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沈文濤被刁難
“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男子聽到苗秀雅軟潤的聲音,渾身都酥了,忍不住期望起來。
就在男子閉上眼睛的時候,一道長鞭呼嘯着朝男子揮去。
“啊~啊,你做什麽?”男子驀然睜開眼睛,痛斥的問道。他是賣身,沒錯,可這樣也太過份了吧!自己好歹是個人呢!
“呵呵,做什麽?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啊!怎麽,就這樣就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呢!賤人!”苗秀雅突然猙獰的開口,手中的長鞭更是毫不留情的甩到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拼命的掙紮,可是這結打得太牢了!任憑他如何,愣是,沒有掙脫!只能看着呼嘯着的鞭子在自己身上留下鮮血淋漓的傷口。
半個時辰之後,苗秀雅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對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你來試試,很好玩的!”
這時,一個男子從屋檐上跳了下來。男子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某個裸男:“這就是你說的好玩?我沒有玩男人的癖好!”
“切,裝什麽裝。當初,你不是也被老頭子,玩夠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忘了?”苗秀雅不甘示弱的嘲諷道:“我們半斤八兩,就不要再裝了!我又不會嘲笑你!你屬于黑暗,裝什麽光明呢!”
“你不要亂說!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男子惱羞成怒的開口,一把将苗秀雅提了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不要每天都一副冰塊臉嘛!你要是實在不喜歡玩男人,還有女人嘛!要不,我幫你找找?”苗秀雅一臉好心的建議道。她就要讓他折服在自己的手裏。
說完,苗秀雅一個響指,一個小女孩瑟縮着就被提了進來。女孩一臉的憤怒,狠狠的瞪着苗秀雅。
苗秀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就把她打發。她伸手指着小女孩道:“這個怎麽樣?還是小處子哦!我偷偷的告訴你哦,她可是我堂妹,一般人,我是不會把她交出去的。好在,咱倆,情深意厚,你就笑納了吧!”
男子轉身,看了看聽到他們剛才談話,吓得眼淚流了一臉的小女孩。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道:“就這小豆芽,還不夠開胃的呢!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她的身體,哪裏有你的身體有魅力呢!”說完,男子在苗秀雅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讨厭,小孩子還在呢!”苗秀雅一把拿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有些猶豫的開口:“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只能另選他人了!你說,床上的這個人怎麽樣?他們是不是很配?”
男子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已經暈厥過去的男子。不屑的開口:“你這眼光越來越差了!床上的就是個廢物,這小女孩嘛?既然是打算拿來伺候人的,賣妓院好了,好歹還能賺倆錢兒花花,你說呢?”
“哎喲,你這樣就不好了嘛!這個可是我堂妹啊!你把她賣妓院了,回頭我怎麽跟她爹娘交代呢!”一副為難的表情,取悅了男子。
“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賣好了。這樣,誰還敢說呢?春宵苦短,何必讓這些人掃興呢!”說完,男子,一把抱起苗秀雅往隔間去了。
很快,苗秀雅的輕笑就被男子盡數咽下了。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了男人的嘶吼,和女人愉悅的吟哦。
小女孩不禁羞紅了臉,但是她似乎被遺忘了。
還在下半夜的時候終于有人來将小女孩和床上的男子,帶回了牢房。
看着跟自己關到一起的受傷男子,女孩好心得替他簡單的包紮了起來。
包紮好之後,女孩又安靜的回到了牆角。她忍不住想自己的爹、娘、弟弟和姐姐了!不知道他們怎麽樣?越想,她就越擔心,也不知道娘他們有沒有被抓住。真希望他們一切安好!
沈之言此時已經跟自己到通州。此地離藥王谷只有300裏了。夜裏,沈之言睡不着覺,靜靜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小翠有沒有看到自己留下的信呢?不知道她會不會怪自己不告而別呢?
越想他就越希望快點到藥王谷。實在覺得煩悶得慌,他一個翻身就去了屋頂。
天上的星星,這麽一閃一閃的眨着眼睛。跟小翠,好像。
以後,等這邊的事情了了。自己就跟小翠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男耕女織,生兒育女,做一對逍遙夫妻。生兒子的話就叫沈逍遙,生女兒的話就叫沈筱筱……
越想,沈之言就忍不住輕笑。
“之言,我做了銀耳蓮子羹,快來嘗嘗!”子衿的生硬突然從門外響起。沈之言連忙翻身,迅速的回到床上。低沉暗啞的聲音回道:“不用了,你吃吧!我不餓!”
