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最不可能的可能

許蕭蕭離開之後，就直接回到了清輝園。

暗五一直跟着，沒有發現絲毫異常，但是他還是決定就在許蕭蕭這裏繼續蹲點，說不定有什麽收獲呢！

沈之言送走許蕭蕭之後，決定去看看今早送出李大夫處檢查的藥丸到底怎麽樣了。

李大夫是子衿在外收的土地，因為子衿還沒有什麽消息。沈之言有什麽事情，也只好讓李大夫幫忙。

沈之言到了李大夫的醫館之後，直接向李大夫說明了來意。

李大夫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示意沈之言進去說。

沈之言跟着進去之後，李大夫才小心翼翼的将門關上。

沈之言：“李大夫，今早的藥丸，查出來是什麽了嗎？”

李大夫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藥丸我已經檢查出來了！如果我的檢查沒有出錯的話，藥丸應該是藥王谷的鎮痛養傷聖藥保安丸。我師傅曾經就給過我一顆。”

沈之言：“那真的是我想多了嗎？但是我真的覺得我爹的情況，很不對勁啊！”

李大夫安慰的說道：“一般藥王谷的大夫是不可以随便害人的，她們有一套嚴格的管理制度。如諾違背，必将嚴懲。具體的是什麽制度，我不知道，但是看藥王谷在江湖上屹立多年，才出現過3個叛徒。就足見，懲罰是多麽嚴厲的。你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沈之言有些糾結：“但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說完沈之言站了起來：“不管怎樣，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已經你已經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耽擱你時間了！告辭，改日請你喝酒！”

李大夫：“不敢，不敢。這些都是應該的。”

沈之言：“客氣了，告辭！”

李大夫：“請！”

沈之言她們剛走出來，就聽到大廳有個坐堂的大夫在教訓一個小藥童。

“你說說你，這是第幾次抓錯藥了？就不能上點心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抓錯藥很有可能就會要人的命？”

藥童：“不就是抓錯了藥嘛，我換回來就是，至于說這麽嚴重嗎？”

坐堂大夫繼續說道：“你抓錯的兩味藥分別是姜黃和郁金。姜黃：辛苦性溫，主治祛邪辟惡，療心腹結積并冷氣，心腹脹痛及風痹臂痛等。而郁金：辛苦性寒，主治血氣心腹痛及癫狂血積等證，為氣分怫逆，肝氣不平，傷肝吐血者之要藥，唯真陰極虛，邪火迫血妄行以致血溢上竅者所忌。”

說完，見藥童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繼續解釋道：“姜黃、郁金二藥皆為解郁利氣之品，唯姜黃主治，多用于各器官之痛，郁金則治在內髒氣結之痛。”

“故劉氏謂曰：姜黃本于衛之陽以入血，宜血中結滞之邪而利之也；郁金本于營之陰以入血，暢血中精微之化而行之也。又因于驚擾，痰血絡聚于心竅而發癫狂，往往數年或十數年而不愈。先哲用真郁金（置生雞血中化成水者真，磨汁臨服入藥）七兩，明礬三兩為末，薄米糊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白酒下，此以郁金入心除惡血，明礬化頑痰，故能愈癫狂也。”

這時小藥童才心服口服的說道：“先生，是學生錯了！學生在此跟你道歉！保證以後，一定認清，不再抓錯藥了！”

沈之言聽到之後，連忙向李大夫求證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被掉包了？”

李大夫：“你的意思是藥丸的樣子一樣，但是功效完全相反？”

“是啊！有嗎？”

“有是有，但是非藥王谷親傳弟子，沒人能夠得到。不可能啊！”

聽到李大夫的話，沈之言有些諱莫如深：“當所有的可能都排除了的時候，往往最不可能的，就是最接近真相的。”

李大夫：“沈公子，雖然家師跟你是朋友。但是，請允許我向谷裏求證，之後再給你回複。好嗎？”

沈之言，也看出，這件事情不簡單了。于是只好同意。

沈之言離開之後，李大夫立馬休書一封，将信飛鴿傳書，送到了藥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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