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節象蝦一樣的紅了
在上飛機的時候,杜楓看到那個對自己有殺氣的人正在打電話,低聲對蘇玉涵說道:“你微向提升靈力,集中精神,嘗試着聽一聽那人在說什麽?”
蘇玉涵按杜楓所說的作了。
杜楓确認了飛機上兩名飛行員也是普通人。
兩人坐下之後,蘇玉涵小聲說道:“他打電話說,确認我們上了飛機。”
“很古怪,或許那人只是殺過人,作走私生意的人,并不是想殺我。趙君的什麽情報,讓我過于緊張了。對不對?”杜楓問蘇玉涵。
蘇玉涵沒回答,因為她相信趙君不會只是詐自己,情報肯定是真的。
幾個小時後,水上飛機把兩人扔在了赤道附近的一個小島上,然後留下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和一只巨大的保溫箱。
“你的手機有信號吧,在這裏等着就行,這就是約定的地點。箱內有風力與手搖式充電器,還有信號擴大器,他們到了會聯系你們的。”
“好的,多謝。”杜楓看着水上飛機重新起飛,慢慢消失。
之後,杜楓張開雙臂,足足十分鐘才睜開眼睛:“周圍五百公裏都沒有任何人類的氣息,這是一個絕對的孤島。”
“好美呀!”蘇玉涵觀注着海面,沙灘。
這時,杜楓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信息,柳月蓉的手機發過來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張張圖片。
杜楓拿着手機認真的讀着。
“怎麽了?”
“是小虎,她說她惹了一個大麻煩。不但讓柳月蓉看她人形的樣子,還讓柳月蓉吸入一些九靈紫晶果的氣化體,現在柳月蓉象一只煮熟了的蝦一樣。它只能讓柳月蓉不斷的運功,但已經半小時過去了,沒效果。”
“啊!會死嗎?”蘇玉涵還是很關心柳月蓉的。
“別急!沒事的,只是柳月蓉要吃了一點苦頭,只是吸入了一點,問題不大。如果是她一個人,我還沒辦法,但有小虎在,沒問題。”
杜楓直接打通了電話,只說了三個字:“奔牛掌!”
小虎坐在手機旁,她不能給杜楓打電話,怕有人監聽,它用異世界的文字寫給杜楓,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有人認識。
杜楓說奔牛掌之後,小虎立即就明白了。
小虎立即靠近柳月蓉:“月蓉姐姐,你認真聽好,我教你一個行功路線,然後你盡全力往我身上打,你安心打。你的攻擊傷不到我,你太弱。”
柳月蓉已經全身燙的快失去意識了,聽到小虎的話根本就無法思考。
依小虎所教,拼足全力拍出一掌。
小虎的力量至少達到了通靈五階,這一掌拍在小虎身上還餘威都沒有散出去,小虎一扭腰:“這裏,這裏,再用點力。”
“啊,好舒服。”小虎竟然伸了一個懶腰。
大約半小時後,杜楓收到一條信息,依然只有兩個字:好了。
至于小虎和柳月蓉會談點什麽杜楓不擔心,小虎很有分寸的,否則早就被蘇玉涵把話全部套出來了。
天色淺晚,杜楓卻沒有急着把那行李箱中的帳篷支起來。
躺在沙灘上的杜楓身上穿了一條四角褲,蘇玉涵竟然還帶着泳衣,這會還在水裏玩呢。
“從來沒都有機會學游泳,因為這心髒不争氣。”蘇玉涵從水裏上來,坐在杜楓身旁。
“那個,咱們的事情,長輩們好商量不?”杜楓突然開口問道。
蘇玉涵把頭微微低下,輕聲說道:“記得那一年,你為什麽被我爸追着打了三條街。”
“這個……”杜楓很尴尬。
“那你看到什麽了?”問這話的時候蘇玉涵臉都紅透了,杜楓卻是笑了:“其實,都看到了。不過要聲明的是……”說到這裏杜楓停下了。
蘇玉涵猛的回過頭來,卻被杜楓封住了嘴唇。
一個深吻之後,杜楓才說道:“其實你爸追着打我,不是因為我偷看你換衣服,而是去找蘇叔說,我要娶你。”
蘇玉涵聽到這話,抱着杜楓的回應了一個深吻。
曾經年少,心已動。
那是他們五年前最後一次見面,蘇長遠不得不送蘇玉涵出國去,他不是害怕蘇玉涵因為心情波動而增加心髒病發的機率,而是怕連累了杜楓。
誰知道蘇玉涵能活多久呢。
有時候陷進去了,陷太深了,可能這一輩子都出來不了,就象蘇玉涵的母親,本就不應該懷孕,最終卻死在了生蘇玉涵的時候,這是蘇長遠一輩子的愧疚。
茫茫大海中一葉孤島,天為被、地為床。世間仿佛只有他們二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
南天竺洋,一個體重超過二百五十斤,高根鞋苦苦支撐的,打了二斤多粉的女人正在對着一塊巨大的屏幕上瞪圓了眼睛。
“美麗的……魏荷花女士,為何不直接選擇把他們扔在沒有信號的無人島上,讓她們慢慢的被餓死?”
“不,不,不!”魏荷花抖了兩下臉上的粉,重重的搖了搖頭:“那些設備,他們可是要付款五個億的。”
“您的意思是,收了錢再殺死他們?”
“不,我的意思是,收了錢讓他們和船一起深下去,你的老板是合法的生意的人,他既然收了訂金就應該交貨,讓集裝箱作好防水,将來再打撈上來。”
“一切按您的意思是辦。”
這個綠眼睛棕頭發的辦事人微笑着退離了那個房間,在門外有同夥問他:“那頭豬難道智商和豬一樣嗎?”
“不,她是有野心的。我們也得到了某種神秘藥水的傳聞,而這一批機器就是為了那神秘藥水而特定定制的。她還是希望那種藥水可以投産,然後再竊取配方,或者有更高明的手段,直接吞并某一家合法企業。”
“這頭豬,果真是豬。”好幾位同夥都無奈的搖着頭。
在他們眼中,這批貨物與刺殺的事情完全無關,只是正好兩件事情都是他們組織接了活。走私是走私的事,殺人是殺人的事。
兩件事情連在一起,非但沒有必要,而且會有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