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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纏纏綿綿

車廂裏的溫度都好像升高幾分。

楚戚戚覺得自已的唇舌都被衛珩吃得酸麻了,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是被他抱坐在他的腿上的,此時臀部便又感覺到那直挺挺的硬物。

楚戚戚現在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了。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熱戀中的情侶之間,對待情、事的心思實際上不同的。

男子若情動,腿間的那二兩肉,就成了急先鋒,總是要想着沖鋒陷陣的。

而女子,其實更享受的是與情郎之間全心全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心靈情愛。

有時一個充滿愛意的親吻或擁抱,就能讓女子感到極大的滿足。

尤其是像楚戚戚這種只經過一次人、事,還是姑娘臉面兒的,其實對床笫之事,并不是渴求的。

此時發覺衛珩那裏又要蠢蠢欲動,就想起昨晚自己破瓜時的痛來,便忙用手拍了衛珩的後背,掙紮着要坐起來。

衛珩被楚戚戚勾的火起。

但他也知道師父就在馬車外呢。

之前是因為要廢掉龍陽玄功,師父不得不同意,他與楚戚戚同房。

但如今可是沒什麽借口的。

如果被師父看見,他跑到楚戚戚這裏搞三搞四。

師父非得揍他不可。

而且這樣對楚戚戚也是不尊重的,畢竟他們還是未婚夫妻。

還有就是這點時間,哪裏夠他施展的。

楚戚戚掙紮了一下,就感覺衛珩放開了她的嘴,但雙臂仍把她緊緊的抱在月匈前,頭枕在她的頸窩一動不動了。

楚戚戚聽着他氣喘啾啾,感覺到頂着自己的小衛珩慢慢的偃旗息鼓了。

可是這讨人厭的手還在她月匈口做亂。

楚戚戚拿手指掐了他的小臂,嬌嗔:“疼~”

衛珩聽着她語氣婉轉的這一聲,便想起昨晚她在他耳邊嘤嘤的求着他。

嘴裏也是這樣喊着疼。

衛珩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欲望,在這活色生香的一聲中又要擡頭。

他又狠狠揉捏了一把,欲求不滿道,:“不許再撩撥我。”

真是颠倒黑白,怎麽是她撩他,分明是他不害臊。

楚戚戚剛要争辯幾句,便感到那已經低了頭的小衛珩又要重整旗鼓了,忙不敢再說話了。

兩個人靜靜的抱在一起,聽着彼此的心跳聲,心中充溢着的是琴瑟在禦、莫不靜好的幸福。

過了片刻,衛珩忍不住滿足的嘆喟一聲。

楚戚戚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擡頭對衛珩道:“對了,昨晚我睡着了,那個曹德被你打發了嗎?”

衛珩便把昨晚大戰曹德的事兒與楚戚戚講了。

楚戚戚有些可惜,:“就是不知道那個曹德摔下懸崖後能不能活,若是摔死了才好呢。”

衛珩不以為意,:“即使不死,他受了我那一掌,功力也就廢去了多半,再掉下山崖,一條命也就剩半條了。”

“師父說,我們兩個人的功法可以相輔相成,看來的确是真的。”楚戚戚這回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啦,所以以後我們兩個要天天晚上練功。”

衛珩咬着楚戚戚耳朵笑。

哼,打着練功的名義,挂羊頭賣狗肉,就是想幹床上那點事兒。

楚戚戚睨了他一眼,哼道,:“那也得看我心情,我若心情不好,才不練呢。”

衛珩笑,“知道了,必是不敢惹你生氣的。”

楚戚戚這才滿意了。

“欸,還有件事,你看我這身上的青紫,消得比原來快得多,而且肌膚好像比先前也更白,更水潤了。你說會不會也是這個功法帶來的。”

衛珩聽了,便用手挑開楚戚戚的衣襟看了看,昨日的那個牙印的确消了很多,:“真是啊,說不定這功法就有美膚的作用呢,那我們兩個更要天天晚上練習了。”

衛珩愈加高興,手便又不老實了。

楚戚戚用手拍開衛珩的爪子,“對了,我的肚兜呢。”

昨晚衛珩拿着她的肚兜擦了子孫液,她便沒有再穿。

衛珩指了指心口,:“在我懷裏呢,沒有亂放。”

“那你給我吧。”

“不給,晚上要拿着睡覺呢。”

不能摟着大寶貝兒睡,那就拿個貼身物件兒聊以解憂吧。

楚戚戚橫了他一眼,這人的臉皮如今真的是厚了,竟把這事兒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衛珩是心花怒放的,他的大寶貝兒能與他講,她肌膚變化的這種夫妻間的私密事。

這樣子就像又回到了從前,小楚戚戚會和少年衛珩分享她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愛。

情侶之間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明明只是說了兩句話,怎麽就過了半個時辰。

車外又傳來元真的咳嗽聲。

楚戚戚和衛珩都是一驚。

楚戚戚一把推開衛珩,“你快下車。”

衛珩嘆了口氣,弄得真像偷情一般。

不過他也不敢再待下去,麻溜的就下了車。

見了滿臉怒意的師父,忙拱手道,:“師父,我這邊還有公事要處理,我、我先上前面去了。”

