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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邊執行的衙役看到已經打完了,就讓張氏在劉老爺讓師爺起草的認罪書上簽字畫押。

張氏忍者疼拒絕的說道:“我要見大人!我一面之緣向來清白,絕不允許這盆污水潑到我們身上。我們是無罪的,請大人明察!”

執行衙役見此,連忙進到公堂向劉老爺彙報道:“大人,我們已經打完了。不過人犯拒不認罪,還要親見大人您,您看如何是好?”

劉老爺本來就富态,如今做了縣老爺之後更是越發的胖了。就在張氏挨打的那時間,竟然睡着了。

剛夢到自家小老婆在跟自己撒嬌,喂自己吃葡萄,吃得正歡,就被人叫醒了。頓時火冒三丈地吼道:“叫魂啊!沒看到爺正在做事嗎?”

底下的執行衙役頓時,冷汗橫生,斷斷續續的說道:“那個,是一面之緣的張氏要找您讨公道!您看怎麽處理?”說完,他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了。幹什麽那麽多事,那個張氏說要讨公道自己就要來讨縣老爺的黴頭嗎?更何況張氏就現在的處境,自己幫她又沒有什麽好處!想明白了一切之後,小衙役真想狠狠的打自己一耳光。太作了!

劉老爺惺惺松松的發了一頓脾氣之後,終于還是醒了過來。聽到小衙役如此回答,頓時氣結:“沒用的東西。本老爺是那等婦人說要見就能見的嗎?直接關到大牢,交給牢頭,好好審問。什麽時候她畫押了,再來禀告我!哼!給老子滾!”說完,就甩了甩衣袖,留下目瞪口呆的小衙役,氣哼哼的走了。

劉老爺一通吼,不禁小衙役聽到了,趴在板凳上的張氏也聽到了。她的心裏頓時咯噔了起來,看來自己預估錯誤了!這個縣太爺是真的打算把一面之緣往死裏整了!這可如何辦才好?哎,要是小翠在就好了!

想到自己的女兒,張氏又忍不住擔憂起來。自家的老爺們,是個粗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處理好如今的情況。現在一面之緣出事,不知道,小翠還有人照顧沒?懷着各種擔心,張氏被剛受了氣的小衙役粗暴的拖到了縣衙的大牢。

到了大牢之後,小衙役直接就将張氏丢到了牢房裏。但是這也不夠發洩他在縣老爺那裏受到的氣,他忍不住多看了張氏幾眼。

張氏現在正是30歲左右的年紀,渾身散發着成熟的韻味,更兼之張氏近兩年的生活開始養尊處優起來,皮膚臉色也顯得越發的水潤晶透,遠遠的看着似乎比少女更多了幾分姿色。

這小衙役姓史,綽號“屎殼郎”。如今也是雙十年華,因為家裏窮,長相一般,至今還沒娶上媳婦。這不,見到張氏受傷,周圍牢房更是沒人,這心裏就動起了不該有的念頭來了。

張氏趴在稻草上,感覺到身後的目光有些灼人,她頓感不好。

她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這屎殼郎就欺身上前,撲到張氏身後,就要掏出自己的家夥,準備就地将張氏給辦了。

張氏被壓在屎殼郎身下,氣得不行,更多的是羞憤。她都這把年紀,這家夥要幹什麽,她是真真的感覺到了。

感覺到屁股後面那頂着自己的堅硬,張氏着急的說道:“小夥子,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啊!”

屎殼郎,看着張氏,滿臉淫邪:“什麽後悔不後悔的。我可什麽都沒幹,我這是替縣太爺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麽危險物品。”

聽到這麽正義淩然的話,張氏恨不得爬起來狠狠的抽這個流氓一耳光。她也這麽做了。雖然被壓着,但是張氏反手就給了屎殼郎一耳光。

“啪”

屎殼郎難以置信的,摸着自己被打的臉,氣憤的抓起張氏的頭就往牆上撞去。“你個臭娘們兒,居然敢打爺!爺這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碰”

張氏只覺得頭疼得厲害,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她保持最後的清醒,妥協的說道:“小夥子,你無非是想要錢。我這裏有。你拿去,不管是上妓院,還是娶個媳婦都足夠了。”張氏無奈,只希望自己拿出錢財,能夠消了今日的災難。她可不想,臨老了,還要丢了貞潔。

屎殼郎看到張氏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票,立馬丢了張氏,跑去撿錢了。

他一張一張的撿起,發現都是一百兩的銀票,足足有二十章。也就是說,就這幾分鐘,他賺了自己當衙役差不多20—30的年薪俸。

他拿到錢,并沒有打算放過張氏。他抖了抖手中的銀票,邪惡的說道:“你什麽意思,就這麽點錢就想打發掉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還有,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只配跟妓女在一起嗎?”

