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節偶遇的大學戀人
狗大戶,只是一個外號,姓茍。
因為家裏有錢,而且出手很很豪氣,加上一些不良的名聲,所以有這個外號。
杜楓,對于這個班裏所有人來說,并不是人人都熟悉的,畢竟杜楓只上了半年學,然後就失蹤,也只有同宿舍另外三個人關系還不錯。
但,還有一個人。
在杜楓進入船倉的時候,杜楓與她的目光接觸了。
而其他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蘇玉涵,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更讓無數女人恨的是,這位竟然不化妝,連淡妝都沒有。
“這位是……”狗大戶,茍敬存主動上前來,畢竟他是這一次活動的組織者。
“杜楓,咱們班的,我們一個宿舍。只上了半年學。”孟凡一介紹,原本坐在角落的兩個人立即跑了過來:“我C,真是瘋子,這家夥明顯是發財了。”
“趕緊說,趕緊說。有什麽發財的路子。”畢竟曾經是同一個宿舍的,兩人都是非常的熱情。
這時,茍敬存拿出兩張自己的名片,先是遞了一張給蘇玉涵:“沒請教,我家裏江南華鷹代理了多種國際品牌,一定給你打最低折扣。”
蘇玉涵只是笑笑,接過名片放在杜楓上衣的口袋裏。
“別那麽小氣,有什麽發財的路子給大夥分享一下。”孟凡也跟着起哄,催着杜楓回答,其實只是好奇杜楓這些年的經歷。
蘇玉涵這時從杜楓口袋裏拿出便簽,快速的寫下了杜楓的名字與電話,然後開口說道:“需要槍支,違禁藥品,或者是讓某個仇人從這星球上消失,都可以聯系杜楓。”
全場都懵了。
“殺人放火,打家劫舍,走私軍火,拐賣人口什麽的,只要價錢合适,保證服務到位。”蘇玉涵語氣中聽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倒是有幾份認真。
杜楓只是笑,輕輕一擡手,蘇玉涵将手放在杜楓的手心随着杜楓找了一處座位坐下。
真的假的?
蘇玉涵一席話把這些人都弄糊塗了。
也只有一個人表情沒什麽變化,從杜楓上船到現在,她只是注視着杜楓。
杜楓注意這眼神,也知道蘇玉涵也注意到了那視線,可杜楓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蘇大小姐真是會開玩笑,很榮幸能在這裏遇見您。希望這是我的幸運。”一個女人走到杜楓與蘇玉涵桌前。
杜楓與蘇玉涵對視一眼,兩人确定都不認識這位。
茍敬存趕緊走過來站在那女子身旁:“親愛的,你認識我這位同學。”
“不,我不認識,只是知道她們。圈子裏的人為了一個和蘇玉涵助手說話的機會,可以說都想盡了辦法。我能在這裏遇到蘇大小姐,确實是萬份榮幸的。”
蘇玉涵什麽身份,更多的人好奇了。
茍敬存為了追到這位,下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好在家裏錢有地位,才勉強算是有了男女朋友這一層關系。
每次有小報報道他的這位小名星女友秀恩愛的時候,茍敬存都有一種驕傲感。
“抱歉,那……”杜楓正準備拒絕,蘇玉涵一握杜楓的手,這一握杜楓立即明白蘇玉涵的意思,立即改口:“那些生意已經交給月蓉在作了,我們已經很久不幹涉她的管理權,畢竟……”
杜楓還在思考着找借口,蘇玉涵接口說道:“畢竟産量有限。”
是什麽?
衆人心中只有疑惑。
呂秀嫣也走到了孟凡身旁,孟凡給兩人室友低聲說道:“上次有人低聲下氣的求着買一些東西,一次就是一千萬,而且杜楓身邊那位,還是一副不搭理的神情。”
茍敬存的女友卻是松了一口氣,至少對方沒把話說死。
“我叫聶小瑩,很榮幸認識二位。”
蘇玉涵與聶小瑩拉了一下手,然後寫了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月蓉的電話,不過近期你可能見不到她,也無法聯系上她,有幾件小生意她代為處理,有些地方信號不好。”
“太感謝您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價格?”聶小瑩低聲問道。
“價格我也不清楚,物以稀為貴,月蓉在負責。”蘇玉涵沒提價格的事情,杜楓倒有些意外,搞不清蘇玉涵為何去和聶小瑩提這些。
畢竟自己已經很久不制作那些藥水了。
聶小瑩立即坐在蘇玉涵身旁,想進一步加深關系。
孟凡也走了過來:“杜楓,說說是什麽東西,對咱們兄弟不要保密了吧。”
“不是秘密,但我怎麽好自己吹噓自己的東西呢?”杜楓雖然沒打算回絕,但确實不太想提及。
正好,畫舫已經到了碼頭,茍敬存大聲對所有人說道:“各位,咱們在XX五星酒店頂樓宴會廳,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好,玩好。每個人都有禮物送,友誼萬歲。”
是不是真的友誼萬歲杜楓不知道,他對狗大戶了解不多,一直都不認為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在當年杜楓只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
下船的時候,蘇玉涵挽着杜楓低聲問道:“剛才看你的人,你們關系不普通吧。”
“這個?”杜楓很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
“睡過?”蘇玉涵問的杜楓更加尴尬了,趕緊說道:“沒,沒那事。好吧,我承認我有過機會,有過想法!”杜楓把頭低下去了,不敢看蘇玉涵。
蘇玉涵卻進一步逼問:“初戀情人。讀大學的時候,兩情相悅,那個時候人都很單純,然後有那麽一點激情,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沒那麽複雜,沒到最後一步。”杜楓低聲說着。
“恩,我看得出來沒到最後一步。但作為女人,我不喜歡她看你的眼神,以及看我的眼神。至少說明你們有機會,但卻沒發生到最後一步,或許說,在某一段時間,你至少還有些遺憾,日子不湊巧,對不對。”
“你能笨一點嗎?你知道當年我們之間是兄弟。”杜楓低聲說着。
蘇玉涵挽的杜楓更緊了:“錯,是姐妹。但這不是裝糊塗的事,而是她看你的眼神,證明舊情在,至少她沒忘記你。或者說,你突然離開傷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