操刀,托尼和他請來的專家做輔助工作。

巴基并不害怕,他甚至安慰自己的摯友,風險并不是沒有的,疼痛也不可避免,但是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他是絕對不想自己不受控制地拿槍射殺哪一個自己應該保護的朋友了。

進去手術室之前,史蒂文緊緊地握着他的手,不斷地給他打氣,還特意叮囑了布魯斯和托尼。

巴基進去許久,朱莉莉看了看手表,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史蒂文遠遠比巴基本人還要緊張,他不斷地站起來往手術室望進去,甚至在門口來回踱步,緊張地就差沖進去陪同了。

“你看起來好像一個等着妻子生産的準粑粑啊,史蒂文。”娜塔莎忍不住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冷不丁被如此吐槽,史蒂文啞然失笑,他和朱莉莉的目光不期而遇,小姑娘臉紅着瞥過頭去。

娜塔莎樂道:“你可以試試,看看史蒂文到時候會有多緊張。”

“等這些事情告一段落。”史蒂文望着閃躲開他視線的朱莉莉,說道。

朱莉莉騰地站起來,“我······我去給你們買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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