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節毀掉一切
杜楓又提到了槍的問題:“那麽爸,你怎麽會帶着槍去參謀部呢?”
“因為你親爸臨死的時候說過,萬一需要幫助了,就把他的遺物帶去,有人認識這些東西就一定會幫我。所以我就去了,我這些年還一直領着安全局的津貼呢。”
“那麽,我小時候?”杜楓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父親杜和在自己小時候,不帶自己去認親呢?
杜和有思緒似乎回到了年輕時。
自己在工作臺前連續好幾天就對着那麽幾把槍下功夫,那個時候自己感覺很驕傲,因為自己是為一個了不起的人作後勤。
“當年,你親爸說過,如果生下來你是女兒,拿着他留下的東西去找。如果是男孩,他請我收養你,讓你可以有機會病死,或者……老死。”
杜楓聽到這話當場就懵了。
一種非常悲傷的感覺從心底升了起來,難道家裏所有的男丁,都是死在戰場上的嗎?
“哈哈,哈哈哈!”杜楓突然大笑着。
“收聲!”杜和冷喝一聲,然後低聲說道:“這些,你媽都不知道。”
“爸,這東西我收下,畢竟是一件遺物,至于說誰能讓我扛不住,那只有是他們逼我打破禁忌,然後看看誰更強!”
杜和嘆了一口氣,他不打算再勸了。
當然,有那身份牌在手,也沒有人敢輕易為難杜楓的。
杜楓手一翻,手心出現兩枚金光閃閃的丹藥:“爸,這不是仙丹。這東西可以清除身體所有的有害物質,然後提升自身的生命潛力,你和我媽吃下去,不敢說讓你恢複到年輕,但以現在的情況,身體狀态年輕十五歲,總生命增加三十年不成問題。”
“難怪,他們……”杜和接過丹藥,若所有思。
沒錯,難怪那些人吃相那麽難看,這樣的東西太有誘惑力了。
“現在服,大約八個小時後開始起效果,然後四十八小時藥效完全發揮,這期間你和我媽在酒店裏就別出門了。”
杜和沒有猶豫,立即吞服了一枚。然後讓自己的妻子也服下。
看到那丹藥,蘇玉涵臉上竟然沒有半點吃驚,這讓杜和更加相信,杜楓所說的一切,絕對是真實的。而且蘇玉涵可能也服用過,這比那些藥水而言,是更高一個層次的東西。
飛機降落了,李慕雲的車就在機場內等着。
這裏是五十一州,錢就代表身份。
你有身份,那怕讓飛機落在你住的酒店門前公路上,都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開車直接到停機坪,不算什麽事。
與此同時,就在那基地之中。
顧教授全身上下連滿了無數的電線,正不斷的吩咐自己的助理還在學生在給自己作着檢測。他的身上正開始不斷的脫皮,象蛇一樣,全身上下就象可以取下一個套那樣的脫皮狀态,原本的一頭白發已經全部脫落。
“老師,您的身體狀态越來越好,原先的心血管問題,血壓問題,還有你的風濕等等,都正在慢慢的消失。”
“插胃管,提起我的胃液,立即!”顧教授很清楚,這肯定是杜楓給自己那枚藥的作用,但那藥是什麽他想知道,已經服藥很久了,能從胃液之中提取多少算多少了。
就在胃管剛剛放在顧教授嘴裏的時候,巨大的震動讓這裏産生了至少三級的淺層地震。
整個基地也完全停電了。
“發生了什麽。”顧教授扯下身上的那上電線,披上一件衣服就往外奔。
應急照明電源啓動。
十分鐘後,主電源恢複。
顧教授與魏傑的父親魏平已經同時趕到了震動的中心區域,這裏正是原先的機庫,此時所有的藥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着。
“快,快去一號倉庫。”
一號倉庫,和這裏是同樣的原理,靠的也是人造的聚靈陣支撐的靈力環境。
打開倉庫的外門,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所有的收獲的藥材全部枯萎。
“二,二號倉庫。”顧教授感覺天都要塌了。
二號倉庫內,存的是種子,從第一批收獲的藥材中留存的種子。
看到種子還完好,顧教授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有真正松下來,魏平的電話響了,是伍教授打來的:“那些東西是廢品,每一套是可以制作出來,但僅僅能扛住三五發手槍子彈,兩發步槍子彈就報廢了。”
“這……”魏傑啞巴了。
拿着手機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可緊接着,基地負責安全的那位少校來到魏傑身旁,低聲說道:“我們發現的一些東西。”
後山樹林中。魏平看到那裏有一只箱子,然後周邊有一圈極細的,用肉眼很難看到的鋼絲,有兩個工兵正在小心翼翼的排除着那些鋼絲。
鋼絲清理完之後,魏平示意讓兩個人過去看看。
“等一下。”顧教授突然大喊一聲,可顯然已經晚了一步,那箱子周圍紅光一閃,然後箱子震動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到那邊有一排鋼板被打穿。
然後呼的一聲,箱子開始劇烈的燃燒了起來。
“電磁感應啓動,化學燃燒劑。”一位研究員低聲說道。
可所有人都沒有接話,他們的視線放在那些鋼板上,有十七塊鋼板都被打出了一個圓洞,第十八塊鋼板上卡着一枚鋼芯彈頭。
“這……”魏平感覺到頭一陣發昏,眼睛一黑就倒在地上。
魏平暈倒了,魏家的當家人魏陵也感覺自己有一些血壓在上升,他魏家算不上一等大家族,眼下會有人借機給他魏家狠狠一擊。
京城,開滿紅葉的山腳下,一處古樸的四合院。
一位足有九十歲,滿頭白發,白須有半尺長的老者正在坐在院內花架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将鼠标推到了一旁,拿起了手邊的茶壺給自己茶杯中倒了半杯水。
這半杯茶水喝下去,老者這才慢吞吞的罵了一句:“全是豬。”
葉小樂,二十一歲。
沒在高中上過學,也沒有在世界任何一所大學就讀過,聽到老者的抱怨後,将手中的點心放在老者手邊,然後開口說道:“我倒是認為,您老人家才是全隊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