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三節殘忍的極致
僅僅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零要過了護衛人員的軍用手槍放在桌上。
這一次,終于有一槍打在要害上,但蘇玉涵卻是将一把槍的九發子彈全部打光了。
“哼!”金英傑依然沒說。
杜楓站了起來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來:“我出去抽根煙,先別動他。”
零不明白這個時候杜楓去幹什麽,難道蘇玉涵親手打死了人這事情沒有抽煙更重要,或者說,當時在對夜行者,最終是蘇玉涵下的殺手,而杜楓只是制服了他們。
在零一邊在觀察蘇玉涵一邊在胡思亂想着,蘇玉涵表示出的平靜,真正吓到了零。
要知道鄒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整一個月時間都需要心理輔導的。
只有一個解釋,蘇玉涵以前殺過人。
但也這不合理,蘇玉涵身體狀态在那裏放着,心髒有問題這不是秘密。
很快,杜楓回來了,手上提着一個俘虜,一個看似很普通的俘虜。
“現在可以說了嗎?”杜楓問話的時候,拿過了護衛手上的自動步槍,然後遞給了蘇玉涵。
金英傑的眼神如果可以殺人,已經殺了杜楓一千萬字。
“那個人,對外自稱葉姐,真名魏荷葉,是一個私生女。還有就是,第一次幫他逆推藥水成份的是一家位于北非的公司,那公司的名字叫XXX。我全都說了,你還要問什麽?”
就在這時,最震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蘇玉涵站了起來,亂槍打死了杜楓提進來的年輕俘虜,然後用抽出護衛腰上別的軍用刀具,割斷了金英傑的手筋、腳筋。
作完這一切,蘇玉涵把槍放在桌上開口了:“看着親兒子被打死,你可以開始恨我們入骨了。”
啊……
金英傑的叫聲何其悲憤,但他卻無能為力,只有一聲聲的慘號。
不用杜楓去解釋,從杜楓拉這個年輕的俘虜進來的時候,蘇玉涵就知道杜楓的意思了。
“老婆大人,我們去看海,聽說這裏風景不錯。”
“好,可惜沒帶泳衣。”
“我們可以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換一種方式游泳。”
杜楓與蘇玉涵輕松的對話完全颠覆了零的人生觀,為什麽,他們為什麽會這樣。
他們為什麽對生命如此冷漠。
他們為什麽對殺人如此輕松。
他們為什麽當着自己的面作這些事情。
零怕了。
一想到将會有五百多人的特種兵要陪着杜楓去五十一州,零怕的要死。
這樣的人,擁有一支戰鬥力力量,會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聽到消息的趙軍已經趕到,看着杜楓與蘇玉涵的背景,他很懷疑這兩人還是他從小認識的人嗎?
身為軍人,在戰場上拿生命去拼,見過無數生死的他,剛才蘇玉涵作的事情他都自問作不出來。
到了一處無人的海灘,杜楓這才對蘇玉涵說道:“老婆大人,真是為難你了。要是難受就吐一會。”
蘇玉涵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感覺了,只不過被亂槍打死,至少人還是完整的。”
杜楓輕攬着蘇玉涵的腰,他知道蘇玉涵的意思,那袁家的一隊人可是變成肉塊散落一地,經歷過那些之後,蘇玉涵自然不會有什麽再害怕的。
擡頭看着杜楓,蘇玉涵輕吻了一下杜楓後說道:“這是最後一個,我之後也絕對不會在這個世界殺死任何一個人。”
杜楓正準備說好的時候,蘇玉涵又說道:“接下來,萬一需要動手,讓月蓉上。”
杜楓差氣了,當真是哭笑不得。
回去的飛機上,零對杜楓說道:“這些人會全部被關起來,作一些必要的審問。有一些綁架案以及毒品走私與他們有關,還查到一些他們與臭名遠揚的黑龍盟有聯系,這些證據足夠他們在監獄裏待上五百年了。”
“遺憾的是,他們再有幾十年就會全死掉。”杜楓回了一句。
這一句話在零聽來,就是在說無論多少年,那怕說一千年呢,也就是一個無期,死亡代表結束。
而在蘇玉涵聽來,這些人應該活上五百年,然後好好享受小黑屋。
看到蘇玉涵臉上的微笑,零開口問道:“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
好問題。
一語雙關,這不是在問感覺,而是在調查蘇玉涵的平靜源自何處。
蘇玉涵托着下巴想了想:“就是有點惡心。”
“不害怕嗎?”
“害怕可以讓別人自己死掉嗎?”蘇玉涵反問了一句。
這句話零無言以對。
零沒有再說話,有一點已經肯定,杜楓失蹤的五年再說是支教就是笑話,鐵定在一個充滿着鐵與血的地方,而杜楓卻把蘇玉涵拖下水了。
很有可能的是,當時在南天竺洋,就是蘇玉涵動的手,那有可能是蘇玉涵第一次殺人。
似乎一切都過去了,杜和也坐上飛機準備回家。
零、趙君、趙軍面對的卻是如何寫這一份報告,并不是他們打算有所隐瞞,而是一份報告從語言以及講述的不同角度,味道就有了巨大的差別。
沒有人在寫文章的時候,絲毫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
而柳月蓉,頭一次走到了臺面上,頂着無數的閃光燈,身為那讓無數女人瘋狂的傳說中藥水,四位掌控者之一。
已經不再是以模特與三線演員的身份面對閃光燈。
很忙。
站在臺上,面對着無數的記者,柳月蓉穿着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柳月蓉用手拉開了椅子,她并沒有坐下,而是保持着站立。
站着,會讓自己感覺更有力一些。
原本坐在旁邊的一位中年人看到柳月蓉沒坐下,也拉開椅子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主角,只是一個出來講述一些問題的人。
然後另一邊的身為首席醫藥師的王宇辰也站了起來。
僅僅是站起了嗎?
記者們的眼睛都是銳利的,他們意識到了一種另類的味道,今天必有大新聞。
站在側門旁的劉天羽側頭對張雪萊說道:“小雪萊,沒想到你們老張家也是夠義氣的。”
“錢,是掙不完的。我們天和董事會最高學歷是我三叔,高中讀到二年級。但粗人懂粗理,不會說細話。”張雪萊目不轉睛的看着柳月蓉,她有些期待,期待着這一次風暴。
“請問……
請問……
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