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味狗糧和第一種結局
兩個人來到複仇者聯盟的總部,大家都哭喪着臉,而且,重點是,彼得帕克環顧了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美國隊長。
娜塔莎見到朱莉莉疾步奔過來,一把将女孩子摟着懷裏,安慰似的。
“你好,你一定是娜塔莎姐姐吧!”
朱莉莉的話讓娜塔莎怔愣住了,她從開小姑娘,納悶地瞅着她,只見她眼裏滿滿的都是陌生。
“莉莉腦部受損,失憶了。”彼得帕克解釋道。
“怎麽會!”娜塔莎催促着托尼和布魯斯給朱莉莉做了檢查,結果讓人頗為失望。
“也許腦部受損恢複的時間長,我們只能祈禱慢慢來了。”托尼無奈道。
娜塔莎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局長的死亡,史蒂文的失蹤,如今就連她可愛的小姑娘也……她轉念一想,也許這樣更好,“希望她能在找到史蒂文之後痊愈過來。”
“隊長怎麽了?”彼得帕克聽聞了美國隊長的事情,心裏大為震驚,他偷偷望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朱莉莉,心疼無比,“也許失憶對她來說反而好些……”
“這也許是人自我防禦的本能吧。”布魯斯班納自言自語似的嘆了口氣。
“好好照顧她。”娜塔莎并沒有阻止彼得帕克把朱莉莉帶走他當然知道他對他的感情有多深,事到如今,彼得帕克陪伴着她是最好的選擇。
複仇者們忙着去搜索關于另一個冬日戰士的信息,航空母艦的爆炸對于九頭蛇來說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格蘭特沃德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另一個冬日戰士的搜捕并沒有那麽順利。
托尼斯塔克也一直沒有放棄去尋找美國隊長,時間過去三天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彼得帕克接受托尼斯塔克的建議帶着朱莉莉在學校裏待着,并沒有參與到九頭蛇的事件當中。
雖然失憶了,但是諸莉莉喜歡去的地方和以前一樣,圖書館和操場。
她喜歡去圖書館裏看書,一呆就是一大半天。
剩下的時間除了上課就是去操場裏看彼得帕克踢足球。為了保持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彼得帕克跟鋼鐵俠要來了更多的抑制蜘蛛毒素的藥劑。所以一連兩三天他都可以去像個普通人一樣踢足球。這樣的日子對于他來說有一些過于安逸了。但是誰說這不是她正常的生活呢?在成為蜘蛛俠,以前他就是過這樣子日子,平淡到像一杯白開水兒,她生日生活當中唯一的色彩就是坐在操場邊看着他踢足球的女孩子。
對于失憶的朱莉莉來說在操場裏看着同學踢足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甚至把畫板帶到操場上坐在眺望臺上為彼得帕克畫畫,她喜歡看運動員一頭大漢執着奔跑的樣子,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在她的油畫裏,身穿運動裝的,彼得帕克。更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陽光下恣意奔跑的身影,讓他看起來靈活着像一頭重歸大草原的活潑可愛的小鹿。朱莉莉甚至覺得關于所有關于青春活力,陽光帥氣的詞語都可以用“像彼得帕克”來代替,比如去形容一群活力四射的高中生,可以直接說他們都很像彼得帕克。甚至去形容一個晴空萬裏陽光燦爛的天氣,也可以說今天非常彼得帕克。
對于失憶的朱莉莉來說彼得帕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黑暗當中的所有陽光。為她指明道路的航行燈。
而在彼得帕克眼裏,這個朱莉莉和以前的那一個相同又有所不同。相比較那一個而言,現在的她要文靜沉穩的多。雖然做飯的手藝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最主要的難道不是,現在在的朱莉莉眼裏都是他。
彼得帕克過一段時間就會帶着朱莉莉去托尼斯塔克那裏做檢查,他希望朱莉莉能留在自己身邊,但是良心讓他覺得這樣做有點趁人之危,所以他經常跑托尼斯塔克那裏,希望他能夠拿出來更好的治療方法。
跑的次數多了,托尼斯塔克,非常心疼這個小少年。有一次他拍着彼得帕克的肩膀,讓他坐下來為他倒了杯咖啡,說道:“我們都希望美國隊長會沒事,我當然知道你肯定也會期待他安然無恙。但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現實。根據調查結果我可以告訴你,美國隊長掉到了海裏,當時似乎被航空母艦的碎片擊中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希望朱莉莉永遠不要知道。”
