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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帥和五姨太018

這聲太輕,又隔的太久,傅世東早已重新回了宴會廳裏去繼續吃了,宋将遲低頭輕輕的笑了一下。

說來可笑。

他有那麽多老婆,卻從來沒有進過她們的屋子,他和傅世東一樣,從小生活在恩愛異常的爸媽之下。

經歷了那麽多事,對感情早已經沒了那份憧憬,對那檔子事也可有可無,男人的生/理需要并不完全需要在女人身上解決,(當然也不需要男人),他是個軍人,有着異于常人的克制力和忍耐力。

且習慣使然也讓他對身邊所有的人和事都抱有謹慎和懷疑的态度,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前提。

——除了傅世東。

可那天他卻如愣頭青一樣的色/欲上了腦抱起了蘇婉上了床,如果不是蘇婉的那一腳,他是不會想要停下來的,不得不承認,聽到她去了那所據說是讨好男人的美容院,他是有些竊喜的。

這實在是不像他的作風。

有多少女人讨好他的手段比她直接又勾人,就連那文岚都是直接脫/光了衣服爬上了他的床,可是他依然能夠無動于衷,甚至極度厭惡。

他按了按太陽xue,今天他吩咐下人送去給她的東西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那麽多種類,總有一樣是她喜歡的吧。

他從口袋裏取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不晚,尋常人家早已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了,可是他看着那扇薄薄的玻璃門裏面的那個喧嚣奢華的世界,這個時間點剛好又是這個不夜城最具有浪漫色彩的時候了。

玻璃門被推開,他不悅的蹙了眉。

“元帥,你怎麽不出去玩呢?”來人正是當紅影星林小鳳,一雙丹鳳眼直勾勾的盯着宋将遲上下轉悠,“這一個人在外多無聊呀,不如我陪陪你呀。”她作勢要挽上宋将遲的手。

只是手指還未探到他的西裝,宋将遲便直起了身,一改剛才的慵懶樣,筆挺着背看着他。

“怎麽個陪法?”

林小鳳楞了楞,雖被他這陰沉模樣吓的有些不自覺的想往後退,但聽他這麽說,心裏笑了出來,這假正經的模樣真正是她的心頭好,她想着在床上把這正經模樣剝/光的只剩下粗/喘着氣為她着迷的情/欲樣,多有成就感。

一想起那場面,她身體就有些燥熱了,下/面也汨汩的開始流淌起來,她夾了夾/腿,有些迫不及待。

她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最勾人,她今日還特意穿了一件低/胸後背镂空的禮服,微一彎腰,那暗色的溝壑撲湧而出,她扭着跨,舌尖輕舔唇珠,“你想怎麽陪就怎麽陪呀,我都依你呀。”

宋将遲看着她,腦海裏閃現的卻是那日蘇婉被他脫了上衣躺在床上的模樣,那才叫真正的勾人而不自知。

他輕扣着袖口,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冷色的眸光看着她像是在看什麽死物,“那真是可惜了,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撇開視線,徑直的開了門走進了金碧熒煌的世界。

他成功的在宴會廳四周的食品架上找到了正吃的歡快的傅世東,扯起了他的後領口,“回去了。”

傅世東看了一眼牆上挂着的時鐘,“才八點你就要回去了?”

“該做的事就已經做了,沒趣的很,不如早早回家歇着。”

“啧啧啧,”傅世東灌了一口水,“回家歇到哪個屋?孤忱獨眠呢還是哪個姨太的暖香被窩?

他湊近了宋将遲的耳旁,宋将遲嫌棄的往後挪了腦袋,傅世東強硬的掰着他的腦袋回了原位,八卦道,“诶,五姨太的味道如何?”

味道?

他回想了那沉甸甸的往上翹的/胸,親下去時的那口軟膩,手指腹的那層柔香,那簡直是......

該死的好極了。

他就淺嘗了那麽幾分鐘就讓他念念不忘,如果真要深層的.......他怕是要溺斃在這溫柔鄉裏了。

那軟到心坎裏的身體,每日如果都能抱到,都能嘗到的話......

“诶,要回想那麽久?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傅世東的一句話拉回了宋将遲。

傅世東不懷好意的看了眼他的下面,“小遲都起來了,大元帥你可真是個禽/獸。”

“你找死嗎?”被揭了短的某人有些惱羞成怒。

傅世東大笑,攬了他的肩膀拍拍他,“別氣別氣,都是男人,我懂的。”

“你懂個屁。”

哦喲,不得了,這位先生已經氣的說起了髒話。

流水的交情,鐵打的傅世東,也只有傅世東敢這麽明晃晃的上去調侃宋将遲了,宋将遲那張臉,說好聽了是禁、欲臉,往難聽了說就是一張陰沉沉的撲克臉,一旦生了氣,氣勢就壓了頂,唯恐他下一秒就利索的拔了搶做了你。

