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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節格鬥高手?

“為什麽?”

“我閑,閑的不知道要作點什麽打發無聊的時光,所以讓她們要救你,然後我擺下一些個小小的陷井,只當是給無聊的生活中增加一點樂趣。”

杜楓的話激怒了葉小樂:“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杜楓,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蘇玉涵。”杜楓笑呵呵的回答着。

葉小樂腦袋之中飛速的分析着當前的形勢,從杜楓昨天的情況來看,杜楓的那件防禦服肯定是沒電了,否則不會受傷。現在杜楓沒有穿上衣,那麽防禦服肯定在充電中。

以近身格鬥而言,從杜楓身上的肌肉分布情況來看,杜楓的格鬥算不上高手。

回憶昨天杜楓的那幾個人動手,偷襲的成份占了大頭,那麽自己有把握制住杜楓。資料上講蘇玉涵,心髒一直有問題,那麽就算是心髒恢複正常,也未必有普通人強。

考慮再三之後,葉小樂動手了。

一只手抽出腿上的短棍,另一只手就去抓杜楓的腰帶。

可當葉小樂的伸還沒有碰到杜楓之時,整個手臂一麻完全便不上力氣。葉小樂看到是蘇玉涵的手指彈在了自己手肘的麻筋上。

葉小樂另一只手揮舞短棍就往杜楓脖子上打去,她要一擊打暈杜楓然後再來解決蘇玉涵。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蘇玉涵僅僅只用了一根的手指就擋下了自己全力揮出的短棍。

葉小樂退後兩步,正準備再攻。

那只酒精瓶從蘇玉涵手中扔了過來,正好砸中了葉小樂的腹部,葉小樂全身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噢,忘記了,廚房裏有關于你副作用的解決方案,吃光那一鍋飯,再來繼續作游戲,別忘記給青磚打電話。”杜楓回頭說了一句,然後和蘇玉涵相互挽着,頭碰着頭,秀足恩愛的樣子往房間走去。

“好強!”葉小樂萬萬沒想到,嬌弱無比的蘇玉涵竟然這麽厲害。

屋內,蘇玉涵問杜楓:“你顯然不打算認親。”

“我姓杜,這就夠了。我心中有驕傲,有記得一個英雄。其餘的,與我無關。”杜楓的語氣顯得那麽的無情。

蘇玉涵沒再追問,安靜的坐在茶桌前擺弄着茶具。

此時,距離這小院大約十五公裏遠,那個被命名為無名的山中基地。

顧教授這麽多天以來,頭一次穿上自己的衣服,身上經歷了無數的檢查,無數的試驗,光是抽血總量就抽了好幾升。

可以說,自己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的。

但就是這樣的折騰,他此時的身體狀态也遠遠優于服那藥之前。

“老師,您身上的高血壓、糖尿病有适度的緩解,原本的輕度肝炎消失,米粒大小的腎結石消失。身體狀态如果不是您這一段時間拿自己作的試驗過多,勞累過度的話,比我這四十歲的學生還要強。”

顧教授的學生彙報着。

顧教授将這些資料扔在一旁:“我不關心這個,我想知道,是什麽藥讓我起到了這些變化。其餘的都不重要。”

“不知道,當時提取的胃液,我們已經用了不下三十種辦法分析,化驗。沒有任何的,值得再研究的目标。”

顧教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套上一件厚衣服到了原先機庫改成的一號培養區。

無論是培養液,還是土,那些種子只會慢慢的腐爛,發芽率是零。

“為什麽?”

顧教授這樣問了一句,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句提問真正的意思是什麽。

“為什麽?”

還有一個人也在這樣問,負責防禦服的伍教授。

“為什麽只能擋住兩槍,第三槍整個防禦服就報廢了。”伍教授沖着自己的學生,所有的研究員發着火。

一名研究員上前:“教授,我們有一個發現。”

“講!”

“防禦服損壞的并不是全部,僅僅是電池轉換器那裏的一個玻璃球,只要更換了玻璃球就可以繼續再使用。”

聽到這個試驗結果,伍教授立即追問:“那麽,換上的玻璃球可以承受幾發。”

“依然還是普通步槍一百米射擊兩發。”

伍教授什麽都不想說了,這樣的結果和沒有一樣,總不能讓戰士們上了戰場每個人背一袋玻璃球,随時用于更換吧。

更換一次,可是非常麻煩的,熟練的試驗室人員都需要五分鐘。

你讓普通的戰士花多長時間去更換這個。

李思明只是在試驗室轉了一圈就離開了,這樣的情況他已經預計到了,核心技術肯定有什麽讓人根本想像不到的部分杜楓作了手腳。

李家。

從西南那邊李老已經回來,昨夜剛剛經歷了一次如淩遲一樣的痛苦。

此時,李老顯得很精神。

“爸,老三來電話了,幾個試驗室都已經要發瘋了。”李思源接了李思明的電話後,前來給自己的父親彙報。

“哈哈,這身上越發的感覺好,那點痛苦倒也慢慢習慣了,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着。西南那邊自沙蠍被消滅後,禁品走私也被狠狠的打擊。我心裏還有什麽放不下的,或許是時候結束了。”

李老沒追問半句關于試驗室那邊發生的事情,只是在說自己的生命問題。

這已經八個月了,自己已經多活了八個月。

李老知足了。

李老的長子,李思源站在一旁,聽到這些話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李老繼續說道:“王老過世了,聽聞他走的很安心,提前一天告訴兒孫們自己大限已至,自己換了壽衣進了房間,當晚就那麽平靜的睡了過去。”

“爸!”李思源開口,卻不知道應該勸,還是認同。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叫老三想辦法聯系一下杜楓,只說我活了八個月,心願已了。眼下只求一件事,我也想安靜的在睡夢中離去。可我一個将死之人,拿出不什麽來交換了。無論他是否同意,我想請他吃頓飯。”李老此時卻是一臉的安祥。

死亡并不可怕,反之能死在家裏,平靜的躺在床上死去,這是他年輕時想都沒有想過的。

李思源退下,那怕心中傷感,卻也不失冷靜。

他知道,自己父親的選擇是正确的。

換作是自己,也一樣會作出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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