“是的沒錯,如果這就是美國隊長的結局,那麽我希望這個小姑娘永遠失憶。這樣對誰都都好,對你,對美國隊長對這個女孩兒自己。”托尼斯塔克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誰願意一個大英雄,就這麽。死掉了,但是我們都是血肉之軀,死亡是在所難免的。複仇者不會放棄繼續搜查。但眼下的事實是每個隊長沒有回來。我們忙的焦頭爛額去處理,九頭蛇的事情。只能讓你繼續去照顧他了,我知道你也很願意,不要覺得有良心上的負擔。你要知道愛情是自私的,如果她真的回不來。這個女孩兒和你在一起是最好的。很多事情你只要知道,順其自然就好了。”
彼得帕克眼睛有些濕潤,他趕緊點了點頭,不想讓自己尊敬的人看到自己的失态對于男孩子來說,哭泣似乎并不是什麽丢臉的事情,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哭。也許對于自己來說趁人之危才能讓她真正的得到想要的愛情吧,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做蜘蛛俠。他不便不想讓這個女孩兒在因為自己是超級英雄而受到什麽牽連。
彼得帕克回去住處,朱莉莉又在廚房裏倒騰東西。看到彼得帕克進來,女孩子轉過頭來笑靥如花。
但是她打招呼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疾步奔過來的彼得帕克堵住了嘴唇。
彼得帕克知道自己的接吻技術非常拙劣,雖然之前和朱莉莉有過接吻,但這次因為更緊張,所以一樣很生澀。他不管不顧按着女孩兒的後腦勺把她束縛在自己的懷裏,這樣的場面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在兩個人唇齒的碰撞中彼得帕克可以确定這一切不是個夢。
在來的路上她不止一次的。覺得事情太過于巧合,甚至反思。自己私自藏起來,朱莉莉這這種行為有些太過于極端,太過于自私。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只能拿托尼斯塔克先生那句,“愛情是自私的”那個道理來安慰自己。美國隊長的死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管怎麽說,朱莉莉心裏愛的是美國隊長。她早晚會是會完全痊愈。
只是活下去的人,總得活下去。
以後的事情,就等她痊愈了記憶恢複了再說吧!
女孩子在彼得帕克的懷裏,呼吸有些困難,但是她完全舍不得放開這個溫柔到能把她溺死的吻。她的手緊緊地抓着彼得帕克的衣袖,肌膚相碰,她可以感受到男孩子身上正在升溫。
一顆寂寞而又深情的心和一顆虛空而脆弱的心此時此刻,被一個吻粘合在一起。
兩具年輕的身體,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男孩兒侵入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是似曾相識,陌生又熟悉,似乎在此之前好像有過這樣的情形。她努力地去想,但是腦子裏空空如也。她突然覺得非常可悲,在失憶之後就連之前是誰和自己□□她都完全不記得了。但是她能去問誰呢,這樣私密的事情也只有自己知道了吧。
彼得帕克看出來她的不專心,他狠心地在她的脖頸上啃咬了一口将她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Jolie ,看着我。”
他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占有欲居然這麽強,但是他想從女孩子的眼睛裏看到自己,他要這雙漂亮的眼睛,滿滿的都是自己。他當然知道這自己這樣做既過分又荒唐。但是無論如何,在此刻,在當下,這個女孩子是自己的,是他可以把握的。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正義使者居然有一天變成了這種禽獸一樣的存在。但是無論如何。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對女孩子的這種情愫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刀,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肉體裏攪拌,将他切割得體無完膚。
“我會好好愛你。”
彼得帕克柔聲說道,他其實想說他會比美國隊長更愛她。其實在他無數的夢裏,這種情形出現過,他也像現在一樣表露自己的愛意,但是女孩子卻掙紮着要推開她。告訴他自己更愛的是美國隊長,讓他死了這份心。
