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節親情、友情
明知道杜楓在打差,李慕雲也不打算再追着問了。
對着鏡子,李慕雲旋轉着身體,發現自己的身材,皮膚都比以前更好了。
披上一件睡袍,李慕雲轉過頭來:“小風,你似乎是唐僧肉,吃了你就有好處。”
“沒那回事,僅限……
杜楓想了想,還是沒說下去,他需要思考一下用詞,以及怎麽樣講比較好。可李慕雲這次卻沒放過:“不行,你要告訴我。”
“你去問泥丫。”
李慕雲痛快的點點頭:“好,我去問她。”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杜楓和李慕雲依然沒有離開過房間半步。
葉小樂來到這個酒店後,住在同層暗中警衛的人上前彙報:“三夜兩天,他們沒有離開過房間,也沒有叫過客房服務。”
“知道了。”
葉小樂點點頭。
和葉小樂一起過來的中年人快速的看了一遍警衛的記錄,然後與葉小樂一起來到杜楓那房間的門口,由葉小樂敲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已經穿戴整齊的李慕雲開的門。
“杜楓呢?”
“在屋裏。”李慕雲讓開一旁,葉小樂與那中年男人一起進屋,然後就站在客廳內。
杜楓已經換好了衣服,葉小樂迎上來:“走吧。”
杜楓向李慕雲伸手,在李慕雲拉上杜楓手的時候葉小樂開口:“允許你一個人。”
“是嗎?”杜楓說完後,拉着李慕雲坐回到沙發上,慢吞吞的點上自己的煙鬥:“我不去了,我親自看過新建的那小院後就離開,就不打擾葉老了。”
“杜楓,你不要得寸進尺!”葉小樂怒氣沖沖的吼着。
“你,有資格作決定嗎?”杜楓反問了一句。
葉小樂被噎得不輕,可杜楓說的是事實,到了葉老爺子這級別上,已經不是家人,并不是因為你是家人就有資格作決定的。
跟着葉小樂一起來的中年人低聲說道:“給我半小時。”
“有勞!”
中年人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退後幾步然後離開這套房。
住着警衛的那個房間內,中年人直接和葉建國通話:“葉老,杜楓打算帶自己的小女友一起去,如果拒絕他,他選擇放棄見您。”
“一起請來。”葉建國很高興,這是見曾孫媳婦,自然是開心的。
當套間內聽到竟然同意讓李慕雲一起過去,葉小樂更是火大,但還是那句話,她真的沒有資格來決定這些事情。
那神秘的中年人開車,帶着杜楓等人到了葉建國現住的那個小院內。
車上,杜楓突然開口問道:“您的代號,是海角吧!”
中年男人的扶着方向盤的手非常明顯的抖動了一下,然後很快的恢複了平靜,緩緩開口:“不是,我的代號是狻。”
“恩!”杜楓只是恩了一聲,就不再多話。
狻猊,是守護的意思,這代表着兩個人,分別是最高級別的警衛人員。但杜楓卻沒有說錯,這個中年男人年輕的時候代號确實是海角。
他和另一個人,代表天涯、海角。
而天涯,就是杜楓親生父親的代號,一位傳奇。
進了小院,狻只是站在門口并沒有進院,而葉小樂帶着杜楓和李慕雲直接進了後園。
此時陽光不錯,葉建國正在後園子裏曬太陽。
當葉小樂到的時候,葉建國正在親自撥石榴,把石榴子放在小盤子裏。
杜楓看了葉小樂一眼:“抱歉,請離開,我想單獨和葉老爺子聊會。”葉小樂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出去了。
杜楓搬過小凳子坐在葉建國對面,李慕雲卻站在一旁。
“我雖然老,但眼睛沒有花,這丫頭和上次的不是一個人。”葉建國開口了。
杜楓抓了抓頭皮:“這個,知道怎麽解釋了。但我肯定不是花心。”
葉建國手上沒停,開口問李慕雲:“這丫頭叫李慕雲,小名雲丫,和你小時候有一段有趣的經歷。但老頭子卻認為,你會娶另一個丫頭。”
“我兩個都娶了。”杜楓低聲說話的時候,手心出現一把紅豆大小的靈石,然後就當着葉建國的面,那些靈力飛散到四周,一道肉眼可見的光芒包圍了以杜楓為中心大約五米直徑的範圍。
葉建國将手中剝好的石榴子放在桌上:“給你吃的,你爸小時候唯一喜歡的水果。”
“恩!”杜楓接了過來,拿出一粒放在嘴裏。
葉建國這才問道:“你剛才擺弄的是什麽魔術。”
“是陣,仙家陣法。在我的區域內,我可以控制一切,不限于光線,聲音等。”杜楓說完,周圍突然變的漆黑,杜楓真的将光線擋在外面。
當再次恢複光亮之後,葉建國看了李慕雲一眼,李慕雲的平靜讓葉建國欣慰的笑了:“看來,這丫頭知道你不少事情,娶她進門總比殺她滅口更好些。”
“我怎麽舍得。”杜楓笑着回應了一句。
葉建國手在椅子上按了兩下,然後又笑了:“沒反應,估計真的如你說的那樣,連呼叫器都沒有反應了。”
杜楓接口說道:“現在,管用了。”
葉建國用呼叫器叫了那神秘的中年男人進來,然後示意人就站在旁邊。
在杜楓點頭之後,葉建國開口說道:“他是孤兒,全家都死在戰場上,他的父親死在倭島,母親死在海上,作為一名通訊營的營長,随着那條船一起沉了。他的爺爺早年就死在一次維和行動中,他太爺爺是我的老勤務兵,死在安南。”
“他還是我親生父親的戰友,海角!”杜楓接口說道。
葉建國點點頭:“你的情報能力很不錯,但我還是要問,你怎麽知道的。”
“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還保留着一件我父親生前留下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我可以聞得到。”
杜楓用了聞,而沒有提及氣息。
葉建國轉過頭對海角說道:“我大孫子的兒子,遺腹子。”
海角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葉建國又對杜楓說道:“我一直想讓他去軍區作些輕松的活,保他少将之職,可他卻寧可只作少校,說替你父親守在我身邊。”
杜楓站了起來,深深的向海角鞠躬九十度。
海角接受了這一禮,然後問葉建國:“首長,您要派我去保護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