說完就跑。

元真也不好當着他的下屬面再呵斥他。

只拿手指虛虛的指了他,算是警告了。

元真在馬車外與楚戚戚說了兩句話。

楚戚戚忙問了父兄的情況,知道師父再繼續給父兄排毒,方安些心來。

只是直到晚上到客棧休息,楚戚戚也沒見到衛珩了。

因進了江東境界,算是回了楚家的大本營。

一行人就沒有像之前那樣着急趕路了,黃昏時到了一個大縣城便投宿了。

也沒有去官府驿站,而是包了縣城裏最好的客棧。

楚戚戚住在了客棧二樓最大的一間屋子裏。

本來這一次從京城出來,她是帶了紅錦和綠拂的。

但是她在允州下船後,紅錦和綠拂因為要陪着船上的假楚戚戚,以迷惑外人,便沒有跟着她來。

楚戚戚現在身邊沒有一個伺候的人。

楚戚戚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想着得讓衛珩給她找一個老媽子過來先打理點些事情。

這時就聽有人在敲門,楚戚戚說了聲請。

再看進來的竟是熟人,正是之前去嘉榮關的柳燕、柳青姐妹。

柳燕和柳青手裏各拿着兩個大包裹,見了楚戚戚,忙笑着說,:“給大小姐見禮了。”

楚戚戚看見她們兩個也是高興的。

柳燕打開手中的包裹,楚戚戚一看是被褥,床帳之類的床品。

柳燕笑,:“大小姐,這些都是大人今天下午親自去前面的州府買的。”

怪不得多半天沒有見到衛珩,原來他竟是去買這些東西了。

楚戚戚認床,從來不用外邊的床褥。

衛珩給她新買了一套,算是想的很周到了。

楚戚戚心裏美滋滋的。

柳青又把她手裏的包裹遞給楚戚戚。

楚戚戚打開一看,裏面是衛珩給她買的新衣服。

有外裳,還有貼身的內衣。

楚戚戚臉有些紅,心裏卻是甜的。

柳燕和柳青又買來了新的浴桶。

打了熱水,伺候了楚戚戚沐浴。

楚戚戚可沒讓她們兩個陪在淨房。

她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可不能讓外人看到。

等楚戚戚脫了衣服,看見亵褲上的牛乳白的斑塊,還有裙子內襯上的斑斑血跡。

臉又有些紅。

昨晚衛珩急得,都沒來得及解她的裙子,只把裙子推到腰間,亵褲褪到腿彎處就開始行事。

以致那處子血都染到了裙子的內襯上。

楚戚戚咬唇,這裙子和亵褲,她都不能留了,得讓衛珩處理掉。

等楚戚戚沐浴後,拿了衛珩給她買的內衣。

一共三套,櫻紅,胭粉,湖綠都是極妩媚的顏色。

楚戚戚選了一套櫻紅色的穿了。

她雪白的肌膚被這櫻紅襯得更顯晶瑩絢麗。

衛珩今日是住在一樓的,因為師父不讓他住在二樓。

而且禁止他上樓。

衛珩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着棚頂。

楚戚戚的房間,正好在他房間上面。

就不知道她正在幹什麽呢?

衛珩想着楚戚戚,身子便有些熱。

真想直接打個洞上樓去。

可惜不敢啊。

衛珩凝氣細聽樓上的動靜。

他如今內功深厚,再加上這客棧的牆壁都是木板做的,并不很隔音。

他就聽到樓上楚戚戚說要沐浴。

衛珩的身子便更熱了。

昨晚他和她都是第一次,是有些急和慌亂的。

事畢後他又和曹德又是一場大戰,又着急趕路。

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回想當晚的事情。

此時夜晚寧靜,聽着樓上嘩嘩的水聲,衛珩眼前不由得就浮現出昨晚的情形。

……她的身子無處不美,美得令人心悸。

雪白晶瑩的肌膚,窈窕纖細的身姿,飽滿玲珑的月匈、乳,筆直修長的玉腿。

衛珩想着那兩條長腿纏在他月要上的情形,便愈發按捺不住。

今天下午他趕到前邊大州府,給楚戚戚買內衣。

夥計見他買女子用的衣物,便以為他是夫君給自家娘子買。

還笑着說,很少有郎君這樣心疼妻子的。

衛珩聽了心裏美,他的媳婦他當然得疼了。

還賞了這會說話的夥計一兩銀子。

只是他想了楚戚戚那一身雪膚,便挑了三種妩媚的顏色,想來她穿上必定是別樣的勾魂。

衛珩實在是忍不住了。

從懷裏掏出楚戚戚的肚兜,解了衣裳,閉上了眼睛。

……她在他身下莺啼婉轉,香汗點點,如花般綻放。

樓上的楚戚戚可不知道,衛珩正在與她的肚兜行那不軌之事。

她沐浴後,正準備上床睡覺。

就聽父親楚祖蔭叫門。

她連忙叫柳燕開了門。

楚祖蔭是因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女兒。

若按前幾天,女兒早該在他身邊噓寒問暖了。

而且昨天一晚上,他在山洞也沒見到女兒。

今天一休息下來,他便強撐着身子的來看楚戚戚。

楚戚戚見了父親,便有些羞愧。

父親因她中了毒,還想着來看她。

而她因怕父親看出破綻,今天就沒有去看父兄。

楚戚戚連忙扶了楚祖蔭坐下。

只是她見父親看着她,忽然一皺眉頭,她的心就忐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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