幾乎每一次有朱莉莉的夢都會成為噩夢,這也許是因為彼得帕克良心作祟。也就是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對失憶的朱莉莉做這些事情,有些太渾蛋了,但是,誰能保證自己不是自私的呢,就算是正義聯盟。也會有自己的小算盤吧。
唯一讓他良心安穩的一點就是,失憶的朱莉莉是愛他的!他完全可以在女孩子的看着他的眼神裏确認,可以在女孩子欲拒還迎的身體動作裏确認。
彼得帕克突然覺得自己活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美好的一天吧,就算在此刻就死去,也是值得了。
被九頭蛇滲透的神盾局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誰知道裏面又有誰也是九頭蛇的卧底呢。巴基把好友的失蹤歸罪于九頭蛇,一連好幾天,他沒日沒夜地忙着去搜索證據,要把神盾局高層裏九頭蛇的人全部揪出來。因為曾經被迫九頭蛇做事,他熟悉九頭蛇組織的運行機制,沒過多久,就有一大批九頭蛇的人被抓獲了。
娜塔莎把所有涉案人員的信息公布于衆,人們對神盾局的信任也蕩然無存,新局長科爾森不得不帶着剩餘的神盾局的人隐藏到暗處繼續做着人類的保衛工作。
格蘭特沃德被托尼斯塔克揪了出來,九頭蛇的新領袖并不願意屈服,他對絕境病毒的事情只提不提。
莎朗卡特對自己被精神控制的事情念念不忘,她專注于搜捕那個冬日戰士,也終于有了結果。
一切都有了個看似完美的結局,但是巴基并沒有多麽高興,誰也不高興,這樣的結局好像一把利刃,殘忍地在每個人心頭割了一刀,血卻根本止不住。
以前可以并肩作戰的神盾局完全瓦解了,保衛和平的重擔落在了複仇者身上。只是一連幾日的折騰,所有人都心身俱疲,托尼斯塔克成為了複仇者的臨時領頭人,壓力讓他經常失眠,和小辣椒的争吵又持續了幾次,他開始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搗鼓他的鐵家夥。他有時候會開車低調的車去大學校園看看彼得帕克,和他踢踢足球。但是那樣日常的生活并不是複仇者能夠享受的奢侈,奇奇怪怪的事情總是接踵而來。唯一能夠置身事外的好像只有彼得帕克了,他好像歸隐一般生活着。
朱莉莉的記憶依舊沒有恢複,這樣平平淡淡卻又美好的日子似乎可以永遠存在下去,可是卻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和彼得帕克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很快樂,大男孩不僅僅是個暖男,他像一個老媽子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朱莉莉很是享受,當然他也會像所有的老媽子一樣唠叨,他好像生怕她會悶,總是滔滔不絕地逗她開心。
這種兩人模式過一天少一天,在第二個星期的第一天,朱莉莉在圖書館看書,彼得被隊友臨時叫走去踢球了。筆記本電腦打開着放在文學書的旁邊,新郵件的提示音讓朱莉莉放下了書本。
來路不明的一封郵件,朱莉莉沒有防備就打開了,讓她驚訝的是,裏面居然是彼得帕克和另一個女孩的合影,并沒有什麽令人誤會的樣子,不過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圖片,唯一讓人覺得兩人關系不一般的不過是彼得帕克望向她的眼神,看起來好像··········情侶?
雖然失憶了,但是朱莉莉眼明心亮,她從照片上分析出這大概是彼得帕克中學時候拍的了。
是誰這麽讨人厭拿以前的照片來?
朱莉莉下意識地覺得是有人存心如此,她原本想去向彼得帕克問一下,但就在她去操場的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攔住了她的去路。
朱莉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一棟大床上,她四下打量着卧室,只見這裏裝飾的精致擺件價值不菲,但是這種複古風格的裝潢必定不是斯塔克先生或者娜塔莎姐姐的住處,他們更偏愛簡約時尚的裝飾。
朱莉莉走到卧室想出去看一看究竟,誰知道門居然被反鎖了。
“別費勁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朱莉莉轉過身,她赫然發現原來卧室的壁櫥居然是可以在另一處打開的暗門!
朱莉莉警惕地望着來人,問道:“你是誰?是你把我關在這裏的嗎,你想幹什麽?”
男人挑挑眉,好笑地望着眼前這只倔強的小鹿,“我只能回答一個問題··········我是哈利奧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