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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帥和五姨太020

第二日傍晚,整個洛城忽然流傳出了一首歌謠,小孩童們四處傳唱,轉圈拍掌,經過了幾天的發酵,連大半個洛城的成年人都開始時不時的哼一下這個曲子。

【少年十二進花樓,日日沉醉老婦手,十三當爹生下仔,仔又生下小草簍。】

沒有指名道姓,知道的人也甚少,但整個洛城人都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元強的臉,還歡欣鼓舞的像是在過節。

沒過幾天,那個“遠房親戚”在回城的路上被人給劫了,這劫匪好笑不好笑,不劫財不劫命,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只遮蓋了重點部位,身上用黑色的毛筆寫下了這首歌謠。

他身材矮小,歌謠字數又多,于是,整個人都被寫滿了,連腳底下也不能幸免。

他綁在了洛城最中心的廣場臺柱上,而他的旁邊有一個留聲機,留聲機邊上放着一個大喇叭,從喇叭裏傳出了整個洛城都能聽到的聲音——

【少年十二進花樓,日日沉醉老婦手,十三當爹生下仔,仔又生下小草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世東在地上笑到打滾,“這招簡直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慘。”

“元強一輩子的恥辱就是有個花娘老婦的娘和草包纨绔的兒子,他壓了一輩子的消息,只要聽到花樓兩個字都要大發雷霆,想當初元晖拿蘇婉當賭注的時候,他回去和元強一說,元強當場就抽下皮帶追着他打的皮開肉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世東笑了半天發現宋将遲正陰笑着看着他,他立即反應過來,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你的心肝寶貝了。”

宋将遲收回了陰冷冷的笑,“這是給他的第一份禮物,希望他喜歡。”

“不過,”他笑着說,“那個王富貴.......你把他綁了就行,還扒了衣服,寫上歌謠,你不怕他狗急了跳牆啊。”

王富貴便是元強介紹的那位“遠房親戚”,被傅世東這一招整的接連數日銷聲匿跡,連宋将遲都沒能發現他。

“誰去救的他你知道嗎?”傅世東忍不住又要再一次的狂笑,憋的很辛苦。

宋将遲還沒張口,傅世東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笑,“是元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一場年度好戲,他不知歌謠裏面的草簍指的是他,上趕着去認了。”

全城人都知道這個被扒光了綁着的男人被元先生家的兒子救下了,就像是一塊腐爛的發出了惡臭的豆腐,最後發現竟然是元家的。

這元晖說他是草包真當是沒說錯,真身上場,童叟無欺,親自上去焦急的喊着叔的把人給救了下來,聽說還備了醫生,當場就要給他看病。

“元強有這麽個兒子确實也是夠慘的,這哪是草包啊,草包還能裝個東西呢。”

“這幾天元晖也跟着那王富貴一起銷聲匿跡了,不知道元強把他們安置到哪裏去了。”

“元強不會那麽狠做出弑子的事嗎?”

“虎毒不食子,”宋将遲說,“元強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種,他死了,他的根就沒了,元晖雖然人蠢,但好歹也是個男的,還能傳宗接代。”

“估計元晖在元強眼裏就是個生育機器了吧,”傅世東笑,“不過你還真要謝謝他,要不是他那個賭注,你能碰上你的五姨太?”

“所以啊,我沒讓你劫了元晖,”宋将遲說,“但是我真沒想到他能上去救人。”

“接下去你想怎麽做?”傅世東斂了笑,問。

宋将遲摩挲着蘇婉新送給他的香囊,說,“元強那大筆為了造□□而集的資金目前正空着吧,不如我們幫他花了吧。”

“卧槽,那元強不會瘋了吧。”傅世東說,“這個□□我前期聽到他的構想,他是想打造成全國第一的,奢華程度能抵一個城了。”

“所以,他肯定很謹慎,我們得好好布個局。”

————

蘇婉這幾日正憋在家裏無處可去,她莫名覺得那天宋将遲讓她盡量少出去的話說的有些鄭重,而他身為一個元帥,說出的話應當還是有幾分重量的吧。

這幾日,聽管家說他日日很早就出了門,直到淩晨才回來,可有一日,她半夜口渴,喝了水走到窗前,看到下面一個人影站着,她吓的差點叫出聲,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宋将遲,他在底下花園裏,頭擡着。

天太黑,她看不清,可是她卻覺得他的目光灼熱的燙傷了她。

兩人一高一低的遙遙相望,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這靜谧的環境裏有着蟲子的叫聲,有些花兒的香味,可她覺得,還有蛋糕的甜味。

