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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吃醋【捉蟲】

選秀綜藝第一期收視率果然客觀,青春帥氣的男孩子們,各有各的特色性格,最吸引少女粉絲的熱情。

當天播出後話題量閱讀達到了歷史新高,其中有一條熱搜“許純,哭了。”高高挂起。

原因是綜藝節目裏許純坐在嘉賓席上,神情專注的看着鏡頭前跳舞唱歌的弟弟,眼中隐隐有淚花閃爍,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許純這應該是看見他弟弟在舞臺上,很有感觸自豪吧。”

“許純的弟弟長的還挺帥的,不過怎麽和許純長得一點都不像,反而許純和謝見原上的很像,他倆不會才是親兄弟吧。”

當然也有不少酸言酸語。

“果然有個當明星的哥哥就是不一樣,節目一播出便上了熱搜,可憐其他選手只能當背景板。”

“這個綜藝幹脆改名字叫《許純和他的弟弟》算了,還看什麽選秀,就看他們兄弟倆表演算了。”

類似于這種迎戰的言論也有不少。

可和這些言論描述的不同,許燼并不是這檔綜藝的主推對象,許純許燼兩兄弟都不過是利用來炒熱度造輿論的工具,

許純耐心哄完許父許母,連連表示自己會好好勸許燼,這才無奈的挂斷電話。

天知道他有多冤。

在拍攝的時候他只是因為隐形眼鏡進東西了,眼睛酸澀難耐,一直流眼淚,結果被節目組剪輯成了他面對弟弟舞臺的反應,揉眼睛的動作也被剪輯掉了。

他覺得自己快冤死了。

他也知道許燼為什麽進這個圈子,他完全是因為一時賭氣,想要證明自己,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當藝人可不是那麽輕松的職業。

許純走出公司,心裏思考着該怎麽和許燼說,如果自己把利害關系講明後,許燼冷靜下來依舊想進娛樂圈,那他也無話可說,父母那邊自然他會幫着勸着。

“純……純哥。”許純身邊的小助理羅瑤忽然小聲的喊了他一聲。

許純回過神來,看見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門緩緩打開,一只精致的黑色皮鞋踏了下來,然後逐漸顯露出全身。

許純看見來人,不由微微蹙了蹙眉,蔣修嚴怎麽會來到這裏。

“這是誰啊……”羅瑤低聲的似喃喃自語,眼神有些複雜。

“當沒看見就行。”許純看了看手表,心裏想着司機應該也快來了。

“許先生。”

許純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沒皮沒臉,自己都這樣漠視他了,蔣修嚴還能湊上前來。

“什麽事?”他的語氣有些冷淡。

蔣修言微微一笑:“關于上次的事,我想要對許先生道個歉,順便請你吃個飯。”

“當時我喝醉了,盡是胡言亂語,還請許先生別放在心上。”

許純覺得這人有些有趣,他笑了笑:“我是覺得你是真的很閑。”那麽大的公司不忙着打理,三天兩頭跑到自己面前來讨嫌,是真的以為這樣能打動他嗎?

蔣修嚴微微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理了,自從上一次,知道謝見原竟然喜歡上了許純,他便一直過得渾渾噩噩,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

他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給他開的玩笑,才會這樣對待他。

他對許純的感情十分複雜,一開始他只是因為他和謝見原那張相似的臉對他有好感,想要接近他,不過了解他後,便發現他和謝見原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想要把許純當作替代品,可沒想到謝見原竟然會認識他,并且喜歡上他,這讓他非常痛苦。

再接近許純的理由已經變得不那麽單純。

“我想和你談談。”蔣修嚴抿了抿唇,固執的重複說道。

許純微微蹙眉,這樣下去也不是事,蔣修嚴時不時就冒出來膈應他一下,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直接處理幹淨,讓蔣修嚴以後別來老煩自己。

“去哪談?”大街上确實不是說這些話的地方。

蔣修言見他松口,生怕他反悔,趕緊說道:“就在附近,二十多分鐘就可以到。”

許純嗯了一聲,然後讓羅瑤給蘇姐說一聲,便上了車。

上了車後,氣氛十分沉默,許純一直在看着手表,有些不耐煩今天耽誤了這麽多的事情,不過一想到以後會清靜不少,便有覺得值得了。

“你就這麽上了我的車,難道不怕我綁架你會對你做些什麽嗎?”蔣修嚴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許純淡淡道:“如果你想要綁架我,有無數種方法,但不會選擇這麽蠢的辦法。”在衆目睽睽之下,讓自己上他的車。

蔣修嚴笑了笑,想和許純拉近關系,開了個玩笑緩解氣氛。

“我還以為你要說你相信我的人品。”

許純微微睜大眼睛,似是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轉頭看着他,半晌,才緩緩道:“人品?”

