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反水
“說，到底是誰派你去殺我娘的？”張小翠踢了踢男子，讓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大皇見男子不回答張小翠，展開了自己的大嘴，威脅的看着他。用意很明顯。
張小翠會意，大聲的說道：“說吧，是打算被我們大皇吃掉，還是告訴我真相呢？”
男子看着大皇血盆的大口，整個人忍不住瑟縮起來。他顫抖着對張小翠說道：“我說，我說，求你不要讓他吃了我！”
張小翠淡笑，“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記住，你沒得選擇！”
男子點點頭，知道自己沒有談判的砝碼之後跌坐在地。他幽幽的說道：“我本是一位農戶的兒子，但是因為交不起租子，被王家豢養成了死士。我替他們除掉眼中釘，她們幫我贍養我的父母。就是這麽簡單的交易。這次是王家的家主知道王小姐出事後，決定把張氏殺死，制造一個畏罪自殺的現場，以解脫自己女兒合謀殺人的罪名。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我也順利的進去了牢房，就在快要的手的時候，誰知道……”嘆了嘆，“後面的你都知道了！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張小翠向大皇看去，大皇點點頭，告訴張小翠他說的沒錯。張小翠這才不再問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去縣衙指證王家的人，可好？”張小翠誘導着男子說道。
本以為男子會很開心有立功的機會，誰知道愁眉苦臉的看着張小翠道：“不行！你還是殺了我吧！”
張小翠十分好奇，剛剛還十分怕死的人怎麽會放棄生的希望而選擇死亡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你大可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張小翠善意的說道她需要這個人的證據，不然明天勝利的希望還是很渺茫。
“我爹娘都在王家做事。我不希望他們出事兒！”男子默了默，終于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只要你肯幫我們指證王家，我會保你家人無虞的。”張小翠說完，就兀自看着男子。
男子在張小翠灼熱的目光下，終于軟化下來。“好！我同意，但是你必須保證王家的人不報複我！”
“放心吧，我會讓大皇去保護你家人的。”張小翠說完，就讓大皇把男子帶回了王家。
而之後，唐大人的隊伍順利的在王家門口抓到了行兇者。并愉快的解決了王家。
在嘉靖擁有四分之一産業的王家，就在清晨的時候，把自己罪惡的一面顯露了出來。
縣衙，嘉靖大部分知道這事的人都來了。
張小翠、劉老四、李嬸兒、老張跟一面之緣的其他工人也都來了！
上午巳時，唐大人這才上了公堂。
一陣鑼鼓之後，唐大人終于開始了開堂問案。
張氏、王小姐、劉老爺、王老爺、秋香、劉楠都被押到了縣衙的門外。最先被帶上公堂的是張氏。
唐大人一拍驚堂木道：“來着何人？所犯何事？”
張氏昨夜因為被人勒了脖子，傷了聲帶，至今還沒好。所以她沙啞着嗓子說道：“民婦張氏。因一面之緣發生命案，而被關押！請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唐大人溫和的說道：“你所說的事情，本官已經了解。你先下去。我再做詳查。”
“帶嫌犯王小姐上堂！”旁邊的師爺見這邊張氏已經審好。就示意門口的衙役帶王小姐上堂。
王小姐昨天雖然被殺了一個措手不急，但是經過昨夜的的冷靜之後，變淡定了下來。說她殺人，有證據嗎？自己只需要打死不認即可！
于是衆人都以為會看到垂頭喪氣的王小姐，結果王小姐在兩個衙役的押解下精神滿滿的到了大唐。
唐大人看了下面紋絲不動，鎮定異常的王小姐。不得不佩服這人的心性，是真的好。
“堂下可是王氏雲娘，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唐大人威嚴的說道。
王小姐淡淡的應到：“草民的确死王氏雲娘。不知大人所說何事？如果我當街毆打那對奸夫淫婦，我雲娘二話不說，承認！至于其他的，素雲娘不知！”剛剛在唐大人的呵斥下，她感覺到了迫人的壓力。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放肆，本大人所問的自然是一面之緣的命案，至于這些茍且之事，本大人沒那麽多閑空來搭理！你只需回答，喜兒被害當日，你究竟發生了什麽？而你自己是否謀害了丫鬟喜兒，又是如何謀害的，到底有誰參與，即可！”唐大人一拍驚堂木，再次怒問道。
