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番外
楚戚戚随衛珩坐船由戚戚國回到大周京都。
這一路當然春風得意,良辰美景。
心情是好的,可唯一一點,便是衛珩太纏磨人了。
除了他處理公務那一兩個時辰,剩下的就拉着她不出屋。
美其名曰:要雙修練功。
這一天天的,衛珩臉皮厚,可楚戚戚卻覺得沒臉見人了。
好在船上元真這些人都不希罕管他們,人家跟船來,是跟的囡囡大寶貝。
楚戚戚一看沒人理她,又覺得自作多情了,酸酸的對衛珩道,如今啊,她在大家心中是沒有地位了,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的水。
衛珩忙表忠心:在他心中,楚戚戚永遠是他的大寶貝,囡囡是小寶貝。
不過在楚戚戚看來,衛珩嘴裏說囡囡是小寶貝,但他對女兒可是寵愛至極。
囡囡在她爹這裏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楚戚戚可不幹了,當年衛珩在楚家,對她可是管得極緊,這不許幹,那不能玩的。
怎麽到女兒這就全變了。
衛珩便又哄:當年他是看她太過活潑,他又不能随時守着她,怕她出危險,所以才管着她。
如今他坐了皇帝,什麽也不用怕了,女兒當然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楚戚戚只回了他一句:花言巧語。
衛珩倒不幹了,只說楚戚戚冤枉他,他說得都是實打實的真心話,他比六月飛雪的窦娥還冤,楚戚戚必須得補償他。
如何補償,當然是床上需多幾個花樣,才能安撫他受傷的身心。
當然衛珩也不光是混鬧,楚戚戚剛回到京都,衛珩就送了她幾個大禮。
封後大典是其一,另外楚戚戚在天牢中又見到了兩個熟人:楊元安和賀蘭謙。
楚戚戚這才知道,衛珩之所以這麽快打下大梁江山,與新帝韓瑾有莫大關系。
韓瑾為人殘暴好色,本來梁景帝就是個昏君,韓瑾登基後比他爹還能作。
甫一當皇帝就開始選秀,擴充後宮。
剛開始還有兩三個忠義的大臣,上書力谏。
韓瑾二話不說,就把人貶得貶,殺得殺。
這以後,他幹什麽,沒有一個人敢反對。
韓瑾有了鮮妍的新人,那原來太子府的舊人就耐不住了。
楊纖雲這幾年頗得太子寵愛,樹敵不少,尤其和太子妃鬥得厲害。
但楊纖雲一直沒有生育,宮妃無子乃大忌,她又看到這麽多新進的嫔妃,便有了危機感。
但楊纖雲以中上之姿,之所以能得寵,并不上她本身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是得益于大哥楊元安給她的冷香丸。
這冷香丸其實是楊元安從海外得來的一種媚藥,無色無味,用了可使人興奮持久,還可上瘾。
韓瑾就是着了這冷香丸的道,才會迷戀上了楊纖雲。
只是楊纖雲心裏不托底,一時間就加大了冷香丸的用量。
韓瑾縱欲無度,一個馬上風死在了楊纖雲身上。
這一下當了皇後的太子見倒是行動迅速。
直接給楊纖雲扣了個謀害聖上的罪名,一束白绫絞死了。
從晉陽倉皇逃回來的楊元安也被關進了大牢。
還沒等皇後羅列完罪名殺楊元安呢,衛珩的大軍就打了進來。
至于賀蘭謙,從丢了楚戚戚,失了顏面後,又率東夷軍打了回來。
但是被早有準備的黑龍旗來個甕中捉鼈,全殲殆盡。
賀蘭謙也被活擒做了俘虜,送到了京城。
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楚戚戚本來并不想見。
但是衛珩卻三番五次的讓她去見。
楚戚戚琢磨,難道是衛珩将昔日的所謂的情敵都弄成了階下囚,就像雄孔雀一樣亮出美麗的羽毛,向她炫耀一下?
