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味狗糧和第一種結局
當夜幕降臨,屋子裏燈明亮,彼得帕克已經把半本《小王子》讀玩了,他合上書,滿心的悲戚。
超級英雄難道一定會有悲劇的愛情結局嗎,為什麽他喜歡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昏迷呢?
彼得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世界上恐怕不會有另一個人再這麽走近他的心裏了。
他當然知道,就算朱莉莉不是昏迷,她也不會是他的。
他忍不住在心裏碎碎念着,就算是個男孩子,偶爾會多愁善感一下也是被允許的吧。
彼得帕克望着床上的女孩子,他把書放在一旁的矮腳桌子上,伸出手握着她。
“如果可以替她躺在這裏多好啊。”彼得帕克在心裏嘟囔道,他就抓着她的手,在無聲的時間裏睡着了。窗外的黑夜也是無比安靜的,如果不是知情,誰會知道此時此刻在另一個地方,美國隊長率領着複仇者們在和九頭蛇較量着,以維護和平的名義去戰鬥,往往是用生命去換取更多生命的安寧。而誰會真心去關注那些超級英雄們光鮮亮麗背後的心情。沒有人會真的設身處地去為別人着想,真正能做到的人正在身體力行地奮力和邪惡勢力戰鬥着。
在航空母艦上的任務并沒有那麽簡單,格蘭特沃德把航空母艦上的工作人員都更換成了九頭蛇,而且絕大部分是通過了絕境病毒的改造。他們知道美國隊長想要把芯片換掉,所以提前派了大批人保護着芯片。
托尼斯塔克獨自去奪取航空母艦上的控制權,巴基和史蒂文去替換芯片,但是那些絕境病毒的改造者是一群亡命徒,雙方的戰鬥非常慘烈,巴基受了傷。
娜塔莎、布魯斯和巴頓控制了地面的遠程遙控室,生擒了那個僞裝成局長的冬日戰士。但是因為航空母艦已經進入了發射模式,所以就算掌握了地面上的操控權也已經沒有辦法将航空母艦的運行終止了。
托尼斯塔克在航空母艦上黑進了他的操縱系統,但是距離和衛星距離三顆衛星鏈接芯片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能将芯片替換下來,這個過程也沒有辦法中止。那麽地面上将會有許多神盾局的正義人士悄無聲息的被殺掉。
徒手對付那些絕境病毒改造的人着實有些吃力,史蒂文一個芯片,那些九頭蛇的人拼了命地奪走了一個芯片,并立刻毀掉了它。
“怎麽辦?”巴基着急地問道。
如果想要阻止航空母艦隊地面上的射擊,更換芯片是唯一的辦法,如今其中一個芯片已經被絕境病毒感染者的高溫毀掉了,那剩下的唯一辦法只有毀掉整個航空母艦,讓它沒有辦法發射。
“托尼,你可以通過操縱遠航導彈來炸毀航空母艦!”史蒂文說道。
“但是航空母艦還沒有升到一定的高度,如果将它炸毀必定會殃及地面,需要将它開到一定的高度,才能實施轟炸。”
史蒂文冷靜地分析着形勢,他望着受傷的巴基,說道:“托尼你巴基先回去,這裏還有我。”
史蒂文扶起來巴基,把他交到鋼鐵俠的手裏。巴基并不願意,他一把拽住史蒂文的手,“你要怎麽離開這個航空母艦?”
史蒂文故作輕松的說:“等我把它開到一定高度,你就讓賈維斯将這裏炸掉,我會再炸掉之前用降落傘離開的。”
史蒂文将航空母艦升到一定高度,距離三顆衛星鏈接芯片的時間還有50秒,根本就沒有時間帶着降落傘逃離航空母艦了。
“賈維斯,趕快發射!”史蒂文通過藍牙耳機命令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But, sir, you haven't escaped yet!”
“不要管我,我會離開的!”
随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航空母艦被炸為碎片,史蒂文穿上降落傘從航空母艦上跳下去的時候航空母艦證被巨大的火焰包裹,降落傘被熱浪沖飛,史蒂文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墜落高空的巨大大鐵塊,徑直地朝地面砸去,強勁的風吹着他根本睜不開眼睛,他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在剛才航空母艦爆炸時耳麥不知道遺失到了哪裏,托尼斯塔克是他最後的稻草,但是此刻他沒有了聯絡鋼鐵俠的方法,而在也無法在這場爆炸中同伴也無法确定他的位置。
同伴們和他最後的聯絡是聽倒他在耳機裏急沖沖地命令賈維斯發射導彈,但是之後就完全杳無音信了。
托尼斯塔克将巴基安全地帶回地面的操控中心和娜塔莎他們會合,然後他順着空母艦爆炸的方向去尋找時的玩的降落傘,但是一無所獲。
航空母艦爆炸的時候它正航行到大西洋海域的上空,但是海面上根本就沒有熟悉的身影,托尼斯塔克以最慢的速度繞着這一片海域徘徊許久,他只搜索到航空母艦的碎片,并沒有任何人類生命的跡象。
彼得帕克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閑,他是被手上指頭的動靜吵醒的。
女孩子用另一只放在夏涼被裏的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周圍,一雙眼睛巴拉巴拉地望着眼前少年模樣的人,她也瞧見了他手裏握着的自己的右手。
直到和她四目相對,彼得帕克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放開朱莉莉的手!