“民女冤枉。昨日，早上我帶着丫鬟喜兒去一面之緣吃早膳。當時早膳由一面之緣的小二哥端來的。我當時心情不好，沒什麽胃口，就把買來的面給了喜兒，自己只吃了一些鹵蛋和年糕。誰知道沒過多久，吃過面條的喜兒就在我的面前七竅流血的死了！于是我驚聲尖叫，引來了其他人。之後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自不必我多說。”王小姐慢悠悠的，一邊回憶一邊小心措辭的說道。
“哦，那你可有人能夠證明你說的屬實？”唐大人再次問道。
王小姐淡漠的說道：“要說人證，我還真有。當時我去一面之緣的丫鬟不僅是喜兒，還有瑾兒。不過當時出事以後，我就讓她來報案了！大人不信，自可傳喚于她。大人，你試想，如果真的是我害死了喜兒，我敢報案嗎？我會報案嗎？我這樣不是自尋死路嗎？”
唐大人點頭“的确，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麽我不得不說，你膽子真大！帶證人瑾兒上堂！”話落，王小姐的貼身丫鬟瑾兒變款款的到了公堂。
之所以說她是款款而來，是因為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的漂亮，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感覺。
看着這樣的瑾兒，王小姐忍不住暗恨起來，只要自己不在一日，這些小浪蹄子就忍不住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恨不得到處勾引人。
而站在堂外的衆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都忍不住開始将王小姐跟瑾兒對比起來。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王小姐還真沒有瑾兒漂亮。
瑾兒進去之後，安靜的跪下：“民女瑾兒，參見大人！”
唐大人眯了眯眼，見慣風雲的他不動聲色的問道：“昨日，你家小姐說你與喜兒還有她去一面之緣吃面，可是屬實？”
“是的，大人！”瑾兒回道。
堂下的一片唏噓，難道王小姐說的是真的？喜兒的死，真的跟她沒有關系？
“肅靜！”唐大人驚堂木一拍，頓時恢複了安靜。
王小姐看到衆人的反應，忍不住得意起來。就說嘛，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得聽自己的。
“那你詳細的說一下，你們到了面館之後的情景呢？”唐大人循循善誘的問道。以為這樣就完了，這只是個開始呢！
瑾兒回想了一下，幽幽的回道：“昨日小姐說想要去一面之緣去吃早膳。于是就帶着我跟喜兒出去了。到了一面之緣之後，小姐點了早膳，但是面到的時候，小姐皺眉說不想吃。就讓喜兒吃掉。之後。喜兒就死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唐大人不解的問道：“當時你家小姐為什麽沒有讓你吃掉這個面條，反而給了喜兒呢？她有沒有強迫喜兒？”
瑾兒聽到唐大人的問話之後，不禁皺眉。有些遲疑的看着王小姐。
唐大人适時的開口：“你只需說出真相，其他的自有本官替你們做主！”
瑾兒這才斷斷續續的開口道：“當時小姐沒有說給我吃。直接是讓喜兒吃。剛開始的時候，喜兒是不想吃的。不過小姐命令她吃，她才猶猶豫豫的把面吃下去的。吃下面沒多久，喜兒就死了！”
“平時你家小姐對喜兒如何？”唐大人繼續追問道。
“并不是很好。小姐不喜歡比她漂亮的人出現。所以，我們所有人平時都不敢穿漂亮的衣服。喜兒跟小姐的關系特別的不好。因為…。因為……大人，民女不敢說，求大人寬恕！”
王小姐一聽到瑾兒的話，就怒斥道：“你個吃裏扒外的賤貨，枉我平日待你不薄！我要掐死你！”說完，就要站起來作勢掐死瑾兒。
看到突然暴起的王小姐，衙役們連忙上前把她拉住。“放肆。公堂之上，豈容日威脅他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瑾兒，有什麽不敢說！你說，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着！”唐大人鼓勵着說道。他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王家，還能翻了天不成。
“咳咳，謝謝大人。衆人都知道我家小姐與縣老爺的公子劉楠是有婚約在身的。但是劉公子向來風流，所以，小姐有時候就得幫劉公子善後。這次喜兒會有如此災難，實在是因為她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劉公子！”瑾兒說完，歇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些都是我們看到的。有次我給小姐送東西到閣樓，途徑花園的時候，就聽到了男女歡愛的聲音。我悄悄的走進，一看居然是喜兒跟劉公子。這些事情，我知道了，并沒有往外說。但是喜兒私通劉公子的事情還是被小姐知道了！”
唐大人聽得入迷，瑾兒就不再說了。唐大人忍不住問道：“之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