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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兩人在房頂上待到夕陽完全墜下地平線, 只餘下漫天霞光。

正準備回房。雲舒手機響起提示音,是雲岚的消息。

【雲岚:微博上關于你們兩的那組照片傳的有些廣,最好及時回應處理一下。】

【雲岚:需要我這邊幫忙麽?】

兩人在網上也算得上是名人。章斯年的名聲主要在金融界, 但雲舒, 每期自制的脫口秀視頻出來,必定是要在據微博熱門視屏的飄個幾天的。

兩人昨晚爆出“疑似戀愛中”的緋聞, 網上對于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是各種議論。

章斯年的太太粉麽一水兒的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雲舒粉絲這邊腦洞倒是比較大,有認為兩人身份相差太遠,完全不可能是情侶的;有猜測家族聯姻的;有猜測是親屬關系的……

兩人昨晚知道消息,今天匆忙飛到B市見長輩, 對于網上的言論,都沒太顧上管。

雲舒不太懂這些,便将手機遞給章斯年看。

章斯年搖搖頭:“沒事, 我能處理好。”

雲舒點點頭:“那我和我姐說不用她幫忙了。”

章斯年看着雲舒低頭回複完消息,問:“如果直接承認我們兩已經結婚,對你會有不好的影響麽?”

“我倒沒什麽,不過對你會不會不好。網上有那麽多你的太太粉……”

章斯年完全沒有将這納入考慮範圍:“不會影響我在業內進行合作,也不會影響我已經落地的項目的實施。我就怕網上的言論傷到你。”

雲舒撓撓頭頭:“大概就被議論一陣子吧。說不好的影響, 也稱不上。”

而且她內心還是挺樂意被蓋上“正牌章太太”這個戳的

“那把手遞給我下。”

雲舒将挨着章斯年的右手遞了過去。

“不是,是戴戒指的那只手。”

雲舒換了只手。

接着, 兩人戴戒指的手交握在一塊兒, 章斯年另一只手握着手機,以漫天紅霞為背景, 拍下兩人雙手交握的景象。

章斯年看了眼圖片,雲舒手很小,被他的手幾乎整個包裹起來,兩人的戒指碰在一塊,在霞光下,閃着溫暖的光澤。

接着登錄自己沒有任何工作以外內容的微博賬號,将圖片發送出去。

@章斯年:已婚,感情很好,謝謝大家關心。

雲舒也點進微博,在評論裏簡單的回複了個愛心。

微博上沒過多久,就炸了鍋。

網友A:這兩人完全就沒有交集吧,看起來一點都不般配啊,到底怎麽就在一起了?有沒有知情者來科普一下啊。

網友B:前段時間章斯年的公司和雲家好像有合作吧,不會是家族聯姻吧。

網友C:只有我覺得兩人的照片超有愛嘛?章Boss看雲朵小姐姐的眼神滿滿都是寵溺啊!甜的我牙都要掉了。

網友D:emmmm,別的不評論了,身為C大學子,真的十分佩服雲舒童鞋敢和“挂科千人斬”戀愛、結婚的勇氣的。

……

網友到底作何反應,兩人都不打算管。

章斯年在雲舒背後,看着雲舒順利翻過護欄,在陽臺上站穩,才雙手一撐,長腿一跨,直接從護欄上翻了過去。翻過去後,扭頭看着那沒有任何阻擋的屋檐,有些後怕的再敲了下她腦門。

兩人在B市呆了三天,才離開。

雲爺爺通過三天的相處,對章斯年格外滿意,走之前,都已經在翻黃歷,替兩人選明年合适辦婚禮的日子。

章斯年牽着雲舒的手,将雲舒這兩天雜七雜八買了整整一箱子的B市當地糕點、零食辦好托運,看着她低着頭,唇瓣微微抿着,開口:“舍不得?要是不想走,就在這再呆幾天。”

昨晚,雲舒還心情頗好的牽着他的手,兩人一塊穿過老胡同,将雲舒小時候背着書包,邁着小短腿走過路一起走過。章斯年思來想去,雲舒此刻不開心,也只有舍不得家這一個緣由了。

雲舒眉尖微微蹙着,愁眉苦臉,神色又有些羞赧,支支吾吾開口:“不是……就是……”

雲舒左右打量一下,兩人坐着的位置周圍沒有什麽人,湊到章斯年耳邊,聲音低低的:“之前不是說……回去就……就……住一起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又說的是這樣帶着幾分旖旎氣息的話題,饒是冷靜自持的章斯年,呼吸都亂了幾拍。

章斯年以為她緊張害怕,輕輕咽了口口水,将兩人距離拉開些,平複呼吸,耐着性子安撫她:“你要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再等等,沒關系。”

雲舒糾結的臉都皺成一團,拉着章斯年的手腕,紅着臉:“不是不想……就是……”