兩人打鬧間往着車上走,今日他倆是一起來的,坐的是同一輛車。

一輛老式的福特車,通體黑色,只有窗戶邊框、輪胎和大燈做成了具有金屬質感的白色。

傅世東坐上了駕駛座,“今兒個晚上這一頓,能抵我好幾頓了,以後我上你家吃去。”

“不歡迎。”宋将遲拒絕。

傅世東發動引擎,打着方向盤,“你這麽小氣,我有必要要去見一下嫂子了。”

這個嫂子自然稱的是蘇婉了,傅世東這人雖然看似吊兒郎當又嬉皮笑臉的很,但人情世故精的很。林嘉佩他一直稱的是大太太。

宋将遲顯然被這稱呼愉悅到了,扯了扯嘴皮子。

車子在路上疾馳着,這個時候了,人已經很少了,路面上寥寥幾個人,兩邊的店鋪也只有星星點點的開着幾家。

忽然,車的正前方猛然竄出一個人,傅世東按着喇叭提醒,喇叭聲尖銳的劃破了寂靜的黑夜,但人影仍一動不動的站着,不只如此,頃刻間,一排的人有序的跑了出來,和那剛的那個人并肩站着排成了一排,毫無間隙。

傅世東按着喇叭大叫滾開,但前方的人置若罔聞,且直直的面向着他們,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緊急之下,傅世東急打方向盤往右,腳踩剎車的時候才發現剎車忽然失靈了,他腦子裏剎那晃過一萬種可能性,但最終也只能避過那一排的人快速的往牆上撞去。

“快走!”

千鈞一發之際,宋将遲扶過方向盤,沖他大喊:“跳車!”

“說什麽鬼話!我能留你一個人在車上嗎?!”眼看着就要撞上那面牆,這車的速度太快,撞上不死也殘。

傅世東操控着方向盤,在即将要撞上牆的一瞬間一個大拐彎,車子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滋”聲,調轉方面朝着後面駛去。

“老子棒不棒!!”傅世東興奮的大笑。

但是笑不過兩秒,同剛才的情形一樣,後方也迅速的跑來一竄人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媽的,你們再不讓開,我就撞上去了!!”

但,那堵人牆似乎絲毫不怕,還齊刷刷的往車的方向走了過來。

宋将遲左右張望,“往右開,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口子沒封上!”

“那是條河!!”傅世東大叫。

“開過去!”

“媽的,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兩堵人牆縮短着距離,視死如歸的氣勢在這黑夜裏生生被染上了死/亡的氣息。

“就現在,沖過去!”宋将遲沉聲喊。

兩人擁有這近三十年的友誼,默契程度也如時間一般,就在宋将遲發令的一瞬間,傅世東轉了方向盤在人牆的邊緣縫隙處沖了過去。

車子開上泥巴路,被河邊的一個坎絆住然後向空中飛去。

“哦呼!!飛起來咯!”傅世東大叫,頭發因為極速的上升而往後飛。

“趁現在,快跳!”

然後,兩人動作整齊劃一,一秒不耽擱,解安全帶,開門,往下跳。

在水裏激起兩陣白白的浪花的同時,車子掉進水裏,甩起巨大的浪,然後咕嚕咕嚕的冒着泡,沒到一分鐘,就沒了頂。

宋将遲從水裏探出頭,“傅世東!傅世東!”

“唉唉唉,沒死沒死,在呢在呢。”傅世東從河的另一邊鑽出頭,撸了一把濕透了的頭發。

兩人在河的兩邊遙遙相望,眼裏有着笑意。

脫下因浸了水而變的很重的外套,宋将遲擰了擰褲腿上的水,脫了鞋子踩在地上。

傅世東光着膀子問:“那是些什麽人,卧槽,都不怕死的嗎?”

“死士,”宋将遲凝視着遠處的燈光,“元強培養的那批死士。”

傅世東張了張嘴,震驚道,“.......真是變态啊。”

“元強找的那批死士都是以着幹兒子的名義,從小收養,每天洗腦,讓他們認為能為他賣命是一件光榮至上的事情。”

“.......”變态的世界他實在是太難懂了。

“他今天竟然想對我們下手。”

“他躲在暗處,操控着死士,這批死士沒有身份,沒有背景,像木頭一樣,即使被抓到了,警局也不能拿他怎麽樣,沒有證據,說什麽都沒用。”

“但是我們如果為了活命撞了上去,雖然以着我們的身份即使想脫身也很容易,但元強必然會抓住這一點大鬧特鬧,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頓了頓,宋将遲繼續說,“他應該今天也沒想對我們怎麽樣,頂多算是一個警告吧,兩堵人牆而已,他算的準我們肯定能逃脫的,他只是想報我們搶他地皮之仇。”

“.......”

這還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傅世東想,剛剛老子都以為今天這條命是要挂在這了。

卧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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