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節絕對不能開門
“好,談談。”正愁悶着如何與陸千雪搭話,這會正好是一個機會。
杜楓總着孟凡擺了擺手:“我去喝杯咖啡,然後再上宴會廳。”
“好的,頂樓記得吧,一定要過來。”孟凡大聲的回應。
陸千雪把自己的旅行包請自己當年同宿舍的好友拿着,只帶了一個手包跟在了杜楓背後。
酒店二樓的咖啡廳,杜楓替陸千雪把椅子拉開,然後示意服務員将酒水單遞給陸千雪。
在咖啡端上來之前陸千雪一直沒有說話,杜楓也不會主動開口,他在這裏只是在浪費時間,一直浪費到想抓陸千雪的人現身。
“那位,是泥丫吧!”陸千雪一開口就吓了杜楓一跳。
因為泥丫這個稱呼,知道的人一只手都能夠數得清,除了自家人之外,外人也只有李慕雲一個人知道,柳月蓉偶爾聽到杜楓這樣稱呼蘇玉涵。
杜楓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突然離開呢。”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抱我的時候,喊的就是泥丫,原本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事實上,你講了許多話,我相信泥丫是一個人的名字。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欠我的,至少我沒有讓你拿走我什麽。”
陸千雪這話杜楓聽得到,蘇玉涵也聽到的。
零側頭看了一眼蘇玉涵,蘇玉涵知道零在看自己,開口說道:“初戀,至少是真正戀過、愛過。”
“那你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呢?”零問了蘇玉涵一句。
蘇玉涵卻反問:“同樣是女人,你認為呢?”
“誰知道呢!”零沒有作出回答。
咖啡廳內,杜楓卻想到了蘇玉涵曾經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身上的傷很疼,但會痊愈,心中的傷更疼,而且很難痊愈。
不過,當年杜楓承認自己确實動過心,很單純的喜歡過。
只是那個時候,杜楓已經十八歲,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與蘇玉涵家世相差太大,而且一直兩人都屬于兩小無猜的感情,心中有,但從來不敢表露出來。
“杜楓,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些,我想問你,你那種藥水我想要,但是我卻沒有一千萬,這一輩子也存不夠這個數字。或者……”
陸千雪停下了,她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無論憑什麽,開口讓別人把一千萬的東西送給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的。
杜楓不急,安靜的等着陸千雪繼續說下去。
“或者,還有另一種,不需要讓人變的漂亮,只要能讓人身體更健康的,我存了有十三萬,還有一套房剛交了首付。”
“資料上說,陸毛桐積勞成疾,有很嚴重的肺部問題,以及頭痛。那麽你知道,你爺爺在那裏嗎?我手上有激發生命潛力,清除體內雜質的藥,我十萬零五千元賣給你。”杜楓對陸千雪說道。
陸千雪和杜楓提出要求的時候很緊張,聽到十萬零五千的時候,其餘的話都從腦袋中被排擠了出去,急急的就追問:“當真,十萬零五千?”
“當真,你知道你爺爺現在在那裏嗎?”杜楓追問着。
“爺爺在實驗室,我有他的地址。”陸千雪立即就寫了那個實驗室的地址。
杜楓一邊看一邊讀。耳機裏傳來零的聲音:“她估計不知道實驗室發生了什麽,根據資料上顯示,她與父親還有爺爺通電話的頻率大多是在五至七天,偶爾有間隔三天的,所以兩天前發生的事情,她有可能不知道。”
杜楓又問陸千雪:“那麽,除了實驗室,你還知道你爺爺會去那裏?”
這時,陸千雪反應過來了,杜楓一直在追問自己爺爺的下落,有問題。
陸千雪一扶椅子站了起來,警惕的看着杜楓:“杜楓,你什麽意思?”
杜楓也跟着起身一把拉住了陸千雪的手:“別出聲,跟我走。”陸千雪想喊,可卻看到杜楓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手槍,吓的整個人都懵了。那敢有反抗之心,被杜楓拉着到了樓梯間。
陸千雪看到杜楓對着手表在說話:“有人進了咖啡廳。”
零的聲音也傳回來了:“看到了,你想釣魚最好專業一點,這僅僅只有一個人,你突然離開魚會脫鈎的,青磚說你不專業,你自己認為呢?”
“好吧,告訴我接下來怎麽作?”
“顯得親熱一些,然後去開房,他們會跟蹤你到房間,房間裏是最容易動手與逼供的地點,所以他們一定會跟去,還有,你在樓梯間時間太長了,立即下樓。”
零是真正專業的,她知道怎麽作才是最有效。
杜楓把手槍遞給陸千雪:“任何一個想抓你的人,立即開槍,現在配合一下,我們去開房。”
陸千雪不會演戲,而且以她的情況這個時候已經吓的發懵了。
那只手槍就在她手包裏,她感覺心跳都已經超過二百了,臉上通紅的。
杜楓來到前臺的時候,一個前臺接待主動迎了上來,一翻自己的衣領讓杜楓看到自己對講機的線,裝模作樣辦了一張卡。
“先生,電梯在這裏,XXX房間上到八樓,然後往左手邊,祝您愉快。”
這位前臺接待把房號很大聲的說了出來,自然是讓有心人去聽的。
進了房間,杜楓還在聽着零的指示。
“陸千雪你進浴室,然後把浴室的水龍頭開大,不要站在門後,坐在洗臉池上。”杜楓一邊說,一邊扯出了浴室內那可以伸縮挂的鋼絲線。
不夠長,杜楓依零的交待用毛巾綁上增加長度,然後在水龍下的部分挂了浴巾。
“聽我說,你不斷的晃這個繩子,這樣水聲就象是人在龍頭下一樣。”
“杜楓,你是什麽人?”陸千雪的語氣都在顫抖。
杜楓沒空和她解釋,三言兩語教了陸千雪怎麽用手槍:“記住了,除非确定是我,否則任何人強行開門,你盡管開槍,打死了算我的。”
“我,我!”
“不想死,不想被人綁走狠狠折磨,就趕緊坐在洗臉臺上。就算是我叫開門,除非我清楚的叫了你的名字,否則都不能開,用話來推辭。”
交待完這一切,杜楓這才走到外間脫了衣服,坐在床上打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