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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節級別最高的牌友

“副作用克制不了,這東西是代替飯的。我們吃飯是為了味道,不是為了能吃飽。”蘇玉涵解釋之後,葉小樂倒出一粒放在嘴裏。

啊……,葉小樂感覺全身說不出的舒服,整個人都變的輕松了。

“這,沒配方?”

“恩,有。但普通人不建議吃,只能給特殊的人群吃。”

“比如?”

“沒比如,在沒有談判結束前,不會告訴你的。想洗澡的話,這是鑰匙,東邊那間屋改造成浴室了,沒事的話再去背一次水。我也背過,杜楓是在幫你,原因,同樣不會告訴你。”蘇玉涵冷傲的語氣讓葉小樂非常不快。

如果說誰是頂尖的白富美。

葉小樂不需要自信,自己以正式的身份到任何一個獨立小國,至少是頂尖的政要親自迎接的。

因為她姓葉,叫葉小樂。有一個太爺爺叫葉建國。

當天夜裏,杜楓已經恢複了實力,那把鏽劍上出現了無數的龜裂,而且有一種很特殊的靈力從劍上散發出來,接觸到這種靈力讓杜楓感覺實力在緩慢上升。

踩着飛劍,杜楓站在京城上空。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氣息,杜楓降入了一個戒備森嚴的大院,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一處書房。

書房內,三個老人正沉默的坐在圓桌四周,每個人手上都有幾張牌。

但這牌局,已經停止有近半個小時了。

突然間空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一個人,這讓三位老人家都吃驚不小,這裏可不是茶館,某說是普通人,就是鬼手的老師都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這個房間。

杜楓卻進來了,而且直到坐下才被人發現。

沒見過,但不代表見了就不認識。

杜楓的照片三位老人見都見過,而且資料也讀過,這次他們所謂的牌局也在談杜楓的事情。

“你是在展示你的威脅嗎?”葉衛國開口了。

“我估計不是,是來示好的。”說話的人是魏家背後,又背後的,與葉家平起平坐的鄭家,鄭廉清。

“我認為也是示好的。”這是李家背後的古家,古牧野

杜楓笑了笑,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我自己釀造的,幾位爺爺品嘗一下,絕對是野果酒,加入了一些藥材,不烈,但味道很棒。”

“去那邊,櫃子裏有杯子。”古牧野指了指那邊的架子。

杯子拿了過來,杜楓拿了四只,卻只倒了三杯,雙手放在三位老者面前。

“老爺子要搬家,而且新家還有特殊的建築與設計要求。其中原因,我們七個人都知道了,就沖這個,你說的那個狠話我們也會當看不見。我是說,七個人。”

老爺子僅指一個人,葉建國,不問政,不論軍,什麽都已經不管了。

但人在,威嚴在。

而且和他同輩的那些人都已經過世,下一代葉衛國都已經是七十歲出頭的人,其餘的最大的都接近八十歲了。

時代進步,平均壽命已經超過七十歲了,七十古來稀在這個新時代已經消失。

“如果搬家,那我來出設計圖,至少在我的要求上再讓專業設計師修改。”

“恩,沒問題。”古牧野答應了這個提議。

杜楓聽出來了,老爺子的事情已經不是葉家的事情,而是所有人的事情。正如那特別的代號一樣,白起代表着震懾。

此時,古家代表李家,而鄭家卻不代表魏家,因為魏家還沒有資格被擺上席面。

葉家則作為中間人坐在這裏。

杜楓加入,可以說人齊了。

“魏家的事情,我安排一下去辦,其餘人不得插手,當然死幾個人是可以的,但那個極極端的作法不太好。”鄭廉清開口了。

“如果以後誰都不會再來打我的主意,我就知足了。一切也是沖着這個最終目标而去的,就這麽簡單。”

簡單嗎,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杜楓等在要求,以後誰敢伸手就剁誰的手,最後安排人保護自己的圈子。

“這個,只能說盡量吧。”葉衛國開口了,他是非常明白亞太聯邦內部的情況的,對外真正是作到了一條心,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争鬥。

争鬥一詞并非純粹的貶義或者是褒義詞。

“那麽,就這算是談好了?”古牧野問了杜楓一句。

“恩,我這個人其實很好打發。”杜楓笑着回了一句。

好打發嗎?

三個老人家都是笑了笑。

桌上的牌重洗,古牧野又問了杜楓會不會打升級,杜楓點點頭。

在分牌的時候古牧野對杜楓說:“你的事情算是說完了,那麽現在我向你為幾個人讨公道。”

“您老吩咐。”

“第一個人是,黃丹。你怎麽說?”古牧野不需要給杜楓解釋,在這裏說話也不需要去講細節,既然開口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杜楓想了想:“我當時說過欠她一個人情,但是她用在了提問上。但您老說的也沒錯,首先她幫了我,然後我作事也是有些沖動,畢竟是軍事重地,我那麽闖入實在不合适,您老盡管提吧。”

“上道。她那裏出了嚴重的洩密事件,她是必須要退役的。你認為她離開軍隊,去那裏合适?”

這個問題很奇怪,似乎和杜楓沒有關系。

杜楓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一思考就懂了古牧野這樣問的用意,當下回答道:“我認為,消防隊适合她。”

“很好,就這麽安排了。然後,試驗室那邊,有七個參與實驗的優秀軍人,不同程度的受傷,致殘,你怎麽看?”

“送到我這裏來,我負責治好他們。”杜楓作出了承諾。

古牧野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不認可。

杜楓又說道:“送到這裏來,我給他們補償。”

“這可以,那最後我提一個要求,兩座試驗室?”

“三座,但我沒錢建。”

桌上的四人都笑了,這樣算是談好了,以後的事情與今天無關,至少眼下各方還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說打牌,真的在玩牌,杜楓在房間裏兩個小時後,才離開。

警衛人員看到杜楓有一種要發瘋的感覺,這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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