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節新時代開啓
趙潔說完後,杜楓說道:“我要去五十一州。”
“如果是為了統一五十一州的勢力,我看你不用去了。首長親自下令,要求鬼手帶隊,在三個月內掃平一切,完成五十一州的力量整合。你和零,将在七天之後,赴北呂宋東千島區中的一處渡假村。”
車子行進了很穩。
老林子基地已經大變樣,不再是純軍事化的一處場所,而是變成了一個類似于超大聯合研究所的樣子,外面挂上了新的牌子。
對外宣稱,亞太十三個最優秀大學,聯合成立全新的研究所,只收博士生。
老林子山內基地,原李思明的辦公區會議室。
屋裏坐了四個人,在等杜楓的到來。
杜楓進來後,四個人都坐着沒有動,其中一人敲敲了桌上的空茶杯,杜楓趕緊倒起水壺給四位茶杯都加上水。
“在這裏,你是晚輩,進屋的時候那鼻孔向天是給誰看的。”
說話的和敲桌子的是一個人,杜和。
這是在表一個态度,替杜楓在給所有人表一個态度,晚輩就是晚輩,杜楓依然是尊敬在坐的每個人。
在座的,最上首的許志誠,然後左手邊,葉光宗。右手邊,杜和。左第二位李思明,然後右第二位的椅子空着,但不是是留給杜楓的。杜楓在最後一個位置,門口的那個。
杜楓倒完水,開始一個個的叫人。
“許爺爺、二叔、李三叔,爸。”
“這聲爸叫的沒錯,我看沒錯。我相信我爸,我爺爺也不會認為有錯。我一直說,你爸就是我哥,和我親哥一樣,是我哥。”葉光宗開口了。
他是杜楓的親二叔,這層關系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骨肉親情。
杜楓坐下之後,最後一個人進來,高教官坐在右邊第二個位置上。
“有句話,我愛聽。小風說了,把人裝進核廢料箱子裏扔到太陽上,小高你認為如何?”許志誠開口了。
高教官呵呵的一笑:“我沒那本事把人扔在太陽上,但我會弄一個集裝箱封死,然後裝上鐵塊,充滿氧氣,然後再帶一點吃喝的東西,把人扔進馬裏亞納海溝。”
“恩,很好。”許志誠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說正事。”
除了杜楓,所有人的後背都離開椅背,坐的筆直,杜楓很是尴尬,也趕緊坐直了身體。
軍人,杜楓看到了真正的軍人作風。
“星辰計劃,這是我們炎黃民族最大的事情,但這也是一個整體的大事。有人提出,三戰前就放開了二胎,現在應該放開讓人生娃。但三戰前就許多人不願意生,為什麽,養活一個娃娃太辛苦。這話扯遠了,這是民政上的事情,但我們要作的是什麽,進攻,進攻,再進攻。将科技帶回來,變成民生。”
“是!”連同杜和這個半調子安全局的成員都朗聲回應。
“光宗,你的部隊訓練可以再加強嗎?”
“可以,我保證在六十天後,讓他們達到負重二百公斤,十公裏越野十七分鐘內,但藥品供給請有所保障。”葉光宗硬氣的回答着。
杜楓拿出一枚戒指順着桌子滑過去。
這裏的人沒能力直接取空間戒指的東西,但卻可以借助杜楓留下的靈石陣盤來取出空間戒指內的物品。
“一萬人份一年的訓練所需。”杜楓講着戒指內的物品。
“李思明!”許志誠點人了。
“我在二個月內,單兵裝備可以保證一個步兵營的人數,重火力部分,只能試制十支靈石炮。戰場救傷、以及後勤,我慚愧,只能勉強作到讓傷者不再惡化。”
“杜和!”
“我負責經營,這方面我不太擅長,好在我的主要任務是看住家,看住這掙錢的行當。根據下面具體作事報告,我認為青春水可以在三個月內,為我們得到二十億的現金流。我建議,防火服外售吧。”
杜和在說話的語氣上,與一個标準的軍人差的還遠。
但他确實是一個合适的管家,不需要他考慮經營,只需要他看住那些負責掙錢的事就行。
杜楓舉手了,象一個小學生課堂要發言一樣的舉手了。
“你說吧。”
“錢,這東西其實挺好掙的,那不入流的防禦服真的意義嗎?當然,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不過,我倒是認為有筆錢是值得花掉的。”
“比如?”許志誠問道。
“我小時候,就很佩服咱們的邊疆兵,他們很可憐,卻默默的守護着邊防線。那麽,以我現有的科技力量,這幾千公裏的物質類傳送,似乎花不了幾個錢。”
“可以考慮。但這一項讨論。”許志誠這話已經是自己從原則上支持杜楓了。
“那麽,下一項議題。”
這會議開了兩天,讨論了許多實質性的問題。
到第四天上午,杜楓終于見到自己的二姐,葉光宗的二女兒。
兩個女人正坐在渡假村曬着初春的太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
杜楓是被趙潔帶到這裏的,然後趙潔沒停就離開了。
“沒想到,我們葉家第四代竟然有一個男丁,而且還是這麽霸道的一個人。太爺爺親自打電話叫我放棄手上的一切任務回歸,你知道,我差一點就偷到米國最機密試驗室的一份新一代飛機的資料了。”
說話的是正是杜楓的二姐,葉小詩。
杜楓坐下,扔給了兩位姐姐每人一瓶飲料。
“特制的?”零接過後立即打開聞了一下。
“大姐,你的名字我知道了。”杜楓從太爺爺那裏聽到的,叫葉小禮。
“哎,怎麽不帶你的媳婦給姐看看呢?”葉小詩也坐了起來。可沒等杜楓回答,葉小禮就把飲料放在桌上:“這個似乎很普通,你老實說,對姐姐難道還不如對自己的小情人好?”
“姐,我……”
“先說,怎麽不帶媳婦過來。”
“你……”
杜楓急了:“別喊了,我先回答那一個。”
“先說,你媳婦。”兩位姐姐異口同聲。
“我說實話,你們不許發飙。”
“說。”
“事實上是,她們現在都沒空,連和我說話聊會天都感覺在浪費時間。三個女人都是一個心思,想青春永駐,生命永存。說的直接一點,就是想成仙。你們先別喊,要喊也聽我解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