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節落在人間的天使
“恩。”杜楓點了點頭:“需要幫手的話,盡管開……”
杜楓的話沒說完,就聽到卧室內有很激烈的聲音傳出來,杜楓有意的回避到一旁。紅寡婦卻是大笑:“這就尴尬了,他們就算在這裏也無所謂,他們是老相好了。相識有五年以上,好久沒見用你們的話怎麽說。”
“什麽話?”
“小別勝新婚。”紅寡婦用中文說道。
杜楓有點小臉紅:“這個,還好我沒有亂來,否則安德烈說不定會找我拼命,他那麽強壯,我卻很瘦弱。”
紅寡婦捂着肚子大笑:“他沒有你那種想法,随時會死掉的人,今天活着就享受今天的生命。”
“啊,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有很大的樂趣。”杜楓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走到別墅另一邊的找了一間卧室。
可讓杜楓沒想到的是,紅寡婦卻在杜楓進卧室的時候,從背後撲上了來。
那火熱的氣息,那只有大戰一場了。
二個小時後,杜楓在浴室洗完澡出來紅寡婦已經不在別墅。
杜楓打了一個響指。
豚鼠首領出現旁邊的小桌上,杜楓開口說道:“去看看,有危險的話回來告訴我。”
豚鼠解開自己的背包,檢查了一下,杜楓又放進去了兩料緊急救傷用的藥,以及一些辟谷丹:“去吧。”
豚鼠離開後,杜楓一個人坐在月下,看着潔白的月光。
身後有腳步聲,安琪兒到了,也坐在杜楓的旁邊。
“你為何不選擇我。”安琪兒開口問道。
“恩,你不懂。但請相信,我尊重你,也是為了不傷害你。更重要的是,我害怕我家老婆大人不高興,這個很可怕。”杜楓回應了安琪兒一個笑容。
安琪兒又說道:“我接到命令,我的命令是,這是我第一個任務,也是最後一個任務。”
“恩,休息吧,晚了。”
“晚安。”安琪兒微微欠身,退離了杜楓這個房間。
次日清晨,安琪兒為杜楓拿來了禮服:“時間要到了。”
“恩,半小時後出發。”
安琪兒放下禮服:“我也去換衣服,半小時後在前廳見。”
安琪兒離開,豚鼠随之出現:“少主,她沒找到仇人,似乎還在尋找。”
“辛苦一下,跟上她。”
豚鼠點點頭消失在空氣中。
杜楓到前廳的時候,安琪兒已經換好了衣服。
這次的軍火展示會就放在新月島最大的建築內,就是那艘被固定在海上的游艇內,這裏會有世界最大的軍火交易。
不是地下的,而是明面上,雖然新聞沒有報道,但正如工業展一樣,并沒有保密的展會。
安琪兒挽着杜楓,相比起這裏參展者男子平均年齡四十三歲的而言,杜楓确實是年輕的驚人。
杜楓的邀請卡是雙向的,采購者,銷售者。
今天的賭輪比平時有着更嚴格的安檢,幾乎每個人進入展會的時候都會受到檢查,杜楓與安琪兒也在排隊。
而就在杜楓已經走到門前的時候,一名持槍保安對杜楓示意:“請往旁邊讓一讓。”
杜楓不明清楚,身體往旁邊走了一步。
一位高挑的美女挽着一位老者繞開所有人,從杜楓旁邊走過,先一步走進安檢門,那安檢門的警報聲也并沒引起保安的注意。
“嘿,老家夥。”杜楓開口了。
老者轉身:“年輕人,等有我這樣的身份時,就可以享受這樣的特權。”
“是嗎,我認為我出現的地方,任何擁有特權的人,所允許的特權都必須在我之下。換言之,我代表着絕對的特權。”杜楓面帶微笑說着。
老者哈哈哈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對于一個狂妄的年輕人他還不放在眼裏。
可就在這裏,杜楓再一次開口:“嘿,老家夥。”
老者再次轉身,臉上已經有了怒容。可杜楓依然面帶笑容,只是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老者與他旁邊高挑美女的衣服瞬間消失。而杜楓手上拿着的,則是他的雪茄包。
“現在我想像,你身上沒有違禁品了。滾吧。”
一句滾字開口,至少有二十支槍對準了杜楓。
那高挑女子尖叫着,四處找東西想遮住身體,反而老者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愕,他此時在想,難道這個年輕人不知道自己是誰?
杜楓緩緩的擡起手:“盯着監控的人,別眨眼。”
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沒有一絲雜亂的事情,時間仿佛也停止了。然後整個船上的人全部軟倒在地。
外圍的保安人員在五分鐘後沖入船內。
船內所有人都暈倒在地,沒有一個人受重傷,受到的僅僅只是相當于勁動脈血管受到重擊的傷害。
而主廳內,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烤着雪茄。
一位美麗異常的年輕女子正端坐在旁邊泡着紅茶。
保安人員沒有一個敢上前,他們站在門口,一步也不敢往前走。
老者醒了,其他人也一個個的醒了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只感覺頭一暈,然後就是現在了。
“監控室的人也醒了吧,剛才的一幕放給這位老人家看看。”杜楓從容開口。
老者站了起來,接近旁邊人遞來的浴袍套上:“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
“管你是誰。我說過,我出現的地方我就是大爺。如果不懂大爺這個詞的意義,去查一查華語字典。”
“我代表柴斯。”
“你确定?”
“當然。”老者眼神之中出現的一種自信,那怕剛才被暗算,不明白為何會暈倒,但他卻相信他代表着世界最強大的財團,暗中控制世界足有三百年歷史的柴斯財團。就憑這一點,他無所懼。
杜楓輕輕的拍了拍手:“那麽,我們玩個游戲。”
“奉陪。”
“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着,那怕那些槍只是玩具也罷,但這代表着對我的一種不尊重。所以要麽你用槍将那些人全部打死。或者那些用槍指着我的人,亂槍打死你,然後将命交給我,就這樣。”
杜楓的語氣帶着一種淡漠。
老者反問:“否則呢?”