朱莉莉茫然地環顧四周,然後目光定格在眼前的人身上。彼得白皙削瘦的面容清秀,尤其是一雙眼睛上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好像女孩子一樣可愛,她的視線滑過他的脖頸,瞧見他因為緊張吞咽唾沫時喉結的滾動,然後是露在外面的精致鎖骨······
一睜眼看見一個精瘦俊俏的大男孩,怎麽都忍不住花癡一番。女孩子臉紅心跳,趕緊閃躲開了他的視線。
彼得帕克花了幾秒鐘搞清楚了狀況,随即驚喜道:“Jolie!你醒了!”
朱莉莉黑黝黝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她眨巴眨巴眼睛,輕聲細語地問道:“Jolie是誰?我嗎?”
彼得帕克 笑道:“JOLIE,不是你是誰呀。”
朱莉莉蹙起眉頭,擡起手揉了揉腦袋,“我不知道啊·······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啊······”
“醫生!”彼得帕克驚慌地站起來,用力過猛,凳子被他撞翻在地上發出來沉悶的一記響聲。
朱莉莉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注視着面前的大男孩,懇求似的說道:“別走,我不想自己在這裏。”
彼得帕克回過頭去望向朱莉莉,他只覺得此時此刻的女孩子更是楚楚動人,讓他保護欲大增,“我不會離開你的!”他把凳子扶了起來,在床畔坐下,他突然想起來牆上的按鈕可以呼叫醫生,哪裏需要親自跑去叫人啊。
醫生仔細檢查了她的身體,結論為腦補受損,失憶了。
“失憶?”他記得托尼斯塔克先生說過,朱莉莉血樣非同凡響,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如果是腦補受損也是可以痊愈的啊。
彼得帕克望向床上乖乖坐着的朱莉莉,心裏一陣難受,他安慰似的笑了笑,“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彼得帕克借口去衛生間,跑去聯系了托尼斯塔克,但是對方正在忙,根本沒有來得及回複他的信息。
眼下這種情況,只有等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回來了。彼得回去病房,她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朱莉莉望着眼前的美少年遲疑着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彼得帕克想了想又問道,“你記得娜塔莎是誰嗎?”
女孩子,想也沒想,又搖了搖頭。
“那麽……”彼得帕克之後問到,“你知道美國隊長史蒂文是誰嗎?”
朱莉莉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彼得帕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郁悶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失憶了,确确實實什麽都不記得,連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彼得帕克覺得自己的心情像鐵板上被煎炸的鲶魚一樣,渾身上呲溜溜地被煎炸。在他腦海裏一剎那閃過的念頭是:這個女孩子誰都不認識,她先認識了他。彼得帕克當然知道這種想法有些自私,但是他根本就忍不住。
因為床位稀缺,供不應求,醫生見她已經醒了,便開始建議她回家去調養,根本沒有必要再住在醫院裏花費了。
彼得帕克猶豫着要不要帶朱莉莉回去她原來的住處,但是朱莉莉本來本身就沒有帶鑰匙,他一邊幫着女孩子整理東西,一邊盤算着。應該把她帶回自己的住處。
朱莉莉點點頭乖巧聽話的跟着他回去了彼得帕克的公寓。
彼得帕克拿鑰匙開了門,朱莉莉跟着他走了進去。一股細細的甜香在房間裏缭繞,窗戶上挂着粉紅色的輕紗簾子,隔絕了外面強烈的陽光,屋裏秘密不透一絲光線,牆角卻開着一盞節能燈。
“出去的時候忘記關了。”彼得趕緊奔過去關了燈,又随手開了一半窗簾。
“你和女朋友一起住啊,我進來不太好吧···········”朱莉莉抿抿嘴,腳下意識地往門口退了去。
“不,不,你誤會了。”彼得慌忙解釋道,“這裏其實不是我的房子,是托尼斯塔克先生的,窗簾是佩珀姐姐買的,我最近在斯塔克集團實習,這裏住要近一些,你知道的,斯塔克先生喜歡秘書随叫随到。”
朱莉莉微微笑着,搖了搖頭,彼得立刻反應過來,她失憶了,不認識斯塔克先生。
“怎麽說呢,總之,托尼斯塔克先生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優秀的男人。”彼得帕克說到。
朱莉莉信服地點點頭,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望着眼前的美少年。知道看得帕克渾身有些發毛,害羞地垂下頭不敢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