後來,他朝她抛了一個飛吻。

這一下子打破了這暧昧的氛圍,她翻了翻白眼,沖他招了招手,便去睡覺了。

走回床上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紅色肚兜睡覺,幾根細線挂在脖子上和腰後,長長的頭發盡數披散在背後,下身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小內褲,白色的,還有些小透明。

她當場羞的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怪不得宋将遲剛才那眼神似要吃了她。

她可真是冤枉。

第二日,蘇婉還在睡夢裏,宋将遲便死活把她也搖醒了說要讓她給他做早餐吃。

她惺忪着睡眼,再一次以肚兜的造型起了床,胸/前兩/點凸立在光滑的紅色綢緞上,只是這次頭發沒有披在身後,而是如獅子一般炸在腦後。

她剛搖搖擺擺的穿了拖鞋,身後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她,瞬間打跑了她所有的瞌睡蟲,與他的懷抱一起來的還有濡濕的唇印在她的頸側,留連在她裸/露的背上,他的手往上從肚兜裏側攀援而上。

他的唇微涼,手卻燙的很,硬硬的抓的人有些疼,她忍不住當個嘤嘤怪扭了兩下,他的手勁一下子變的更大了。

在她身上刻上一個又一個印記後,他抽身站直,如正人君子般的拉了拉衣服,手撫在她的背部輕輕的摸着,“我要趕着出門,你再睡一會。”

直到宋将遲留在這屋子裏的氣味全都消散了,蘇婉才如夢初醒的看了眼時鐘,4:30。

而他剛才是不是說讓她做早飯來着。

合着她就是他的早餐?

她揭開肚兜,看了眼自己,暗地裏罵了聲娘,手勁不是一般的大,身上便不說了,紅紅紫紫的,最可惡的是那兩團上,赫然印着幾個爪子。

怪不得她覺得一陣一陣的疼。

一連幾日早晨的三四點光景,宋将遲都如做賊般的潛入她的房間,淺嘗吸吮,從未深入。

抓着她的兩只手十指相扣按壓在頭兩側,整個人匍匐在她身上。

這幾日蘇婉終于覺察出了宋将遲的不一樣,不是對待一般姨太太的那種,而是有些許的迷戀和喜歡在裏頭,只是喜歡有多少,她就不得而知了。

他是個鎮定的男人,親吻時眼神迷離,似乎深陷于此,但抽身也迅速,一秒就将眼內的那層薄霧吹散了。

直到有一次,他埋首在她胸前還抽空看了一眼時間,隐忍着深呼吸克制着自己,輕輕的低語,“做個昏庸不上早朝的皇帝也是挺好的。”

然後他擡頭,□□還未退去,滿身的正義之感因為這點□□而變的有些妖嬈,“愛妃。”

“........”神經病!

愛你媽個頭!

蘇婉不知道他這一天天的在忙什麽,也不知為何每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往她房內跑,今日早晨他和她抵唇時含糊着讓她什麽時候有空就把東西搬到他那屋去。

蘇婉聽下人們說過,到現在沒有一個太太在元帥屋裏過過夜,平日裏都是各過各的,元帥也挺少過去看她們的,元帥一個都不寵,大家公平,倒也相安無事。

蘇婉因閉眼的時間有些久,眼眶微紅,低聲道,“你喜歡我?”

宋将遲正偏頭含着她的耳垂,一手扣着她的雙手,一手摟着她的腰,姿勢很緊,蘇婉有些癢,側頭躲着。

聞言,宋将遲只停頓了一秒,繼續含着,回到臉上,直直望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對,兩雙紅紅的眼睛像兩只兔子,蘇婉看到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有些狹長,瞳孔邊上的那圈花紋似是會旋轉起來,吸附人一直往裏去,睫毛垂下時竟然比一般女的還要長,明明是個周正又陽剛的長相,眼睛細看卻有些媚。

許是現在身陷溫柔鄉的緣故吧。

“喜歡。”他說。

“很喜歡。”他補充。

宋将遲扣着自己的心回想了下,其實很早便對她起了心思,只是還未察覺,也未重視,不然那無緣無故的為難,奉霖為難時的保護,其她人嘲諷時的撐腰都算什麽呢。

一個姨太太,即便是他宋将遲的,如奉霖真執意想要,為了局勢和地位,送了又如何,他從未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也曾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過。

可他竟不願意,他那時似乎是下意識的就不願意,事後還給自己編造理由,不知是說服她還是說服自己。

和她鬧的那些小別扭現在想想都覺得幼稚,他耍心機,耍人心,但他何曾耍過這些小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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