“?”蔣修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許純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般,忍不住笑了起來,“您真幽默。”

蔣修嚴微微一怔,随即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臉色有些難看。

到達目的地後許純下了車,眼前是個四層樓高的歐風建築,周圍綠化面積寬廣,甚至還有馬場高爾夫球場。

許純知道這個地方,本市鼎鼎大名的高檔娛樂會所,出入這裏的人非富皆貴,個個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許純知道這裏是因為他上輩子還跟着蔣修嚴來過這裏,不過現在的心境和當時完全不同。

一樓大廳就是咖啡廳,咖啡廳也修建的雅靜別致,透過玻璃壁可以還可以看見外面打高爾夫球的人們。

“我們就長話短說。”許純坐下後直接說道:“你以後別來煩我了。”

蔣修嚴只覺他的話分外刺耳,沉聲道:“我一直覺得你對我有什麽誤解。”

許純笑了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我覺得我對你可沒什麽誤解,倒是你對自己倒有些誤解。”

蔣修嚴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攥緊,“你什麽意思?”

許純看着他,手指不輕不重的扣了扣桌面,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

“還要我說明白嗎?你對着我演什麽深情呢,怎麽?看着我這張臉,入戲太深情難自抑了?”他的語氣帶着些許諷意。

蔣修嚴臉色一白,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你……”

“我當然知道。”許純有些不耐的打斷他的話,“你對着他那的眼神一看就明白你在想什麽。”

蔣修嚴微微垂眸,沉默不語。

許純看着他的模樣,笑了笑,然後輕抿了一口咖啡,“不過你要是真的寂寞難耐,我這裏倒是有個好人選。”

許純想到了即将回國的沈竹,嘴角勾勒出諷刺的弧度,“雖然臉長的和謝見原不一樣,可是為人和蔣總實在相配。”

半晌,蔣修嚴才澀聲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許純笑眯眯的看着他沒說話。

此同時的高爾夫球場上,幾個貴公子哥聚在一起說笑着。

“謝少當了大明星,可有一陣子沒有出來陪我們玩了。”

魏嘉禾哼了哼,“別說和你們玩,謝見原他現在都很少和我玩了。”

“怎麽了?快給我們講講,莫非謝少看上圈裏哪個女星了嗎?”衆人一聽魏嘉禾語氣,便知道有情況。

而處于話題讨論中心的人正懶懶的把玩着球杆,笑罵了一聲:“滾蛋,別說些有的沒得。”

“看來真的有情況。”衆人連忙起着哄。

謝見原懶得理會他們,低頭試了試球杆手感,然後專心致志的看着高爾夫球,揚了揚球杆,正準備擊打出去。

忽然不經意間瞥到不遠處玻璃窗裏正談話的人影,手下動作頓時一僵。

“怎麽了謝少。”本來有人想問他怎麽停下來了,卻忽然看見了他的臉色,頓時吓得噤聲不敢多言。

謝見原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裏的球杆,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冰冷的弧度。

咖啡廳裏的許純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發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然後皺眉揉了揉鼻子。

怎麽忽然覺得瘆的慌。

正這樣想着,忽然“砰—”的一聲巨響響在耳畔,吓得他咖啡灑了一大半。

怎麽回事?

許純疑惑的轉頭望去,看見謝見原竟然站在玻璃壁外,手裏撿起個高爾夫球,而玻璃壁上面隐隐有球擊打的痕跡,看來剛才是打在上面了。

“不好意思,球跑到這邊來了。”

謝見原撿起球後微微直起身子,看見了咖啡廳裏目瞪口呆的兩人時,微微一怔,像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們一樣。

“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你們。”

謝見原笑的一臉純真無害,漆黑狹長的眼眸裏倒影着許純訝然的臉。

而此時另一邊以魏嘉禾為首的狐朋狗友們,目睹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看了看遠方的球洞,再看了看反方向和球洞八杆子打不着的玻璃壁,全都呈石化狀态立于原地。

最後還是魏嘉禾忍不住在心裏咆哮出身。

“球洞在反方向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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