等楚戚戚到了牢裏見了兩人才發現,她想的還不全。
楊元安和賀蘭謙見到她,都是十分激動。
一個個搖着牢房上的鐵欄,瘋狂而又痛苦的質問,:“楚戚戚,為什麽你會不喜歡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這樣無聊的話,楚戚戚根本不想回答,她就是走趟形式來了。
不過楚戚戚想了衛珩的那點兒小心眼兒,還是給他點面子吧。
便大義凜然的對楊元安和賀蘭謙道:因為她這輩子只愛衛珩一個人,其它的男人(排除她的親朋好友)在她眼裏都趕不上衛珩的一根汗毛。
楚戚戚吧啦吧啦的講了一大段她和衛珩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
只把楊元安和賀蘭謙講得是兩眼發呆,口吐白沫。
皇後娘娘竟如此摯愛陛下,跟着楚戚戚來的人聽了這一段的人,無一不感動。
很快皇後娘娘的愛情宣言一字不差的就傳回了皇宮,傳到了小心眼的文帝的耳朵裏。
衛珩這個美喲,當晚又賣力的當了一回一夜七次郎,定要以身回報皇後的深情。
衛珩做皇帝後,平定中原,政通人和,大周一片欣欣向榮之态。
如今周文帝的一天是如此安排。
因楚戚戚并未住在皇後的慈寧宮,而是破祖制直接住在了皇帝的養和殿。
故此每日早朝後,周文帝就會先回寝宮,用他的熱吻喚醒還沒有起床的皇後娘娘,然後便是濃春思蕩,鴛鴦被裏翻紅浪。
一個時辰後,餍足的文帝就會去書房處理國事。
午飯,文帝一般會與大臣們共用。
晚飯必要與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一起,共享天倫之樂。
晚飯後文帝會在小書房內,繼續處理公務。
到了一更天,文帝批完奏章,就去演武殿練上一個時辰的外家功夫。
練完外家拳腳後,便是一路小跑回寝宮與皇後娘娘雙修內功心法。
衛珩時常想起他做的那個夢,想起夢中他做皇帝時的孤單和寂寞,對比着如今的有滋有味兒的生活,是唏噓慶幸不已。
但是這樣的安排有時也會出些岔子。
就比如一些小國,景仰天、朝文化,前來朝、拜。
為了快速拉近與文帝的關系,有些不知情的,便帶來了自己國家的公主、美人等,獻給文帝。
這一日西域小國樓蘭的大王子,便帶了自己的妹妹,最美麗的樓蘭公主到了大周京都。
周文帝在禦書房召見了兄妹二人。
只是還沒有說上幾句話,禦書房的門就被人一腳踢開。
樓蘭大王子和公主都很震驚,誰竟如此大膽,敢在這威嚴的皇宮裏,敢在這至高無上的皇帝面前這樣無禮。
不過等他們看到走進來的儀态萬方的女子時,更是驚呆了。
天下竟有這般的美人。
當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當樓蘭公主得知這就是大周皇後時,不禁自慚形穢。
她與這皇後相比,就如同星辰與月亮,螢火與燭光之別,無一可及。
樓蘭王子和公主慚愧而去。
楚戚戚則看了衛珩,故意嬌滴滴的笑,“陛下,臣妾來的不是時候,竟吓走了您的美人兒,實在是臣妾的罪過。”
衛珩笑着從龍椅走下來,用手指挑了楚戚戚的下巴,笑道:“皇後既然吓走了朕的美人,那自然得由皇後賠給朕了。”
楚戚戚就覺得衛珩在這禦書房裏是別有興致,那禦書案高度極為合适,那龍椅的兩個扶手正好可挂起兩條腿。
那一天,宮中人的就見皇後娘娘威風凜凜的進了禦書房,兩個時辰後,是被一臉滿足的陛下抱回寝宮的……
不僅僅是禦書房,還有禦花園,宮中的暖閣、假山,等等各處。
宮裏的人如今都知道,無論白日或晚上,只要在戶外皇上與皇後娘娘攜手游玩時,跟随的人都要躲得遠遠的。
因為每一次皇後娘娘都是乘興而去,但最後都是裹着皇上的外衫,軟軟的被皇上抱回寝宮的。
這一日,衛珩早朝後回到寝宮,在床上卻沒有看見他的大寶貝。
只有兩個小寶貝兒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
衛珩問八歲的女兒,:“母後呢?”
四歲的太子搶着答道,:“母後出宮了,說是要回戚戚國。”
明珠公主笑嘻嘻的湊到衛珩身邊,“父皇,您又做了什麽?惹得母後耍了脾氣。”
衛珩皺眉努力回想,最近沒有小國觐獻美女,宮中也沒有宮女敢爬床,更沒有大臣想要往皇宮裏塞妃子。
不是吃醋,那是為何?