張氏沉默,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衙役胃口居然這麽大,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沒有這個意思。要是您覺得不夠,可以給我紙筆,我讓我店裏的夥計給您送來。只求您今日,高臺貴手,放過我吧!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人老珠黃,配不上您!求您了!”

“呵呵,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不是很剛烈嗎?”說完屎殼郎一只手擡起張氏的下巴:“呸!賤貨,讓爺上你,也還嫌髒呢!”

屎殼郎的話落,張氏連忙附和的接茬:“是啊!我髒!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呢!”

屎殼郎看着張氏趴在地上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忍不住酣暢淋漓。自己平時因為身份低微,可受了不少鳥氣,沒想到今日還有機會發洩出來。

見錢到手,屎殼郎一把抓住張氏,将她手上的玉镯子、耳環、頭釵都拔了下來。因為拔耳環的時候太用力,張氏的耳朵直接被劃開好大一條口子,頓時鮮血橫流。

屎殼郎看都沒看一眼,惡狠狠的對張氏說道:“你要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說完,還邪惡的把自己的家夥亮了出來,在張氏的眼前晃了晃。

張氏連忙閉眼,但是屎殼郎卻扯着她的頭發吼道:“看清楚了,你要不聽話,下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說完,将張氏扔到一邊,把家夥收好,志得意滿的走了。

張氏看到屎殼郎走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放松,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輛馬車輾過似的,疼得特別厲害。

她爬到牢房的門口,大聲喊道:“有人嗎?有人嗎?快來人啊?”

然後,回答她的是寂靜的回聲。原來屎殼郎拿到錢之後,就招呼看守的幾個衙役吃酒去了,此時是不會有人來搭理她了。

張氏忍不住暗恨,本以為自己在理,沒想到還是沒能免了今日的牢獄之災。她緊了緊雙手,趴在稻草堆上,乞求李嬸兒能夠早日給一面之緣平反,這樣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得救了。

聽到張氏在縣衙被打了三十大板,老張頓時坐不住了。他從家裏匆匆忙忙的趕來,希望能夠見到張氏,順便給她帶些換洗的衣物和吃食。

可是等他到了縣衙之後,卻被告知張氏是要犯,沒有縣老爺的允許,是不能探監的。

老張從身上摸出十兩銀子打發給了衙役之後,衙役才指點的說道,張氏的事情必須找縣太爺通融。

老張無奈,只好向縣令劉老爺遞上了邀請函,邀請他到一品居喝茶。

做好這些之後,老張又馬不停蹄的找到李嬸兒,想要了解今天事情的經過。

可是,到了之後,秋香卻告訴老張,李嬸兒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呢。

老張頓時忍不住埋怨,要是小翠還在就好了。可惜……

就在老張一籌莫展的時候,劉老四找到了老張。“老張,新發現。這個或許跟今天的事情有關系!你猜猜我聽到什麽了?”

老張頭疼的看着劉老四說道:“你就別賣關子了。我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就趕緊告訴我到底是什麽嘛!”

劉老四見老張确實無心玩笑,連忙道歉的說道:“是我不好。我這就告訴你,我今天出去的時候,碰到了今天出事的王小姐跟她的丫鬟了。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她們,是她們說話的時侯,不小心被我聽到的。”

“王小姐?你怎麽知道?你快跟我說說,你都聽到了什麽?”老張一臉激動的問道。

劉老四附耳道老張跟前說道:“那個小姐說就這麽讓喜兒死了,真是便宜她了!而她的丫鬟,卻附和的說道,誰讓喜兒勾引未來姑爺的!該死!”

老張一臉看怪物似的看着劉老四道:“這麽隐秘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不會是說來哄我的吧?”要是劉老四的消息是真的,一面之緣的冤屈就能洗清了。可是要不是真的,自己這邊可就攤大了。

劉老四将老張不相信,一拍胸脯道:“我要是哄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張連忙制止道:“說什麽呢!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消息要是真的,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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