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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節關于兔子窩旁邊那些草的麻煩

杜楓轉身往外走,張嘯虎也起身接過名片追着杜楓離開。

回去的路上,張嘯虎很是感慨:“這地方好,有規矩,正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園。”

“你家閨女今天殺人了。”杜楓在旁邊來了一句。

“這個,有人報警嗎?”張嘯虎反問了一句。

杜楓爽朗的大笑,而張嘯虎卻是笑的更開心,他喜歡這裏,喜歡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

杜楓坐着車到了馬爾玫瑰酒店下來,張嘯虎執意要去住在自己的地盤裏。

柳月蓉比杜楓回來的更早一些,已經在馬爾玫瑰的地下室換過衣服,然後才回到房間。

房間內,羅夢蝶正在房間裏吃飯,頂尖的松露、頂尖的紅酒、頂尖的牛肉,竟然是免費的,羅夢蝶自己的收入是遠遠不足以在七星級酒店這樣消費的。

打客房服務電話的時候,羅夢蝶還特意問了一句價格,結果被告之這個房間內一切普通消費都不用再支付費用。

柳月蓉回來後,只是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美食就鑽進了浴室。

那怕是已經換過衣服,但身上似乎有那麽一股子血腥味,柳月蓉打算好好洗一洗。

羅夢蝶端着一杯紅酒臉色微紅的靠的浴室門上,斜着眼睛打量着柳月蓉:“真漂亮,這身材,這皮膚。”

柳月蓉沖幹淨了身體,伸手拿浴袍穿上。

“你不用浴後乳液?”羅夢蝶可是記得,柳月蓉對自己的皮膚有多下功夫保養。

“已經很久都不用了。”柳月蓉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下之後,轉身對羅夢蝶說道:“這一年多你怎麽樣,你來長安我沒接你電話,作為補償我送你一年份的不收錢。”

“說說,你現在有多少錢?”羅夢蝶撲到了柳月蓉身上,笑着問道。

“恩……別亂摸……

兩女打成一團。

馬爾玫瑰酒店樓下,賭場內。

杜楓坐在貴賓廳的牌桌上,和他一起玩牌的有三個。

安德烈、山口一夫、娜麗莎。

當然,現在娜麗莎用的是塔塔尼曼的身份出現的,可以說親信不算,除了杜楓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姐妹兩個人身份的秘密。

四個人自己發牌,自己算賬,玩的是德州撲克。

安德烈贏了,收了籌碼洗牌又發了一圈牌,杜楓卻把牌扔在籌碼堆裏:“不想玩了,我似乎對玩牌興趣不大,打麻将怎麽樣。”

“不行,那東西不刺激。”安德烈反對。

杜楓咬上一支雪茄:“老安,我是不想贏你,你扣的牌是JK。”

安德烈自己都沒看牌呢,這會聽杜楓一講趕緊拿起來一看,果真是。

“你搞鬼了。”

“這還用搞鬼,你有看過我們那裏一部老電影,賭神是怎麽玩的,每張牌的油墨使用量不同,靠聽的就可以。”杜楓故意很大聲的說着。

安德烈不服氣,又拿了一副新牌,試了十幾張後放棄了。

“好吧,打麻将。”

娜麗莎安排人進來換桌子,同時問杜楓:“樓上那女人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我現在麻煩大了。中國有句古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只當是一夜風流,誰想到竟然還是月蓉的好友,這個麻煩有多大,保證你們想像不出來。”

安德烈當場解開衣服,撕開內衣,露出那強壯的身體。

“有興趣的話,樓下夜場還能掙點小費呢。”娜麗莎損了安德烈一句,那意思就是樓下有舞男的池子,安德烈這麽強壯肯定有怨婦願意出大價錢。

安德烈搖了搖頭:“我是給你們看傷口,這裏,這裏,這裏。三處槍傷,諾娃打的。情況和杜楓差不多,這個麻煩很複雜。”

戰鬥民族的女人很可怕。

杜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而山口一夫只是拿着酒杯一直保持着微笑。

“我幫你解決,保證你偷到腥,還不會有麻煩。”娜麗莎将一把手槍放在桌上。

“這個,不好吧。”杜楓心說,殺人滅口這種事情有點沒天良。

“不傷到她一根毛,她還欠我這裏二百萬紅幣呢,當然我還可以介紹她去在好萊塢演個女三號什麽的。有許多大導演都是這裏的常客。”

娜麗莎說完,山口一夫也補充了一句:“我也有些貴賓是一流的制片人,投資人,大導演。聽說杜君喜歡三戰前一部老電影那個叫忍的演員,很巧的是,我們社團內一位和曾經的她長的一模一樣,我正打算捧她作名星,介紹你認識。”

“心意領了。”

杜楓沒就這個話題再繼續,換桌子的服務員出去之後,杜楓說道:“我有一個想法,有沒有可能在一兩年內,将五十一州這塊地盤上的十家,只留下三家。”

“不可能。”山口一夫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這裏每一家,背後都有人。或者是財團,或者是某中立國,甚至于還要被三大聯邦的力量遙控。”

“那麽山口先生,您背後是誰?”

“索羅斯。”山口一夫沒回避,很簡單直接的開口給了答案。

“不想取而代之?”杜楓再問。

如果換一個人說這話,山口一夫禮貌的回答肯定只是一笑,不禮貌就會嘲笑對方不知深淺。但杜楓已經展示過他的力量了,所以山口一夫回答道:“一個二百年以上的強大力量,深入各個勢力之中,想取代,除非有更強的力量可以毀滅他們。”

杜楓沒有急着回答:“老安,你背後是誰?”

“誰也沒有,這五十一州沒我什麽事。”

“那麽,代表亞太聯邦的力量在這裏是誰?那個兩面派嗎?”

“薩摩城青竹。說他是兩面派也沒錯,但事實上他替好幾個中立小國作事,在一年半之前,有消息說亞太聯邦有人想對他們對手,理由就是他們給阿三賣情報。但最終,青竹幫以二十三條人命的代價,象是平息了亞太聯邦的怒火。”

安德烈講的很詳細,把之前那麽多的事情都講了一個清楚。

杜楓沒聽過這一段,但卻可以找到零,甚至是鬼手去求證。

娜麗莎這時說道:“自從上次對七星社下手之後,歐洲聯邦一直在試探我這邊的口風,在他們眼中,我的馬爾玫瑰還是待價而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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