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節對叛國者絕不留情
終于,他開口問了:“那麽,我接下來會如何?”
“作一些貢獻,來彌補你的背叛,安心吃吧,到時候會告訴你你應該怎麽作。”杜楓很平靜的切着牛排。
東海機場,張雪萊的飛機降落開始加油的時候,杜楓的飛機已經在這裏等了快一個小時。
張雪萊等人換到了杜楓的飛機上,一進機倉張雪萊就開始抱怨了:“真享受 ,這味道是頂級的牛排,這酒,很貴的。”
“雪萊姐,來一份。”杜楓起身相迎。
但看到和柳月蓉一起上飛機的羅夢蝶之後,杜楓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羅夢蝶也是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這裏,在這樣的情況和杜楓相遇。柳月蓉倒是沒注意杜楓的臉,只是開口介紹:“這是我演戲時的朋友羅夢蝶,關系很好。她的航班取消,咱們飛機稍她一程。”
“我們見過!”羅夢蝶一開口,就吓了杜楓一跳。
羅夢蝶繼續說道:“在香江,我有陪一個朋友去見另一個朋友,正好看您在買飛機,好大的手筆,吓到了無數人。”
“幸會,幸會。”杜楓趕緊握了一下手,然後立即往張嘯虎那裏沖了過去。“張叔。”
張雪萊很好奇的看了看杜楓,又看了看羅夢蝶,但卻什麽也沒說。
飛機再次起飛。
羅夢蝶小聲的問柳月蓉:“月蓉,那位……”
“怎麽?”柳月蓉笑問。
“和你什麽關系?”
“我的男人,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我才退出娛樂圈的,對我很好。”柳月蓉臉上的幸福不是裝出來的。
羅夢蝶卻搖了搖頭:“我不信,我上次在香江見到他,他身邊有另一個女人。而且他買了許多架飛機,寫的全是女人的名字。是姐妹就告訴我,那個,那個有多少。”
羅夢蝶的意思柳月蓉懂了。
在羅夢蝶的心中,柳月蓉是屬于被包養的,然後就是問一年能給柳月蓉多少錢。
柳月蓉也不生氣,因為當年她們就開過玩笑,誰要是出一年五百萬就下水,如果人好,就介紹另一人認識。
但現在,這問題讓柳月蓉如何回答。
柳月蓉原先也認為,自己屬于被包養的類型,但事實上卻不是。
正好這時,張雪萊突然喊了一句:“我說杜楓,到了五十一州,你讓姐住在那裏?”
“咱們在霧島有五萬畝山林牧場,在鹿兒島有一個酒店,一個酒莊。在櫻島有一個溫泉酒店,一個仿古式園林庭院,還有一個小溫泉,都已經整修一新。我還在馬爾玫瑰要了兩間普通套房,以及兩間總統套。”
“總統套給姐留一間,姐還沒住過七星級酒店呢。”張雪萊大聲的回應着。
張嘯虎卻大喊:“老子住在溫泉,住在自己的地盤上。”
“張叔,我讓山口商會給您安排幾十個陪您洗澡的。”杜楓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你膽子不小。”張雪萊輕輕一拍桌子。
杜楓啞巴了,當着張雪萊的面對她的父親安排這種事情,似乎有點過。
誰想張雪萊卻說道:“給姐也安排幾個。”
“那要帥的,還是要漂亮的。”柳月蓉在旁邊笑着接了一句。
柳月蓉說完後,看到羅夢蝶神情有些黯然,小聲問道:“夢蝶,怎麽了?”
“唉,我住的是不入流的小酒店,一晚上都要一千元呢。”
“沒事,那和我一起住。”
“你!?”羅夢蝶暗中指了指杜楓,那意思就是我在怕不方便吧,或者你柳月蓉有別的意思?
柳月蓉搖了搖頭:“我們還從來沒在一個屋檐下住過呢,他來這裏是有事情要辦,我跟着過來是幫他作事的。”
“你們,從來沒有過?”羅夢蝶感覺有些暈,這完全不合理。
趕緊追問了一句:“那他給你錢不?”
“不給。”柳月蓉回答後,羅夢蝶幾乎就要大喊,你是不是傻。可柳月蓉緊接說道:“但他的錢都在我卡上,他自己卡上沒錢了才會找我,讓我轉些錢給他。”
“這不可能。”羅夢蝶捂着嘴壓低了聲音,這完全不合理 。
柳月蓉沒再解釋,只說道:“晚上,我陪你好好聊。咱們有一年多沒見了,當時在片場都說咱們比親姐妹還親呢。”
羅夢蝶點點頭,沒再問下去。
而那位跟着杜楓一起上飛機的人,卻是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也不去看任何人。
飛機降落了,直接降落在櫻島機場。
羅夢蝶卻是知道一些五十一州的情況,這個機場不對外,有資格讓飛機直接降落在這裏的,要麽是大客戶,要麽是五十一州有勢力的。
杜楓打了一個眼色給柳月蓉。
柳月蓉懂了,拉着羅夢蝶先一步下了飛機:“夢蝶,我安排人先送你去酒店,我一會就回去。”柳月蓉說完,已經有兩個金發的美女開着車過來,停在羅夢蝶面前,其中一人拉開了車門。
“勞駕,送她到馬爾玫瑰,選一間套房給她,所有花費記在我賬上。”
“好的。”
車子帶着羅夢蝶很一步離開。
飛機上,杜楓扔了一件防彈衣在那位,零給選了代號叫白羊的男人身旁,然後是一只微沖,一把手槍。
杜楓說道:“雖然說是一起行動,但五十一州是混亂之地,穿上這些吧。”
“多謝。”
穿上防彈衣,然後套上西裝,頭上抹上發油,人一下就變的很精神了。
杜楓這才帶着人下飛機。
又有一輛車停在飛機前,杜楓遞了一只手提箱給白羊:“上車,然後逃。”
“逃?”
“沒錯,你需要作的就是逃,在這個只有一百平方公裏不到的小島上,只要你能夠逃得掉,那麽你就自由了。我會安排人假裝追殺你,你逃掉之後用這個手機聯系,會有人接應,到時候對內,對外也有一個交待。”
杜楓說話的時候還給對方發了一支煙。
白羊吸着煙,緩緩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能安排我假死嗎?”
“先把逃一場戲演完,還有一場戲,然後才是死亡的戲碼。要讓人不懷疑,可是要動一點心思的。”
“好。”白羊用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