雲舒吸了口氣,皺着眉,說到:“我例假來了。”

“就今天早上。”雲舒低着頭,紅着臉,補充道。

她确實害羞,為此還做了很久的心裏準備,總算下定決心,等着見完長輩回去就……結果完全忘了自己的生理期就在最近。

章斯年輕笑一聲:“就這點事兒,哪就值得你這樣不開心了。”

“睡一塊,又不是非要做那事。”章斯年說着,揉了揉她的發絲。

“回去就搬過來吧。我陪你收拾東西。”

“也沒有夫妻兩總是住兩間屋子的道理。”

雲舒将頭埋在章斯年懷裏,點頭。

順着章斯年的角度,只能看見發絲裏露出的一個紅通通的耳垂。

他唇角向上勾了勾,伸手摸着又紅又燙的小耳垂,輕輕揉捏幾下。

那一瞬間,雲舒靠在他懷裏的身子整個都繃直了,感覺腳趾尖,都緊張的蜷縮了一下。

“你別……”

章斯年聲音帶了些笑意,低着頭在她耳邊開口:“就這樣就受不了了麽?那之後可要怎麽辦?”

雲舒面頰一片滾燙,頭都不敢擡。環着他的腰的手,在他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

雲舒生理期第一天,一向會有些不舒服。今天大概是坐了飛機,舟車勞頓一天,下飛機時腰酸的不行,臉色都是蒼白的。

章斯年見狀,回家行李一放,就挽着袖子給她煮紅糖姜茶。

熱乎乎的姜茶喝下去,總算好受一些。

章斯年見她不舒服,将準備起身收拾東西的小人直接按在沙發上:“東西什麽時候收都可以,今晚人誰過來就好。”

兩人累了一天,簡單吃了個晚飯。

章斯年先去洗澡,雲舒回房間裏,拿着睡衣和洗漱用品,紅着臉,一步一蹭的挪到了主卧門口。

章斯年洗完澡,正拿着幹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從浴室走出來。

就聽見房門輕輕打開的聲音,雲舒有些猶疑的,探了個腦袋進來。

章斯年嘴角帶着笑意,拉開房門,将雲舒一把拉進屋內:“這也是你房間,別不好意思。”

雲舒半靠在章斯年懷裏,章斯年剛洗完澡,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帶着淡淡的薄荷味,濕漉漉的水汽帶着體溫,混雜着薄荷味,将她整兒都包裹起來。

氣氛暧昧的不行。

雲舒有些慌亂的将章斯年推開,小跑進浴室內:“我洗澡了。”

浴室裏都是帶着熱意的水蒸氣,一推門,清涼的薄荷味幾乎鋪面而來。雲舒解衣扣的手都有些抖。

将衣物丢進髒衣簍,她才想起沒有拿洗發水和沐浴液。懊惱地捶一下自己腦門,雲舒紅着臉,從洗漱臺中拿着章斯年的胡亂揉了揉,搓了搓,迅速沖幹淨。

出來時輕輕嗅了嗅——她現在身上都是章斯年的味道。

章斯年正坐在床上,拿着吹風機,将頭發吹到快幹。

見她出來,擺擺手:“過來,順便幫你吹了。”

雲舒頂着張通紅的臉,爬上床。

章斯年風開的不大,暖暖的,撥弄頭發的動作十分輕柔。

要是雲舒是只貓,此刻都要被順毛順的舒服的發出呼嚕聲來。

在章斯年輕柔的動作安撫下,雲舒那亂跳的心髒總算平靜了些。

“睡吧。”章斯年替她把頭發吹幹,關上電吹風。

雲舒拉開薄薄的空調被,躺進去。

章斯年将頂燈關上,只留下床頭兩盞昏黃的小燈。

床很大,她還是害羞,幾乎挨着床沿,頭埋在被子裏。

章斯年躺下,看着理自己快有一個小臂那麽遠一團,開口:“睡過來些。”

室內一片寂靜,章斯年的嗓音低啞,尾音帶着一點兒磁性。雲舒頭埋在被子裏,一點一點蹭過去。

還沒蹭到跟前,就被章斯年拉近懷裏,昏黃的燈光下,鼻尖抵着他胸膛。

章斯年輕笑了一聲,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動。

“還有不舒服麽?”章斯年問到。

“啊?”雲舒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擡頭看她。

沒有眼鏡遮擋,昏暗的燈光下,章斯年的眸子像一汪深潭,眼尾帶着一點笑意,深邃又勾人。雲舒不禁一怔。

接着就感受到一只帶着暖意的手附上自己的小腹,傳來暖洋洋的熱度。

章斯年神色溫柔的問她:“這裏,還有不舒服麽。”

雲舒迅速将頭埋在被子裏,搖搖頭。

“那就睡吧。”章斯年将害羞的幾乎要鑽進被子裏的小姑娘從被子裏挖出來些,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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