子衿不洩氣的開口:“我親手煮的,多少給點面子,嘗嘗啊!”
沈之言無奈只好開口同意道:“好吧!那你拿進來吧!”
得到沈之言的肯定回答之後,子衿欣喜的将門推開,将銀耳羹送到了沈之言的床前。
沈之言剛想坐起來,又想起自己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複,于是淡淡的開口:“你讓阿三來喂我吧!”
“我一樣可以喂你的!,阿三已經睡了,還是我來吧!”子衿立馬想起一路上沈之言都讓那個叫阿三的下人照顧自己,頓時不開心的拒絕了。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跟沈之言單獨相處,她才不要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呢!
她相讓信,自己要自己做得比張小翠好,一定可以讓沈之言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沈之言有些生氣的開口:“你一個未婚女子,跟我獨處一屋,不管怎樣,都會對你的名聲有損的。阿三是我下人,照顧我是應該的。你就不要說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沈之言把逐客的話,也說了出來。自己再想留下來也是顯得自己不莊重。于是她故作傷心的說道:“之言,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你餓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回去了!”子衿一步一步的走着,直到出了門,也沒聽到沈之言叫自己回來。不由的,幽怨起來。她的之言,什麽時候才能開竅,才能理解自己呢!
子衿走後,沈之言對外間的阿三喊道:“暗三,你是不是不認我這個主子了?我讓你看門,你怎麽看的?”
阿三既是暗三,他低下頭,有些羞澀的開口:“公子,難道你不覺得子衿小姐更配您嗎?”
沈之言怒道:“說什麽呢!子衿,我一直把她當妹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突然說這個?還有,以後對小翠放尊重點。她不是什麽人,說代替就能代替的。”
暗三無語的看了看屋頂,沉默了半響,終于點了點頭。他真的不明白公子怎麽就喜歡張小翠那個鄉下小姑娘呢!子衿姑娘多好啊!又有才又有貌,還會武功跟醫術,關鍵是對公子一心一意。這樣的姑娘,現在打着燈籠也找不到了。公子倒好,對張小翠那個只會做面的丫鬟,看得比自己個兒還重。真是搞不明白!
沈之言見暗三雖然點了頭,但是對自己的話,還是沒有放在心上,冷嗤一聲:“是不是我武功廢了,手腳不方便了,你就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裏了?要是你覺得跟着我沈之言委屈你了,那麽你走,另謀高就。我沈之言素不奉陪!”
暗三立馬跪倒在地,連聲說道:“公子,小的沒有那個意思。我暗三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我保證,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再也不自作主張了!求您不要趕我走!”
沈之言見暗三卻有悔過的意思,于是淡淡的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道!念在你初犯,公子我也正是用人之際。你這個月的薪俸,沒了!如果再犯,就不是罰俸那麽簡單了!你可記住了?”
暗三連忙應道:“多謝公子!”
看到暗三規矩了之後,沈之言悠悠的開口:“這碗銀耳羹,就便宜你了!拿去喝吧!記得子衿問起來,就說我喝了!”
“是,謝謝公子!”說完,暗三就端起桌上的銀耳羹退了下去。
暗三走了之後,沈之言坐起來。開始在桌上寫着有些聯絡書信,他要趁着自己治病的時候的不在場時間,将自己的父親救出來!
很快做好這些之後,沈之言将信件拴在了自己訓練的白鴿上。然後再将它們放飛了!
沈之言這邊在緊鑼密鼓的籌劃着如何救出自己的父親,而被關在大牢的沈文濤卻遭遇了獄卒的刁難。
沈文濤指着泛着馊味的飯菜不解問道:“怎麽今天給我吃這些?平時不都是白米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在位的時候,就規定了犯人不吃剩菜剩飯了!怎麽回事?”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獄卒的口氣十分的惡劣。這個縣太爺一經被關了好久了。一點油水沒撈着不說,還脾氣臭。
沈文濤無奈,只好商量的口氣問道:“你把苗将軍叫來,要是他說我該這麽吃,那我無話可說!要是不是,也請你幫我換了!”
“呵,你以為你是誰啊?苗将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獄卒不客氣的回道。
“你,欺人太甚!我不相信苗将軍會這樣對我,一定是你們在中間搗鬼!”沈文濤瞪着獄卒,篤定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