不過媳婦兒跑了,第一時間就得追回來。
馬車裏,楚戚戚悻悻的坐着。
旁邊陪着的紅綿和綠拂互相看了看,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可是這個月裏的第三次了,不過她們還得勸,:“娘娘啊,你是一國之母,私自出宮,這可是有違規制的。”
楚戚戚撅着嘴,生氣道:“少拿規制吓我,我還是戚戚國的國王呢,我回自己的戚戚國當國王多自在,省的在這裏受悶氣。”
紅錦和綠拂無語,這宮裏誰敢您氣受啊,不過您有理,您随便,就看您這一回能不能走出這京城。
果然還沒到京城南門呢,一陣馬蹄聲傳來,車廂門打開。
紅錦和綠拂一看到衛珩,嗯,這次皇上比上一次還早了一刻鐘。
紅錦和綠拂麻溜的下了馬車。
楚戚戚見衛珩上了車,扭着身子不看他。
衛珩笑着從身後抱着她,:“皇後娘娘,這是怎麽了?”
楚戚戚用力掙紮,卻掙脫不開,氣道,:“你還問我怎麽了,大前天賞花宴,你本來答應我只弄一回的,你還是生生的弄了三回,還撕壞了我新做的衣裳。
前天我要聽書,偏你說新選上來的那個說書人長得醜,會吓到我。可今天我聽人說了,那說書人長得才不醜呢,你害得我聽不到新段子。
還有昨天,你明明都答應要和宮外喝茶,可是你又爽了約,你說說,我不回戚戚國,還在這裏做什麽?”
衛珩笑着賠罪,:“都是我的錯。只是賞花那天,你穿了西洋的裙子,帶了西洋的紗帽,實在是太讓人驚豔了,我哪能受得了。
還有新來的那個說書的,誰和你說長的不醜,分明就是個小白臉,實在上不得臺面。我已經又招新的說書人進宮了,定讓你聽個痛快。
還有昨日,臨時出了些岔子,我才沒有陪了你出宮喝茶,今日正好,你就不要回戚戚國了,我們去喝茶可好?”
楚戚戚扭捏作态,:“你只是我府裏的一個小丫環,老爺我的事何容你置喙。”
……呦,這就扮上了。
衛珩大樂,這可是他和楚戚戚夫妻間特有的情趣。
不過這老爺和丫鬟昨晚已經扮過了。
衛珩眼珠轉了轉,如今楚戚戚坐的這輛馬車,還是在宮中按照當年師父元真給楚戚戚做的那輛馬車仿制的。
車上的機關都是一樣的。
衛珩獰笑,:“什麽老爺、丫鬟,如今我可是山大王,你這小妞長得還不錯,還是趕快跟我回山,做我的壓寨夫人吧。”
楚戚戚往後一躲,臉上做出驚恐的表情,“大王饒命啊,奴家已經有夫婿,不能跟您走。”
衛珩欺身上前,“你這是還想逃?告訴你,本大王看上的,你就休想逃。”
說完一摁機關,兩個鐵環扣住了楚戚戚的手腕。
到這時楚戚戚看衛珩要來真的,便是急了,“衛珩,這可是在馬車上,不行的。”
衛珩笑着解開楚戚戚的腰帶,“好乖乖,怎麽不行,我早就想在馬車上來一遭了,這裏可是別有滋味的。”
楚戚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奈何手被困住,只能任衛珩胡天胡地。
等受了一遭,楚戚戚才明白衛珩說的,別有滋味兒是什麽意思。
這馬車壁薄,外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楚戚戚就覺得自己像在大庭廣衆之下偷情一般。
身子不由得就因緊張而收縮得更緊,只把衛珩刺激得眼睛都紅了。
還有那馬車行走時颠簸的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更是助興。
這一天,帝後二人是三個時辰之後才回的宮。
宮門口,明珠公主對太子弟弟伸出手,“你說父皇母後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回宮,我說至少得三個時辰,你輸了吧,趕快賠錢。”
太子不情不願的從自己的荷包裏掏出一張五百兩銀票遞給了姐姐。
明主公主接過弟弟的私房錢,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跑了。
太子看着姐姐的雀躍的背影有些郁悶。
母後每次生氣出宮,都是不到兩個時辰就會被父皇抓回來的,怎麽這一次竟走了快四個時辰?
而偏偏這一次姐姐要和他打賭,害得他輸了錢。
太子搖了搖小腦袋瓜,诶,老祖宗話說得真對,唯女子和小人難養矣……
《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