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節花奴的初戰
杜楓靠着樹坐下了,他沒去叫蘇玉涵,因為他身體虛弱,但精神力依然強大。
他知道蘇玉涵還在作着靈力控制的訓練,和剛剛完成鍛魂的姬明蕊在一起,所以不想去打擾。
很快,紅與柳月蓉一起過來。
柳月蓉肩膀上坐的是那只七彩鹦鹉,因為級別太低所以沒有名字。
“月蓉,幫我去處理一下對外經營的事情,順便替我告訴莫非煙、柳清清什麽是鍛魂。”說到這裏,杜楓擺了擺手:“這個不用嘴說的好,紅!”
“主人!”紅向前一步。
“換個稱呼吧。”杜楓還在思考的時候,柳月蓉插嘴說道:“叫少主,這個好聽又實用。代表着你年輕,而且是這山谷的主人。”
“好。”杜楓點點頭,繼續對紅說:“紅,去打敗莫非煙、柳清清。”
“是!……少主。”換稱呼讓紅還有些不适應。
杜楓扔過去了一枚戒指,紅雙手接住。
“紅,這裏有一些功法、武技的典籍。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鍛魂的,去吧!”
“是,少主。”紅的回答永遠簡單直接。
烈風谷外,這裏已經建成了一個巨大的營地,不僅僅融華城李家在這裏建營,還有許多傭兵、自由冒險者等都在這裏建營。
但這些傭兵的營地卻不屬于他們,來自五大頂尖勢力,許多一等勢力曾經進過玉龍秘境的年輕人都住在這裏,他們在等一個機會。
柳清清依然還是老樣子,在追着莫非煙要求決鬥。
當一只山鷹落下後,無論這裏正在作什麽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營區中間空出一塊空地來。
柳月蓉從鷹背上滑了下來,頭一次乘坐這麽恐怖的東西讓柳月蓉驚出一身冷汗。
靠着山鷹巨大的身體喘着粗氣,喝了幾口水這才回過神來。
可這時,數以百萬計的花瓣包圍了這裏,那并不強大,卻充滿着威壓的靈力讓每個人都神情凝重,縱然是李家一位靈宗三階高手都在暗自戒備。
無數的花瓣聚集在一起,紅出現。
“少主吩咐,擊敗你們二人聯手。”紅以前很少說話,也沒有和人說話的經驗,不知道什麽是恭敬,什麽是謙和,什麽是輕柔。
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很平淡的說出自己要說的話。
“別小看她,她可是杜楓盡全力培養的人,經歷過肉裂、骨碎、筋斷。魂器被打成碎片再重新凝聚之苦。”七彩鹦鹉代柳月蓉開口。
鍛魂!
不用柳月蓉再細說,每一個聽到柳月蓉說話的人都清楚的知道面前的紅衣少女經歷了什麽,只能是鍛魂。
“你們,只是适應新魂器罷了,還沒經歷鍛魂呢!”柳月蓉又提醒了一句。
莫非煙手中龍膽亮銀槍緊握,心中在溝通着那英靈之魂。
“戰!”子龍的英魂僅僅就有這一個字。
柳清清的英魂是一個溫柔的人,僅是感受到紅的氣息就明白面對的是什麽,開口提醒柳清清:“不要強攻,你們二人配合以守勢為主,她的靈力總量不足,只要撐過二十分鐘,就算勝了。”
“為什麽?”柳清清是一個火爆性格。在她心中只有戰,不斷的進攻,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事實上,從性格上講,柳清清更适應劍魔,姬明蕊更适合越女劍。
但無論是杜楓,還是越女小青或者是劍魔才認同現在的選擇。
華夏無數是那一個位面,那一個小世界,都遵行着一個字‘和’
小青開口了:“因為,那是初生體的浴火紅蓮。”
“初生體?”
小青已經沒有機會再回答,紅已經出招。
五獄之紅!
以紅為中心,方園三百米都變成了紅色,無數的花瓣在這三百米範圍出看似無害的随風飄舞着。
子龍的槍,就是膽,一往無前的膽量。
槍勢如洪,銀白色的朵朵梅花開。
紅的每一片花瓣都會變成一朵完整的蓮花,紅色的蓮花,烈焰的蓮花。
莫非煙一步步的逼近着。
圈外,司徒長空感慨的說道:“原本以為非煙師妹天姿過人,不亞于我,可此時我自愧不如,這套槍術非煙師妹用的還不純熟,但也是我望塵莫及。”
“那紅衣女子是誰?”有人在打聽。
“是花奴,最初是一個叫姬明蕊的女子買去的。”
“花奴?”
誰信!!!
“百鳥百鳳……,抓住你了。”莫非煙嬌喝一聲,根本就沒有關注柳清清的位置,在她們這些天驕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聯手,配合等字眼。
紅看着那槍尖上的力量化為一只只雪白的飛鳥,卻是依然不躲,不擋。
一朵巨大的紅色蓮花在莫非煙身前綻放,柳清清在小青的提醒下拼盡全力來替莫非煙作了防禦。
但無奈,這一擊實在強大,兩女吐着血飛出了紅的圈子。
有人上沖上救治,更多的人視線卻放在紅身上。
司徒長空一邊看着同門去救治一邊留意着紅被莫非煙擊中後的情況,在他眼中這一招他不死也殘了,而紅也會受傷。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可當那些飛鳥消失之後,紅的衣裙依然光鮮,一朵碗大的紅色蓮花浮在身旁,身上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柳清清與莫非煙看到這一幕之後,暈死了過去。
“好了,好了。一件事辦好,接下來是第二件事情。一家家來。”柳月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桌椅,大大裂裂的坐了下來。
山鷹一隊隊的抓着巨大的罐子從空中落下,一一的放在柳月蓉背後。
柳月蓉給紅有一個座位,但紅卻沒有坐,只是站在柳月蓉身旁。
紅從來也不認為自己應該有一個座位,柳月蓉的身份她知道,那怕柳月蓉現在弱小的可憐,但紅依然認為自己不應該與柳月蓉并坐。
“紅,坐下吧,要好長時間呢。”柳月蓉開口要求着。
紅想回話,表示自己沒資格坐。
可沒開口卻是被柳月蓉拉過來坐在了自己身旁。
第一個過來的是剛剛被救醒的莫非煙,也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然後将一份賬冊遞給了柳月蓉。
“我要入谷。”莫非煙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